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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绯真哪来的狗屎运,竟然,竟然···”
我额头青筋直爆,阴阴的问:“竟然怎么样?”
晓依急忙改口:“没什么,姻缘天定哈,好事,好事。”
“借晓依小姐吉言,你们现在是有急事吗?刚刚看你好像很焦急。”
“啊呀。”晓依懊恼的自拍了下脑袋,马上拉起我手臂,说:“怎么就忘了,快走吧,绯真,没得磨蹭了。”
我被晓依拽着紧走了几步,只得急急的冲流梦喊道:“等我回来。”
匆匆的最后一眼,看清了那美丽的眸中映着的淡淡落寞。
心里被揪得紧紧的,如同万事灰暗,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心思完全为那一眼牵挂。
“诸位,此次的任务是协助先遣部队一起解决二十七区东郊出现的大范围大虚反应,请万事小心。”
“别再发呆了,我们出发了。”晓依轻推了我一下,说着,已经随队跑了出去。
我定了下心神,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慢跑跟上队伍,向净灵庭外跑去。
“绯真,你没事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们可是在执行任务哦,不会还在想你家流梦吧。”
耳边听着晓依的调笑,我应付的一笑:“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心里闷得难受,总觉得自己一步一个错。”
“错?你别乱想了,有个温柔的情人,在番队里过得也算舒心,哪里错了?”
我微微摇首:“我也不清楚,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或许我应该更在乎一点,而不是总让他等着,一个苍白的承诺是最可恶的谎言。”
晓依拍拍我肩,笑道:“能有这种觉悟,不错,这次完工后,我想人家应该会很愿意看见你把苍白变得缤纷多彩的。”
我点点头,展颜笑了,看见前面领队的停下脚步,我拉过晓依,说:“待会儿小心点,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晓依听完,啐了一口:“乌鸦嘴,有这么多人呢,哪会出什么事。”
“也是。”我笑着松开她的手,四处开始寻找目标。
半个小时后,完全没有任何痕迹,这时一只地狱蝶向先遣队队长那飞去。
“刚刚收到消息,东郊危机警报解除,大家收队。”
心里疑惑更加凝重,但是看见大家都松懈下来,也没办法,只得收拾一下准备回去。
20 抹去的假面
回去的路上,越走越心惊。
“喂,绯真,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我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身周,问:“发现没?我们好像是在原地打转。”
说罢,一种怪异的笑声从四处冒出来:“看来今天真的是大丰收啊。”
“怎么办啊,绯真,好诡异。”晓依扯着我的衣角,探看着四周,紧张的说道。
雾气开始弥漫,能见度开始降低,偶尔能听到队员犀利的惨叫。
我抽出剑,低声说:“大家都警觉起来了,晓依你自己小心,我们不能分开。”
斩断触过来的触手,现实比想象中麻烦多了,四处涌来的滑腻触感让人恶心。
“哦,不,救命,绯真。”
我侧身,看见晓依被卷至半空,剑头一转,直接掷了出去,手中迅速结印,低低念到:“红莲之炎。”
晓依伴着被烧焦的触手一同掉在地上,我拔起剑,晓依惊魂方定,看着我,问:“刚刚是鬼道?怎么没听到咏唱?”
我随口应付到:“是你没注意到而已,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处境很糟糕。”
晓依马上站起身,谨慎的跟到我身边,那个虚估计被刚刚一击搞得有点缓下动作,我立掌,念到:“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配上咏唱,力道强了些,听到攻击方向发出吼叫声,紧接着是一阵大骚动,我明白,我刚刚的直觉没有错。
见雾稍微散了些,我赶紧拉过晓依向反方向跑去。
“真是好笑,你以为你们跑得掉?”
声音来回回荡,雾气不减反增,我没办法,只得停下脚步,警惕的左右观望。
四处涌现的触手的数量跟刚刚完全不再同一个档次,吃力的挥剑斩击,身体左躲右闪,看见一边帮忙的晓依也已经疲累不堪。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声音伴随着攻击传来,我赶忙躲开,扭头看向身后,雾被击破,人慢慢走近。
夸张的大花袍,很诧异的语气:“小绯真?你怎么在这?”
