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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包不肯相信!
“跟你初相识时,我正跟她闹翻,所以心情不佳,一碰见你就骂!那天她说要分手,我跟她挂了线后,只懂在大门外哭,然后你走来给我星野雄糖。我当时很内疚,我对你只会呼呼喝喝,但你却送我糖果想逗我开心。我当时很感动,我明白我不能放弃敏敏,无论她怎样对我,我也不能放弃,因为我爱她。所以我一鼓作气,跑去找她。”恩婷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娓娓道来。“那天晚上,就是你那星野雄糖叫我不能放弃,所以我将糖送给了她。我们和好了,她却爱上了那些模型。”
“所以你就不断地吃,希望找到整套《十二星座战士情人》!”
“我答应在情人节送她作礼物。”
方包从她的眼中看出了甜蜜!
他明白有些仗是怎也赢不了的,无论你是否一个英勇的战士!
“我......准备了其余的十一个......”方包把藤箱取出,“本来想一并送给你,现在让你送给你的敏敏吧!”
“哗!太好啦!兄弟就是兄弟!”恩婷高兴地接过那经过悉心包装的藤箱。“太好了,方包你真是一个又细心又体贴的男人。”
“可惜,没人欣赏!”
“放心,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多谢!......你会爱我吗?”方包带笑地问。
“神经病!”恩婷仍在欣赏那藤箱。“啊,你刚才好像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不是吗?”
“没什么!......你知道吗?在圣诞前夕那天,我许下了一个诺言,我说那天跟我度过寂寞的人,无论是谁,无论是男是女,我都会爱他一生,好好地珍惜他!”
“哗!那是个赌注!”
“哈,我知道那人只会是你或是小松,所以我不介意!”
“最后,那是我吗?”
“......”方包只笑,没说话。
恩婷捧着大大藤箱离开,临到门前,又照例地回头说:“如果我要选择男人,我会爱你!”
“多谢了!我跟性格爽朗的女生无缘!”
恩婷笑了一下,再说:“喂!真的吃了很多糖?”
“我是奸商!”方包也笑了。
“说真的,你的眼光很准,那糖很难吃,注定不爱欢迎!”
“我知道!”
“多谢你!奸商!......兄弟!”
这个晚上,方包仍旧独个儿在路上走,跟别的晚上一样,跟别的情人节都一样。
一样是不属于自己,只属于别人的情人节。
第2部 完
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一)
这里是办公室的一个角落,一个全不起眼,像是被遗忘了的角落。
但这里是全公司最嘈吵,最热闹的角落。
“今天不是有新人报到吗?”嘉利问。
嘉利是三个女职员当中,说话最多的一个。
“好像是。”小米边翻阅新出版的杂志边说。
“那么,还不替他收拾好办公桌?”嘉利又大叫了。
她连忙走到唯一没人占用的桌子。桌子虽没人用,但桌上的文件,却是全部门最多的。报纸、杂志、零食、纸巾,还有外卖送的胶叉、饮管一大堆。
嘉利边收拾边罗嗦地说:“这些报纸是千多年前的了,为何总没有人来整理一下?”
“你不动手,又该由谁做呢?”小米没多理会,继续看她的杂志。
“喂,这美容专辑不是你说要留下来的吗?是不要了吗?”
“不要啦!”小米头也不转,随便地答道。“你也不要收拾了,说不定今天来的是个天生爱收拾的女孩,就让她自己来干那粗活吧!”
“听说是个男生!”嘉利没有理会她。
“男生?”小米甚觉振奋。
“或许,上天终于听到你的祷告,送个男生来打救你!”
小米不忿地向嘉利送了一个鬼脸。
“我们这里就只你一个仍没着落!”嘉利继续取笑她。
“是吗?是男生的话就更不要收拾了。”
“为什么?”
“我们这边风水差,从不利男生,不出三天,他一定辞职不干,收拾了也是白费!”
“跟风水有关吗?”嘉利怀疑地问。
“若不是风水就是你啦!你那张整天也不闭上的嘴,两天就把人吓跑了!”
嘉利正想还击,却被另外一个声音打岔了。
“喂!喂!喂!刚从人事部得来的消息,新来的同事是个男生!”
