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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过椅子坐,范东璃却是一定要我靠到床上来。
我故意打趣,“范教授,你手脚都不行,还想干嘛。”
他眯起了眼睛,我自觉不对,忙站起想溜。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怕他动到另外一只,不敢使力,只好装可怜向他讨饶,“范东璃,我错了。”
“越来越调皮了。”他捏捏我的鼻子。
范东璃的床不算小,我脱了鞋乖乖挨着他。
他的右手圈上我的腰,我靠着他的肩膀,不说话,手轻轻上下抚着他的左胳膊。
手一顿,我抬头看他,“范•;东•;璃……”
“那时好不容易养胖一点,一手刚刚好,现在……”他的手顺着我的腰,正抚·捏我的胸口。
我捂住他的嘴,脸烧得厉害,“你……你都这样了,还不安分。”
他捏捏我的脸颊,“生气了?”
看我瞪他,他搂紧我,凑过来亲了我一下,“最近辛苦了。”
我蹭蹭他的耳朵,摇摇头。
他拍拍我的头,“今晚呆这里吧。”
我点头,把枕头又垫高,让他的腿翘得舒服些。
我侧过脸看窗外,路灯映照下能够看到纷洒的雪花,“又下雪了。”
他挑挑眉,“怎么了?”
我迟疑了会,把遇见小东西的事情告诉了他。
“想收养?”
“也不是,凑巧遇到,觉得可怜,只是怕它是流浪狗,有传染病,嗯……不敢抱上来。”我老实的回答。
“我倒是不知道你喜欢小动物,”他顺顺我的头发,“去看看吧,如果有缘,小家伙还在,那就收养了。平时我不在,也好陪你解解闷儿。”
“现在?”我心里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旁边有一家宠物诊所,不让你去,怕你今晚都睡不着。”他刮刮我的鼻子,笑着打趣我。
雪下大了,我撑开伞。沿着一排梧桐树,走至石椅。
我呼了一口气,蹲□子,小家伙一动不动的趴着,我点点它的头,它发出呜咽声。
我笑着抱起它,很轻,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小狗。
许是骤高,手里的小东西,扭动身子,舌头一下下舔我的指缝,直哼哼。
等我从诊所出来,我弯弯嘴角,倒不知还是只狐狸狗。
检查结果只是虚弱,并无传染病,只是依旧打了一针。
医生说还是放在他这里过夜,明天过来领。
并非是同情心泛滥的主,如果刚才下楼未见到这小家伙,也就只能作罢。
不过我还真未养过狗,看着小小怯怯的,倒还真让人好感徒增。
下次陪我出入范东璃病房,身边多了一个护航者,我叫它:多多。
小家伙很黏我,冲我摇尾巴,倒是一个劲的吼范东璃。
范东璃揪着它的尾巴倒挂,然后丢给我,“怪不得……”
见我疑惑,他咳了一声,“异性相吸,同性排斥。”
我捂着嘴笑,小家伙也好像似懂非懂的叫唤着,垂着屁股,四肢扒着我的腿,小脑袋一个劲的蹭着我的手臂,把我的手指含入口中。
范东璃弹了它一记耳朵,“过年回去吗?”
“说过陪你的。”我揉揉小家伙的耳朵。
其实新居已经可以入住,各种装修也差不多完结,房产证我也已经拿到手了。
只是接近年关,今年的迎新大概要在医院里度过了。
“和家里说过了吗?”
我点点头,母亲是知晓的,至于父亲,他现在对于范东璃的态度上,我有些摸不透,倒是不好说。只是我在未放假前,也与他报备过了。
范东璃现在恢复情况良好,即使以后有什么后遗症,父亲以这个为由来纠察我们。
未知的事情,等发生了再来烦恼好了。
范东璃的片子已经出来了,显示骨痂连线了,医生说可以大幅度锻炼。
年三十,我来时,他正在用左手面对着墙,五指慢慢的往上摸,寒冬腊月,范东璃都出了满脸的汗。
他的脚还不能受力,坐在病床边,人侧着面对墙壁。我忙上去扶住他的胳膊,有些埋怨的说道,“怎么不等我来了再练习啊,万一摔倒呢。”
他笑着看我,“倒是我着急了。”
我掏出纸巾,给他擦汗。然后给他按摩胳膊肘,“好点吗?”
