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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完,用眼扫了一下四周,自语道:“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又会是什么人在瞬息之间把这几个人全都杀死呢?咦——”老人突然站起身走到石室的墙壁前,“你们看,四周的墙壁上都有绘画。我想这些人怕不是象我们这样误打误撞进的古墓吧,他们必是冲着里面的什么东西而来,我们看能不能从中找出点线索帮助我们脱此困境。”
于是三人从石门旁的第一幅画看起。画上是一派游牧景象。画上人物服饰与党项相似。人们牧羊、打猎、挤奶、酿酒。。。。。在绿洲树旁偶尔还有一二人持笛依树而坐。画工极其淳朴自然却不失真,那横笛之人脸上神情悠然,只见他坐在柳树下,透过柳梢,蓝天上白云悠悠而过。远处干活的人大都侧耳眯眼,仿佛那悠扬的笛声就在耳旁回响。。。。。。
接着第二幅画中却依稀看到与汉人服饰接近的人物出现。只见先前那族中酋长模样的人手里提着一颗头颅,俯身跪在一个象是汉人皇帝模样的人面前。那皇帝面带笑容,手指着酋长,面向身旁一位侍者,。那侍者手中捧着一张黄绸,黄绸正中绣着一个“李”字。大家却都认得。
看到这里,老人问向、闵二人:“你们可看明白什么没有?”后两者转过头,神情茫然。
老人笑了笑,问道:“你们读过史书么?”见两人摇头,老人又道:“我们习武之人,倘若只注重武学,而不注重个人之修养,即便你天下无敌,那境界也只是你个人的;倘若你同时又遍读天下书籍,天下事无一不在你心中之时,那境界可能就是你所在民族或国家的。”
说完老人指着第一幅图道:“我也是看了第二幅图后回味第一幅方才明白。你看那人口中的笛子可不就是羌笛吗?唐诗有云:‘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两人点头道:“这两句唐诗我们倒也读的!”
老人点头道;“而这第二幅图的内容你们青年人中可就鲜有人知了!这里面有段历史:在我中国唐以前,北方就有个少数民族叫羌族。到唐初,羌族中的一支也就是后来的党项族发展壮大,他们的首领拓拔赤辞因唐王朝的强大而臣服,曾被赐国姓为‘李’,迁其族人至庆州,封为‘平西公’,从此在那里定居。到唐末时,党项族首领拓拔思恭因平黄巢起义有功,再次被赐姓为‘李’。从此,拓拔思恭及其李姓后代以夏国公成为成为当地的藩镇势力。”
“莫非就是后来的西夏国?”两人听到这里几乎异口同声道。
“不错!后来前朝的大宋国祖赵匡胤消藩镇的兵权,引起李氏不满,两者矛盾不断加剧。公元1032年李德明之子李元昊继夏国公之位,他弃李姓,自称嵬名氏改宋年号明德为显德,公元1038年10月11日称帝,国号‘大夏’”到的后来发展到与我们大宋、契丹辽三国鼎立之势。”
“原来西夏国因此而来!”向闵二人恍然道。
“是!古今民族之兴衰多与其首领的声望和武力有关,也与其治国的权利运用有关。倘若我大宋皇帝深爱其民,重视边防,而不是仅想依靠消藩镇兵力而达到统治的中央化,以至于使外族借此而立于大宋国威之外的话,也没有后来蒙古人兵临城下,大宋最终灭国的结局,当真可叹!”
三人说至此,都神色黯然的走到第三幅画前。这幅画中绘的正是西夏国纵兵掠夺大宋村落、城池,抢得许多财物最后献给西夏皇帝的情景。看到画中大宋子民尸横遍地的惨状,三人又扼腕怒骂不已:“赵氏宋误了自己的社稷事小,却让无辜的子民跟着受累,真是气人!气愤之余,向天笑忍不住向壁画上猛击一拳,正打在那被置于西夏皇帝桌案上的一个瓷瓶上。
老人看了一眼,不语。又走到第四幅画前,看了起来。这幅画的内容却是宋庆历年间,宋夏和平相处的景象。画上的作坊内是西夏人向汉人学习制瓷工艺的情景,屋外是制好的瓷器正被搬上长长的驼队之上,那驼队分为四路,上面有附注的西夏文字,虽然三人不懂,却也猜知多半是运送的地点或方向。
到了第五幅也就是最后一幅画,却是一名西夏陶瓷工匠的葬礼。画面上旁观的人却很多,其中不乏许多肤色各异的、服色各异的外国人。而即将入墓的物品,却只有一件——那赫然只是一本书卷。老人看完,心念一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他们争夺的莫非。。。。。。”不等老人说完,向闵二人同时接道:“——是这本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魂萦古窑
“不错!就是为了这本书!”老人嘴角闪过一丝苦笑。“只可惜。。。。。。”
“可惜什么?”向天笑问。
“可惜这是一本蒙古人不感兴趣的书。”
“这究竟是一本什么书?”
