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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笑酌送上西天,就是亲眼看着她死也好。这世上,没了陶笑酌,也就没了能够威胁到她陶琴染的人。
郑大人闻言,有些微愣。当晚,陶岳逸突然过来求情,说此案不公。再加上多年好友穆骁相求,他这才答应接手此案。没想到,一向与世无争的温寄卿,竟然也当众劫法场。这个陶三小姐,果真是号人物。
“温伯侯,当真有此事?”
温寄卿看着郑大人点头,他再看着右相,若非他守在陶笑酌身边,有些人还不趁机下杀手才怪。右相为人,他还算知道几分。
“郑大人,陶大人说的不错,本候的确是劫了法场,是这件案子的从犯。”
陶笑酌收回心神,看着温寄卿,随即清澈澄净的美眸看着郑大人,坦坦荡荡,理所当然。郑大人看得一惊,好个女子,他审案多年,还未曾见过如此无所畏惧的女子。
“犯人陶笑酌,你说,你杀魏明,目的何在?”
陶笑酌放肆绽唇,眸光灼灼,神情妖冶万千,波光潋滟的眸子流光溢彩,抛出了一句令人吐血的三个字。
“想杀了。”
105。 陶笑酌就是王法,陶笑酌就是江山
右相被她气得显然不轻,整个脑袋都是满面红光的。什么叫做‘想杀了‘,那这么说来,她陶笑酌想杀谁便要杀谁不是?好,好个随性女子,好个张扬女子。
郑大人审案多年,还没遇到过如此犯人。犯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基本可以归纳为申冤,可是陶三小姐不为自己辩解,也不跪着求他饶恕,更怪的是,她毫不否认。她如此说,可不是在向所有人说,她的确是杀了魏明?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女子,给你个申冤的机会,你还偏偏要放弃。
岂止他惊讶,整个公堂之上早已是对陶三小姐的惊艳。那些衙役你看我,我看你,在大理寺这么多年,哪有如此干脆的犯人。
陶笑酌并未觉得自己说的有何不妥,她理所当然的站立在公堂之上,完全把威严的公堂当作是她平日里的闺房,无所畏惧。管你是豺狼还是虎豹,遇上了她陶三小姐,统统都得滚蛋。
“唉哟!”陶岳逸拍了拍自己脑袋,哪有三姐姐这么说话的,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台下,林锦冉眼含宠你看着公堂之上的陶笑酌,她是不是断定她不会有事,所以才敢在公堂之上如此放肆。视线落在她旁边的温寄卿身上时,又是另外一番深意。
郑大人握着=无=错=小说=m。=QuleDU=惊堂木,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他审案多年,可能是神情恍惚了。刚才这句话,应该只是他年纪太大,生了错觉了。
“陶笑酌,你刚才说什么?”
陶笑酌皱眉,迎上郑大人怀疑的目光,她再次重复自己刚才的话。“我说,我想杀了。”
陶婖一笑,这个陶笑酌,还真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主儿。也好,就算到时候她真死了,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谁让她自己老说些让她自己送死的话呢。
“大人,这可是她自己承认的,”陶琴染摆明是断章取义,揪着陶笑酌此话不放。
郑大人皱眉,他在接手这桩案子之前,就听说过陶府的事情。陶三小姐死而复生,陶大小姐和陶二小姐荣华富贵依旧,可看她们姐妹二人的神情,根本是巴不得陶笑酌早些死。这样无情的女子,绝非是什么良善之辈。
“公堂之上,岂容你一个姬妾在此放肆!”
