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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反倒没几个人呢?那些侍卫都跑哪去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别人可乘之机么?等着挨宰啊是怎么地?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心情也愈来愈沉重起来。
我不知道花厅是个什么所在,我对清朝的建筑格局到现在也是不大清楚,只知道越是大户人家,什么厅啊,阁啊,园啊的就越多。也不知道都是做什么用的。
进了厅我才知道,所谓花厅,其实是在花园里的一间屋子。四周全是门,现在都紧闭着,若是夏天,应该就都会打开,成为八方通达的凉亭。
我暗暗撇嘴,这九阿哥也真是够讲究的,这要是到了夏天,九阿哥躺在躺椅上,身边美人相陪,喝着茶水,吃着水果,吹着过堂风,赏着园子里的百花,到真是惬意的很那。
我心里忽然幻想着:一个美女穿着轻纱斜靠在九阿哥身上,指尖挑着新剥的葡萄,微微撅着小嘴,轻声慢语的朝他撒着娇“恩~~,不嘛,人家特地给爷剥的,爷一定要吃……不然,我可不依嘛~~”
咝……哎呀妈呀~~,我打了个冷战,赶紧用手搓搓自己的两臂,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暗暗自责,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赶紧抛开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凝神看着屋里的情况。
厅里北面正朝南门搭了个简易的小舞台,台上几个女子正表演着歌舞,台后用帘子遮了起来,算是后台。
厅里众人都已落座,正凝神观赏着台上的表演。与方才不同,现在的这些主子们都分坐在舞台与南门之间的东西两边,每两个人一桌,桌子上摆着些干果,点心,茶水,还有些新鲜的水果。同侧的每张桌子隔了大约两三步的距离,而对面的桌子却隔了有十几步远。
我快速的扫了一眼,四爷坐的桌子挨着戏台,在东侧,右手旁是一位我不认识的人,对面一桌坐的两人我也不认得,八爷与四爷坐在同一侧,与四爷当中隔了一人。九阿哥十阿哥一桌,坐在西侧,与八爷正对面。十三十四却是一桌,挨着十阿哥的桌子下首,坐在了一起,再往下就是些个朝臣。也都是两人一桌。每一桌的后面都站着个丫鬟伺候着。
我一进屋,十三首先瞧见了我,眼睛一亮,目光闪闪的看着我,我朝他笑了一下。十四坐在十三的右手方位,见十三回头,也顺着望来,一下也瞧见了我。
八爷坐在十三十四的斜对面,他们的动静也牵引了他的目光,老九老十在八爷的正对面,老十又正挨着十三,身边的异动也惊动了他们,而四爷又在老九老十的斜对面,一时间,屋里众人的目光纷纷的朝我射来。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可怎么办?要不要过去见礼?这么多位爷,这礼可怎么见?
九阿哥对着身后的丫鬟说了几句话,丫鬟快步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道“姑娘,我们主子吩咐,说姑娘不必见礼了,直接到后面就成了。过会子还请姑娘为主子们弹奏一曲。”
我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还好!这要是真的要挨着个的行礼,不等行完礼我就得累个半死!她朝原先带路的丫鬟点了下头,又回到九阿哥身边伺候着去了。
我垂下头,眼睛不敢乱看,老老实实的跟在丫鬟的身后,顺着西侧墙根往里走去。
临到后台,我眼睛飞快的朝四爷方向看了一眼,四爷沉着脸,皱着眉头,目光冷冷的看着我。
我赶紧收回目光,进了帘子后面。
帘子后面也是个门,开着,丫鬟领着我出了门,我才看清,门外的院子里,各个将要表演的人都在门外候者,我怔了一下,看了带路的丫鬟一眼。她明明可以直接将我带到这里来,为什么非要我从正门进来,让前面众人都看到我?
正在犯疑,前面歌舞已毕,丫鬟对我说道,“姑娘,爷吩咐,请姑娘上台。”
我愣了一下,这就上台啊?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
丫鬟瞧了瞧我,“姑娘?姑娘!”
