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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妃,闺名沈茹凝,从二品各省巡抚庶女。”
“哎~”含翠刚落话夏婉儿又叹息一声,她也不看一眼沈茹凝,目光落在我身上,道:“妾身见了王妃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妾身的姐姐,若不是王妃不慎摔下马车,那妾身与王妃便可早上半年相见,真是相见恨晚啊。”
沈茹凝也没有因为夏婉儿的无视而生气,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幽幽喝着茶。
从沈茹凝身上收回目光,微笑:“什么亲不亲的?服侍王爷的,大家都是亲姐妹。”平时心计电视看的多,虚伪的话自然也会讲。
夏婉儿笑容灿烂的拿起茶杯喝茶。
说没几句话也没了兴趣,就让她们早早的回去,直到全部人都走光问含翠:“坐在最后的绿色衣服是谁?”
“回王妃,是何侍妾,闺名白雨荷,正七品翰林院编修次女。”
白雨荷?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还珠格格》里的夏雨荷,有点好笑。
不过她给人的感觉就似《爱莲说》里的那句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配的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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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凤予岚
看着屋内摆放正旺盛的香水百合发呆,久久才开口:“我有些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坐的稍微久了一点,动一下身体更加酸痛。
走路xia ;ti隐约传来疼痛,比起床那会还要痛上几分,含翠虽然没经历过,但她也是懂的:“王妃仔细点走,晚些奴婢去给王妃拿些药膏。”
“不必了。”想到凤慕竹就咬牙切齿,他就是淫王一个,被他欺压在身下的,估计都是他的xie ;yu工具,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的厌恶感更加浓烈,胃开始翻腾想吐。
想到这个就心烦意乱,见谁都觉得烦躁,一回到房内让所有人都退下,一声令下屋子的人尽数退下,唯有清儿还站在角落里。
这回心就更烦,邹着眉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你还这儿干什么?”
“王妃奴婢……”
“下去。”没耐心听她说下去,怒吼一声,清儿显然也没有料到,身子微微颤应一声:“是。”慌忙退了下去。
心情平复后回头想,是不是太凶了点?清儿自幼服侍柳舒,以柳舒忧郁的性子应该没那么凶过,就算凶也不会对清儿凶,心里然起一丝内疚,冲着门口唤了一声:“清儿。”
门“吱呀……”推开,清儿低着头走进来,欠身:“王妃。”清儿声音带着沙哑,这下心里更是内疚,抬脚向她靠近一步,她后退两步。
见她不让我靠近,也没在往前走,只是淡淡说了句:“抬起头来。”
“奴婢……”
“抬起头来。”
我的命令清儿不敢不从,抬头目光与我接触到立马低下头,双手捶放在身前搅弄着衣服,好好的一件衣服被她弄的皱皱巴巴,清儿穿的虽不是什么名贵云锦,但料子远比粗衣抹布好的多。
看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怜惜,虽然和清儿相处才那么小半年,但她对柳舒的忠心着实让人感动。
叹口气走上前拉住清儿的手:“清儿,刚刚我不是有意的,你别介怀。”
清儿惊讶抬起头,刚哭过的两眼有些红肿,还泛着泪光,下一刻清儿跪下急急道:“王妃并无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听王妃的话。”
“别动不动就跪的。”把清儿扶起,拍掉她身上的灰尘:“是人都会有错。即使是九五之尊的皇上也不例外。”
“王妃……”望着窗外玩弄着手帕,说:“今天天气甚好,清儿,陪我去走走。”
“是。”清儿上前扶着我手,看我咧嘴一笑,清儿也跟着笑起来。
清儿不出众,但五官清秀,仔细看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要在王府走动,那得要有个熟悉的人跟着,那人无疑就是含翠。
含翠虽然才年二十八,可她打出生就在王爷府,在这个府里她也是数一二的老人了。
王府比相府大了数倍,花品种也比相府多出了几倍,花园里姹紫嫣红,让人有种处于梦境的幻觉。
“世子,不可以,世子……”一个慌乱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大概**岁的小孩,拿着皮鞭对着一坛花使劲猛/抽,跟在他身边的随从试图上前阻止,不但没阻止到,反被抽了几鞭子。
走近一看,一坛昙花被抽打的惨不忍睹,昙花折的折,断的断,雪白的花苞被踩碎碾进土里,而这个小孩嘴里还恶狠狠的念着: ;“我打,我打,我让你看,让你看……”
“住手。”看准了,一步上前抓住他手腕。
“放开我。”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我的手,皮鞭还在他手上,我怎么可能会放手?随从见状忙把他手里的皮鞭拿走,皮鞭一脱离他的手这才送来他手腕。
“你是谁?”小孩怒瞪着眼睛大吼,然后重重推了我一把,清儿和含翠被吓得不轻,跑上来看我有没有受伤:“王妃可有伤到?”
“我没事。”站稳后摆摆手,跟在小孩身边的随从,脸色一变慌忙下跪:“奴才叩见王妃。”
“奴婢叩见岚世子。”见含翠行礼,清儿也跟着行礼。
世子,是凤慕竹的儿子?
“世子,王妃……”随从话没说完就挨了一巴掌:“狗奴才,闭上你的狗嘴。”说着他看向我嘟着嘴,然后别过脸冷哼一声走开。
一开口就骂人是狗,这个孩子太可怕了……
随从慌忙向我磕头急忙跟上去,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有些恼火问:“含翠,这小孩是谁?”
“回王妃,是王爷长世子凤予岚,其母殷夫人。”
“殷羽琪?”惊讶看向凤予岚消失的方向,凤予岚居然是殷羽琪的儿子?想想真是好笑,一个骄横跋扈一个温和识大体,这两母子性子差别也太大了吧?
无奈摇头看向那被摧/残的不像话的昙花,这些昙花看样子今晚就会盛开,真是可惜了。
望着昙花好一会问:“殷夫人就岚世子一个孩子?”
含翠依然道:“是。”
皇室最注重的就是子嗣,有了子嗣就等于有了以后的安稳,凤予岚又是殷羽琪的独子,那可是捧在手心怕碎,含在嘴里怕化的宝贝。
只是这样的宠爱孩子,真的好吗?
“在王爷的妾妃里,还有谁有子嗣?”
“回王妃,只有殷夫人膝下有子。”
“怎么多人就只有殷夫人膝下有子?”
“是,早两年沈王妃也诞下一女,只是……先天不足,还未到出月就夭逝了。”
点点头没再问下去,被凤予岚怎么一闹赏花的兴致全无,领着清儿和含翠回静海居……
回静海居的路上,总觉得有些不安,似乎要有事发生一般,希望只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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