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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然翻开《胎息术》,细细地看了起来。黄然这才明白此胎息术非彼胎息术。世俗武林所说的胎息术,归根结底仍然是要用唇鼻来呼吸,只不过是延缓呼吸的频率,或者暂时禁闭呼吸进入深眠假死状态。而此《胎息术》却是教人拓展经脉,运气于周身孔窍,即是说可以不用口鼻而转用周身毛孔来气引天地。这样呼入的空气,多带有灵性,沉淀之后便成为灵气。胎息术是正宗的低阶修行法诀。相比玄光天动诀而言更加受低阶修仙者欢迎。
黄然随即便偿试着运起《胎息术》上所载的法诀开始引气入体。
黄然屏息敛神,口鼻皆止了呼吸,初时只觉得气闷欲死,待运起法诀静坐小半个时辰之后,黄然紧皱的眉头便渐渐松了开来,丝丝缕缕的新鲜空气从周身各处缓缓地引入了他的体内。黄然憋红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黄然将引处的空气,顺着周身的经脉流转,遗憾的是引入的太少,未及周天便消耗殆尽。黄然不死心,继续引气入体,如此再三,等黄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两个时辰之后。
黄然心道奇怪,这《胎息术》按书上所说第一层就是极为简单,只要修习一个时辰便大致可以做到引气入体,再运转七八个小周天。但是黄然反复练了两个时辰,仍然只能引入些微的空气,未及提灵成气,便消耗光了。
黄然摇了摇头,改用玄光天动诀。
黄然运起玄光天动诀,顿时便感觉到了数十丈范围之内的灵气波动,而这个范围正是他提凝灵气的范围。黄然只练了两柱香的时间,体内便已凝聚了不少灵气。
还是玄光天动诀用来比较习惯,但黄然却不想就此丢了胎息术,毕竟按许孤松所说玄光天动诀越往后越难练成,据他所知练到最高的也才第九层。黄然可不想练到个七八层就无以为继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另选一门合适功法。
黄然长舒一口气,心里无悲无喜。玄光天动诀的弊端其实黄然已经感受到了,即使每日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引气入体,能纳为己用的仍然是那么一点,其余的大部分引入体内的灵气根本无法为自己所用。就仿若自己的身体只是一个客栈,那些灵气稍稍滞留一夜,便不再停留。
黄然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那本《封灵十指》,自己中了那封灵第一指已经有七八天了,这些天来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进入那个独有的“小虚幻境”,而且似乎怎么刺激自己,也再也激不起那股可怕的怒潮。心脏处的血池,像是干涸了一般,了无动静。这点才是黄然有些担忧的原因。黄然觉得自己首要任务,并不是在三个月后修炼到清虚境七层,这纵剑门呆不呆得下去,对他的性命并无关联,但他若是无法再启用天煞七动,那他随时会被燕财徒杀死。
黄然没有足够瞧的灵气可以冲开赵扶极的封灵指,毕竟那是空魄境昊主的实力。赵扶极那天虽不算全力实为,但至少也用到了五六成的功力,这对于一个刚清虚境三层的小能者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虽然黄然现在已经痊愈,但经脉被灵力强行灌入而产生的裂隙,仍然遗有残迹。黄然每次运行灵气时,仍隐隐作痛。
看完《封灵十要》,黄然大致知道怎么样冲破这封指第一指了。封灵第一指名为镇魔指,即是施术者集中灵力灌入受术者的某入大穴,让所有必须用到此处大穴的功法全部禁抑住。黄然现在要做的就是消化掉灌入此处大穴的巨量灵力。问题是以黄然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消耗掉这强大的灵力。因此这股灵力也是会随黄然的引气而增加的,若无外力压制,黄然几乎无法动摇这股灵力分毫。
黄然在中封灵指第一天就在床上试过,拔除这股灵力,到最后除了将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之外,一无所获。
黄然越想心中越是烦闷,于是披衣下了床,推门走了出去。
骁剑司弟子的的寝居在半山腰靠近上下山道之处,黄然走到一处绝崖,沐着清冷的晚风,脑子里瞬间冷静了不少。
此时有月,但不圆。清亮如玉,泄在群山之中。黄然的眼睛忽然一亮,眼角似乎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光。