“啊?哦!”我醒过神来,哪能说人家没给我准备时间,早在下帖子的时候人家就说了要我弹琴助兴的。是我自己一门心思都扑在别的地方根本就没做准备。
我叹了口气,算了。随便弹个什么糊弄过去得了。
我顺着台阶走到台前,台下众人的眼光都齐刷刷的看着我,我朝台下福身施礼,回身坐到早已备好的琴台后。
我抬头朝下面望了望,四爷脸色依旧深沉,我暗暗叹了口气,还是不要随便乱唱了,免得节外生枝让四爷担心为难。
凝神想了一下,我心里一动,弹起了我原先在歌厅常唱的一首歌——王菲的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曲声悠扬,台下众人纷纷点头,脸上也都不由现出陶醉的神色。
一曲奏罢,我站起身来,正欲退下,十阿哥忽然亮开了他的大嗓门,“嗳~,我说凝儿姑娘,怎么只唱了一首就罢了么?今儿可是九哥的大喜之日,好事成双,说什么,你也得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台下随即有人附和,我皱起了了眉头,斜眼瞧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事儿妈!数你事儿多!
十三十四互看了一眼,都望向九阿哥,九阿哥脸色不阴不阳的看着我,我下意识的向四爷望去,四爷眼睛看着十阿哥,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又朝十阿哥看去,心里冒起火来。若不是惦记着四爷,我才不会来给你们唱歌,你反倒……我眼珠一转,叫我唱是么?好!我就唱给你听!
我笑了一下,对台下的九阿哥清声说道“既是如此,那凝儿就献丑了,只是凝儿才学有限,再没什么好曲子,就为九爷清唱一首可好?”
九阿哥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自己拍着手唱了起来:“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今朝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唱完不等台下反应过来自己就鼓起掌来。
台下一阵静默,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十阿哥瞪着眼张着嘴瞧着我,他眨了眨眼,“完了?”
我点点头,“完了。”
台下又是一阵安静,忽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期间还夹杂着几声闷笑。四爷明显的愣了一下之后,嘴角微微也有了些抽动。
十阿哥大笑着瞧了九阿哥一眼,“我说九哥啊,她这是贺你成婚还是给你祝寿那?”
一旁的十四已笑的喷了出来,被一口茶呛的直咳,十三也哈哈大笑着,不停的摇着头,似乎早料到我必定不会那么听话的让唱就唱。一向笑容满面的八爷手握成拳挡在自己嘴前,假意咳了几下,掩饰着笑意。
九阿哥眼中精光一闪,直直的看着我,我堆起满脸的笑容,心里暗付:不错啊!这本来就是港台的生日快乐歌!我就这么唱给你听,你又能拿我怎样?嘴上却说道:“十爷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除了贺九爷今日之喜之外,也愿九爷年年娶娇妻,夜夜抱美人!这样,不好么?”心里又加了一句:小样,累死你!
说完无辜的眨了眨眼,一派的天真无邪。
这下,台下笑的更猛,连原本自持身份的几个年长的大阿哥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十阿哥笑的喘不过来气,手指着九阿哥,说不出话来。十四大笑着搭茬,“我说九哥啊!你若是真的一年娶一个,那咱们兄弟可是要羡慕的紧了!”
八爷也不再掩饰笑意,笑着朝九阿哥说道“老九啊,这凝儿姑娘用词虽不大合适,但这意头还是好的,若真能这样……也算不错。”他说完这话连自己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那些年轻阿哥笑的更是猖狂。
九阿哥神态自若,脸上微微带着些笑意,“八哥取笑了,”他转过头来对着十四“十四弟,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只这一个,便可抵我十个,这才是让咱们羡慕的吧。”说完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十四被他的话弄的愣了一下,也顺着朝我看来,脸上笑容一僵,神色黯了一下,又赶忙掩饰住,却没说话。
我一滞,心里恨恨的咬了咬牙,又来这套!我没再说话,也没敢再看四爷。福身施礼从台上退了下去。
后面的节目又紧接着上演,前面却还是一派的欢笑,我走出北门,长出了一口气,此时外面天色已黑,这一天总算无惊无险。
我抬脚正要走,忽然一愣,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我抬头定睛一看,心里冷汗刷的一下全冒了出来!