莎莎人未到,声先到。
她是这部门最后一个女战士。她们认为还未结婚,战斗仍未结束。
嘉利和小米听到莎莎的这个所谓新消息,不禁向莎莎喝了声倒采。
“什么?你们不感兴趣吗?”莎莎问。
“对旧消息当然不感兴趣。”嘉利在揶揄她。
“你跟男朋友的感情还不错吗?”小米问。
“还不错。”
“记着!好好记着你今天给我的这个答案!”
“哈!你怕我跟我争?我才不会这样无聊,连人家的样子也未见过,高矮肥瘦也不知道,怎么争?更何况......我跟男朋友快结婚了!”
“真的吗?”小米和嘉利同声兴奋叫道。
“该快了,我感觉到,他快向我求婚了!”
小米和嘉利听后没趣地闷哼了一声,双双走开了。
莎莎就是这样的人,每天都想着要结婚,仿佛相夫教子就是她一生最大的人生目标。
“怎么啦?你们不信我吗?我的感觉蛮准的啦!”莎莎不忿地在撒娇。
这个部门究竟负责什么的呢?不知道,似乎整间公司内也没有人知道,包括她们自己。
公司内的其他同事都知道某一角落有四个女人,一个沉默寡言的部门主管,一个嘴巴总是没停的嘉利,一个永远怀春的小米,和自以为是幸福小女妇人的莎莎。
从这角落传出来的尖叫声,偶尔也会惊动到其他人,可是,大家都习以为常。一声过后,还是没人理会,她们还是被遗忘了。
没有人知道她们负责的是什么,没有人追究,亦没有人在乎。
连她们也不在乎。
“对不起,我是来上班的。”
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
小米突然像断了发条的娃娃,呆在当场;莎莎还在忙着照顾电话内的男朋友;只有嘉利准备迎接这新同事。
她捧着最后一叠旧杂志,走到一身雪白衣服的男生面前,交了给他。
“你过来的时候见到茶水间吗?”
男生点头。
“里面有个大的废纸箱,拿去丢了吧!”嘉利吩咐了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来。
男生没嫌肮脏,接过那叠杂志,留下了一个傻笑,就向茶水间出发了。
他离去之后,一直背着他的小米终于回复知觉了。
“他是什么模样的?”小米满心渴望地问。
“不知道!”嘉利冷冷地答,“要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看看?”
“怎么?怎么?你心动了吗?”莎莎终于放下了电话,走到小米身旁问。
“我没看到。”小米说。
“是没胆看吧?!”嘉利没好气地说。
“我见到他背影,好像是蛮胖的。”莎莎说。
“是吗?有多高?”小米追问。
莎莎还没有答话,已经迫不及待走回自己的座位,因为她听见门外传来了两个声音。
一个是那新的男同事,另一个,低沉的,属于一位女性。
“你就坐在这里吧。”郑经理说,“不问题就......问她。”她的手指一指,莎莎就应声站起来了。
“是的。”莎莎连忙答道。
“谢谢你,经理!”
男生向莎莎微笑着点点头,打过招呼,然后跟大家说道:“你们早,我叫比特,多多指教。”
郑经理没发一言,向她的房间走过去。
小米紧张地转过身来,向比特打招呼,却没望过他一眼。
嘉利第一时间走到他身边。
“喂,那些杂志重吗?”
“不重。”比特笑首说。
“那些全都是从你的桌上捡来的,你知道啦,若不是你突然上班,我们就不用收拾了,所以还是该由你搬走,而且你是这里唯一的男生,你该不忍心看见我们这些弱质女子为你干粗活吧。”嘉利一口气把话说完。
“当然,当然!麻烦你,嘉利,我该早点回来自己收拾。”
“你怎样知道我的名字?”
“他们说,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就是嘉利了......不是吗?”比特仍然挂着一个亲切的笑容。
“他们?他们是谁?”莎莎感到好奇,所以走过来比特这边向他追问。
“你一定是莎莎!”
“他们怎说我?”
“他们?他们没说你什么。”比特望向两对眼神锐利的眼睛,知道该继续说下去。“他们只说,最后说话的就是小米,另外的就是莎莎。”
“他们......他们究竟是谁?”莎莎听见自己竟然没什么被人提起,心有不甘。
“他们......是其他同事嘛!”