范东璃点点头,然后目光对着门口,“就说这护花使者怎么会不来。”
我回头看着呼呼喘气,蹦到我脚边直打转的多多,笑出声来。
晚上,我陪范东璃呆在病房。
本来也邀请了范叔和范婶,只是到了最后,他们俩却是推喃的找借口走了。
多多不肯走,一直绕着我的脚转圈圈,范婶想抱它,小家伙发出呜呜声,直起身子,两只爪子搭抓着我的裤子,小尾巴不断加大摇晃的幅度。
我抱起它,手托着它的屁股,它马上讨好的伸出舌头舔我的脸,脑袋不停蹭着我的下巴。
范东璃一把抓过它的脖子,看着他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似图扭脖子汪汪直吼。
“想留下来?”范东璃道。
我怕多多动着范东璃,上去抱过它,就见小家伙毫不迟疑的冲他吼了一嗓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家伙还真的好像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
我拨了些食物在小碟子里,放到床脚,多多自得其乐的埋脸甩尾巴吃得欢快。
范婶装了两大饭盒,饺子,鲜虾,汤圆,炸春卷……
范东璃喜欢吃虾,别人送的鲜货,直接放水里煮,没有加什么别的调料,我剥了几只放到他的碟子里。
“趁热吃。”他勺了几个汤圆给我。
都是自己包的食物,料足皮薄,很是好吃。
不能免俗,收拾完东西,已经近八点,我抱着多多靠在范东璃怀里,一起看春晚。
多多团在我怀里,两只小爪子趴着我的手,肚子还上下起伏。
我轻轻按了下,小家伙发出呼呼的声音,牙齿来回啃着我的手指头。
范东璃揪提了下多多的耳朵,看着它呲牙咧嘴鼓起肚子,我轻笑出声。
这个晚上,大年除夕,我和范东璃第一次共同度过,地点却是在病房。
我想即使过去多年,这个跨年之夜,也都会一直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不乖的筒子,偶家多多不给乃们抱~~~~~~~~~~~~╯^╰
PS:摸下巴,这两天在思考结文的事情,难道真的写到这两只七老八十?
至于教授,偶一定会让他成为偶家女婿滴,哦呵呵~~~
第二十八章
新房入住,亦是范东璃出院之日。本来范婶担心他的腿还不方便,这段期间住范家妥当。有人照顾着,大家也较放心,我也赞成范婶的主意。
只是范东璃‘一意孤行’,一通理由后就直接拉着我,捎打包活跃宠物一只,直接打道九龙。
学费上半学期是交整年的,大三下半学年的报道,离校前我已经把学生证交给了江佐。
满打满算,我还有足够空余的时间来整理打扫房间。
多多还真不认生,一开门直冲转弯进了我们的卧室,刹车及时,蹦跳跃扑,充分证明了卧床弹跳性俱佳。
等一切收拾入尾,新学年已然开始。
学校给了范东璃足够的病假期,每天我出门上课放学,留他和多多大眼瞪小眼,俨然‘女主外男主内’的模式。
他本来就不是呆不住的性子,只是我也怕他闷,傍晚饭后会陪他在小区里的花园练习走步。
出院的时候,顺便买了拐杖,他的手不方便,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每次出门都会嘱咐他要好好在家休息。
自觉自己这段期间话变多,一句话都会重复好几遍,趋向话痨。
出院后的几个月,范东璃的状态一直不错。
绑着石膏,他也每天坚持早晚锻炼,会用右手帮衬着左手往头上举。
开始时平举,慢慢加大角度,至少每天50次,到后来的100;200,这样练习了一段日子,他的左肩膀自个儿都能抬动自如了。
腿的康复,回市一院复查了一次,胫骨正面骨缝已经长好,可以轻微负重了。
我看的出来,范东璃那天的情绪很好。
虽然这段期间,他与我都是说笑自然,但是我却知他心里是不痛快的。
某晚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我探探身边,床单已凉。
偷偷开门,就发现客厅里的灯是亮的,他坐在那边抽烟,眉头皱得死死的。
我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关好门,躺回床上。