这个人穿着戏台上的行头,怎么形容?套句评书里的话,叫短衣襟小打扮,一身黑衣,手里拿着唱戏道具的单刀。留着两撇小胡子,好象京剧里的时迁。
他冷冷的怒视着我,虽然脸上化着妆,可我仍一眼就认出了他,我现在最害怕见到的人——吕逸尘!
第45章 圈套
我眼睛惊恐的看着他,脚底下“噔噔”倒退了两步,他恶狠狠的瞪着我,我不由得从心底往外的颤抖起来,咽了口干沫,眼睛往四下瞧了瞧,他身后还站着几人,都是做戏班人的打扮,围着几口大箱子,神情却略带着些紧张,我眼睛瞄向他手里的道具——那真的只是道具么?
吕逸尘冷冷的一笑,语气里带着嘲讽“柳姑娘的歌儿,唱的当真是不错啊!”
我心里猛的反应过来,张嘴刚要呼喊,忽然肩颈一痛,眼前一阵发黑,“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临昏倒前,我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陆文谦!
好痛!我甩了甩头,揉着脖子睁开眼睛,定睛一瞧,自己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乌漆麻黑的。我赶紧用手一摸,心里一凉,是个箱子。
我用力朝上一顶,箱子纹丝不动,被锁上了!
我拼命的拍打着箱子,大声的呼喊“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快来人啊!!”
外面隐隐传来打斗声,我心里一急,他们已经动手了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武功,用武功!我不再呼喊,暗自调息运气,将全身内力运于掌上,朝着箱盖全力发出一掌!
箱盖轰然而碎!
我从箱子里爬出来,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的朝花厅跑去,
厅里一片混乱,吕逸尘他们刚刚动了手。
花厅里戒备松散,众人又都吃了酒,正给了他们可趁之机,借着演戏之名突施行刺之实。
四处一片狼籍,丫鬟们尖叫着朝外逃去,朝臣们也都踉踉跄跄顾不得什么形象往外逃命,反倒是那些阿哥们,一个个虽然震惊,但马上就恢复沉着冷静,各自施展武功与刺客们斗在了一起,原来这些阿哥都不是白给的,连一向文质彬彬的八阿哥武功竟也是不弱!
我心急如焚,眼睛四处寻找着……
在那!我一下瞧见了四爷的身影!和他相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吕逸尘!
我什么都顾不得,朝着他们那边就冲过去。
我一边小心的躲闪着身边的刀剑,一边朝他们靠近。四爷一眼瞧见了我,原本冷静的面容猛然紧张起来,朝我呼喊道“你快出去!”
吕逸尘眼角扫到我的身影,又听四爷这么一喊,脸上恨意更浓,刀光闪闪,刀刀直逼四爷要害。我心里一急,眼光四下一扫,随手抄起把椅子就朝吕逸尘后背砸去!他身子一闪,躲开我的偷袭,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手里的刀却没停仍朝四爷猛攻。
花厅四下的门呼啦一声全都大开,从门外冲进一大队清兵侍卫,个个全副武装,手持利刃,将整个花厅团团围住。
形势一下骤变,侍卫们冲到各个阿哥身边,将他们护住,另一些则与刺客斗在一起,但这些刺客都是些武功高强之人,奋力抵抗着,一时间,却也拿不下来。
十三,十四,老九,老十身边虽有侍卫,可仍和刺客斗着,老八等其他阿哥已抽出身去,都站在一旁,仿佛在看戏一样的静观着,脸上没有了初时的震惊意外,都一副沉静面孔。
我愣了一下,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哪冒出来的这些侍卫?难道……是事先埋伏好的!
吕逸尘任他武功再高,也终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可他仍死咬住四爷不放,我再次举起手里的椅子,咬着牙朝他挥去,他身子再次闪开,回手一刀朝我刺来,我一闪躲开,四爷趁机从身边的侍卫手里抢过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