陶岳逸暗暗点头,说的可真好。他看着陶琴染,满眼得意,陶琴染那招,用在郑大人这里,根本就毫无用处。要知道,郑大人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尤其,陶婖和陶琴染两姐妹越是表现的无动于衷,郑大人就越看不上这样的女子。看来看去,还是三姐姐最好。
“不错。”
陶琴染看着陶岳逸,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陶笑酌究竟给陶岳逸灌了什么迷汤,处处针对她。她吃了回憋,便再也不敢开口,免得多说无益,还只会落人口实。说她无情无义,说她不顾姐妹情谊,说她不懂公堂规矩。
“民妇知罪。”
右相看着郑大人,他不能够一同处理此案,如今只能成为旁观者,心里实在难受。他看着郑大人问的如此详细,只觉啰嗦。陶笑酌杀了魏明,这是事实,直接判她处斩便是,何来这诸多废话。
“郑大人,陶笑酌已经承认她杀了本相二子,照本相看,此桩案子可以了结了。”
林锦惪与刑部侍郎在郑大人一左一右,此事,其实已经可以了结。可郑大人为人死板,非要将一切都弄清楚,如今陶笑酌既然已经承认,也就没必要再多问了。既然陶笑酌自己想死,他们只管成全便是。
“郑大人,依本官看,此桩案件已经可以了结了。”林锦惪做到如今这个位置,都是仰仗右相提拔,他自然是站在右相这边。
刑部侍郎也点点头,按照正常的审案程序,一旦犯人主动认罪,便可了结案件。“郑大人,林大人说的是,陶笑酌已经承认她杀了人,这桩案子便已经不再需要审理了。杀人,一律当斩。”
温寄卿看着郑大人,再看了眼林锦惪与刑部侍郎,活该刑部侍郎到现在都没升过。而林尚书的大儿子,根本及不上林锦冉。真不知林尚书究竟是什么眼光,独独想尽办法培养大子,却不花一点心思在林锦冉的身上。依他看,林锦冉才是可造之材。
“慢着。”
郑大人看着温寄卿,他就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温寄卿敢劫法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陶笑酌死。正好,他也想看看温寄卿能够有什么本事替陶笑酌翻案。
“本候想你们听错了,方才陶三小姐只说想杀了,可没说是她杀了魏明?”温寄卿反问,继续与之周旋。
陶岳逸无比赞同的点头。“不错,本官也没听见陶三小姐亲口说杀了魏明这句话。”
郑大人闻言,稍微有些失神,随即又回过神来。不是说温寄卿是劫法场的,也算做是陶笑酌的从犯吗?那么,他也该问问堂堂温伯侯,为何要为一个小女子去劫法场,并且连皇上的圣旨也不理会,还陪着陶笑酌一起在牢房一夜。
“敢问温侯爷,你又为何劫法场?”
谁知,温寄卿同样淡定万份的回了句。“想劫了。”
……
他的回答,同样让在场人全部震惊。陶琴染看着温寄卿,想到当初,他初进陶府之时。如今想想,如果五年前她没有选择右相,而是选择了温寄卿到如今会是何光景?可惜啊,温寄卿的眼里,就只有一个陶笑酌,他能够为了陶笑酌在暗中相护,能够为了陶笑酌当众不顾身份劫法场,可以为了她甘愿入狱,甘愿相随。越想,陶琴染心里就越发不平衡,凭什么所有好处都让陶笑酌一人给占全了?
右相冷哼,别当他不知道温寄卿的心思。都说红颜祸水,果真不假。他儿子为了陶笑酌丧了命,如今,就连一向不近女色的温寄卿也为了这个女人劫法场。只是若单单只是一个陶笑酌还好对付,偏偏温寄卿备受皇宠,难以对付。
“温侯爷,本相知道你怜香惜玉,可是也不能够罔顾王法!”
温寄卿同样看着右相,唇角冷冷勾起。“说本候罔顾王法,怎么不说说令郎这些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且不说陶三小姐有没有杀魏明,就算杀了那也是为民除害。”
“杀人就要偿命,天经地义!”右相言辞灼灼,丝毫不肯退让半分。“若是谁杀了人都能够如陶笑酌一般,有堂堂温侯爷相护,那将当今王法至于何地?将当朝皇上置于何处?”