过了良久,才听到轻微的声音,感觉自己被他的气息包围,他的吻一下一下落在我的额头。
五月初级考试结束的那个星期,我开车和范东璃去钓鱼。
有范东璃在,手里握着方向盘,心里也有底儿。
医生说过他需多晒晒太阳,范东璃已经可以单人拄拐,偶尔还可以脱拐走几步。
他的左手拆去石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经恢复缓慢,即使手脱去束缚,也是僵硬。
手转点儿就会痛得不行,光光让手掌转动角度就磨去了几天的时间。
我不敢贸然帮他锻炼,怕把握不好力度反而弄巧成拙,每次看范东璃疼得浑身发颤,满头大汗,我在一边却是无能为力。
只有等他锻炼结束后,我才拿着早准备好的热毛巾,帮他敷一敷,按摩轻揉。
“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
他右手拿着鱼竿,左手想拍我的头,却是举得有些吃力,我不动声色的挽上他的手,把头靠上他的肩膀,“范东璃……”
“嗯?”
“上次回家,我把户口簿带来了。”我淡淡的道,心里却是有些紧张。
他没有回答,蓦然沉寂,我静静的靠着他,盯着水面上的鱼竿一起一伏。
“真是个傻丫头……”良久,只听得范东璃轻叹了口气,抱着我的手臂也收紧。
见我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有些无奈的捏捏我的鼻子,“怕我这瘸腿的跑掉吗?”
“才不是,会好的。”我较真。
他把鱼竿丢到一边,低头吻我,我环上他的肩膀,不把受重力压在他胳膊上。
“换个称呼,叫来听听。”
我气喘,思路有些短路,迷茫的和他对视。
他笑出声来,“不是挺大胆的吗,这时候害羞了?”
我瞬间结巴,见他一直含笑看着我,我抿抿嘴,小声叫道,“老公……”
“没听到。”范东璃一副老神在在。
我白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拉长声音,“老•;公……公。”
没有特定时间,也无所谓的挑日子。
闲暇周末,我刚洗完碗筷,范东璃笑眯眯的盯着我。
“我们去领证吧。”
“……”
我咳了几下,盯着他不做声,这是……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我没有开玩笑。”
“那……”我低头摆动自己的衣角,“那我去换件衣服。”
“这件就不错。”他拍拍我的头。
挽着范东璃的胳膊,推开门出来,街道依旧人来人往,如刚进入般。
只是手握红本,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结婚了……我偏头看身边的男人,他是我的……丈夫了
“傻笑什么呢”
我把本子放入包中内层,挽上范东璃的手,“今天中午我们去吃点好的?”
他拍拍我的头,“你请客?”
“好啊……我请客,你付账。”
“我的还不就是你的,我的~小老婆。”他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低下头,拉拉他的衣袖,“走啦……”
听得他笑出声来,我也弯了弯嘴角。
其实户口簿是母亲偷偷给我的,我与范东璃去领证这件事情,父亲并不知晓。
在这茬上,对告知父亲,我终归有些许顾忌。
范东璃受伤期间,我所想所思,除了范东璃的身体复健,就是对于我和他未来的思量。
这辈子,我对于这个人,已经执念至深。
除非范东璃主动叫我离开他。否则,外界的人和事都不足成为我的阻碍,即使当中也许会有我的父亲。
我知父亲是为我考虑,范东璃的手脚康复期长,也并无实打实的保证。
但是谁与我过一辈子,这决定权应该在我自己手里。
拿到证的当天,我就通知了母亲,吃完饭,范东璃带着我回了一趟范家。
当我把红本子递到范婶手里时,明显感觉到她的震惊。
我心里还未暗笑完,就被她下一句反噎了,“小瑾!快叫妈妈!”
啊……我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