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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么?这好像是个永恒的话题,但是真正获得好的结局的,恩?也没几个吧。”可预含糯糯的声音挑起铭朔的注意。
的确啊,爱情什么的,都是假的,利益才是真的。可罗西的思想,即使在没人渲染的情况下,也会遗传到可预含身上么?果然是一家人。
浅韵璃安静的躺在祭祀台上,白皙纤细的手腕下可以隐隐看出嫩紫色的血管。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血,一滴滴流下。
木时的眸子变得血红,深邃。
祭司很快用透明的水晶碗接了小半碗。浅韵璃身下的白玉台变作一口水晶棺木,手腕处的伤口里不断流着血,染红了身侧的白玫瑰,沿着边缘的凹槽布满整个棺木。血红的一片,触目惊心。
可预含淡淡的看着,如果不是她,如今在哪里的是自己!
祭祀仪式就这么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庆祝酒会。
“要离开吗?”千逸爵附在可预含耳边轻轻说道。
“好戏不是才开始吗?为什么要离开?”可预含绯色的眸子无畏的望向他。在浅韵璃被关到水晶棺的一刹那她才明白生命是多么脆弱,多么无望。
“那个女孩,会死吗?”咬着唇,她半响才问出这话,她害怕结果。
“你想什么呢?她不会死,至少在这个皇子出局之前。”弑阡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侧,将一杯淡黄色的琴酒递给她。
“我不会喝酒。”可预含拒绝。
“没让你喝。去跟皇子打个招呼吧。”弑阡陌妖冶的桃花眼上挑,眼神游走在木时的身上。
可预含盯着那杯酒看了看,伸手拿过,向木时的方向走去。
“等等。”弑阡陌抵住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可预含,打了个响指,蓝色的光在她周身晕开。待光消失后,可预含原来的牛仔套装变成了淡蓝色的晚礼服,白色的轻纱给人飘逸的美感,浅金色的长发被松松的绾起。
“你是让她去勾/引吗?”千逸爵淡淡出声,语气有些不快。
弑阡陌笑笑,他觉得这样很好啊,“去吧。”
可预含勉强微笑,宴会什么的,最麻烦了,何况她根本没参加过。
走出角落,她扬起标准的微笑,明眸锆齿,绝色艳丽。
“殿下。”她走到木时身边,歪着头扬扬手中的酒杯。
木时愣了愣,回以微笑,“这位小姐怎么之前没看见?”
他自然知道这是真的公主,自她消失后,自己还找了好久,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殿下的即位大典来晚了。”可预含温婉甜糯的声音更显得她娇小可人。
木时接过她纤巧手指捏着的酒杯,仰头喝下,“酒很好。”
周围的人都识相的走开,不打扰这对璧人。
——————
“她还挺适合干这个的。”弑阡陌若有所思的看着与木时聊得风生水起的可预含笑了,“希伯特快来了吧?”
千逸爵没有说话,眼神平视前方。
“铭朔呢?”
千逸爵简直想敲死他,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我会读心的。”他耸耸肩,一脸无辜。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弑阡陌张张嘴,却没说出什么。他知道铭朔作为第一公爵自然是去接驾了。但他就是嘴贱想问一问嘛。
“陛下来了。”木时淡淡出声,人们的视线一下子黏在了门口。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希伯特迈着稳健的步子,一身蓝黑色的礼服搭配着硬冷的线条恰到好处。
可预含随着他们的视线一起望去。她没见过希伯特,但她不会不知道希伯特的名字,是他杀了母亲,是他囚禁自己。她都知道。
希伯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对于这个皇子他并不在意,但只有他才适合继承这个位子。所以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他可以忍。
希伯特环视这里一周,余光却看到了可预含的身影。
白齿红唇,肌肤胜雪,风情妖娆,有当年可罗西的影子。
但是,她不是应该在塔里吗?想到这里,他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铭朔,“k公爵,祭祀仪式还没开始吗?”
已经这个点了,按理说,早就该办完了的。
6。喝下去我就告诉你
“已经结束了。” ;铭朔似笑非笑,视线落在可预含身上。
希伯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之后简短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这是他一向的作风。
“殿下,抱歉,我先走了。”可预含微微颔首,转身退场。
木时深邃的眸子一直跟着可预含。小公主,希望你做好准备了。
“怎么样?”千逸爵脱下白色的外衣披在可预含身上。
弑阡陌幽幽的打断他,“无事献殷勤。”
千逸爵,“……”
“你又没殷勤可献。”千逸爵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切,我又不需要。”
千逸爵冷冷瞥了他一眼。
“行了,正经的,探听到什么?”
“你不是只让我跟他打个招呼吗?探听什么?”可预含说这话时故意不去看他们两。
弑阡陌又喝了一口酒,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可预含心里在想什么,肯定是木时说了什么。
千逸爵也定定的看着她,一双异色的眸子格外有压力。
“宴会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千逸爵很自然的搂着可预含,把她往外带。
“我还不想回去!”很意外,这次可预含没有遵照他的意思。
千逸爵皱皱眉,转而看向弑阡陌,意思是,你知道些什么?
弑阡陌摇摇头,不盯着可预含的眸子,他看不出什么。
千逸爵点点头,放开可预含,“你还想做什么?”