“京乐队长是来支援的吗?”晓依跑到一边,说道。
“诶,是的,你们先遣队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剑微垂,说:“如果没估计错,是几乎全灭。”
“看来很棘手,你们受没受伤?”京乐说着向身后年少的七绪看去,告诫道:“小七绪,待会儿不要逞强。”
听到左手边有动静传来,提剑横劈了过去,人几个腾跃,在树梢,视眼依旧被阻。
不过这样一来就没人看得见我在干什么了,剑搁置在一旁,手中结印,压低声音:“焚尽世间不洁之物,来自彼岸的红莲,燃烧吧。”
红炎焚燃,连雾气也一同卷没,忽然发现阴阳术也是个好东西。
侧身掩去踪迹,看见触手的主人所在地,奔至前,剑直接没入虚的面具内。
伴随着一声长啸,终于是被灭了,安心的呼出一口气,走到晓依身边,问:“没事吧。”
“我这没事,不过刚刚是绯真你的灵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连京乐队长都没用武之地。”
我收起剑,淡淡地说道:“要是早点这样,或许就不用这么多人牺牲了。”
晓依看向迷雾散去后遍地的血迹,面露不忍,但依旧安慰道:“你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是你,我也会死。”
“绯真。”
身后的声音让我转过身,看见京乐一脸严肃看向这边,我疑惑不已。
“绯真,这些年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见过雅君大人,对不对?”
听到京乐笃定的问题,我选择沉默。
“那火焰不是鬼道,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而尸魂界里能做到的只有隐者,她到底要干嘛,派你回来做第二个蓝铃吗?”
我抬起头,问:“那么应该如此,让我跟随雅君大人一起离开吗?”
“不好了,队长,刚刚地狱蝶有消息传来,说是净灵庭遇袭。”七绪急匆匆的往这边跑过来。
我闻言,心里一惊,调虎离山?
没等其他人,身体已经自动反应往净灵庭的方向飞奔而去。
头脑空白一片,只听道:“破道之一,冲。”
身体被击倒,缓缓抬头,看着熟悉的身影向准备走来。
堪堪的抬手,还没来得及喊出破道两字,一道疾风将我击倒,飞定在墙壁上,血从嘴角溢出。
“只有这点本事吗?真是无聊呐。”银说着,走近,让人感觉到不一般的压力。
刀尖直指我的咽喉,我完全可以感应到杀意,即使那张脸依旧在笑,涌出的血止不住。
“别玩了,她现在还不能死。”
我嘴角微勾,头低着,阴影盖住所有表情。
“在笑什么呢,绯真小姐,好像你料到了我为什么突然袭击你。”
身影挡住微弱的光线,我慢慢抬起头,反问:“哭与笑需要理由吗?蓝染队长。”
“的确不需要。”
我手撑地,颤颤的站起身,扶住墙,站好,问:“既然想留下我这条命的话,那我能走了吗?”
蓝染手伸出,轻轻拂去我嘴角的血,温柔的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微微一笑,有礼的答道:“不敢劳烦蓝染大人。”
对话天衣无缝,但是在这个情形下却显得诡异得很,左手被轻牵起。
“没关系,这么晚,女孩子独自回家可不安全。”
我笑了笑,右手抬起,悠然的念到:“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光影晃动,当尘埃落定之前, 有着笑意的声音问道:“有时候懂得接受他人好意是一种智慧。”
“是吗?”我上前几步,笑道:“很遗憾,我没有这种智慧。”
双手被一只手牢牢圈住,蓝染挑起我下巴,也笑了:“我会教授予你的,绯真小姐。”
21 善恶两端
“放开我。”我手微挣了一下,完全无用。
“当然。”蓝染放开手,说:“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我侧身,移出蓝染身周十米,忽然一阵冷意,按现在的能力躲不开,回过身,看着长刀没入胸口。
“银。”蓝染似有些怒气。
刀被抽离,我慢慢捂上溢血的伤口,被贯穿的凉意。
仰头看向那弯月,笑了,轻轻念到:“可笑。”
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我侧目,问:“为什么我还不能死?为什么要做这一切,明明没有任何意义。”
绅士的面孔勾出一抹笑,虚假而迷人,低声说道:“因为我舍不得啊,至于其他理由,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手慢慢举起,摘去那眼镜,淡然的语调:“呵,蓝染大人这是说笑吗?”
