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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郎吓芟氯缏钠降兀制疾淮豢冢贡呷拔易≡汗鄄欤狄晕业纳涸穑匀獼城百万老百姓负责,对党和人民负责。我不得不反击了,我说我是医学院的,也是道上的人,想在我身上捞油水,没门,我正常的很,不信你问刚才门口那扫我脑壳的护士。长这么大就只在废物篓里拣过一个青霉素瓶子滴过红眼病。我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怀表也没有。可老头子还不死心,说既是同道中人,钱就不急,先住下再说。我毛火了,说住个屁,同道都坑,难怪有人叫我们‘白狼’,真实丧心病狂,我毕业了满大街找破烂卖也不做医生。老头子听了一愣,我就在他一愣之间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医院,回头望时看见他站在门口双手叉腰面对着大街,估计是在骂我了”
“熬到这么一把年纪也不容易,你不该恶言相向的,要走只管走就是了”王思成说。
“这种人活该,换上我我早就把他那把老骨头给抖松了”大鸟说道。
“‘白狼’,披着白大褂的狼,又与天下第一匪白朗谐音,够阴够见血的,坊间有高人啦!”E说道。
晚自习的时候,不见了黄钟。有人说七点钟时校门口停了一辆警车,一辆120救护车,是哑着的。学生会主席把黄钟骗到了校门口,王义熊胖子钱掌柜等一干人都参与了此次行动。大盖帽腰里别了短火,眼睛狗一样的巡视着周围,一见黄钟扑上去就是一个大擒拿,塞进了车子。有同学问是塞进了警车还是救护车,讲述者说不清楚,都闪着光,眼睛都给闪花了,看不分明。
整个晚自习,七班的人都在猜测着黄钟是被塞进了警车还是救护车。
强行隔离
次日,钱掌柜叫了何小川和方小玉,甩出两张百元大钞(七班每人一百的班费已被钱掌柜牢牢控制着)。一会儿两人提了八瓶山西老醋,十瓶巴氏消毒液,一大包洗衣粉进了教室,三四节停课,全体参加大扫除。桌子椅子全清出教室,把洗衣粉倒进稀释的巴氏溶液里,拿棍子一搅,地上一泼,然后用拖把使劲的搓地,还有人在熏醋,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怪味,同学们却都干得劲头十足。完了从实验室拉出两盏紫外线灯在教室里照着,同学们就挤在走廊里谈论着,猜测着,掩不住兴奋。这一行动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自己已经开始真正的参加到了抗击非典的第一线,与死神抗争,何其壮哉!隔壁六班的同学远远的站在那里,指指点点,七班的人本来是想把这事对他们进行渲染一番的,可就是没人过来问,见了他们还立刻散开,闪出一条道来。他们就有了种居于人上的优越感,别人怕你,那感觉就一个字:爽。难怪封建社会的人要杀兄弑父争着做皇帝。
中午,305来了黄钟所描述的两个“宇航员”。上上下下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是密不透风,衣服上写着“市红十字协会”。E搞不懂他们来干什么,要来也应该是市疾控中心的。一人在寝室里来回走,还问贾一道和黄钟睡的哪个铺,另一人则在登记他们的个人基本情况,家庭住址,特别说明遇紧急事件联系人和方式。这一情景随即轰动了整个二号楼与对面的一号楼,所有的人都在盯着305寝室的门,脸上带着紧张与彷恐。
这时305的人也开始有些不安,不知道贾一道和黄钟究竟怎样了。大扫除背后和“宇航员”的出现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宇航员”作完登记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们一走,305的人心情又开始愉悦起来,只是再也不敢去碰贾一道和黄钟的床铺。其实他们知道贾一道要真患上了非典,不去碰他的床他们也十有*是逃不掉了,但在这种氛围下,他们总得作出点反应来。
305接着电话不断,肖柯也打来电话,听上去很焦急,但却还平静,问出了什么事。E说国家航天局有个有个寻找火星人的太空计划,要找一批年轻的有医学背景的后备人才,问我们有没有兴趣。
肖柯说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听说你们班有两人已经被隔离了,真有这回事吗?
