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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帝*甲对付那修为不错的江湖侠客所使用的笨法子,用甲士的生命硬生生的去拖死那些修为高的江湖侠客,并派以军中高手伺机而动,定是不能让那些修为不错的家伙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而这种法子,似乎也被那郝麻子所借鉴,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熟练,而那些壮汉们也不会如此的悍不畏死。只可惜,他们遇到的不是所谓的江湖高手,而是陈天泽。
陈天泽单手握剑,剑尖眼花缭乱的飞速旋转,血水四溅起来,接二连三的有壮汉倒地不起,皆是被一剑击中要害,手法凶残恐怖。
游曳在外围的刘炳涛神色一动,只见陈天泽此刻背对着自己,心中不禁一喜,穿过人群之后,便毫不犹豫的递出了那一剑,直接刺向了陈天泽的后背。
就在此时,陈天泽却突然侧了一下身子,看似不经意,却让刘炳涛一头冷汗。
“就凭你?”一声冷笑从刘炳涛的耳边响起,犹如一道炸雷一般让刘炳涛头皮发麻起来。
刘炳涛不顾一切的准备后撤,可是为时已晚,只见那柄锋利的过河卒已经白光一闪,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手臂掉落!、
刘炳涛握剑的手直接被砍断,这还不止,当刘炳涛发愣之际,那柄长剑竟是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断了他的生机。
“这一剑是为了山下的百姓。”陈天泽冷笑一声,不理会死不瞑目的刘炳涛,直接单手一挥。
白光再度暴涨,竟是直接在地面炸裂出来一道硕大无比的大坑,那些前一刻还涌向了陈天泽的壮汉们后一刻竟是几十人一同被击飞了出去,倒地挣扎起来。
站在远处被击飞出去了的赵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击杀,怒喝一声,道:“我杀了你这畜生!”
“畜生?”陈天泽冷笑一声,并未前行,可是手中的长剑已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幕,似乎随时要暴涨起来一般。
“这一剑,是为了死去的亡魂。”
说罢,白光暴涨。
“小心!”站在远处的郝麻子大喝一声,却已然来不及制止了。
只见那白光瞬间消散,下一刻竟是直接出现在了赵旉的身前,只听扑哧一声,赵旉的上半身前白光暴涨,竟是直接炸裂了他的整个上半身。
一剑为百姓,一剑为亡魂,两剑便断送了清风山两位当家的生机,所有的大汉都傻眼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鲜红叠猩红
见此情形,原本站在一旁眯着眼睛观战的郝牧之终于按耐不住了,原本宽松的长袍瞬间鼓起,无风自动。
“竖子敢坏我基业,找死!”
郝牧之怒喝一声,双手握拳,一道白色的精光瞬间闪现,然后身形便扑向了那站在那里大杀四方的陈天泽。
本意向用手下百十来号人硬生生的拖死眼前这位修为深不见底的年轻裁决者,可不曾想那年轻人越杀越来劲了,数百名大汉仅仅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便所剩无几,若是郝牧之在不插手,恐怕这些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都要被这家伙手中的长剑给屠戮干净了。
陈天泽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老畜生,亏你出自裁决者门下,竟然这般视人命如草芥。今日我便教你人字怎么写!”
身形前冲,竟是直接撞向了迎面而来的郝牧之。
轰然作响。
竟是金刚境修为,难怪会如此猖狂!
两人瞬间后撤,各自退却几步后站立当场,陈天泽神情依旧淡然,心中杀机则是更加暴涨。
而站在对面的郝牧之则是一脸惊骇,此人修为根本就捉摸不透,似乎如同那崩腾的江水一般,遇弱则弱,遇强则强,刚刚那一击便是用了五成修为,以金刚体魄对敌,可不曾想那年轻的裁决者竟然用了相同的法子。
一念至此,那郝牧之冷声问道:“既是高品裁决者,又为何到殇州来,为何偏偏和我清风山过不去。”
陈天泽自然知道那郝牧之只是以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一边在体内积蓄气机,准备放手一搏。但是陈天泽仍旧是回答道:“殇州何曾不让高品裁决者前来了?再者说了,你特娘的是不是聋子?既然你认识李老太皮,你那颗早就该被摘下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清风山作恶多端,视人命如草芥,你这等事情,不被我碰上了还好,碰上了,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见千万人我便屠尽千万人!”
