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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豆一听,马上说道:“老板,究竟是什么事啊,我带他们过去吧……”
秦笑愚摆摆手道:“你给我坐这,我有话说……这两天何亮妹妹那里有什么动静吗?有没有陌生人找过她?”
老豆摇摇头说道:“没有……这女人有点邪门,基本上不太出门,也不知道在家里干些什么,难道她不用挣钱吃饭?”
秦笑愚心想,何亮在自己这里就赚了不少钱,做为刘蔓冬的资深保镖,难道还愁钱花,逃跑的时候说不定把钱都留给妹妹了。
“她现在也没有男朋友吗?会不会你没有发现?”秦笑愚怀疑地盯着老豆问道。
老豆冤枉道:“老板,我几乎再车上睡了十几个晚上了,除了见她出门买点菜,逛逛平价超市之外,确实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找他,更不要说男人了……
对了,这女人好像喜欢网购,总是大包小包的买东西,半个月时间收到了三次邮件,要说来的最勤的就算快递公司的那个小伙子了……”
秦笑愚心中一动,问道:“快递公司?你怎么知道邮件是寄给她的,总是那个小伙子来吗?”
老豆点点头说道:“开始不知道,后来有一次他们两个一起从楼里面出来,好像已经很熟悉了……没见过别的快递公司送过邮件,总是那个小伙子……老板,你的意思是……怀疑她和那个送货员勾搭上了?”
秦笑愚沉默了一阵,摆摆手道:“这事先放一放,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后天,最迟大后天,我们要想办法从临海县医院把一个人从警察手里抢过来……”
卢飞扬和老豆一听都大吃一惊,不过他们都是跟着秦笑愚干过大事的人,没一会儿就镇定下来,露出兴奋的神情,老豆低声道:“你是说劫法场?”
秦笑愚骂道:“你他妈不要胡说八道,医院是法场吗?我估计,徐萍将会在一两个、最多三四个警察的看护下到县医院看病。
其中一到两个说不定还是女警,我甚至都怀疑他们不一定会携带武器,所以,行动应该不会太复杂,关键是要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所以,你们两个等一会儿就去临海县,和陆天虎一起把医院的情况摸透,尤其是要弄清楚医院是不是有监控设备,头上戴面罩,不能让人看见他们的脸,然后制定一个快速进入、快速撤离的详细方案……
我说的撤离不是仅仅是指从医院撤离,而是人抢到手之后,马上送到柳家洼,然后在那里乘船前往桃山县,最后由陆天虎负责安排把人送到北京,那边会有人接应……
这次行动我不会直接参与,你们两个也不直接参与,但必须把任务给陆天虎说清楚,一切都让他和手下的人去干,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武器,不要死人,如果警察反抗,就打断他们的腿,记住,不要伤及无辜……
另外,你告诉陆天虎,干这事也不要太死板,如果在医院没有机会,就在出来的时候干,甚至可以在他们来的时候或者回去的路上干,到时候看守所那边会有人给他们提供押送徐萍车辆的行程路线……”
说着,指指刚才进来的时候卢飞扬拿进来的那只皮箱说道:“这里面是五十万块钱,你们把它交给陆天虎……”
“老板,我们不亲自参与怎么放心啊,陆天虎毕竟……”
老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笑愚打断了。“陆天虎干这事不会比你差,他又不是一只菜鸟,我相信他和手下那几个人能办成这事……
不过,你们也不是没事,必须全程监控,万一局面失控,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完事之后,飞扬马上赶回临海市,你和秦蓉护送媛媛去北京……”
老豆好像身上的肉都在颤抖,站起身来搓着手说道:“老板,那你呢,你去不去临海县……”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明天早上会赶过去,到时候把你们制定的方案拿来给我看……记住,我说动手才动手,否则不许任何人行动,谁要是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小心我扒他的皮……”
卢飞扬担心道:“老板,就算是让陆天虎他们干,可谁都知道你和徐萍的关系,只要她一出事,警察首先想到的肯定就是你……”
秦笑愚点点头道:“我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问题是,这件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干了,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如果我放弃,那徐萍的结局无法预料,今后就算搭上性命也无济于事。
不过,我干不干,公安局都不会放过我,他们要想赖在我头上,起码要拿得出像样的证据。
所以,你告诉陆天虎,绝对不能给警察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完事之后,让他们都在桃山县待上一阵,等事情平息之后再回临海市。
另外,我提前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去……等徐萍的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就鸟枪换炮了,今后我们替国家安全部门效力,全力调查统一大厦的火灾真相,那时候,谁是蝉,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就很难说了……”
456。 暗访
老豆和卢飞扬一脸愕然,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像自己的老板在说胡话呢,国家安全部门,这个名字他们知道,可那都是在书本里看见的。
“老板,你什么意思啊,国家安全部门?你没搞错吧。”老豆一脸怀疑地说道。
秦笑愚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你爱信不信,你要是不想干就早点说……好了,快去准备吧,我晚上还有事呢……”
还是卢飞扬脑子转得快,一脸神秘地低声道:“老板,怪不得我听说临海市有人暗杀首长呢,是不是祁书记让你调查这件事?”
秦笑愚一愣,急忙问道:“你听谁说的?”