“有,不过一个估计是肺炎,一个是拉去陪葬的”E说道。
话筒里好久没声音,E准备撂电话,谁知里面却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幽叹“你注意身体,别多想,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
“你放心,没事的。不过这些日子我们恐怕是见不了面了,你胃不好,少吃点零食,定时定量进餐,晚上要睡不着,就想想我”。E放下电话,心里忽然失落起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永远”这个词。永远,永远是多远,在法律的监督下能保持五十年不变都已很不易了。自己真要一命呜呼栽进了非典里,肖柯会怎样?一天不睡觉两天不吃饭三天不说话,无精打采一阵子,毕业后找一工作搭一帅哥,自己就彻底的进了爪哇国,小日子照样滋润着。小时侯玩娶新娘游戏,第二天被那小女孩惹不高兴了照样一巴掌过去。大学时人成年了,谨慎了些,故意弄出若干曲折来,然后假装要在一起天老地荒海枯石烂的,但分手时谁又会在乎谁,谁又会离不开谁,谁又会为谁去寻死觅活。大学的爱情不过是冬天窗户上的冰凌花,看着好看,但抹了玻璃更干净。
学校关于贾一道和黄钟的谣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悬乎,紧张气氛也愈发的凝重,私下的戒备状态逐级上升,有人晚上睡觉时还戴着学校发的十六层口罩,差点没给憋死过去。带课老师拒进七班的门,在门口丢下一句“自习”便不知所踪,后来干脆停了课。七班的一干伙计开始还屁颠屁颠的乐,大有“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神气,四处在校园里招摇,渐渐的就感到了孤单,谁见了他们就如见了瘟神一样避得远远的,“寡人”也是有痛苦的。甚至还有心怀叵测的人向院领导写密件,要求限制七班特别是305的学生人身自由,到J城武装部调两挺机枪来架在他们寝室门口,晚上加派狼狗,谁要硬闯先放狗咬,如狗败北,则举枪就地毙之。七班的学生听到这消息后气得见谁就朝谁呵气,表示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呵死一个算一个,呵死两个赚一个,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呵了吗?”。还有一次熊胖子开会时对下面黑压压的学生说道“你们知道七班那两个学生是怎样犯进医院去的吗?(这是学校官方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说起贾一道和黄钟的事)。他们一个是上网上的,一个是抽烟抽的,你们之中有这不良嗜好的,要引以为戒,趁早悬崖勒马,否则下一个不定就是你们其中的哪一位,到时可别怪学校没提醒你们。熊胖子想借此打掉学生的两大毒瘤。台下不见反省,到是一片谴责和怨恨,说那两东西不务正业害己害人,在阴阳两界来回七八次也是活该。
王思成E他们成天在寝室打牌画乌龟,烦了就对着对面的一号女生楼喊粗口,都是网上学来的,喊的最多的是“新一代的洗衣粉新一代的人,新一代的女生洗澡不关门”,五六个人一起喊,喊完了还吼几声“嘿哟嘿哟”的纤夫号子结尾。E不懂为什么会是洗衣粉,现在都是用这露那乳来洗澡的。一天晚自习后女生把学生会的那个破电喇叭拿来了,跟他们骂了起来,几十人一时骂得不可开交。熄灯后男生觉得吃了那电喇叭的亏,凌晨两点304305的男生一齐悄悄出来对着一号楼就是顿鬼哭狼嚎,然后迅速撤到寝室躲在被子里乐。没想到这下犯了众怒,一号楼和二号楼一起骂了起来,王思成他们不上课别人要上课。304305把寝室的门栓的牢牢的,外面持续热烈了一个小时校园才复归了平静。
接下来,钱掌柜又采取了进一步的措施,给七班的人喝药。
“日他母,这种东西也叫咱们喝,真是坏了良心了,要不是这世界上还有一女的等着我给她幸福,我他妈的宁愿死逑算了”王思成说完左手捏了鼻子,右手端着一碗中药,几次送到嘴边,却没有下定决心,药还留在碗里。
“苦,真他妈的苦,比黄连还苦,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受这般惩罚”另一同学也在哀叹,嘴还不停的吐,把舌头伸了向像六月天的狗,往外呼气。
王思成听他这么一说,更是不想喝“闻着这味就想呕,何小川,你帮我跟钱掌柜说一下,就我说中药过敏,喝了就泻,他要不想整出人命来就不要在对我苦苦相逼,长这么大,我还没沾一滴这种东西”