“口气不小。”郝牧之冷笑一声,不屑道:“千万人,你怎能屠尽,裁决者可不是这么个办事的、。”
“用你教我?你这条畜生不如的丧家老狗!”陈天泽一脸讥笑,随即冷声道:“千万人屠不尽杀不绝,可你清风山三百余人,一个也别想活命,这点本事,在下可还真有。“
郝牧之一脸掩饰不住的怒火。
陈天泽继而冷笑道:“老狗,已经三停了,怎么?气机还没聚拢?”
郝牧之冷哼一声,继而再度扑向给陈天泽。
陈天泽犹豫了一下,随手将过河卒插入地面,竟是直接迎了上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竟是贴身互博起来。
本就身体灵活的陈天泽率先一记高鞭腿砸向迎面而来的郝牧之,被郝牧之双手作拳,给一拳轰了出去,继而又是一记凌冽的肘击,再度被格挡出去。
那郝牧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瞅准机会便直接回敬了一拳,竟是砸在了陈天泽的胸口之处。
气机爆裂,发出轰然一声。
陈天泽直接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向地面,扬起一阵烟尘来。在一旁观战的壮汉们大声叫好起来,先前被这魔头一通砍杀之后吓破了胆的汉子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到了希望,大当家的果然不愧是大当家的。
只是那郝牧之却眉头紧皱,丝毫没有放松。
灰尘散尽,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一脸冷笑道:“不曾想这气机竟然还有这般用法,着实让在下受教了一番。”
刚刚那一拳看似平淡无奇,却是那郝牧之将浑身气机牵引至双拳处,在击中陈天泽胸口的那一刻磅礴而出,精纯而又霸道的气机直接在双拳处炸裂,若是寻常人吃上这一拳,势必会被这霸道的气机罡气给击穿了五脏六腑。
双方再次一言不发的激斗在一起,这次陈天泽并未急着出手,只是一次次见招拆招,一次次格挡那郝牧之迅猛的攻势。
一炷香后,陈天泽单手,猛然握住了那郝牧之踢向自己面门的一脚,冷笑道:“这么快就把所有的拳脚用尽了?”
那郝牧之一脸惊骇,道:“你偷师?”
陈天泽抓起那郝牧之,随手丢向远处,冷笑道:“这是学习,请不要将在下说的这般无耻。”
被甩飞出去的郝牧之在空中一晃,便平稳落地,怒道:“本就是卑鄙行径,何须掩饰?”
陈天泽耸耸肩,不予回答,只是冷笑道:“玩够啦,送你上路!”
下一刻,那柄插在不远处的过河卒直接飞起,跃入陈天泽手中。陈天泽的身形没有任何停留便冲向了那郝牧之。
郝牧之一脸嗤笑道:“就凭你?”
下一刻,郝牧之便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骇然,只见那刚刚还距离自己五六丈扑向自己的陈天泽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那柄不知来历的锋芒长剑已经不知何时穿透了自己的护体罡气,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致命一击!
郝牧之的体内气机瞬间溃散四溢,拼命了想要去抓却丝毫也抓不住。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好了兴许会让你死的舒坦一些。”陈天泽一把扯住那郝牧之的头发,单手握剑,冷声道。
郝牧之嘴角溢出血水来,沙哑着嗓子问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陈天泽懒得客气,迅速的抽出长剑,然后刺入郝牧之的身体里。
“十年前四品以上裁决者几十人为何要裁决陈家?”陈天泽问道。
郝牧之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果然是陈家的余孽。”
一剑拔出,再度刺入。
“嘴巴很硬啊。”
陈天泽扯了扯嘴角,远处的那帮大汉们都傻眼了,看着自己的大当家就这么被人家一剑一剑的捅,可愣是不敢上前啊!
