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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没完。
在她决赛那天,她改唱一首慢歌,是蔡健雅的《陌生人》。那天她穿着全身白色的衬衫和长裙,把她的长发轻轻披在肩膀上。决赛那天会场大概有上千人,所有人在她唱歌的时候,都像是电池被拔掉金顶电池的打鼓兔,一动也不动的听她唱歌。
她真的很美很美,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迷上她的。
「但是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安安。不可以!」当时,我是这么跟自己心灵喊话!
「我不恨你了,甚至感谢这样不期而遇,当我从你眼中发现──我已是陌生人了,嗯───」她唱完最后一句时,全场的掌声和气氛是那种会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
她就在那台上散发着光芒,美丽而且耀眼。台下的人不断喊着「苏菲亚!苏菲亚!苏菲亚!」,她已经像个明星了,只差尚未被人挖掘而已。
不过,歌唱比赛并不是以台下的欢呼声来决定胜负的。那一年的歌唱比赛,她只得到了第五名。我听小管说,她在上台领奖后就开始哭泣,在后台。她手里拿着第五名的奖金五佰元,抱着她的同学(女的)轻声的哭着说:「五佰元就买走了我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还有我美丽的声音,真不值得。以后都不参加了啦!我以后都不参加歌唱比赛了啦!」
然后,二年级的歌唱比赛,她得到第四名。三年级的比赛也在前一阵子唱完了,她得到第三名,这让她还挺高兴的。不过,她身边的好朋友们并没有告诉她,本来一直拿第一第二名的两个常胜军,已经毕业了。
她的歌喉其实并不会很差,但说真的也没有非常好,就是至少不会五音不全,但并没有抓到唱歌的技巧。
但她并不是只有参加歌唱比赛而已。她其实多才多艺,会跳国标舞,会游泳,会钢琴古筝,会跳远长跑,会油画摄影。她参加很多比赛,也很喜欢参加比赛,不只是学校的,还有嘉义县市的,台湾南区的,台北的,全国的也有入选过。
她身材高祧,面容姣好,聪明伶俐,喜欢他的男生很多。要当她的学伴还得排队拿号码牌。
直到她有一天突然在她自己的个人版上面写了一篇:「恋爱」,那些喜欢他的男生像是搬到地狱里去住一样。每天愁眉不展、心情黯然、眼圈一个比一个黑。小管跟大炮也一样,而且我似乎也有一样的感觉,那时我心想:「阿铐!不会吧!这么个尤物竟然已经有恋人了?」心里感觉万般地可惜与遗憾。
她会把她跟男朋友的相处过程写在她的个人版上,偶尔还回附上她男朋友替她拍的照片,但比较奇怪的是,那些照片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入镜,她所谓的「男朋友」却一直没有上镜头。
就这样,她恋爱中的甜蜜常写在脸上,但她的男朋友却一直成谜。有人就为她男朋友取了一个外号,叫做「苏公」。大家都苏公苏公的叫着也就习惯了。但我觉得这外号像是苏花公路的简称。
总之,苏公是谁一直是个谜,像埋藏在学校那肮髒的宁静湖底里的一个秘密,大家都想知道谜底,却没人有勇气与实力去挖起。
直到小管说屌面人就是苏菲亚的男朋友之后,谜底才像是被解开了一半那样迷朦。
下午三点,我准时的站在宁静湖畔。太阳很大,把我晒得很热,却没人来赴约。
直到半个小时过后,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的人是苏菲亚,她说:
「陈子东同学,我是苏菲亚,抱歉让你等了半个小时,因为我在准备今天晚上我们的第一次面对面。」
「第一次面对面?今天晚上?什么意思?」我十分不解的问着。
「就是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单独面对面的意思。」
「喔。我是要找你谈一谈担纲演舞台剧女主角的事,我想应该不需要等到晚上吧。你现在没空吗?」
「我现在临时走不开。能否晚上见。」她说。
「喔。那几点呢?」
「晚上八点,我在致远楼前面的停车场等你,车号是AE…xxxx。」
「好。」我说。
电话挂断,我心里突然有种感觉快速而且猛烈的袭上来。
「该不会……要找我约会吧?」我这么想,而且非常乐意让自己继续这么想,直到晚上八点的到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学伴苏菲亚#6
那辆AE…xxxx的车,是一部丰田的「特色儿」。特色儿只是念音直译,真正的名字叫做「Tercel」,是雄鹰的意思。但如果你真的知道这部车的外型,你可能会觉得TOYOTA车厂想太多了。因为那车根本就不像什么雄鹰。