“喝,女生都喝了,你怎么就这么娇气”何小川一闭眼,一碗药就只剩了点药渣。E则在一旁边看书边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喝着,品香茗一般。王思成看得牙齿直打嗑。
“好喝吗?”王思成凑过去问“加糖了吧”
“好喝,比咖啡的味还正,喝这也有瘾,越喝越想喝”E说完喝了一口以证明其言不虚,“喝中药一般是不宜加糖的,你不知道呀,药味也代表药性,改变了药味就等于改变了药性”
“你就把它喝了,钱掌柜跟你我无冤无仇,不会害我们的”何小川劝道。
“说不准”王思成捏了鼻子“法海还说他是降妖除魔替天行道为了公众安全,不就愣是去把白姑娘害了,那白姑娘又是哪里招他惹他还是去害了谁了。”
“你又不是武大郎,钱掌柜也不是西门庆,要药你也得有个理由吧”,这时大鸟从304过来,端过王思成的碗“你不喝我喝”,说着唧咕唧咕把药梁山好汉敬酒似的干了,舌头一扫,药渣滓都不留。
“五味只是味蕾对它们不同的化学感知,你干嘛要有所偏好呢”E对王思成说。
“待会再听你的那套歪理邪说,你先说说贾一道跟黄钟,社会已有传言咱们医学院都死了两人了,该不会是这两个货吧,还有钱掌柜他老婆不让他进家门,有没有这回事”。王思成问E。
E合上书,问“想听实话吗?”
“当然,我们也是混这口饭的,有心理承受能力,你尽管说”王思成口里这说着心里却还是很紧张。
“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E耸了耸肩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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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抹了嘴,说“听说贾一道和黄钟目前还在,黄钟还回来过一次,学生会的不让他进,上届的学生会主席提前返校,都给他们追得狗急跳墙,落荒而逃。黄钟就翻墙,刚跳到地上,钱掌柜就到了他身前。钱掌柜要黄钟回一医去,说院领导对此事已经引起了高度重视,在没有医院正式的结论出来学校是不会让他呆的。黄钟说没钱,钱掌柜说那个你不用操心,你只要在医院老老实实的呆着就行了,你们知道钱掌柜平时是最在乎钱的了,足见黄钟他们确是惊动了上头。黄钟还不想回去,说钱老师你别逼我,你要再逼我我就从教学楼的十二层上往下跳。钱掌柜要黄钟别冲动,不要干傻事,他先打个电话跟系里商量一下,不久王义熊胖子还有三四个副院长及学生会一帮杂碎来了,把黄钟围住一顿连训带哄,你说黄钟哪是这帮人的对手,又一的给打到一医去了”
“这样说黄钟没事了”王思成问。
“不仅黄钟没事,贾一道也没事,你以为非典是那么好得的。他只是大叶性肺炎,症状也得到了控制。但医院不放他出来,里面有电视看,二十四小时派专人护理,一星期就是四千多,钱是学校垫的”
“既然没事了学校就应该把这事告诉我们啦”
大鸟一副高深莫测,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学校是有目的的。学校的中下层领导要拿这事做文章给总院领导看并邀功请赏,学院又要做戏给市领导看,所以大家虽都心知肚明却又都不去戳穿它,垫的钱是公家的,最后也会找贾一道和黄钟收回来的,他们是牺牲品。”
“日他母”王思成骂了一句,又听说两人没事了,就跟E说“要不我们去看一下他们,真玩完了也利落,不然回到寝室又要骂咱哥们不仗义了。”
大鸟听了说“钱掌柜现在不给批假,上次几个女生嘀咕着搞点班费去慰问一下,钱掌柜一听,钱,是一分也没有,人谁也不准去,还说传染给自己了算短命,害了别人是犯罪,他不容忍犯罪,除非翻墙。”
王思成听在心里,下午上完课后就约了E翻墙出去了。两人买了水果,先到一医传染科看黄钟。
病房有些阴暗,黄钟和衣半躺在门口的一张床上,手里拿了个学校发的破收音机,不停的在摆弄,喇叭里滋滋作响,床头柜子上放了点吃剩下的食物,他见王思成和E,很是高兴“哥几个还好吧有没有发烧的,一起住进来斗个地主,我是没病都快给憋出病来了”。黄钟说着把收音机往柜子上一扔,不料收音机传出一支清晰的歌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黄钟说“这东西就是贱,不砸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