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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明白,明由希为什么不直接把宁羽臣救走,但是我却很清楚。凭着宁羽臣那高傲的个性,他是宁死也不会让明由希救的,而明由希也十分清楚,宁羽臣内心里对他的那种自欺欺人的恨是宁羽臣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他现在救了宁羽臣,那么宁羽臣从此就会失去了恨的资格。
这让他比死在这里还要没有尊严,还要难受,所以,明由希干脆陪他一块受苦,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守护着他。
我不知道宁羽臣是否明白明由希的用心良苦,但是当我看到明由希为他被那些人打得倒地吐血,却依然笑眯眯地吹埙的时候,我的心难受极了,伤心的泪水把我那冰冷的脸颊烫得红通通,愈发刺痛。
我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忍耐,不要让敌人发现自己的行踪的,但是,我没有办法让那如泉涌的泪水停止,更加没有办法让体内那沸汤的热血冻结。就在明由希任由那些人拳打脚踢也要奋不顾身地护着我送给他的埙的那一刻,我终于无法抑制心中那澎湃的情感,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扑到明由希的身上,哭喊着,让唐翼禹停止他的报复行动。
“唐翼禹,够了,我求你放过由希吧,我求你了!”
没有人会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不要命地挡住了明由希的身体,替他挨打,因此,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只听到在死寂一片的残垣残瓦中,明由希和宁羽臣两个人那异口同声的呼喊声,急切而担忧,仿佛在害怕最珍惜的东西被毁灭了似的。
“小舒,你快走!姓唐的,有种冲着我来,别伤害她!”宁羽臣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悠闲淡雅的神色变得焦虑不安。
“小舒,你——实在太傻了!”明由希温柔地推开我,眼神爱恋地凝视着我,无奈地叹息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出事,我不想再承受失去重要的人的悲痛了!唐翼禹,翼是因为我而死的,如果你要报仇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吧,我求你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吧!你不要再让自己活在仇恨里面了,想想从前那个善良正直的你,那个翼所疼爱的你吧!”我抽搐着冰冷的鼻翼,抬起迷迷蒙蒙的泪眼,哀怨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坚决。
“住口!你这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这么亲切地叫我的哥哥的名字!死?哼哼,如果你死了可以解除我心中的痛苦和怨恨的话,我早就杀了你了!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痛苦,永远沉沦在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中,就像我一样,每天活在地狱里面,哈哈哈!”唐翼禹狰狞着面孔,眼里的血丝越发鲜红,仿佛来自地狱的笑声回荡着空寂的废墟中,比冷风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哼,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装疯卖傻,拿死人做幌子,真是可笑!”我无语,明由希无言,然而,宁羽臣却在冷风中冷哼着鼻翼,别有深意地嘲笑道。
“唐翼禹,你这个死变态!”明由希听到宁羽臣的话,不屑地啐了一口,捏紧的拳头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力度非常大,连唐翼禹这个七尺男子也差点摔倒了,但是他终究没有倒下,而是倔犟地站着。
他用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而后上下打量着明由希,看看一直黑着脸的宁羽臣,然后诡异一笑,说:“打得好,不愧是宁羽臣的死对头哦!听说你们两个人是情敌,对吧?好,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谁杀了对方,那么活下来的人我就让他跟夏莹舒在一起,怎么样?”
“哼!”宁羽臣面无表情地冷哼着,清冽凌厉的黑瞳依然冷得没有一丝人的温度。
“唐翼禹,你太残忍了!你以为你这样说,他们就会自相残杀吗?你错了,他们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
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都是常人无法预料的,就如同人的心思那样,总是无法让人揣度。有时候你觉得你终于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然而,当你把手伸出去的时候,你却发现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有时候你以为抓住了那个人的心的时候,然而,当你从幸福的伊甸园中清醒过来后,却发现那个人的心早已变得像风。
我本以为唐翼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却没有想到正在这个时候,明由希却说出让我永远也想不到的话来。
“嗯,不错的建议!与其为了讨好小舒而为这种人受罪,不如把他解决了,从此独占小舒!呵呵,唐兄,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接受你的建议,你也一定要兑现你的诺言哦!”明由希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冷漠,残忍,怨恨,让我的心顿然冷得如同跌落了冰窖。
“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实在的,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看起来并不讨厌。唠,刀子,就用这把刀子刺进宁羽臣的心脏吧,让这个可恨的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吧!”唐翼禹看到明由希眼中那种熟悉的恨意,认为自己的攻心术奏效了,明由希已经跟自己是一国的,不禁得意起来。他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小刀,递给明由希,然后站在一旁,交叉着双手放在胸前,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明由希手上的那把刀。
“不是的,你骗人的!由希,你告诉我,你不会这样子做的,是不是?”我看到明由希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小刀,一步步地向宁羽臣靠近,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于是,连忙挡在宁羽臣的面前,带着未干的泪痕,目光恳切地凝视着明由希。
然而,他却不为所动,狠狠地推开我,笑容残酷地扔下一句话:“不,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他的存在是我的阻碍,所以,小舒,对不起了!”