“神意。”郝牧之似乎终于按耐不住了,吐露出这两个字之后便死死的闭嘴不谈。
陈天泽错愕了一下,脸庞瞬间狰狞,冷笑道:“去他妈的神意!”
再度一剑刺下,过河卒竟是直接贯穿了郝牧之的脖子,鲜血飞溅而出,鲜艳的猩红血水染红了那双本就鲜红的手套。
鲜红叠猩红,大开杀戒!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屠夫
三位当家都死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清风山要倒了?
本来浩浩荡荡追随者三位当家前来截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裁决者的数百壮汉们如今还有几十人站在原地,手中各自举着武器,一脸骇然的看着那杀人如麻的年轻裁决者。
遍地尸首,血腥冲天。
陈天泽松开手将已经瘫软死绝的郝牧之郝麻子就那么随手丢弃在那里,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那群不知所措的大汉们,扯了扯嘴角。
清风山即为山贼,杀人掳掠的事情自然不少干,他们几乎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有鲜血,也见过杀人的情形,可是眼前的惨状却还是生平仅见,怎能不惊讶不畏惧。
三位当家的修为本就不俗,即便是放到了神圣帝国任何一个地方门派,都足以让人侧目了,要知道那盘踞上郡同时又是帝国最大的帮派的狄龙门,一个执掌百人左右的执事才勉强是脱胎境界,这三位当家任何一个拎出去都是碉堡的角色。
只可惜,死得一干二净。
那些剩余的山贼们见到这般情形,又看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裁决者转过头来看着这边,不只是谁率先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哗啦一下跪倒在地就是求饶。随即那几十人皆是如出一辙的哗啦啦跪倒在地,一个个不停磕头求饶。
能不怕吗?几十号人被人家那剑稀里哗啦的杀得一干二净,大当家脑袋都掉了,他们怎能不畏惧?
见到这一幕,陈天泽撇撇嘴,拎着手中的过河卒,缓步向前,一边沉声道:“山贼之所以落草,因为穷怕了饿怕了,想要活命。可手中有了武器,有了家伙,聚集起来便不做人事,不把人当人。”
“你们当中有谁没有屠戮过寻常百姓?你们当中又有谁没有斩杀过那些无辜的人士?你们当中有谁把人当人了?”
“既然你们不把人当人,注定要做那手持武器滥杀无辜的恶人,那么我便是那个屠尽你恶人的最大恶人!”
陈天泽一步步走出。
“不收俘虏!“
“不留活口!“
“我要屠尽你清风山!”
所有人都傻眼了,只是不等动作,陈天泽变已经挥动手中的长剑,欺身而上,一道道响声如同夏日里突如其来的炸雷,在人群之中接二连三的响起,一道道血光四溅开来。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遍地尸首,陈天泽悍然转身,向山寨之中走去。
山寨的构造本就是如同一座四周都是铜墙铁壁的牢笼,寻常无修为者只能从门口进出,这样的构造极大的保证了山寨里不混进其他人,可是却也方便了陈天泽堵住了出口。
山寨总计有三百余人,除却了刚刚追随三位当家的出门截杀陈天泽的一百余人,其余的二百多人依旧在山寨之中。
守在大门口的山贼们早就看到了陈天泽大开杀戒的一幕,所以当陈天泽缓步走来的时候,便第一时间将城门关闭,企图拖延时间。
只可惜,陈天泽仅仅是一剑,便直接斩碎了那扇结实的大门,一路上遇神杀神遇魔杀魔,每一个躲避起来或者是不知死活的帮众都被陈天泽割下脑袋。
三百余人,被屠戮一空。
后院里。
陈天泽拎着依旧在缓缓滴着血水的过河卒走进自己先前居住的院子里。
一进门,便看到那绰号是蒋狗皮的蒋显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道:“大人,放过小人吧,小人愿意一辈子为您做牛做马!哦,不对,是生生世世为大人做牛做马,求大人放过小的吧,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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