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匆匆接过佑乐那写有号码的纸,就上教学楼去了,这时上课铃声刚刚响。
听到铃声,我还眐眐地立在哪里,直至看着她走进她的教室。上完课,赶到她的教室,她已经走了,我问她们班的同学,这是什么班。她们说,这是中文1班。
哦,原来还是跟文学有些缘份的。
回来后,又几次发现她,印象分大减,经考证,那面庞乃胭脂水粉所修饰,所以雪白。
美不自然,何谓美女?
大学给这样一件小事误了一世英明,真乃奇耻大辱。
再见到她时,我问佑乐:“嗨,用不用再来玩一把?”佑乐说:“靠,还玩啊,人家以为我要劫色呢?”
“操,你当初不是想劫别人的色吗?”
“TMD;你以为你不是啊。”
“嘿嘿,彼此彼此。”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节
第(8)节
暑假查了成绩,心里的担心终于落实。
我补考啦,哈哈,我终于补考啦,帅,这一次我们哥俩一起并肩作战。
上学期期末,我不作认真复习便草草应战,只在考前看半天书。《货币银行学》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科,又是那个令人讨厌的死鬼学术权威王大教授任教,自然我连考试也看不起他,考前一天没复习平常也没怎看书,拿了个奇高的56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来开学后,可以给师弟师妹做反面教材,身当表率了。
唉,我这把有情剑,早已失去了锋芒。
七夕,岁月依旧,是一个伤心节。晚上呆在家里手机上网,一边看财经,一边上Q。
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客,她自称是瑜的好朋友,说有些事要告诉我。我记住了她,Q名陌陌。
事关重大,我屏住了气。
“说吧,我在听。”
“让你知道可以,但你要为我保守秘密,因为这事我没有跟瑜说。”
“好,没问题。”
“本来我不想主动来找你,可是每次看到瑜不开心的样子我也不开心,瑜常跟我们提起你,我们也知道你很有才华,人也很好,我想只有你才会让她开心起来。”
“言重了,我现在跟她也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况且她的心事我完全不知道。”
“嗯,这我了解,所以我才来找你,你知道她以前有过男朋友吗?”
“不知道。”当看到手机屏幕上男朋友三个字时,我心里顿时为之一颤,头皮突然皱了起来。我完全不敢相信,瑜曾经有过男朋友,这一下子她在我心里建立的单纯形象完全给打破了。
“她有过两个男朋友,不过,你不用担心,那是过去的事了。”我长叹了一口气,还是两个男朋友哪!!怪不得以前情人节约她,她总是推托说不喜欢到外面玩啦,原来是怕我做了电灯泡,灯丝太小,电压太大,给烧坏了,没有保修。唉,还是两个哪!!
我有些沮丧地问:“她什么时候开始有男朋友了?”
“大概初中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第一个男朋友,她很爱他,她也为之付出了许多,可是后来男的提出了分手,这伤透了她的心。”
初中,想不到初中就拍拖了,我还以为瑜是稀世珍宝,不暗世事的少女呢!操,那个王八蛋害得瑜那么伤心,要是见着他,保准打他一顿。
“接着呢?”我问。
“接着到了高二,也就是你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又被强迫做了别人的女朋友!”
“强迫?此话怎么说?”十分好奇,为什么文文静静的瑜在高二做了别人的女朋友,而我却全然不知,阿LOOK她们却也不曾向我提起,为什么要用强迫去形容呢。
“那是因为瑜不喜欢他,她跟他在一起也是迫不得意,迫于很多人的情面所以才在一起。”原来感情还有迫不得意的时候,莫非瑜从前那种明净沉默的面容其实是内心里的暗暗忧伤?想到这时,突然觉得瑜好可怜,竟然可以碍于别人的情面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真难为了她!
这种爱情真自私,为了自己完全不顾别人感受,他妈的,不捉去喂鲨鱼真便宜他了。
有些凝重,我问:“那为什么又分手了呢?”