“你说一个酷爱习武的人临死时最难割舍的是什么?”
“当然还是武功。”
“那么酷爱陶瓷制作的工匠呢?”
“您是说,这是一本有关陶瓷制作工艺的书?”
“你说呢?”
“蒙古人为什么不感兴趣呢?”
“不知道!在北方,我只知道他们所到之处名窑尽毁,工匠尽亡。我不知道那些蒙古人除了牛、羊、掠夺之外,还会对什么感兴趣?”老人拂了拂胸口。“也不知有多少在外国人觑觎的,国人珍之如命的宝贝到他们手里,还不如一张羊皮!真不知他们驱动铁蹄,四处征战,究竟是想得到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那本书——究竟这些人有没有得手呢?”向天笑指着地上。
“想知道答案很简单。。。。。。”老人和向天笑走到棺椁旁,伸手搬开那具骷髅。
“你们——是要——要打——打开棺木吗?”一旁的闵天鸣慌忙问。
“是。。。。。。”话音未落只听“咣”的一声,棺盖已被掀开。
“啊——”闵天鸣眼望着棺椁忽然大叫,声音发颤,好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事。
老人和向天笑急忙看去,跳动的火光下,只见一只手、一只已是骷髅的手从棺木里伸出来。。。。。。
半晌,那只“手”就那么擎着,一动不动,仿佛依旧托着什么重物。
老人和向天笑对望一眼,探头向里面望去。。。。。。
令他们意外的是,那棺木中竟有两具骷髅:一具人仰面躺在棺木里,看模样是这墓的主人。而另一具也是仰面朝上,半跪在棺木里就是刚才伸着手臂的那位。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那具骷髅一只“手”掌心向上做托物状,而另一只手却抱于胸前。手掌中攥着的赫然就是一本书。
老人从骷髅手中费劲地抽出那本书,翻开。向闵二人见他脸上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忙凑过去,见那书上尽是与汉字相近却又看不懂的西夏文字,不由失望。而老人却忽然笑了:“这正是那本书,你们看这文字旁画着的可不就是盘、瓶、碗、罐之类的器皿吗?”
“书虽然在这,前辈,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这拿到书的人会死在里面,而这些没拿到这书的人却死在外面?向天笑不解的问道。
“我也在想:‘经过争夺,为什么那书还会留在棺木里?如果是他杀死外面的人,那为什么自己却死在棺材里?他究竟是什么人,又为谁所杀呢?’”老人把书塞入怀中,边说边拔下腰中的拐剑,挑动那具骷髅的衣物。“显然,他的打扮与外面那几人不同,,咦——你们快看——这这棺木底下,好像有个的出口。。。。。。”
三人把那具骷髅起出棺木,果然在葬者的遗骨左侧有一个圆形洞口。洞口旁棺木的角落斜靠着嵌有拉环的圆形木盖。
“前辈,您看这是什么?”向天笑递上一把带鞘的兵刃。这是他刚从那盗书人的骷髅腰间解下来的。
老人接过来,手握把柄将那兵刃缓缓抽出,三人顿觉冷光流溢,寒气袭人,看来绝非凡物。离鞘后,老人竖起它——这是一柄似剑非剑的兵刃。“好刀!”老人用拇指轻拂刃口赞道。
“这是一把刀?向天笑问。
“是一把刀,一把单刃刀——一把倭人的武士刀。”
“它不是我中华之物么?”
“绝对不是!”
“为什么这么肯定?”
