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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长褂子,戴上老花镜,还别说,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先生气质。所以虽然老颜和老卓同为他的朋友,但在平时里对老颜就要更为尊重一些,说话也尽量不带脏子。“你说啥话哟,我那个老女人早就人老珠黄了,有啥子好弄的,你没有看她那个肥样,就算是我在她身上翻上两个筋斗都不会摔下她的肚皮,即便是我有那个心,也使不出那个劲了。”颜裁缝哈哈一笑。“家里婆娘老了,外面还有年轻的嘛,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晓得会多少女人想往你身上挨呢。”永安伯继续打趣,想两个男人在一起说说女人的事,也没有啥关系的。“不了,不了,现在老了,我是不想那些事了,再说我这个人自年轻时就不是很恋女人,不像你一天离开女人就过不了。”颜裁缝盯着永安伯笑。“你尽瞎扯!哪有男人不恋女人的。”“哈哈,你这下总算是说实话了。”“你这个老头子!就会设套让我钻,你啥子时候看我找过女人嘛?”永安伯好像是有些冤枉。颜裁缝哈哈一笑:算了,不扯这些了,我的肥婆娘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夜饭呢。颜裁缝起身告辞。永安伯起身相送:对了,老颜,你顺道看一下金银在黑子家没有,在就叫他回来,免得我再跑一趟了。“要得!”走了两步,颜裁缝又回过头来:你可不要老去“半掩门”,那些女人都是千人骑万人压的,没有一个是好心肝。小心挖光了你的银子,掏干了你的身体。“你快走吧,又尽胡扯,你啥子时候见我进过半掩门?”永安伯送走颜裁缝,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抽起烟来,心头不由暗自好笑:凭我陈永安的这根大东西,进半掩门还用花一分钱?
第十章
永安伯一支山烟还没有抽灭,金银一脸不高兴的回来了。“太不象话了!病刚好一点,就疯得不晓得回家了。”永安伯有些生气。金银嘟着嘴没有搭理。“你是不是又去和黑子玩去了?”永安伯又问。“是,还有慧妹。”说完,金银走进了西侧的灶屋,去灶台找吃的。“慧妹?是郭老爷家的慧妹?我说过多少回了,你不许和她一起玩。”“又是啷个了嘛?啷个就不能和慧妹一起玩嘛?怪得很!”金银也不高兴。“啷个!反正是不许和她在一起玩。”永安伯真的很生气。金银是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吃完饭,金银下到河里洗了澡上床便睡,躺在床上,他心里很是憋屈,他一直不理解为啥子爹就非不让他和慧妹在一起,再说慧妹和自己同住在一个镇上,又是同班同学,又有啥子不能在一起玩嘛。他知道爹爹是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从小时候记事起,他就和爹在一起生活,爹爹对他是百般呵护,这得以让他有一个甜蜜的童年。但现在他已经长大了,总该有自己的思想了吧。也许是出于逆反心理,金银总觉得爹管得太多了,婆婆妈妈的像一个女人。金银记得很小的时候,曾无数次的问过爹,问为啥子别人都有妈,而他没有。爹也总是说他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再一年就初中毕业了,可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就为啥子没有妈。问起来,爹爹也总是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也不晓得这中间到底有啥子不能让他晓得的隐情。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同学们经常会笑他是没有妈的孩子,甚至是还有人说他是没娘养的野种,过去小的时候倒没有啥子,反正也不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伤心时回到爹爹的怀里哭一回,爹爹再哄一回也就好了。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以此笑话他的同学越来越少,但他还是以不能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而耿耿于怀。想着想着,金银觉得自己太多的委屈,带着泪花进入了梦乡。收拾完碗筷,永安伯掌着煤油灯到里屋照了照,看见金银已经睡着了。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病刚好,又疯玩了一天,这下可是累了,一上床就睡得呼呼的。