黄然好奇心起,便往发光处走去。黄然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下了山又上了山,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才在拔开一笼齐人高的逢草时,看到了一潭平洁如镜的水。
池潭很小,只有一丈见方。但其水清澈无水,完全能看到浅岸处的石子和游鱼。潭岸之石如犬牙交错,让人望之顿觉自然可爱。
黄然感觉这水似乎不一般,因为漾动间,黄然感觉到了灵气波动,而且这种灵气纯正无比,只略略一闻便如微熏薄醉一般。
黄然走近池潭,看着水面映着的自己,竟有一种邂逅灵魂的错觉。
黄然伸出手去,试了试这池水,入手微冷但也感觉到其中一丝丝的凉爽。黄然身体一颤,身心俱醉。
黄然忽地想起来,那玄光天动诀里便有一节是讲如何在水底借日月之光进行引气。黄然笑了笑,便有了计较。
黄然找了个干净处,脱去身上所有的衣裳,仔细叠好,用一块干净的石头压着。
黄然略一走热了身体,便一头扎进了池潭之中。
静谧的潭水被破开一个大洞,随即又合上了,水波漾开,波纹圈圈。
黄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无数的柔软的触手拥围着,这水竟像是有生命一样。
黄然潜了片刻便踩到了实地,想来是到了潭底。黄然盘膝坐在潭底,开始运气玄光天动诀第五层的“水底光动引气法”。
潭水之底,黄然承受着庞大的水压,体内气机终于不再被那股侵入的灵力所制抑。黄然玄光天动诀已经运转了数十个周天,积蓄了大量的灵力。黄然正欲再次冲击那股镇魔封灵的灵力。
黄然蓦然间惊住了,因为这潭水竟然开始变热,初时不觉,现在竟然隐隐有着焦灼感,就像是有人要潭底烧火加热一般。
这怎么回事?黄然身处潭底,对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受最深。慢慢地黄然感觉到,不是池水被加热了,而是有外来的热水注入了其中。
黄然觉得显然不会有人在半夜给这池潭倒热水,那么就是这潭有活眼,沸水是从活眼中流过来的。
黄然感受着那股沸水的来向,缓缓地靠过去。
原来这池潭竟然有两层,黄然方才所坐之处,并不是真正的潭底。黄然只走了片刻,脚底便一空,滑入了更深的地方。在经过一个逼狭而冗长的通道之后,才到达了潭底。
这潭底颇为怪异,更像是人工开凿一般,一切都井然有序,潭底平滑如镜,显然是整修过的,而四壁也是整洁如砌。
那股沸水便是从这潭底中心处的一个拳头大的小洞中流出来的。黄然心中微喜,便就坐在这小洞口边上,忍受着高温的沸水,此处没有什么光线,合靠灵气入眼才能看得清周围。玄光天诀当然不再适用,黄然只好运起刚学不到一天的胎息术。
不知道是因为身处幽闭处,灵觉格外敏感;还是受这沸水影响,黄然明显感觉到这胎息术练起来轻松许多,不一会儿便纳入了一缕灵气,由于赵扶极灌入的灵力被潭底水压暂时镇住,这缕灵气便没有被迅速消耗掉。黄然将这缕灵气存入气海穴,然后再度催发胎息术。
果然不到一柱香时间,黄然的胎息术便达到了第一层。黄然并没有趁热打铁,反是立即游出了这潭底,因为黄然的闭息已经到极限了。回到岸上黄然长舒几口气,穿上衣裳便走向寝居。
黄然抬头望月,心中笑意无限,天不绝少年。
………【第四十五章 风波乍起】………
第四十五章风波乍起
黄然回到居室之中,便换下了湿衣,盘坐在床上,再次调息起来。黄然心中一喜,在潭底凝聚的那一缕灵气,果然还存在着,没有被封灵指的灵力所吞噬。
黄然心中大定,只要能继续存储灵力,那么就有办法拔去封灵指种下的灵力。黄然正想笑时,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目前灵气的凝聚如此的低效,按照这进度恐怕要两个月才能拔除封灵第一指的灵力,可是那第二指乃至第十指该如何处理。若是两指叠加,自己要花费的时间就要更多了,等十指施展完毕,自己即使不是一个废人,也基本上绝了在修仙这一道的希望。自己在赵扶极的眼里,根本形同蝼蚁,想来他还不想与燕南决裂,或者说燕家拿住了他什么把柄,所以自己才成了悲剧。
黄然怒火中烧,久未有动静的脏池,竟然颤抖起来,些许的血气在池中激荡不已。黄然喜出望外,天煞居然有反应了。
半个时辰之后,黄然失望了,那股异动太微小,根本无法让他进入“小虚幻境”。
黄然并不灰心,只是觉得时间紧迫,自己必须在剩下的十几天里,将第一指的灵力化角,否则再中封灵第二指的话,机会就更渺茫了。不过事在人为,黄然确信自己必定能做到。
黄然盘坐在床上再次运次胎息术,收效甚微,所引入的灵气基本被那封灵指有意或无意的吞噬了。不过却不是做了无用功,至少周身的孔窍因此通畅了不少。
天色渐明,黄然敛息收功。外六司弟子们并不是每天都要到聚武场去,不过却有每七日一次的对练,用来测试新入门弟子的修炼果。黄然自那日结识了几位师兄师姐后,便回了寝居,开始了闭门修炼。眼下六日已过,要去聚武场,进行对比测试了。
黄然刚走到聚武场,李霄便笑着迎了上来,问道:“小师弟,这几日过得可好。封灵指所带来的危害可尽去了?”