我一样在八点准时到达,那车已经停在位置里。我非常紧张的走过去敲了一敲车窗,没两秒钟,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我吓了一跳,然后我听到她说一声「进来吧」,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一进到车子里,就闻到很浓的香水味,那像是一种植物香,又像是人造香料的香味,也像是一种肥皂,总之就是香,但香得很奇怪。
昏暗的光线中,我看见她的穿着,一件低胸的削肩短衣,白色短裙,嘴唇上擦了会闪亮亮的唇蜜,像是那个松(山岛)菜菜子拍的广告那种。从侧面看,她的睫毛均匀的往上勾,在眼睛一眨一眨的动作下,画出会挑动人心跳的弧线。
「抱歉,陈子东同学,」她说,我终於在那美景中回过神来,「今天我没能在下午的时候准时赴约,真是不好意思。」她说,缓缓的倒车,然后把车开出学校。
「没关系,我不介意……」我还是很紧张的。
「吃过饭了吗?陈子东同学?」
「喔喔喔!吃过了,谢谢。呃……还有,叫我子东就好了。」
「子东?呵呵呵……」她笑了出来,「我都快准备叫你导演了呢。」
「喔喔喔,别这么叫我,我其实不会当导演,我只是………」
「别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终於可以跟数一数二的才子单独面对面好好的聊一聊,心情真愉快。」
「呃……我不是什么才子。你言重了。我今天找你的目的的,是想……」
「别急!那不重要。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你可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我开始冒冷汗了,「我不知道………」
「那么………」,停了一个红灯,她转头过来看着我,「你想知道吗……?」
「呃……我想问一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赶紧转移话题。
「别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今晚,我们该做些什么吗?」
「啊啊啊,我说……呃……苏菲亚同学,我真的只是来跟你谈一谈有关中华电信赞助我拍摄舞台剧,想邀请你担演女主角的这件事情……」
「呵呵呵呵,」她又笑了,「我知道啊,我知道你要找我谈这个。」她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低胸削肩短衣又更往下拉。我清楚地看见她的内衣边缘,还有红色的肩带。
「呃……啊……苏菲亚,我……我有点渴!前面7…11停一下好吗?」我就快受不了的说,一种男人天生的本能开始沸腾。
「别急!那不重要。我正要带你去我家,我已经调好了酒,等一下你可能慢慢地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打来的人是安安。我下意识地赶紧把手机转成震动,「谁打来的?你怎么不接呢?」她问。
「喔!呃……无聊的诈骗同学…!啊!不是,是无聊的诈骗集团!」我傻笑着,汗已经流满了背。
「诈骗集团?你都没接,怎么知道是诈骗集团?」
「呃…我猜的啦!他们打来都没显示号码嘛。我不接那种没显示号码的。」我说。
「嗯。跟我一样,我们找到第一个共同点啰!」她说。
「哈哈,真巧啊!哈哈」安安打来的电话还在震动,我还在苏菲亚面前装笨。
再没多久,车子转进一条小巷,眼前出现一栋房子。看起来是有点年纪的别墅了。
「你家到啦?」我问。
「嗯。小小一间寒舍,别介意啊。」她转头对我笑着说。我再一次轻易地被她电到。
「你家没人在吗?」
「我一个人住,家人目前都还住在台北。」
「嗯?那这间房子是?」
「是我家的。爸妈退休后想来这边养老,所以先买来放着。没想到我竟然考到中正,所以就直接先住这边。」
「你一个女孩子家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怕危险啊?」
「呵呵呵」,她的笑容有暗示意味的,「怕啊。你要来陪我吗?」
顿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进到她家,我混身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她说要上楼去换件衣服,要我自己到处随便看看,不需要拘束。於是我往房子更深处走去,没想到走到一个天井下,上面晒满了女性内衣裤。
「我还是回去坐着吧。」我这么对自己说。
没多久,她穿着一件非常宽松的大T恤从楼上走下来,由下往上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那高祧的身材细长的腿,沿着那腿的曲线往上看,大T恤下的风光隐隐约约地……
铐!灯光太暗,什么都看不见!
