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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的话让我有些疑惑,望着师兄他们凝重而严肃的表情,我感到内心深处隐隐有一股不安油然而升。
“师父,山东韦昌德急报。”冷凌霄打断了众的人思绪,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将它递到师伯手上。
信笺上写着“阁主亲启”的字样。师伯接过信,从中取出一纸墨书展读起来。
屋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中暗暗沉浮着一种紧张的气氛。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映射出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微细尘。师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信。他已然不再年轻,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痕迹。
少顷,他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信递给了站在身旁的冷凌霄。冷凌霄接过大致看了一下,微微皱眉道:“师父,这……”
师伯点了点头,缓缓道来:“我们设在山东的十处堂口一夜之间被人连挑五处,此事,你们如何看?”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角的痕迹更显清晰。
第四章 何事东风(3)
五处堂口被挑,且仅在一夜之间!
我心下悍然。饮风阁在江湖上的影响可谓非同小可,旗下高手也是层出不穷。究竟有谁可以有如此能耐?
“这肯定是东厂的那帮狗贼干的!竟然连挑我们五处堂口,简直太目中无人了!”池笑天脸色一沉,眼中升起一股杀意。
“若是东厂,的确有这个能力。可他们如何能在一夜之间准确地找到我们所设下的堂口,要知道,我们的行动一向是十分隐蔽的。”沈晤沉吟着,眉头紧蹙。
寒汐在角落静静地站着,眉头皱起,似乎在想什么。而一旁墨非的神情,依旧是那么冰冷,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冷凌霄沉默良久,方道:“百密一怠,终有一疏。也许我们无意间被东厂钻了空子,亦或是……”冷凌霄目光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师伯脸上是一片出乎意料的平静,低沉的嗓音中听不出什么语气。
“有内奸。”他缓缓吐出几个字,一字一字缓慢而清晰。
“不可能!阁中兄弟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且同乃性命之交,我想他们不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闻言,沈晤立即反驳道,眼中的深沉更加忧郁了。
冷凌霄一时不语,又陷入了沉思。
“妍儿,你怎么看?”师伯突然望向了我,双目幽深中交织着高深莫测的光。
“我刚入阁不久,有些事我还不是很清楚。但单凭此事看来,其中必有蹊跷。”我默然了片刻,随后思忖地开了口。
“哦?说下去。”师伯蹙眉微挑,深邃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他微微颔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能在一夜之间连挑阁中五处堂口,想来对方必是对这几处分堂的情况深为了解,事先算准了时机,到时才能来个绰手不及。可饮风阁下各堂口均设置隐蔽,只有阁中之人才知道它们的所在,所以不排除有内奸的可能。”我回头望了冷凌霄一眼,他轻颔其首,面色却是颇为凝重。“但如若真的有内奸,这内奸是从何而来,隐于何处?又是怎么潜入的饮风阁?再者,如三师兄所言,东厂与我们芥蒂已深,而眼下有能力挫败我们势力的也只有东厂,但会不会有人正是借此来故意假冒东厂之名,用以挑起我们与东厂间的矛盾,从而坐收渔翁之利?”我顿了顿,沉下声道,“我认为,眼下我们不易轻举妄动,应查清事情的真相之后再作定夺。“我一口气道出心中所想,却发现大家的神色都变了。
冷凌霄向我投来了佩服的眼神,池笑天和沈晤的眼中也微微透出一丝讶异。墨非还是那副冰山似的表情,只不过目光中稍微有些异样。寒汐则一直静默地站着,脸上多了丝复杂的神情。
“妍儿,”师伯深深地望着我,原本平静的嗓音中有了一丝波动, “你与当年的你娘一样,美丽,聪慧,冷静。若阿茹泉下有知,也可安心了。“他的目光欣慰中又透着忧伤,苍白的脸上显露出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师伯的话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亦甜?亦苦?我不知道。