“瑜自跟他在一起后,心情更加低落,也不主动理睬他,所以每次瑜都很被动,这样拖着拖着就拖了两三年,最终分手了。”
“哦。”我突然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好,也许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新奇以至太突然了,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样的一个女孩,我应该回过头来继续呵护她,还是让其自生自灭,一时间我心里也没底。
对瑜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伤害了我,让我白耗了三年,另一方面她很可怜,想去关心她。
“你还爱她吗?”
“爱。”想否认这一个字真难,爱不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而是一种呼之即出的感受。
“好,那你可以继续去追她吗?”
“让我想想吧,好吗?”
“好。”
合上手机,眼眶里有些热,一个美好的暑假因为这一件事从而枕枕不安。
我在想,也许当初瑜选择跟我交往,而又不告诉我这件事,可能有她的苦衷,也许她在想,如果让我都知道了,就不会再去理睬她了。
确实,跟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交往,我会有很多顾忌。
唉,这么说来,当初我莫名其妙做了别人的第三者,这个我最讨厌的角色?
无论如何,都过去了,还是爱情伟大,没有对错。
怪不得当初的瑜冷冰冰的,看到她的笑容就像看到曙光一样。
我开始与瑜主动联系,想了解一下她的近况。她还是那样,一天到晚几乎都在Q上,也许她生活的圈子实在太小了,所以寄居在网络里。
但,从此我不敢再小看她,她那心理迷宫让我看到偏隅一角已经叫人很受不了,若览其全貌恐怕得去医院进行心理治疗不可,再不然得一死百事了。
向来不信星座的我竟禁不住去查访天蝎座女生的秉性,居然发现那是八个字:城府高深,有神秘感。也许一直以来我就是被那种神秘感所吸引,掉到了一个神秘的荒谷里去了,不知所向,以至于今天仍然在糊里糊涂裸奔着。
星座上还说,我这白羊与天蝎爱情指数仅为二星级,不配对;若论成绩,仅是60分,才刚刚合格。
有些气愤,命运竟然这样来安排我们。
可是我偏不信命。
瑜,我又来了。
我要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幸福。
好好去关心你呵护你爱你。
虽然你是一只巨毒的天上蝎子,但我已准备好结实的身躯来挑战你的毒汁,倘若蝎子有情,那么让你安身在白羊身上,或者还能为我每天抓走几只虫蚤。
“心中的她,最近好吗?”
“呵呵,想不到你会发短信给我,托你的福,还好,你呢?”
“我没什么,生活平淡,说不好都已习惯了。”
“对不起,德仁,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以后生活得更好。”
“我总觉得生活里要是有你,那样会更好,上大学以来,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我还是会不时想起你。”
“嗯,德仁,你做的事,我很感动,对于你,我总觉得欠你的太多。”
“你可别这么说,那是自然发生,没有欠不欠的问题,如果你那样想,就不是我心中的你。”
“嗯嗯,快开学了,有什么计划吗?”