「哎!可惜!」我轻声的说。
「怎么了?什么事呢?」
「没……!没事!没事!」
她对我笑了一笑,然后走进后面的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端了两瓶酒。
「来,陈子东同学,」她递了一杯给我,「你可以开始慢慢地告诉我,有关於你的舞台剧的事了。」
「喔!好!那我先讲一下这齣戏的来源,“大劈棺”是讲……」
「别急!这不重要。大劈棺我知道,讲重要一点的。」
「喔!好。我是想呢,要结合我这一次得奖的《去他的庄周》还有大劈棺,来演饰一部现代的……」
「别急!这不重要。你还是没有把重要告诉我。」
「喔?你所谓的重要部份是指你要饰演的部份吗?我是希望你能演出那个现代的……」
「我上过剧团廖老师的课,你想说什么我非常了解!」
「真的吗?我也上过他的课耶。那你了解就好,我另外跟你解释一下那个……」
「别急!那不重要,慢慢来………」她把我眼前的酒杯递给我,要我先喝一口,「我先跟你说一下所谓艺术的精神。」她说。
「身为艺术家,表演艺术家,我们两个人一起创作这齣戏,就像一起生一个小孩一样,是需要很深的感情的。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感情,那呈现出来的戏就不会有感情,会死沉,会黑白,会没有色彩!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要把爱的真相挖出来,然后昇华成人间的大爱。莋爱只是生孩子的前一个步骤,但莋爱前的感情才是最根本的感动。我最恨那种只有性交没有感情的东西!银荡!没有生命!」
我瞠目结舌的。
「我问你,想不想跟我生这个小孩?」她说。
「想……想!」
「生小孩是需要莋爱的,你知道吧?」
「……我知道。」
「我刚说了,莋爱前的感情才是根本的感动,你了解吗?」
「了解!我当然了解!」
「那你想不想跟我莋爱?」她凑过脸来,在我的耳边轻声吐气的说着。
「啊!」
限
学伴苏菲亚#7
「然……然……然后……后呢?」大炮跟小管瞪大眼睛,满头淫汗,口水都已经快从嘴巴里流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问我。
「什么然后?」
「就她问你想不想跟她莋爱,然后呢?」
「没然后了。」我面无表情的说。
「为……为什么…?」他们不可置信地!
「当时我的回答是「好啊!」,然后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好,我会把你这份激动记在心里。」」
「激动?什么激动?」小管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不断的问。
「激动,把我那份激动记在她心里。」我又再说了一次。
「鸡动?」大炮在旁边拿了一张纸,写了个「鸡」字,「她是说这个鸡吗?把你的「鸡动」记在她心里。」
「鸡你妈啦!谁像你那么银荡只想到鸡啊……」我狠狠的在他肥到不行的肉上面暴了一拳。哇铐!我的拳竟然被弹回来?
「可是,她是什么意思啊?把激动记在她心里干嘛?」小管奇怪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她的意思可能是想把这份激动拿到戏当中去激发吧。」
「所以你们昨天晚上一点事都没发生?」
「是啊。」我说。
「你有没有说谎?」
「没有。」
「确定没有?」
「真的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子东!真的没有跟苏菲亚发生什么事?」小管问的我都烦了。
「就告诉你真的没有嘛!除了……」
「厚!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