“其他同事?”莎莎和嘉利异口同声地叫。
仿佛连她们自己都忘记了,这公司内还有其他同事存在。
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二)
一个早上差不多过去了。
莎莎、嘉利、小米,一直忙着自己案头的工作。除此之外,小米就是仍没望过比特一眼,莎莎就是跟男朋友通电话,嘉利就是翻杂志。
而比特呢?他就整个早上坐在自己的桌前,笑!除此之外,就是不停地四周张望,望望计算机、望望复印机、传真机,甚至是电话。一切对他也像是很新奇很有趣的,整天望着已感满足。
其他人像是没发现他整个上午都只坐在那里,像是没发现他原来没工作可做,而没因此觉得奇怪。
十二时五十五分,郑经理从房里出来了,她带着手袋离开,是到外头午饭吧。
她步过比特身边,望了一眼,没说话便走了。
比特望着她的身影,摇着头,轻轻叹息。
“算了吧!她从来都沉默寡言,少有跟我们说话,不要放在心上。”嘉利拍着比特的肩膀安慰着。
比特望着她,笑着说:“多谢你,不过,你该安慰的是她,她不快乐。”
嘉利听见他这没头没脑的话,一时不明白,没反应。
“你要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吗?”
“不用了,我带了便当。”
比特低头,从脚边的袋中取出了胶盒子。
小米就乘他低下头之际,飞奔到办公室外。
比特手持着盒子,刚好见到小米的背影。
嘉利说了声再见,就跟莎莎离开了。
比特把胶盒打开,一阵轻烟冒了出来,盒子内是雪白色的云呢拿雪糕。比特一边把雪糕送入嘴里,一边继续观察这办公室。
这房间不大,本来,只放四张桌子是绰绰有余的,但不知怎的,这里却有一阵很挤逼的气味。墙壁原本是白色的,但看来总是多了一层灰色,令人很不舒服。
突然,比特有点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他的鼻子好像嗅到什么似的。
莎莎的桌上传来了电话的响声。
比特走过去,将手放在案头的电话上,还没有接听,就挂线了。
“乞嗤!”比特打了一个喷嚏。
他的手还没有离开电话,他有种不祥的感觉。
餐厅内,三姝正忙着点菜。
“他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小米拿着餐牌,双眼就向莎莎她们轮流望去,期待着答案。
“我今天想吃意粉。”莎莎故意不理她。
“我要一客沙拉好了!”嘉利放下了餐牌,四周找寻侍应,亦故意不望向小米。
侍应到来,给她们落了单。
小米又问:“究竟他是高是矮?”
“你为何不自己看看?”嘉利故意戏弄她。
“你明知故问!”莎莎说,“她只会用口说男生,却从来不望一眼。”
“别笑我!人家第一次见面不知怎么办嘛!”小米害羞起来。
“你不用怕!我看他对你没兴趣。”嘉利说。
“你怎么知道?”莎莎的反应比小米更快。
“我看他不是会爱小米的类型。”
“是吗?你看他爱谁?”莎莎追问。
小米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己,却插不了一句。
“可能是波士。”嘉利满有信心地说。
“喂!喂!究竟他是什么样子的呀?!”小米不耐烦。
莎莎与嘉利明白小米的弱点,每次她遇上新认识的男生,都会显得很害羞,无论那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关系也不例外。所以,小米很难结识男朋友。
故意大卖一轮关子后,她们终于说出对比特的感觉。
嘉利说,比特个子不高,全身白色的,感觉很干净。
莎莎就喜欢他的笑容,很亲切很暖。
然后嘉利和莎莎对望了一眼,像是心有灵犀地同声说出:“很安全和......可爱!”
“什么?一个大男人,可爱?”小米不大相信,以为她们仍在捉弄她。
“不相信吗?”莎莎问。
“说也奇怪,整个上午也没跟他说过多少话,但有种奇怪的感觉。”嘉利说。
“就是了,刚才回想起才有这感觉。”莎莎加入。
“对!很可爱!”
莎莎与嘉利说得陶醉,但小米就仍是摸不着头脑。她不能想象,两个已经心有所属的人,竟然同时间说一个男生可爱,而她听得出她们的语气中并无半点爱慕之意,反而给她很奇怪的感觉。她看见莎莎和嘉利的母性,当她们说比特可爱时,小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