“蒙古东征倭岛的‘文永之役’和‘弘永之役’后,常见元兵拿着缴获来的日本武士刀呆呆出神,就是这种单刃刀,让元兵对远征的失败也记忆犹深!
“那么这人也定是倭人了?”
“正是!”老人把刀还给他,并从他手中取过火把道:“下去看看!”
闵天鸣抢到老人身后,转身把火把交与向天笑:“师兄,让我跟在前辈后面!”
“也好!”向天笑冲他笑了笑,转身向那倭人的骷髅撇了撇嘴。
老人跳进棺中,用火把向下一探,看到那是仅容一人下去的小圆坑。坑侧有一条需俯身通过的小孔门。
探身下去,老人举着火把俯身而入。里面豁然是一条一人多高的甬道。
等闵、向两人下来,三人依次向里面走。没走多远,甬道向右拐一个弯。向天笑跟在闵天鸣身后刚拐过弯,忽听师弟闵天鸣一声惊叫。。。。。。
原来,地上,甬道壁上满是倒着的、斜依着的许多人的骷髅。看他们的着装、兵刃有的与那倭人无异,有的却身着党项族服装,手中也多奇门兵刃看来倒象是党项族武士。师兄弟二人跟着老人不停步地一直向里走。渐渐的,骷髅之中多是党项族人,除却数量不多的西夏武士外,其余多是工匠打扮。三人越往里走心里便越是惊异。三人脑中都闪过一个画面。。。。。。
再向前走,骷髅骤然多了起来,空气也变的干燥起来。也就在这时三人发现前面是一个穹形的空门。走进去,脚下忽然踩踏到许多片状的硬物。
三人俯身捡起几块,凑到火把下一看,不由相视会意——果然没错!
他们手中拿着的,是有白底蓝色花纹的瓷器碎片。三人脑中方才闪过的画面此时成现实——他们身处其中的,正是一个瓷窑。
“怎么会这样?”向天笑若思若问的向老人道。
“我只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人们常说魂牵梦绕?——你相信人有灵魂吗?”老人的话,似乎答非所问。
“您是说那位工匠吧?”
“这儿通往他的墓地,除了他还会是谁?”
“也就是说,这位工匠由于生前对制瓷的迷恋,以致梦想自己死后灵魂还能回到瓷窑中,所以除了把那本载有制瓷技术的书作随葬品放在棺中,还在为自己修墓时,竟暗中修建了一条通往瓷窑的通道。而那些倭人在盗得那本书后,无意中发现了这条暗道,于是又循着暗道来到这瓷窑中?”
“是!”
“那么也就是说这条通道上面——就是那陶瓷作坊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观斗
“看来我们可以从那作坊出去了!”闵天鸣满脸喜色。
“但愿如此!”老人望了后面的向天笑一眼:“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也是。”向天笑接道。
“哦!说说看!
“如果说是那伙倭人杀了那几个红毛子,开棺夺书,随后发现通往瓷窑的暗道,由于贪心不足又进入瓷窑,结果和西夏武士遭遇,激战后只有一人重伤从原路逃回的话,那么棺盖又是什么人所封?”
“你记不记得那棺盖上伏着的那具尸体?记不记得他的十指关节?”老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好像他的指关节是扣着棺盖的!”
“不错,他之所以那样,就是想阻止——对就是想阻止棺里的人出来!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脸孔朝下的长毛子!也就是说,他并未被那些倭人杀死,而是身受重伤。当他醒来时正赶上那拼杀后也重伤在身的倭人想从棺里出来,于是拼死封堵,结果,两人最终都精力耗尽,棺里棺外都做了鬼。
“这些倭人为什么不从瓷窑冲出去,而要原路返回?还有,究竟是什么原因工匠们不从作坊逃命,而涌入幽深的甬道并死在其中?”
“那多半是因为古窑上边已无出路——出路。。。。。。”老人说至此忽然顿住。“难道世间真有如此凑巧的事?难道这就是天意?!”
“您是说上面没了出路?什么天意?凑巧——凑巧什么?”
“这——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我猜想在古窑中的这场拼杀过程中,一场灾难也正在降临。。。。。。”
“灾难,指的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就是毁灭这座城市的那场灾难!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些人为什么会死在甬道中而不是选择从瓷窑上面逃走?”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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