“师父,就让我和寒汐同阿妍一起去一趟山东。“沈晤清冷而平稳的低沉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师伯闻言,迅速掩去眼底的忧伤,换上了先前的沉静平稳。他微微蹙眉:“你的伤尚未痊愈,况且此次回来又杀了东厂派出的铁血七鹰。眼下,东厂必是在全力追寻你的下落。你还是暂且留在阁中休养一段时日吧。“他的眼中泛上一丝威严,制止了沈晤还欲坚持的话,转而望向一边的池笑天说道,“笑天,就由你陪同寒汐和妍儿去山东走一趟吧,有什么情况立刻修书回报。”
“是,师父。”池笑天点头领命,完了还瞟了一眼沈晤,眼中闪腾出了一抹奇异的深意。
“妍儿,”师伯重新将目光投向我,嘱咐道,“记住,江湖险恶,出门在外一定要事事小心。离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示人,以免招来杀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重中带了几许担忧。我轻轻点了点头,垂下头看了一眼离歌,仿佛有感应似的,它在腰间轻轻震了一下,好像心中一瞬即逝的那一丝波动。
“沈晤,你先带妍儿去若柠那里取些必备的药物。”师伯顿了顿,像是记起了什么,又望向一直默立于角落的墨非,“墨非,你也一并过去吧,你体内的五阳罡气潜伏已深,再不引出,恐会有恙。”
五阳罡气,曾经听师父提起过。乃是武林中一门高深内功修为,修习者如罩纯钢铁甲,刀枪不入,五毒不侵。但此功利弊兼得,每使用此功,便会在丹田之内潜伏下一定的残余废气,必须定期将其用金针渡穴引出,否则,时日一长,则会毒火攻心,走火入魔而死。难道眼前这个冰冷的墨非就练就了这样一门如此危险的武功?
墨非并未言语,只默默地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浑身散发着摄人心寒的气息。。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 何事东风(4)
瑾园。
不同于院外的一片火红,院子里到处长满了色彩斑斓的花草,大多数是叫不出名字的。
“这些都是阿柠亲手种的药草。这里的人疗伤所用的药材都出自这里。”见我有些诧异,沈晤向我解释道。
园子深处是一间清雅的竹屋,朱门微掩,隐隐闻到屋中透出的一股淡香。
推门而入,屋内一片窗明几净,宁静素雅,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物,已有的也样样精致实用。桌案上燃着熏香,沉香暗逸,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气。
屋子一侧的珠帘被轻轻掀起,现出一抹纤细的身影,那是个洁净娴雅的女子,穿着淡雅的衣服,乌黑如丝般的长发,半掩着丰润的脸庞,凝脂般的肤色上镶嵌着榴花般的双唇。但是,她朦胧的眼睛里裹着膜,像似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不甚清。
“沈大哥,是你么?”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就像是山泉出涧,细雨敲荷,说不出悦耳动听。
“是我。我带阿妍来取些药。”沈晤的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温存。
“是爹提起过的妍姐姐?”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恬淡安静的笑容,如此的美丽,宛如秋日里湖水。
“嗯。”沈晤轻轻应了一声,转头对我说道,“这是若柠,是师父的女儿。”
“妍姐姐,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前这里只有爹和师兄他们,我连能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这下好了,有妍姐姐可以陪我聊天了。”她的笑容里带着纯真,朦胧的双眼中透出了一丝笑意。
“你啊,就知道粘人。”沈晤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丝宠溺,“不过这回你的如意算盘可落空了,阿妍明日就要起程去山东了。”
“是这样啊……”听了沈晤的话,她眼中的笑意黯淡了下去,模样柔弱得让人怜惜。
“没关系,等我从山东回来,一定来陪你聊天。”我连忙安慰她,不知为什么,她的笑容让我觉得很亲切,我只是直觉地不希望它消失掉。
“好啊,”若柠那恬静的笑容又轻轻绽放在她那清秀的脸上,仿佛秋天里绽放的空谷幽兰,“妍姐姐,你的声音真好听,你一定长得很美。”
