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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部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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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这股大水冲出之后,一下子把人们喜煞了,男人喊、女人叫、娃娃们拍手跳蹦子,竟将那怪物的恐惧全忘了。那水啊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凉爽,浪花飞溅,如雾如雪。有许多人索性就跳进那浪花翻滚的泉泽中,上下扑腾、打滚撒欢。那个兴奋啊、狂喜啊,简直比天降五谷时还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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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驼子外甥的讲述 第七节(1)

  '笔者按:外甥讲到这里,顿住了。我问,完了吗?外甥说,当然没完,只是下面的事情不好讲了。我说,有什么不好讲的?外甥说,要涉及男女事情。我说男女事情很正常啊。外甥说,太粗、太骚。我说,有多粗多骚呢,你舅舅都能给你讲了,你还不能给我讲?外甥说,我舅舅他们是啥人啊,那十几年野人生活,早把他们正常的伦理观念消磨尽了,他们说起那种事,完全像说牛儿马儿一样,一点也不觉得别口。可我们是正常的人,讲起来就很觉得难为情。我说,我们了解的正是一个非正常社会的人群生活,如果他们的伦理行为也和我们一样,那就反而不正常了。外甥又说,总是怕人笑话。我说,谁笑话呢,那些人的悲惨命运已够令人心酸了,难道还会嘲笑他们那些最基本的生命本能吗?外甥说,我不是怕人笑话他们,而是怕你笑话我。我又说,你这更是多虑,你就尽管往下讲吧,如果有难以启齿的地方,可以点到为止,我意会就行;至于一些具体的性行为,你完全可以用一些生理学名词去表达,不必非要原汁原味。外甥说,既然你这样讲,我也就没话说了。于是,外甥继续讲了下去。'
  那道明渠直直流了三天三夜,在干水山脚下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海子。当年春夏之交,他们就用这片海子里的水,种了一片刀耕火种的“闯田”。到秋天一看,竟是红一片、绿一片,一个大丰收。随后的日子里,他们又陆续切开了九条明渠,水势愈大。为了纪念这一历史性的巨变,他们就把那片水泊叫做“九眼井海子”,把所开垦的第一块农田叫做“五谷地”,把那座干水山直接称作“水山”,因为发现过野骆驼,又把那块大戈壁叫做“野驼滩”。
  他们还学会了用麸子做醋,青稞酿酒,灰条叶子卷烟,骆驼毛织褐子等等(至于金贵的盐巴,由于那片古河床的干盐池出现,更不在话下)。除此之外,他们还把队伍中一些工匠出身的士兵挑选出来,铁匠铸剑为犁,石匠凿石成磨,木匠、毡匠、泥瓦匠,也各司其职,各尽所成,建立起了一个一个的手工作坊。数年之后,整个野驼滩旮旯城,真个儿发展成了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世外桃源。
  如果日子就这么周而复始地过下去,也可说是太平天子乐万年。即使终老此地,也算得其所哉。但事实上,人类的生活并没这么简单,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前面的日子里,人们连命也不保,当然无暇顾及此事。现在有吃有喝了,命也保住了,于是便想干点别的什么。这别的什么,首要的便是男女问题。用我舅舅的话说,就是公的见了母的,总想蹭个痒痒。照科学的话讲,就是生命要延续,必须经过雄雌交配。可是现实的问题是,野驼滩上男人太多,女人太少。你曾听羊副官讲过,这支队伍中的女人,一共有两个来源:一是骆驼团的那些军官太太,二是新疆溃军中的那几个剧社演员,两下相加,一共也不过二三十个。以二三十个女人配五百多个男人,无论如何是配不成对儿的,这便出现了严重的矛盾。
  而此时的马黑马、羊副官、卜连长等一班权势者们,也开始故态复萌了。在先前的苦难中,他们尚能和大家同甘共苦,现在命运好转了,又开始作威作福了。治水的大禹又变成了享乐的纣王。他们又像初入沙|穴时那样,将大部分年轻有姿色的女人收罗到他们几个人的石窟中,纵情享乐,恣意为欢。剩下的一些女人,也按营连排班的秩序,被一些中下层的军官所占有。一般的士兵根本无缘染指。当时的军中,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团长××营长看,连长提了个接尿罐,排长要着喝点点,班长骂了个不要脸!”没有办法,事情就是这样。人类社会,不论到什么时候,也有个等级之分。我舅舅他们只能眼望着这些,干咽唾沫。更令人难过的是,那些女人们,当初被掳掠为奴的时候,尚有反抗不屈之心,在经历了这一场场生死磨难之后,也逐渐变得随遇而安了,没了半点的抗争精神。这又使得曾经对她们深怀同情的广大士兵,也对她们产生了某种复杂的恨意。
  