永安伯站在床前,慈祥的看着酣睡的金银,怕蚊子叮着他,又拿来大竹扇子,坐在床前给金银扇起风来:这孩子长大了,比自己也短不了多少了,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金银的脸,又不无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可苦了这孩子,遇上我这个没用的爹。最后,永安伯用扇子仔细的铲了铲蚊子,把蚊帐关好,然后走了出来。外面正是月明星稀,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大热天。带上肥皂和汗帕,轻轻的掩上门,永安伯来到河边洗澡。以前金银还小的时候,他总会带着金银下河洗澡,因为夜晚少有人来,他们就光着身体在水里嬉戏,金银会用他稚嫩的小手为他擦身体。想起那些甜蜜开心的日子,永安伯就会笑容满面,可现在的金银是再也不会为他擦澡的了,想到这些,永安伯又开始有些伤怀起来,他总是觉得金银现在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晓得他有哪些地方做得不称金银的心,他也总想尽力去做最好的爹,但他越是这样想,在面对一天天长大的金银时,他就越是感到手足无措。永安伯脱下裤头,光着屁股钻进水里,感受着清凉的河水带给他的快感,这让他在一天的燥热之余,体会到了难得的舒畅,用肥皂抹满全身自个儿搓洗起来。结实而乌黑的身体在月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洗完澡,永安伯没有一点睡意,走到自己靠以为生的渡船上,坐上船头,抽起旱烟来。夜恬静而安详,有轻微的晚风拂过,岸边的杨树便轻轻的摇摆起枝条,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响。月光掉在杨树梢上,又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来,在沙滩上残留下模糊的斑点。永安伯一时来了兴致,嘴里就情不自禁的唱起属于他的情歌:哎――妹子你山岗上望哥哥我正摆渡忙看到妹子的红衣裳直叫哥哥我心发慌哎嗨――哎嗨哟――……妹子你开了门哥哥我上了床解开妹子的红腰带看得哥哥我心发痒哎嗨――哎嗨哟――
第十一章
月光下的郭家大院。安静!神秘!郭老爷还是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坐在西花园里品着香茶,黄管家在一边为他扇着风。“邵谋呐,我叫你给永安送的西药你送去了吗?”郭老爷眯着眼问。“回老爷,我下午就送过去了,可是他不要。”黄管家回答。“不要?他为啥子不要?”“他说他家金银的病都好了,所以他不要,我就又带了回来。”“你给他讲了这药的效果很好,在镇上是买不到的?”“讲了,可他还是不要。”“那你见着金银了?”“没有,听陈永安说金银出去玩去了。”“哦,那可能是真的好了,这就好。”郭老爷微闭着双目。“老爷,你说这个陈永安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连老爷您送的东西他也敢不要。”黄管家愤愤不平。“邵谋呀,话不要恁个讲,永安是志气人,他不爱接受别人的东西。”郭老爷叹了口气。“志气啥子嘛,一个穷撑渡的,居然敢对我们老爷这种态度。”“算了,算了,他不要就算了,只是……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怪,你说我又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为啥子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好像是我欠他啥子一样。”“老爷您说笑了,您啷个可能会欠他啥子嘛,老爷您啥子没有?还用得着欠他?他呀,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改日我派人好好教训他一回,看他还敢不敢对老爷您不敬!”“算了,不许你乱来,随他去罢,虽然他脾气是倔过了头,但也不失为一条汉子,人不坏。”“人不坏也不许他对老爷您不敬!就连县长大人都对您点头哈腰呢,他算个啥?一个不晓得好歹的土蛮子,要不是老爷您,他今天早上就被那帮西西藏奴子给剁了,您说他倒好,连一个谢字都没有。”黄管家越说越气。“那只不过是我举手之劳嘛,本来也用不着谢我啥子。”郭老爷倒很大度:邵谋呐,我再给你讲,以后你可不许对他使啥子坏心眼,他是个实在人,也碍不着我们啥子事,不许你对他乱来,尤其是在本镇。“是,我记下了,老爷。”主子的话,黄管家不敢不听。“邵谋呐,大少爷这些天还好吗?”品了一口茶,郭老爷接着问。“回老爷,还好,他也不出去乱跑了。”“慧妹呢?”郭老爷又问。