头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颊上顿时有些微微发热。我别过头去,掩饰着脸上的异样。这时,我看到站在身后的墨非,他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温度,在他默默注视若柠的时候。
“墨大哥?你也来了吗?”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若柠将空茫的目光投向了墨非的附近。
“是。”低沉浑厚的嗓音自他吼间吐出,空晓如风。
这是见到他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却是如此的淡似清风。明明一张算得上英俊的脸庞,偏偏一丝生气也没有,好像罩了一层寒冰。
若柠摸索着走到墨非身边,伸出手轻轻搭上了墨非的手脉,秀眉微蹙。
“五阳罡气压抑丹田运气,若再不引出,恐怕要反噬了。”她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眉宇间露出一抹担忧。
“沈大哥,你带妍姐姐去取药吧,就在偏厅的药房里。墨大哥,你跟我来。”阿柠转身向屋内走去,刚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妍姐姐,等你回来时,一定要来找我呀。”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那丝恬淡的笑容,仿佛世间万物都沉浸在那清新的笑容中去了。说完,连同墨非一同消失在了门口。
“她的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喃喃地开了口。
“若柠在刚出生不久就与师娘一同被东厂的人偷袭。师父将她救回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沈晤缓缓地说道,脸上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更深的还有一丝恨意。
“你……”他突然将目光投向我,眼中却又闪过了一丝犹豫,似乎想说什么,然而,终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作罢似地叹了口气,走进了偏厅药房。
第五章 江湖路漫漫(1)
午后的阳光从云端照下来,晃进眼睛里,微微有些恍惚。
为了不暴露饮风阁所在,在落霞山一带,我们一行三人化妆成了一家三口。池笑天装扮成一个五十开外的老汉,满面沟壑丛生,须发花白,颇有些凌乱。而我和寒汐则扮成他的儿女。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户到北方投亲的普通人家。
离歌和寒汐的寒星剑被寒汐用包裹裹住,背在肩上。而池笑天则柱着一根长长的木拐,步履蹒跚,不时地还掏出手帕擦擦汗,坐下歇歇,颇像回事。一路上,我都在想沈晤昨日想要说的话,那最后一句,神态怪异,与平日里那个爽快的他有些不符。我边走边想着,以至于池笑天在一边叫了我几声都没听见。
“闺女!”我被池笑天那陡然提高的嗓音吓回了心神。他望着我,眼中浮起一丝莫名的深意。
“爹……”我扶着他在路旁树下坐下,避开他的目光,四下里望了望。
“我说闺女啊,爹这把老骨头是走不动了。已是晌午了,我们还是找家客店吃点东西歇歇脚吧。”他故意压低声音说着,不时还伴着一两声咳嗽。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演得如此投入,此时附近并没有什么人,他这番做作到底有何用意?再看看寒汐,他靠树站着,没什么动静。我心下叹了口气,说道:
“那边有家客店,我扶您过去吧。”我一边替他捶着背,一边望了望前方不远处的小店说道。
这是一家极为普通的乡下小店。
店中三张四方桌凳,其中两张已坐满了人,只剩角落里的一张还空着。我扶着池笑天慢慢走到桌前坐下。
“店家,麻烦你给我们来些馒头和素菜,再来一壶茶水。”我点了饭菜,在桌旁坐了下来。池笑天还在自顾自地咳嗽着。我索性不去管他,真不知他想干什么!
他见我没什么反应,咳得更起劲了,一边咳着还一边不停地向我使眼色。
无奈,我只得起身为他捶背。此时的寒汐静静地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或许是听不见的缘故,他丝毫不为池笑天的举动所动,只默默地盯着桌子发呆。
“嘿,老头!你咳够了没有啊!老子被你吵得连饭都吃不下了。”隔壁桌的一个虬髯大汉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这位大叔,实在对不起,我爹爹他身体不好,今天赶路又急了些,请别见怪。”我见状连忙对他赔不是,心中暗骂池笑天的无事生非。
虬髯大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神色稍缓,谁知这时,池笑天的咳嗽声又增大了几分,这回,虬髯汉子受不了了,破口大骂:“他奶奶的,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