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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频率慢下来的抽噎中惊愕了一下,我想谁了?
对了,我刚刚是走神了,是想到我的枕巾该洗,有些好笑罢了。
我想对他分辩一下,可仍一点话说不出来。
如何分辩?难道我真的没有想起林哲吗?虽然不是他以为的那会儿。
就算是那会儿,我就真的完全忘记了对林哲的思念么?
没有,显然没有,思念林哲,已经成了一种常态,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哪怕脑子里没有刻意去想,他也一直就在那里,从来不曾消失,只是有时浓重有时浅淡罢了。
我只有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思念你,那就是呼吸。
这是一部印度电影里的台词,我对林哲,也是如此,爱到深处的人,大约都是同一副心肠。
可是现在的我,被另一个男人赤裸着抱在怀里,这样的思念就算从此不能一下断绝,却也不能再任其生长,更不可能恬不知耻的公然大谈特谈,否则,我自己也要唾弃自己。
我不愿说谎,可一张口又不得不说谎,所以只能沉默着。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见我一声接一声的抽噎,萧程只是抱着我,一言不发。
我的抽噎也渐渐平复下去,最后完全平静下来,我在他肩头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便松开怀抱,看着我说:
“好一点儿了?”
我点点头,别过脸去,怕他接着刚刚的话追问。
可他没有,而是温和的笑笑:
“那就睡吧。”
他抱着我躺下来,就让我这么安静的卧在他臂弯里,别的什么也没有做。
我刚刚实在是哭的累坏了,所以尽管心里还有种种杂念,却没多长时间就开始有些迷糊。
恍惚中,听见萧程在我耳边说:
“成雅,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保证。”
这时窗外突然有烟花腾空而起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可以想见那绚烂的模样。
不知是这声音,还是萧程的话让我清醒了一下。
这是我二十三岁的圣诞夜,好在我没有比烟花更寂寞,好在身边有一个人可以取暖,虽然道德试图呐喊,可麻烦,也等到明天,好么?
我这只刚啃了窝边草的坏兔子,现在什么也不想负担,不想烦恼,只想重新睡过去,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早饭(上)
作者留言 萧程同志;你就乖乖的让我虐吧;虽然你人气比较高~~HOHO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接近九点,一睁眼第一个念头是:
“完蛋了!迟到了!”
一骨碌坐起来,用力过猛了,立马支撑不住“嘭”的倒了下去,右手肘砸在床板上。
“嘶~~”我被这一下撞的清醒了,揉着胳膊,却感觉腰腹的酸痛更加剧烈。
原来昨夜不是春梦一场,不是我忘性大,实在是旁边已经空空荡荡,连半点男人的痕迹也没剩下,连我自己的衣服都被叠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当然,仔细打量一下就知道这可不是出自我之手,想我成雅也就是一正常人,把好好的衣服叠成一摞酸菜这种境界,自认还远远不及。
我拎出一件衬衣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折痕苦笑,看来我起来之后光熨衣服都是一项很大的工程。对了,还有床单,我钻进被窝,借着微弱的光看见淡绿的床单上一小块铁锈的颜色。
只是一晚呢,鲜红就转为这样暗沉,娇嫩原来这样经不住时光。
得了,还感慨呢!整条床单都得抽下来洗,当然也可以剪那块下来裱起来以纪念点儿啥啥的,如果我足够变态的话。
这么一想身上更觉得疲惫,索性重新躺平,准备睡它个天荒地老,睡醒了再去想这些累人的事情。
我把昨晚给萧程的枕头拿过来,一并垫到头下,伸鼻子嗅了嗅,自己对自己笑了:
“走就走了呗,你还当真要个小P孩对你负责呀,睡吧你,大妈。”
我呵呵乐起来,刚摆出蒙头大睡的造型,门铃就抽风一样响了。
听见那《两只蝴蝶》的音乐响起的一刹那,我就有冲动找个家伙把自己敲晕,这音乐门铃是房东得意之作,我跟他多次交涉无效,他宁可减我一百块钱也要保持自己的音乐品位,我只能对熟人说:
“你们到我家谁敢摁我门铃我跟谁绝交!”