“你说呢。”
霍然推开,力道有些大,我反退几步,狼狈的瘫坐在地上,视线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模糊,强撑着一口气,不能晕。
“在勉强什么,还是说在等着什么?”视线中蓝染的脸迫得很近,没了眼镜的遮蔽,透着邪意。
“绯真,绯真···”不远处的声响让我一惊。
蓝染阖眸一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是他啊,要感谢我吗?可是我把他约来的,以你的名义,就跟当年蓝铃一样,你应该很清楚,对不对,绯真小姐?”
我没有回答,蓝染不以为意,接着道:“那么如果他死了,会怎么样呢?”
我猛得抬头,有些惊慌,不知是不是我失措的样子取悦了蓝染,他显然笑得很开心,用十分温和的声音缓缓说出万分残忍的话语:“他必须死,但是你必须活着。”
“走吧,银。”音落,人已经没了踪影。
天空裂出缝,虚悠长的吼叫已经就在耳边,不行,得想办法。
手抬高,屏息凝神,只有一击,右手上举,喝道:“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撑着身体看向前方,手里隐隐泛着光。
咬紧牙关,直接无视,刚想发作,忽然所有反应皆无,我一慌。
脚步声接近,我脑子一下子空白,虚吼已经近在咫尺,是我的攻击反而把流梦引了过来,思考已经完全没有必要,我大吼:“别过来,快走,离开这里。”
“绯真?是你,你在那,对不对?”
绝望笼罩,不知所措的看着已经走近的流梦,流梦见我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马上跑了过来。
“绯真,你怎么样?我们马上回去,回去···”
流梦说着抱起我,我趴在流梦的肩头,轻声说道:“听我说,流梦,放下我,待会儿我一攻击,你就跑,我会没事的。”
流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你在说什么,绯真,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乱动了。”
“你难道没发现,我们已经被虚包围了吗?”
流梦一惊,我推开流梦,跳下地,抹去嘴角一直再溢的血,捂着胸口的伤,站得直直的,不能倒。
“单单,我们做一笔交易。”
脑海中许久没有出现的声音适时响起。
“你已经没有退路可选,流梦会死,你所坚持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你好好完成任务,嫁给朽木白哉,而流梦,我会让他反生。”
我好笑的说:“真是个好的交易,你知道,我要的是他活,而不是死了再活。”
“我说过你没得选,单单,你不要这样。”
“让我看着他死,我做不到,蓝铃已经死了,他不能再出事。”
“别固执···”
不再听脑中小绶的话语,拾起掉落在地的剑,缓步走上前,大声说道:“快跑,流梦。”
剑没入虚的身体,为什么血肉的撕裂声是从身后传来,我定定的转身,看着身体被虚贯穿的流梦。
不要,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要的结局,不会死的,对不对,不能,不能这样。
剑从手中滑落,跌跌冲冲的走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血一滴一滴掉落,流梦看着我,嘴艰难的张开。
“对不起···绯真,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我的爱错了吗?”
我哭泣着摇着头,说:“我们没有错,错的是天。对不起,总是叫你等待,我不该,所以这次换我等,流梦,你会没事的,一定。”
苍白的脸映着鲜红的血,流梦微笑着点点头,怀中有一物掉落,被血染红的桃花扇。
我伸手接住,握紧在胸前,痛漫遍了全身,心慢慢麻木。
天空霍然裂开,所有虚都争抢着跑回了虚圈。
血,全是血,流梦的身影隐没在虚圈的昏暗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