“你先回去吧。我被关这么多年,还没看过皇室什么样子呢。”她用轻松的语调说的有些伤感。
“那好,我先走了。”说完他就转身,毫不留恋。
“你不走吗?”可预含看见弑阡陌还在原地,不由得问。
“我去哪儿?”弑阡陌反问。
“我怎么知道。”
可预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干脆走开。
“你知道木时在哪儿吗?就这么去找。”
弑阡陌的话音一落,她就已经僵硬了身体。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带你去吧,好歹有个照应。”弑阡陌与她擦肩而过。
可预含呆呆的跟上去。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走过长长的暗黑的走廊后,宽广敞亮的大厅就这么出现在眼前。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走过这里,尽头的房间,他就在里面。”弑阡陌一点点冷下眸子,拍拍可预含的肩,离开。
可预含迈着小碎步,她心里是忐忑的。记得木时跟她说过,“我知道你是真的公主,我不会害你,我想要你的帮助。今天宴会结束后你来找我,就你一个人。我会告诉你一些他们没告诉你的事情。”
尽管她知道这会有一定的危险,但是好奇心的作用实在是太强了。
过道里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照亮墙壁上典雅优美的古画,惟妙惟肖。
她敲响这一扇通向秘密的大门。
“进来”温润的声音沁人心脾。
“吱——”没被打开,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木时一个人,他面光站立,俊秀的轮廓模糊不清。
“殿下。”她局促的低着头站在原地。
木时看见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害怕?不会。
“你知道我不用些计谋你是不会来的。”
可预含果不其然瞪大眸子看着他,“计谋?什么意思?”
木时走近她,可预含清晰的看见他手里一杯红色液体,不是红酒的醇香,而是鲜血的刺鼻!
她忙乱垂下眸子不去看他,脚步也悄悄向后移。
“恩。”可预含闷哼一声,她身后是门。木时挑起她的下巴,酒杯边缘一点点靠近她颤抖的唇。
“殿下,你干什么?”她慌忙出声制止。
“喝下去就好了。”
“为什么?”即使是这样,她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她被瞒着的事情太多了。
“喝下去我就告诉你。”木时黯黑的眸子变得血红,闪着异样的光彩。他脑海里不禁回想——
【殿下,弑少爷送来的六个女生里,只有一个是纯正的阴性血。小公主喝下去,不出三天,血性就会发作。】
只要她喝下去,那么振兴血族就有机会了。想到如此,木时的动作更加急切。却不想——
“扣扣——”沉重的敲门声蓦地响起。
木时手下的动作一顿,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拉过可预含,紧紧搂在怀里,“谁?”
门外的人停下敲门的动作,浅浅笑道,“殿下,陛下找你。”
铭朔?
木时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可预含,她平视前方,眸子里还留有刚才受到惊吓的恐慌。“你待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可预含眼底划过冷笑,等你?等你回来给我喝下着恶心巴拉的东西吗?她没有应声。
“我知道了。”他对外面的人说着,松开了束缚着她腰身的手臂。
可预含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坐在隔间的沙发上。
木时淡淡瞥了一眼可预含,没多说就推门而出。
房间里安静的连空气都凝结了,可预含看了看窗外,蹑手蹑脚的靠近大门,轻轻转动把手,确认没人之后悄悄离开了。
7。洛丽玛丝花海
树枝沙沙的响着,蓝天白云相辅相成。
可预含看着眼前的景色,缓缓吸入一口气,连空气中都带着微妙的花香。
纯白不染世事的玫瑰大片大片的盛开,细碎的石子路把它从中裁开,典雅的小亭子上也缠绕了许多白色的玫瑰,素白的单瓣落在泥土里,露珠折射阳光透出漂亮的金色。
这是一整片白色洛丽玛丝玫瑰花海,她不知道是谁种下了他们,但此情此景,却是独特罕见。
她提起淡蓝色的裙摆往中央走去,一会儿捧着这朵花认真看着,一会儿蹭蹭那朵花细细感受,忽视了一直置身事外的铭朔。
铭朔也没有要打扰她的意思,魅惑众生的蓝眸闪着光芒。
可预含欢快的身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精灵一般,轻盈,美好。
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
“可罗西……”一个声音蓦地响起,他停下了脚步。
收敛起眼神,铭朔只能安慰自己一般想着,不愧是可罗西的女儿。
“你在干什么?”铭朔淡淡的声音波澜不惊。
听到声音的可预含一下子顿住了,她抬起头悄悄循着声音望去,逆光而站的铭朔更显得高大,俊美的脸上带着微笑。
“我……”她几乎是立刻收回了手,局促的看看他又看看这里,“你,这里风景很好看。”
铭朔嘴角的笑容愈发深刻,“喜欢吗?”
可预含呆呆的点点头,只是心里在想,这个男人,真好看!跟千逸爵的冷淡,弑阡陌的妖孽,木时的温润不同,他身上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光芒,有种岁月积淀后的成熟迷人。
“这里是我亲手种的。”铭朔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哦,你好像是,宴会里的,希伯特身边的人!”可预含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铭朔率先走进了这片花海,“恩,我叫铭朔,k公爵。”
可预含细细咀嚼着,k公爵?
她被关那么多年自然不知道,整个皇室里,公爵是仅次于陛下的,而整个皇室,却又只有这么一个公爵!
“你说这里是你亲手种的?很漂亮,要种这么多,需要很长时间吧?”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一双绯色的眸子四处张望,浅金色的发丝划出优美的弧线。
“不需要很长时间,把种子一撒就可以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是自己在生长。”铭朔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