胡驼子外甥的讲述 第七节(2)
但,事情终究不能永远如此下去。在那样的环境和岁月中,要叫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武夫们,彻底戒绝性欲冲动,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驼马发情、野鸟踩蛋,人们的裆下就如火如灼,浑身发热。万般无奈之下,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各种各样的自我排释方法……
  
胡驼子外甥的讲述 第八节(1)

  人们的心绪发生了一种变化,默默地意识到,那种行为确实荒唐无聊,他们的苦闷并不单单为个性,如果单单为个性,那种种自我排解方法,岂不已经痛快淋漓了吗?可心中的苦闷却依然深重。渐渐地,他们就悟解到,他们最最渴望的还是另外一种东西,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那么的令人渴望而又苦不能得。情不自禁地便又唱起了流传百年的花儿山歌。
  河州籍的唱:
  万挂石崖的大子山,
  白云在半腰里缠哩。
  离家千里者见不上面,
  难心者怎回去哩?
  青海籍的唱:
  黄河的筏子藏里的经,
  塔儿寺上的宝瓶。
  疼断了肝花想烂了心,
  望瞎了一双眼睛……
  河西籍的唱:
  甘州凉州嘉峪关,
  玉门关连着阳关。
  我活着捎不出信儿去,
  你死了托个梦来……
  歌声如泣如诉,唱着唱着,就又回想起了他们往昔的生活。


  种田的唱:
  四斗大地丢荒了,
  有牛是没人种了。
  肚子里疙瘩成疮了,
  苦水是没处诉了。
  经商的唱:
  西宁的脚户下来了,
  店家的鸡娃叫了。
  灯盏照你者衣穿好,
  上路的时候到了。
  打猎的唱:
  白马哈骑上枪背上,
  照林棵里打了两枪。
  枪子儿落到牡丹上,
  下马者哭了两场……
  唱着唱着,不知不觉又连到了“尕妹”和“阿哥”的身上。阿哥近在眼前,尕妹却远在天边。怅然嗟叹间,他们便互扮男女,结伴成双,画饼充饥地对起恋歌:
  阿哥唱:
  天上的流云啊地上的风,
  世上的男人和女人。
  千秋万代的江河水,
  爹妈是永世的命根。
  尕妹唱:
  千年的松柏啊万年青,
  山头的雄鹰和母鹰。
  人间最重夫妻恩,
  孟姜女哭倒长城……
  阿哥又唱:
  白马儿拉的血缰绳,
  咱俩是一路败兵。
  尕妹给阿哥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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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的牛牛亲亲。
  尕妹又唱:
  地上的韭菜嘛不要割,
  就叫它绿绿儿长着。
  心里的话儿嘛不要说,
  就叫它慢慢儿想着。
  阿哥再唱:
  鸡蛋壳壳里舀水喝,
  几时家解下个渴哩?
  牛牛儿胀了拿手搓,
  几时家搓到个亮哩?
  尕妹再唱:
  上天的梯子你搭上,
  天上的星宿哈摘上。
  你你的良心放公当,
  我我的肉身子贴上……
  于是,歌声便渐渐进入高潮。先前怀念故乡时,人们的心情是沉重的,鼻窍是发酸的。现在唱起了阿哥和尕妹,人们的眼泪就忽然干了,一种忘我的激|情就冲却一切。“阿哥”开始跳着蹦着做各种挑逗引诱的动作,“尕妹”又一边频递飞媚,一边做掩面害羞状。种种忸怩,种种做态,真个像真一般。终于“尕妹”就扭头跑开了,“阿哥”也撒腿追开了,一时间满滩里欢声笑语响成一片……
  这是一种无法言述的、不可理喻的风牛风马,就在这风牛风马中,男人们的那种欲火就真的得到了抒发和抚慰。天长日久,这便成了野驼滩旮旯城的一种习俗。每当夕阳西下,劳作归来,光棍汉们就端上茶碗,抱上酒罐,这里一群,那里一伙,边饮边唱,边唱边跳。直至太阳下山,明月升起,犹不能歇。往往还要点上一堆篝火,围成一圈,彻夜狂欢。那个场景啊,不身临其境是没法儿细说的!
  在这无拘无束的、忘天忘地的苦中作乐时,那些真正的“尕妹”或是“阿姐”也被感动了。我前面说,那些女人们经了九死一生的磨难,也变得随遇而安了。其实不然,这只是一部分人的事,另有一部分,她们的心火却永不灭息。在平时的日子里,他们被那班权势者们关在笼子里,得着恩宠,似是享受贵族的清福,只好强颜欢笑。但内心里却是一肚子苦水。现在,听着那没完没了的花儿少年,心头的潮水就日益增强。一到黄昏,欢歌四起,她们就情不自禁地,探出洞口,趴到墙头,悄悄地听,偷偷地看。听着看着,有人就落泪了。终于在某个夜晚,就发生了一桩集体私奔事件。
  