温寄卿轻笑出声,什么王法,什么皇上,在他眼里,统统都及不上陶笑酌来的重要。王法的重量,皇上的重量,江山的重量他都可以无动于衷。在他眼里,陶笑酌就是王法,陶笑酌就是江山。属于他温寄卿的王法,属于他温寄卿的江山。
郑大人见他们二人僵持不下,如今又从陶笑酌嘴里问不出半点。只能够另想法子,好,一个个的全是硬骨头,非要折腾他这把老骨头,让他这个大理寺卿不得安宁。等过个两年,他就辞官隐退,不理这些凡尘俗世。他招来刑部侍郎,吩咐道。
“你传仵作上堂便是,让仵作判断那伤口是真的有意杀人还是无意。”
刑部侍郎点头,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最为简单了。陶三小姐的话可以作假,温伯侯的话同样也可以作假,唯独朝廷的仵作做不了假。要知道真相,看看伤口便知。
陶笑酌看着右相,她至今还清清楚楚记得魏明的长相,以及说书的嘴中道出来的那些趣事儿。她也没想到,她陶笑酌,竟然也会为民除害?她看着右相,步步逼近,如神邸降临世间,主宰一切。
“如果说杀人偿命,那么最该死的就是右相!”
“你!”右相看着陶笑酌,一时间无言以对,生生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陶琴染见状,立刻伸手搀扶住右相。
“三妹妹!”
陶笑酌淡若清风,张扬含笑。但见她青丝飞扬,随性潇洒,盈盈玉指收回放在身后,负手而立看着右相和陶琴染。
“当年,你魏文德害我陶府家破人亡,而你陶琴染为荣华富贵谋害亲父,杀害同父异母的妹妹。如今,你们焉能理直气壮站在公堂之上?魏明之死,注定你魏文德日后无子嗣继承,断子绝孙!”
右相脸色煞白,而傅姨娘也是面如死灰,断子绝孙?她摸着自己腹部,紧紧抱住,生怕一个不注意便会溜走。她看着陶笑酌,只觉好可怕,她犹如在无间地狱般,承受万人唾沫。她脚下踉跄,便摔倒在公堂之上。
陶琴染此刻搀扶着被气得吐血的右相,又听到背后的摔倒声,便回眸看了过去。就见傅姨娘面如死灰,蔓延恐惧,她似是走火入魔了办,神情恍惚。
“母亲,你怎么了?”她要伸手去扶,却又不能放开右相。
傅姨娘抬头看着青丝披散的陶琴染,犹如见到死去的穆氏般。她惊恐的不知所措,只知道死死护着自己的腹部。
106。 断子绝孙
她惊恐的看着立在公堂之上的陶笑酌,就如见到当初的穆氏,白光下,穆氏那双眸子正在死死看着她。难道,真的是什么因种下什么果?她也要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她看着待她一脸关切的陶琴染,再看右相,竟觉得无颜相对。
陶笑酌看着傅姨娘,总感觉她看着自己之时目光含着几分怪异。她方才不过是诅咒右相断子绝孙,干傅姨娘何事?她这个表情,难道是右相断子绝孙还跟她有关?
右相被陶笑酌方才气得体虚,看着傅姨娘如此大的反应,脸色多了几分凛重,他被陶琴染搀扶着,同样看着傅姨娘。他在示意傅姨娘,不要乱说话。他右相的确好色,但若是傅姨娘乱说话,他便成了整个长安城的笑柄。他右相可以被人说在暗地里说他好美色,决不可添上乱纲常的名头。否则,他在整个长安城,还有何颜面?
岂止他不想让人你知道,就是傅姨娘也根本不想让人知道,若传了出去,还不知别人会怎么看待她,更不知陶琴染和陶婖会如何看不起她这个亲娘。她不想背负千古骂名,不想遭儿女唾弃。可如今,怕是怎么也瞒不住了。因为,她感觉到,腹部有些属于她的东西正在流失。说是属于她,其实也是属于右相的
温寄卿站在旁,看着傅姨娘与右~无~错~小~说~m。~QUlEDU~相两人之间的神情,发现了端倪。难不成,这右相还和傅姨娘之间有什么关系?俗话说兔子窝边草,右相这下子,一世英名可真的就这么毁了。母女共侍一夫,胜好色名头不知强了多少倍。
箐姨娘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她见傅姨娘如此紧紧护着自己腹部,定是有所蹊跷。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工夫,就见傅姨娘倒下的地方,华裙被血慢慢染红。这是,流产了。
“葛大人,给她看看。”温寄卿看着葛大人,他将葛大人随时带在陶笑酌身边,是为了给陶笑酌调理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