黄然心头一暖,答道:“这几天过得颇好,也已习惯了封灵指的存在了。”
窦雅正在练剑,眼角瞥到黄然,便收了剑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说道:“你才来啊,快过来陪我练一会儿剑。李霄和彭亮这两个人太无趣了,那个秦鸦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个陪着练剑的都那么难。”
黄然笑了笑,看了看李霄,一脸疑问。
李霄脸色讪讪地,说道:“豆芽的剑法,太过犀。我不是对手,既然她要你陪练,那就她交给你了。”
李霄说完便逃命似的跑开了,在一旁的彭亮也是如此,对豆芽姑娘是如畏蛇蝎。
窦雅鄙视了李霄彭亮二人一眼,然后挑了一柄五尺铁剑扔给黄然。
黄然拿着剑,一时无语。黄然根本就没有学过剑法,确切的说,黄然除了当年庞镇山教他的那些花拳绣腿,其余的一概不会。之前与别人争斗都只不过是借用了天煞第一动,还有生存的本能。真要是与一个修仙者切磋,黄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窦雅却是兴致很高,一脸笑意的拿着剑,振腕挽出一朵剑花,便冲向黄然。
黄然心里一动,实战也不免为一种较好的修练方法,自己对胎息术和纵剑门的平常剑虽然练过一段时间,但仍然是一知半解,正好借这个机会试验一下。
纵剑门的平常剑,剑名其名,即是一种极为简单的剑法,是最初阶的剑法,基本没有什么复杂的剑招,只是三式用来应敌和自保的招式。因为这三招剑太过简单所以并没有写录在书藉上,而只是口授一遍心法,再演练一次便算是完了。黄然剑招是看明白了,可惜一到用时总觉得不够得心应手,私底下也练过几天,却毫无进展。
黄然凝神观着窦雅刺来的一剑,本能的一避,接着便使出了简单剑的第一式,随风摇影。
窦雅轻轻一笑,身体在半家一顿,扭身又是一剑,却是简单剑的第二式,回风摆柳。
黄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当对也是一招回风摆柳。
两剑相对,铿然做响。
窦雅银牙一咬,灵气灌入剑中,软剑徒直破开黄然的剑,直刺向黄然的前胸。
黄然心里一惊,立即弃剑,双手一合,想空手入白刃。
窦雅以为黄然轻视她,因为她的剑法一直没有精进,以至于李霄与彭亮不喜与他练剑。黄然弃剑用手,窦雅觉得黄然必也是欺她剑法差劲,于是便猛得加速,全力刺出一剑。
黄然惶恐不已,总算明白为什么李霄与彭亮不想与她练剑了。这豆芽在练剑时也是这样一副如同生死大敌的状态,练久了难免会误伤。黄然感觉到危险,这个女孩肯定不懂得出剑要留有余地的道理,这一剑若是真刺实了,恐怕又要去养几天的伤了。
黄然正要驱动存蓄的灵气,蓦然间身体内出现异变。他的身体竟在一瞬间冻结了一般,无法动弹。黄然感觉到体内的那个特异的“小虚幻境”竟然又出现了诡变。原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