“有啊,去华农看你。”
“呵呵,好啊,很多朋友都来过了,就差你了。”
“呵呵,如果你喜欢,那以后就常去罗。”
“嗯嗯,你来,我欢迎。”
那是一个暖暖的初春,温柔的阳光穿过云雾,顺着木叶间的空隙,绕过树枝,普照在每一寸朴素的土地上,连地上的蚂蚁也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忙地奔赴新领地,辗泥、彻墙、修渠,没几天,就建起了一个又一个土中别墅。憋了一个冬天的昆虫们,又开始在夜里放歌,彻夜聊着虫语,夜晚因而不再寂寥,转而充满着情调。我也从那寒冷的大冬里苏醒过来,揉揉自己模糊的双眼,摸摸自己消瘦僵硬的脸皮,连忙磨磨掌拍上几拍,撑着脸皮笑了几笑,让脸变得富有弹性起来,让眼睛变得清明起来。
趁着这样一个美好的春天,我踏上了去华农的行程,一路上想象着见到了瑜还有运用那些思来想去的对白情形:
“我会穿着那件黑色的中山装去见她,两手空空,仅心里装着一份情意。
我们在一个湖边相遇,碧水柔情,绿柳带诗,两只翠鸟站在亭角一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
在湖边的一处亭台处我们相见,那时她穿着嫩绿色的上衣粉红色的裤子羞羞答答地走过来,停在相距我一米之处,略略低着头,眼睛向着我旁边漫无目标地有些慌张的看,用那做错事的小孩声调说:‘嗨,你来了,等了很久是吧。’我会说:‘是的,真的已经等了很久了’。然后我们一起逛校园,说往事,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中渐渐缩短,最后手与手开始交替磨擦,撞到了一起。
待话到深情处,我会不自觉拉起她的双手直白地跟她说:‘阿妹,做我的女朋友吧,让我从现在开始照顾你。’
那时,她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我渐渐放开她的手,慢慢把手移到她的头上,顺着长长的头发直下,按在她柔软的肩膀上,轻轻一拽,把她搂在怀里。
她没有反抗,安静地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右手与我十指紧扣,左手让我握在掌心里,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闻着那发香,像是又回到了高二的时候,曾经的一缕温情随着时间流走了,又随着时间流了回来,还正好流到我荒芜干渴的心田上。
我说:‘妹,以后我们都不要分开了。’
她定定地看着那一对翠鸟,淡淡地笑了笑,只是突然把我的手抓得更紧。
我轻吻着她的发,由心里感叹:时间终于等来了爱人。
我们坐下来,她的头斜斜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一直在看着远方。”
重复想了几个回合,终于赶完几个钟的车来到了华农。我们的相见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诗情画意,她在某个地铁口等我,而我却出现在对面的地铁口上,当我们一边通电话一边说明方向时,我们都笑了——我们都同时看到了对方——我们的中间有一条马路——穿过那一条路我们才能走到一起——那一条路上有很多车——每一辆车都驶得很快——还好,有红绿灯——但,需要等。
瑜做了烫发,以前那光爽如波的黑瀑布像是消失了,或者说那瀑布的水流进了一条迂回曲折的江河,趁着半明的夜色看过去,波光闪闪,动而无声,远远看去,黑黑的江水在宽敞的河床里恬静安稳地流。
瑜变了,跟我从前认识的瑜有些不一样。岁月走过后,在她的脸上留下淡淡的痘痕,当然,这淡淡的痘痕背后也可能还有一处处淡淡的忧伤。她好像也胖了些,脸上开始出现一些赘肉,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了,不再是那个白里透红的水蜜桃。她的眼睛,依然明亮着,而对着此刻的我,似乎带着一点陌生的恐惧。
我说,瑜,你变了。她说,你也变了。
我们都在变,不单在形体,更在内心深处。
瑜没有从前看起来的那般美丽动人,只是出落得如同商学院的普通女子那样平凡,甚至还有些一般城市女孩的俗气。或许是太多的故事摧残了她的容颜,或许是时间在流走,顺便带去了她的美,也或许是她的美转化为内心里更深处的思想,像观音一样,冥冥之中普渡了众生,也普渡了我。
她的爱很有感染力,迷迷糊糊的,我来到了这里。
她是神,我是来朝觑的。
见到她,我没有了那种怦怦心跳的感觉,只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一刻,我对自已说,重新开始,慢慢去找回感觉。
原来,感觉也可以隐去。
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漫步,她一边用那简短的话介绍校园的景物,时不时张望一下远景,一边用听上去轻松的话跟我聊天,好像跟我没有了距离。
印象中的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她的笑也没有从前那么拘束了。
百年老校的抒情气氛尤如它地上茂盛的树一样,浓浓郁郁,几千亩广阔的校园,山水环绕,园林错落,情侣间或其中,给了我们不少可以从中作乐的话题。我们的语料从华农到广商,从广商到华农,从树上的小鸟到地上奔跑着的小狗,又从这个喧闹的大都市回到我们成长的那座小城,回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