但偶尔碰到推销的、收水电费以及对这首歌有偏执热爱的房东大叔我就无奈了,最后那位往往还会一秒不停的摁,直摁得我恨不得脚踩风火轮给他开门,开了门就看他一脸陶醉的跟着哼,然后笑眯眯的说:
“多好听啊,姑娘。”
但这会儿这三种人基本都不会登门造访,这个小区已经明令禁止闲杂人等包括推销人员上门,水电费现在都上网交,房租我刚给过房东,总难不成他歌瘾上来了?这是门铃,又不是KTV。
我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实在懒得动,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谁约都不约杀上门来,我都得乖乖给他开,这么大清早不分青红皂白的扰人清梦,活该吃闭门羹。
但那人真是有够执着,就听“亲爱的……”调子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听的我口吐白沫,险些不省人事,得,这样下去岂止绕梁三日啊,估计再几遍我就要内伤到一年都恢复不过来。
好在好在,这门铃是典型的窝里横,只对内聒噪不已,外面只有离的很近才能听见,否则这会估计都有邻居出来骂娘了。
我也想骂,可眼冒金星实在骂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句子,只能照例国骂了一下,伸手去捞衣服穿。
等我穿了个大概下床去开门,已经又是完完整整从头到尾的一遍。
我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暗自发誓如果真是哪个推销的,我从此一定把他家产品列为违禁物,有生之年我坚决不准它的LOGO出现在我三尺之内。
黑着脸打开门,却瞬间被晃花了眼。
后来据当事人形容,我嘴张的如此之大,以至于一张嘴上就剩下脸了,不对不对,是一张脸上就剩下嘴了。
有没有人告诉你过你清晨阳光中的男孩真的很好看?楼梯间折射进来的几缕晨光就那么柔柔薄薄的投在他脸上,如此……唇红齿白,竟连一丝瑕疵都看不到,而头发因为没有喷任何东西而回复柔软蓬松,有一缕还垂在了他黑亮的眼睛上,被微风吹的轻轻颤动。
“萧程?”不能怪我如此吃惊,实在是因为萧程这个家伙的臭美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大约从十二岁开始,我就从来没见过他老人家篷着头发的样子,无论是他早期模仿郭富城,中期模仿谢霆锋,或是后期自成一派的发型,每次出现都是一丝不乱,往那一站就是一个典型的定型水广告。
这样男版大S的人物,还有一个林哲,比他还要夸张,朋友圈中传说没谁见过此人穿过凉鞋或是拖鞋,酷日当头都是锃亮的皮鞋及相配的笔挺西裤及雪白衬衫,连领带都不落,相当强悍。
所以我一时都没敢相认,发型有时的确会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现在的萧程不像昨天那么酷了,却多了几分柔和纯净的气息,嗯……还有……早饭的气息。
“干吗这种表情?”对方倒是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推开我,走了进来。
“你没走?”
“废话,我是那种人嘛。”
我有点好笑,哪种人?吃干抹净然后立刻跑路的人?