胡驼子外甥的讲述 第八节(2)
那是一个明月高挂中天的夜晚,据我舅舅回忆说,那会儿时间已经不早,有许多人已经唱累了,喝醉了,准备收场回营了,只剩下他们骆驼团的一伙兄弟还在醉歌醉闹。忽然,从远远的一道沙陵后面,又传来了一曲歌声。那歌声十分清亮悦耳,分分明明是一个真女子的声音。人们就愣了,以为耳朵出了毛病。过了一阵,那歌声竟渐渐地由远而近,歌词也听得清了:
  半夜里起来月满天,
  石旮旯的门儿半掩。
  阿哥是灵宝如意丹,
  尕妹是吃药的病汉……
  人们就着慌了,多少个日子里喊:“尕妹”,现在尕妹真的到了眼前,反而使他们紧张得不知所措。一些醉鬼们也霎然酒醒,张目搜寻,只见一道沙陵上,一白衣女子碎步而来,月光照身,宛若狐仙,人们就登时闭住了气。这白衣女子是谁,原来她竟是马黑马的一个宠妾。她原是新疆剧社的一年轻演员,长得最是妩媚动人,当时才刚刚二十出头,被马黑马据为己有。羊副官、卜连长等人都不能染指。因她平日里总爱穿一件白绸衫子,人们都叫她“雪女子”,真实的姓名已无从知晓。她这会儿忽然撞入光棍汉中,竟使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过了好大一会,那雪女子见无人应答,又唱:
  青石头上的红嘴鸦,
  白鸽子一天天喂大。


  我对你掏了心里话,
  你把我冷着为啥?
  听了这声催问,有一个石匠出身的车班长终于站了出来——这个车班长的名字很古怪,叫“车怕万一”,人长得很是英俊干练,而且还能写会画,是队伍里仅次于羊副官的一个士兵秀才。平日里玩耍他常扮“尕妹”角色,这会儿就恢复了“阿哥”本相。他笑望着那个雪女子,斗胆回过去一段:
  白石头上的###花,
  开了是光照天下。
  我心里早已乱如麻,
  你到底是人呢嘛鬼嘛?
  那女子得此应答,显然很高兴,止住步,又丢过来一段:
  胆大的猎手进山哩,
  怕什么狼呢虎呢?
  只要你是个长球的,
  问什么人呢鬼呢?
  “哗——”人群骚动了,这句质问真是非同凡响,谁也没想到,一个纤纤女儿家,竟会如此大胆!那车班长就来了劲儿,胸膛一拍,又回过去一段:
  黄河边下来的大轱辘车,
  拉的是炮弹和火药。
  吃粮的人是叮当货,
  别当是废铜么烂铁。
  “好。”人们欢叫起来。
  那雪女子听此一段,似中了心怀。但不知怎的,顿了一顿,忽然又软了口气:
  二郎山戴帽是一道云,
  山根里拉了雾了。
  我背上骂名你要上人,
  我羞者没走的路了……
  这显然又在暗示着,她虽然嘴硬,心里却是怕的,意思是你别太当真。但车班长不肯罢休,又追过去一句:
  木匠拉锯造大车,
  大车从冰河上过了。
  你把阿哥的心拉邪,
  难道就再不管了?
  “妙!”众人又一声呼,都觉得这一声反问来得好,看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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