“不要,不要啊,由希……”我一直呼喊着,一直哭诉着,哭着热泪盈眶,肝肠寸断,只希望明由希回心转意,然而,他一直都没有回头,留给我的只是那冷漠的身影。
“臣,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有你我的存在!”明由希的表情是麻木的,脚步没有停留下来。当他走到宁羽臣面前,放下狠话后,就毫不犹豫地举起小刀,向宁羽臣的脑袋刺过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五官功能全部失灵了,身体像是被人打了麻醉药那样,浑身瘫软无力,眼前变得昏暗混沌。我不知道躲在暗处的丁吟冬他们为什么不出来营救宁羽臣,我只是晓得,在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到黑暗的深渊的时候,一个绝望凄惨的哭喊声从我的喉咙里,灵魂深处爆破而出:“不要啊,由希,不要——”
但是,明由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我的哭声而停下来,而我的世界快要被黑暗吞噬了,感觉比世界末日的到来还要绝望。
或者,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化干戈为玉帛,没有兄弟手足之情,有的只是一山不能藏二虎,有着只为目的而不择手段!或者,有些人,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却偏偏是罪恶的祸首;有些人,活在罪恶的泥淖里,却总是做出一些至情至性的事情来。但是,明由希会遵循这个历史的定律吗?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即使泪干枯了,心快要痛死了,我也不愿意相信明由希是那种无情的卑鄙小人!
是我认定他的为人的,否定了他,就等于否定了我。
一个人,如果否定了自己,那他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笨蛋,不要上当啊!明由希是要切开宁羽臣的绳子!”就在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明由希向宁羽臣下手的那一瞬间,一个急切的怒喝声在我的脑海中顿然炸响起来。而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听到了羞愤难当的唐翼禹的一声怨毒的怒喝声
“什么,去死吧,宁羽臣!”
“啊!”我好不容易从绝望中找回一丝希望,好不容易从万恶的深渊里挣扎着爬起来,却看到了自知自己上当受骗了的唐翼禹随手抄起身旁的大铁棒,狠狠地向宁羽臣的头上砸过去,顿然吓得面如死灰,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脑海一片空白。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明由希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去挡住了打在宁羽臣的头上的铁棒,然后忍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唐翼禹推倒,而自己也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笔直地倒在地上。
“由希!”看到明由希倒地呻吟,面容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扭曲,我奋不顾身地冲过去,心里祈祷着他平安无事。然而,当我走到明由希的身边的时候,却震惊地发现,他的身上,他的腿上,不断地在流血,到处都是他的血迹,鲜红如跳跃着火焰,十分刺眼,直刺向我的心脏,除了痛还是痛。
那些清晰血红的情景,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唐翼跳下去的那一幕,内心深处那熟悉的过度恐慌油然而生,蓦然感觉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那一刻,我的心在滴血,不停地流啊流,仿佛想就这样失血死掉似的。但是,我没有倒下去,一个强烈的念头给予了我支撑着庞大的身躯的力量,那就是把明由希带到医院去,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让血再流出来了!但是,就在我吃力地扶起受伤的明由希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粗鲁地抓着了我的肩膀,把我狠狠地甩在地上,全身的骨头痛得发出咯咯的凄惨叫声,仿佛快要散架了。
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状况,于是忍痛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长得比我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的任何一个坏人还要流里流气,还要恶心恐怖的人,顿然吓得哑然失色,同时心里不由得在想,如果这位大叔能够去当个恐怖电影的演员,准会拿奖的!
只见他的身形如同一个犬戎般巨大,秃头脑袋,脸庞是方字形的,长相很模糊,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分不出他的五官到底长在哪里,只是他脸上的那条大刀疤却轻易地给人很深刻的印象。他的长相本来就是一副恶人相,现在脸容因为自己愤恨的情绪而扭曲着,显得比鬼还要阴森难看,让人望而生畏。
我不晓得这一号人物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我只是知道这个人绝对是恐怖分子,一个让宁羽臣感到恶心的危险人物。
周围一片肃静,没有人敢吱声,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有宁羽臣迅速地瞄了刀疤杰恩一眼,目光凌厉如疾风。
只见他低垂着头,带着厌恶的情绪,冷笑道:“哼,你终于出现了,刀疤杰恩!”
“哇哈哈哈,不愧是冷面神啊,俺就知道瞒不过你的!不过,俺也没有打算对你隐瞒什么,因为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俺们的冷面少主,羽臣大人!”刀疤杰恩看到宁羽臣,不知道为什么,两只小眼睛发出亮晶晶的光芒,说话的时候激动得白森森的牙齿在不断地打颤。
“哼,姓唐的笨蛋,居然和这种下水沟的老鼠勾结,真是智障!”听到刀疤杰恩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宁羽臣不悦地拧紧着英挺的眉毛,低咒道。
性格扭曲了的人
第二十七章 性格扭曲了的人
“什么?姓宁的,你这个混蛋,少瞧不起人!注意你的嘴巴,小心我把它割下来喂狗!哼哼!”听到宁羽臣居然在众人面前如此不留情地损他,唐翼禹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刀疤杰恩及时阻止他,宁羽臣的俊脸准会被打得不成脸型的。
“唉唉唉,唐兄弟,你别冲动嘛!他说的是事实啊,俺们这些丑陋的人在这位高贵华丽的羽臣大人面前,的确不过是过街老鼠而已!唉,这脸蛋真是俊啊,真是美呆了!上天真的不公平,居然让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长得这么漂亮,让从小什么都没有的我长得这么丑,真他妈的混蛋!唉唉唉,五官精致,脸型有棱有角的,皮肤嫩嫩的,摸起来真他妈的舒服!我多么地想要这副迷人的脸蛋啊!”刀疤杰恩不断地抚摸着宁羽臣的脸蛋,那种迷恋的程度近乎变态,让在场的气氛变得比义庄更加肃穆死寂。
面对刀疤杰恩这种猥亵的行为,我不知道在场的人是怎样想的,我只是知道连我也很少抚摸的那张脸蛋,居然被这样一个变态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心里感觉到一种极大的侮辱和亵渎,十分难受,恨不得把他的手剁掉。
我猜想一向有洁癖的宁羽臣被这种恶心吧啦的人抚摸着脸蛋,一定感到很肮脏,很想杀人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镇定,如此毫不在意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要就给你好了!对你这种从小暗杀我就一直是失败收场,还拥有一个为了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