慧妹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回老爷,慧妹也还好,期末考试她又得了全班第二名呢。恭喜老爷能有这样一个好千金!”黄管家说话总是讨人喜欢。“又是第二名?哪你晓得第一名是谁吗?”郭老爷侧过头看着黄管家。“回老爷,第一名还是金银。”“又是金银?陈永安就是命好,能有金银这样一个好儿子。”郭老爷不无惊羡。接着又问:“夫人呢?她可还好?”“回老爷,夫人也好,近些日子她又喜上了绣花,成天都在屋里绣花呢,连大门都不出一步。”“这就好,我平时在外面事多,忙得很,家里的事你可要尽心管着点”“是,老爷,完全按您的吩咐办。”“好了,也该休息了!”郭老爷站起身来,伸了伸腰,放下茶杯朝他西花厅的卧室走去。进得卧室,黄管家扶着郭老爷躺上红木大床,揭开蚊帐用扇子铲净蚊子,然后放下蚊帐,又在屏风前的香台上点燃一支檀香。“老爷,您早点休息!”黄管家说完,转身准备退出去。“邵谋呐,你今晚就陪我睡吧。”郭老爷说。“是!是!老爷。”黄管家有些受宠若惊:老爷,您躺到床上去,我先给您按摩按摩?“嗯!要得。”郭老爷趴着身体。黄管家按摩的手艺一直不错,尤其是对郭老爷更是尽心尽力,生怕按不好让主子生气。时间久了,他也知道了郭老爷的喜好,轻重自然就掌握得恰到好处。他一双柔软的细手在郭老爷背上轻柔的按摸,然后又挪到郭老爷丰满结实的臀部。郭老爷似乎很受用,趴在床上轻声的哼哼。按完了后面,郭老爷又自己翻过了身体。黄管家心里很是激动,他明白老爷的意思,双手就在郭老爷的前胸开始按摩起来,先是双肩,接着就是胸前的,再往下到了小腹,接着轻轻解开了老爷的裤带,一只手慢慢的到了郭老爷
第十二章
郭老爷微闭着眼睛,气息越来越粗。黄管家晓得到了时候,轻轻的解开了老爷的衣扣,并在老爷的配合下脱下了上衣,接着又褪去老爷的睡裤。裤子脱掉了,郭老爷裤子底部的命根也就跃跃欲试的跳了出来,在油灯下显得乌黑发亮。黄管家慌着脱光裤子,轻轻的爬到郭老爷的肚皮上,用嘴舔起郭老爷的全身来,由上而下……郭老爷开始哼哼,双手死死的压住黄管家的头……“老爷,您还受用不?”黄管家被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抬起头问,一只手还握着郭老爷的命根。“嗯!很受用呢。”“只要老爷受用就行,您想要我啷个弄都行。”可郭老爷却已经受不住了,一下坐起身来,将黄管家紧紧的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啃的,然后又一下将黄管家放倒在床上,从后面压上了黄管家的身体,下面急着破门而入…黄管家像是受不住:哎哟!老爷,您慢点,我还没有准备好呢……郭老爷哪里还顾得上斯文,在黄管家的体内横冲直撞,弄得黄管家由开始的叫唤到后来不停的,身体游蛇一般在郭老爷身下来回扭动……窗处,一轮明月高高挂于树梢,银杏树硕大的影子在夜风中轻轻的摇晃,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照出一片阴森的红,如鬼怪血红血红的目光。东花园,郭夫人紫花姐于窗楣下抬头望着夜空,久久无语,有泪花在她眼眶里涌动,如月色凝结成的银珠。大红灯笼高高挂宅院深深夜难眠……紫花姐依窗浅唱,又轻轻的拢了拢如瀑的长发,轻移莲步走到院中。洁白的绸缎睡衣,难掩她丰盈婀娜的侗体,白皙如玉的皮肤,更显高贵、典雅,叫人联想。躺靠在院中的凉椅上,紫花姐静静的感受着月光的美妙。十七年了,来到这个郭家大院已经十七年了。季节轮回,大院还是这个大院,月光还是这样的月光,不同的是她的青春已逝,女人一生最美的年华已逝。一切美好的事物,早已随这昼夜不停的九曲河水远去,但唯有记忆中那个生她养她的小山村还依然深深留守于她的心中,那里有她苦难但且美好的童年,有她爱和爱她的人,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西花园郭老爷屋子里的灯还依然亮着。遥远的地方隐隐有歌声传来:妹子你山岗上望――哎哥哥我正摆渡忙看到妹子的红衣裳直叫哥哥我心发慌哎嗨――哎嗨哟――……妹子你开了门哥哥我上了床解开妹子的红腰带看得哥哥我心发痒哎嗨……哎嗨哟…………夜深了,歌也吼够了,永安伯回到家里,见金银睡得香甜,怕弄醒了他,便轻轻的在金银身边躺下来。金银似乎醒了,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永安伯又发出了鼾声。永安伯暗笑:兔崽子!你不理老子,老子还不理你呢。然后也侧过身来,用自己的屁股对着金银的屁股,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天麻麻亮永安伯就起了床,他一直都有早起的习惯,尤其是在热天,他想趁早上天凉,把该做的事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