“反正我无所谓。”我关上门,跟在他后面,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把手上的饭盒和塑料袋放在桌上。
“烫死我了……等等,你说什么,无所谓?”他停止对自己的手指吹气,看着我说。
“哦?我什么都没说,没说。”我打开饭盒,哟,是楼下粥鼎记的小红豆稀饭。
饭盒的盖上的确温度不低,可以想见粥刚盛进去时该烫到什么地步了。
“烫着了?我看看。谁让你傻乎乎地用这个……”
一句话把他说崩溃了:
“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什么碗筷都没有,就找到这么个铝饭盒,一点不隔热……”
“你碎碎念什么!我从来不在家里开伙,又不请客,要那么多碗筷干吗,这饭盒还是我上大学时候用的呢,罗嗦!手伸来看看!”我拉过他一只手,果然烫着了,手指都红了。
“靠,你是白痴啊,不会等凉一点再拿啊?”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萧程,一着急第一反应总是直接开骂,怎么好象他是我儿子似的。
“你很喜欢喝冷的?”他瞪我一眼,抽回手,跑去水龙头上用冷水冲。
我听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这个男人真的要履行他的诺言,无论怎样,他有这个态度,都是一件窝心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高兴不起来。
他走回来,看我呆呆的盯着稀饭。
“怎么不吃,太淡了是吧?没关系,这还有别的。”
他打开塑料袋,里面是永和豆浆的油条、煎饼等等一大堆东西。
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闻到油腻的气息传过来,我突然有点儿恶心,赶紧低头喝了口稀饭,压了下去。
“你傻了?买这么多,你把我当猪喂哪。”
萧程愣了一愣,立刻理直气壮:
“废话,你这么挑剔,谁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东西,见样买一份,你不吃我吃。”
我很挑剔么?木木经常嘲笑我像饕餮似的,一点不挑食,什么吃的都可以接受。
可是这样不合理的指控,为什么突然让我哑口无言?
我只能保持沉默,一口接一口喝着稀饭,萧程在我身边坐下来,伸手拿了杯豆浆,眼睛却看着我。
“成雅。”
“嗯?”
“我想……我会和你爸妈提,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
“噗——”我一口稀饭差点喷到桌上。
萧程的表情有点愤怒:
“靠,你这是什么反应!”
我这反应?我还想喷血咧我!
“萧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拿了一张餐巾纸抹了抹嘴,我瞪着他。
“害你?我这是对你负责!”
“负责?谢谢了。我爸妈要是知道了!呵,那你就等着瞧好吧!我也别在这混了,直接卷卷铺盖等着被他们揪回家得了。”
“什么年代了,你别把他们想的这么保守,何况对方是我,是我哎!他们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就因为是你,更加不可饶恕,你不知道什么叫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他轻蔑的动动唇角:
“这种P话你也好意思讲出口,我就高兴吃你这窝边草,它能拿我怎么着!”
我有点不爽,可能他刚刚的口气过于轻佻,我不太喜欢这腔调:
“别这么讲话,小流氓似的。”
脸还没冷下来,就撞到萧程更加不正经的笑容:
“是吗,这就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椅子“啪啦”一声,接着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
我怔住了:
“你干吗?”
他在我背后,嘴唇贴近我耳朵:
“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才更像。”
又说:
“你不知道么?成雅,男人早上的欲望更加强烈呢!我记得,我昨天都没有做完。”
我以很尴尬的姿态被他拥在怀里,手里还握着一个勺子,勺子上还有粘乎乎的红豆稀饭。
怎么办?难道用勺子去敲他的头?
他的嘴唇开始轻柔的在我耳边颈间游走,我就这么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灼热的呼吸,捏着勺子,直到上面的稀饭都冷凝成固态,勺柄却被我捏的滚烫。
我深吸一口气,以尽量平静的口吻开口:
“萧程,你别这样。”
他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
“那么,你想我抱你去床上?”
“哪都不去,就在这儿,接着刚刚,咱们谈谈。”
“去床上谈也一样。”他开始试图抱起我。
“那个……萧程,把昨天晚上的事忘了吧。”终于说出口了,却一点都没感觉轻松。
他的动作一滞,静默中我清晰的听见身后的呼吸声变了,仍然沉重,却不再是出自于欲望。
“你说什么?”
“我知道,昨天那件事之后,咱们可能不能像以前那样,但日子久了,总会……”
“你胡说什么!你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能吗?”他粗暴的打断我。
我掰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
“萧程,说真的,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负责,我是个成年人,昨天的事我可以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