卢飞扬说道:“也不是谁说的,只是老百姓都在议论,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秦笑愚心想,从利害关系上来看,这个风声多半是祁红授意什么人透露出去的,也许,她想造点声势。
毕竟做为省委一把手,对这次事故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何况首长差点丢了小命,如果是有人暗中破坏,那就是犯罪行为,尽管她仍然负有责任,可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秦笑愚在短短两个多小时里面就做出了一项重大决定,可是等到他给向卢飞扬和老豆下达了指令之后,心里面就开始犯嘀咕'无_错'小说M。QuleDU。COm了,脑子里不禁涌出一连串的问题。
万一张律师把徐萍弄不到医院怎么办,他会不会出卖自己;一旦徐萍被劫持,岳建东会不会对自己采取行动?
老吴那边是不是保证能把握好时间点,既不早也不晚地把媛媛和徐萍送上去美国的飞机?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虽然高斌和张律师都确定岳建东要在最近几天转走徐萍,万一他明天就行动,甚至今天晚上就把徐萍转走,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
这样想着,秦笑愚心里面一阵烦躁,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一厢情愿了,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不确定因素,完全是在靠运气做事。
如果这些因素中只要有一个出现意外,那这次行动就将以失败告终,行动失败也就罢了,毕竟没有什么损失,可徐萍的生死可就难以预料了。
她毕竟没有和警察打交道的经验,万一在岳建东面前崩溃的话,说不定连杀陈静的事情都会供出来,那样的话,她哪里还有命在?
可事情来的这么突然,根本来不及周密计划,目前也只能借徐萍外出就医这个机会,不过,刚才还好提醒卢飞扬他们考虑徐萍从看守所出来或者从医院回去的路上动手了,这样还多一点成功的把握。
当然,如果公安局内部有人能够提供押解徐萍的准确时间就好了,实在不行就在半路抢人,遗憾的是高斌都无法确定这个时间,也许晚上可以问问祁红,高斌不是说她在公安局有人吗?
一想到晚上和祁红的会面,秦笑愚忍不住就想起了韵真,琢磨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行动告诉她。
根据他的猜测,韵真肯定对这个冒险行动会极力反对,记得上次在荷塘月色就提起过这件事,当时她可是当做笑话来听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现实。
尽管韵真和徐萍过去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情人关系,可在徐萍被抓之后,她好像表现的很理智。
当然,她也不是不想解救徐萍,只是考虑问题更加现实一些,除了花钱钻法律的空子之外,她可能并没有想过其他的办法。
秦笑愚知道即便徐萍真的被判了重罪,韵真应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一方面她现在是政府官员,又不是黑帮黑社会,不可能跟法律对抗,只能默认。
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可能对徐萍出卖她也感到很恼火,甚至可能把徐萍的行为当做一种背叛,所以,除了常规手段之外,她绝对不会同意使用极端手段解救徐萍。
这样看来,还是不告诉她的好,让她知道这件事,除了可能会遭到她的阻拦之外,也肯定会给她带来沉重的负担。
何况,如果让她成为知情者,万一事情败露,岂不是把她也毁掉了?也许,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件事告诉祁红。
这老太太的胆子可比女儿大多了,当初为了保护韵真,竟然想要自己和柳中原的命呢,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要跟她讲清利害关系,肯定会得到她的支持,有了她的支持,将来韵真也不好怪自己先斩后奏了。
秦笑愚离开卢飞扬和老豆的住所之后,自己开着车在街上转悠,一边考虑着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一边借以排遣思想上的压力。
不知不觉在街上转悠了一个多小时,看看手表,才晚上七点多钟,距离和祁红约会的十一点以后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心里琢磨着去一趟吴媛媛那里,既然徐萍跟她同行,这件事就不能瞒着她,不然,徐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非吓坏她不可。
好在她今后一段时间都待在美国,即便是个知情者,警察也不可能跑到美国去找她做调查,应该不会把她扯进这个烂泥潭里。
这样想着,正想在前面转个弯,一抬头,就看见右手夜幕下有一个大型的亚克力灯箱格外醒目,上面写着风铃餐厅。
没想到不经意间已经来到了人民路,这家风铃餐厅正是慕容春新开的酒店,一个星期前已经开业了。
本来慕容玉姐妹死活要拉他参见开业典礼,可他还是找了各种理由推脱了,一方面,他不想以债主自居。
另一方面,酒店开业前来庆贺的人员混杂,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中抛头露面,何况,慕容玉的父母也要来,心里面就有点做贼心虚,担心被老人看出自己和姐妹两个见不得人的关系。
酒店虽然不大,可也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地理位置也不算偏僻,街上人流量虽然比不上主要商业街道,可也算得上是个热闹指出,此刻,三层楼的每一扇窗户灯火通明,门前停满了各色车辆,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秦笑愚稍一犹豫就把车慢慢开到了餐厅门前不大的停车场上,坐在那里朝着酒店门口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慕容玉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下车走进了餐厅。
餐厅的一楼是散座,二楼和三楼是包间,看来慕容春开餐厅还是很有一套,尽管刚刚开业,生意倒也兴隆,楼下的散座基本上已经坐满了。
不过,并没有看见慕容春的身影,只有几个服务生跑来跑去,吧台里面站着一个二十几岁的收银员倒是挺漂亮,看见秦笑愚进来,马上就热情地跑过来招呼。
“哎呀,原来是秦大哥,还没有吃饭吧……快楼上请。”
秦笑愚一愣,问道:“你认识我?”
女孩笑道:“你不是去过老餐厅吗?我春姨说你才是餐厅的真正老板呢。”
春姨?原来是慕容春母亲家的亲戚,也怪不得,这种收银的工作一般都是用自家人,来路不明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