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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爱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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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很用力地写,可那字,遒丽飘逸。

  让人不由得想起《倚天屠龙记》,铁划银钩的张五侠张翠山风姿倜傥,俊俏无双地飞在王盘山崖壁上,写'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魔教小妖女殷素素和众人一起仰视,心下不由得因他而骄傲。

  我,冒牌乖乖女商筱羽,在被叫进办公室的前一秒,还在为比所有人都先看过沈飞一眼而骄傲。

  突然很害怕,老虞会不会因为我不够老实而决定不让我参加军训了?

  …走进办公室,老虞“啪”一声把手里薄薄的档案夹拍到红木办公桌上。面如冠玉的书生脸涨成粉红。

  我低着头,瞄瞄他白晰的手掌慢慢泛红的边缘,咬住嘴唇。

  再次啰嗦一下:因为优华一贯的财大气粗,教师办公楼的所有木制品,都是选材精良的红花梨木,100%真材实料。

  老虞那么重重的一拍,居然没有倒吸一口气,真英雄也。

  但他肯定至少岔了一口气,因为拍过桌子之后他并没有像京剧里那样怒目圆睁,吼我罪状;而是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才叹一口气:“商筱羽,怎么说你呢?”

  “我头摔破哒~伤口太宽,贴上两块创可贴不够用,三块又要粘上眉毛。”要哀怨,我也有啊!

  老虞狐疑地瞟我一眼。

  “昨天我有去医务室,结果被贴了个'王'字——”

  老虞撑在档案夹上的手微颤起来。

  我……我招谁惹谁了啊?

  “这样的话,没事了。下次换一张平常点儿的,别太招摇——军训能挺得住吗?要不要请假几天?”

  我头摇成波浪鼓。

  开玩笑,十天我都已经要嫌少了,再少几天还得了?!

  老虞笑笑,“那你回教室吧!”

  我慢慢走出办公室,往外急飙。

  其实老虞很年轻,二十出头,名校毕业,只是鸡婆事做得多了,也就被人叫老了。

chapter 10
“玉璎珞!”清晰磁性的声音。

  “……”

  “玉璎珞!”

  “……到!”无语了……真把这名字当成我的正名了么?谁写的名册,偶要K之、扁之、殴之,踢之、踹之、揍之……

  “出列!”

  又要制造冤情了,我忍一口气,站出来,正想喊一声“报告”然后指出姓名有误时,沈飞的手已经拂到我额前——我怔怔地看他,他的指节修长秀朗,拂面而过时,有阮清越常用的adidas沐浴液的清香——

  在我还呆呆地看着那张全然不似军人的好看面孔时,额头一痛,心型天使翼创可贴已经被扯去。

  也许他的动作并不突然,可是你告诉我,在一个傻傻盯着别人眼睛都不会眨呼吸都停顿的人面前,蜗牛的速度是不是也要比较快一点?

  我捂着额,狼狈已极地盯住沈飞,眼泪不请自溢。

  依疼痛程度,估计还又有新伤。

  班里同学已经轰然大笑。

  沈飞也怔了,显然他本来是想拿我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或是以儆效尤的那个'尤'的,但情况显然有点儿脱轨,也跳出他的意料之外了。那个在阮家院内淡然抬眸的男子,眼里涌上一层微不可察的狼狈:“给你十分钟时间,去医务室上药回来。” 

  我怎么就成了他的靶子了呢?

  还是,在他眼里的商筱羽,本来就很不良?

  靠!人家淑女着呢>;_<;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你们就像早晨*点钟的太阳——

  这世界上*点钟的小太阳商筱羽顶着这世界上真真正正*点钟的秋老虎大太阳一步一蹭往医务室磨时,身后忽然又响起一声:“只有十分钟时间,同学——小跑比较适合你。”

  又是三四十个人一起笑的声音。

  这句话幽默吗?

  很幽默吗?

  我怎么笑不出来?

  …

  磨着牙,红着眼,捂着头维持着速度小跑冲进医务室时,差点儿撞着人,那男生倒是身手敏捷,往旁边一闪就已经跳开;倒是我,平衡性太差,为了闪人,又停不下脚步,急中生智的做法竟然是向半开着的门扑过去。本以为可以扶住,谁料门和墙竟然本来是90度直角——吾命休矣!手指如果在实木门和仿瓷墙间那么一夹……

  伴着一声闷笑,我的脖领一紧,已经被人提开。

  对于造成我的窘境和以最不给面子的方式救人的人,我很痛苦地在'让他道歉'和'向他道谢'之间抉择。自然也就不愿抬起头来。

  倒是那人似乎有几分意外,轻'咦'了一声,“是你?”

  呵呵,熟人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虽然声音听起来陌生,但是也颇好听。而我向来对于美好事物无法拒绝,于是抬起头,弯眸璨齿:“是……”

  是——

  王乔!

  怎么说呢?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笑容僵在脸上,真想伸手把脸上所有的表情全给揉掉。

  如果换个场合,换个地点,我肯定都是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敲诈他,可是老天爷,你能不能让我在帅哥面前少狼狈那么一丝丝一些些一点点?就算讨债也要有点儿面子才好摆POSE啊T_T完了完了,看来这帅哥是铁定要从我的猎艳名单中删去了……还是有点儿挣扎有点儿痛苦的说!

  “来换药?”声音清润无瑕。可是问话——啧,有眼睛自己不会看?

  “不。”我微笑。

  “哦?”

  “我代表WTYKDH…3027星球全体臣民来察探一下地球上的平均医疗水平,”皮笑肉不笑地说完,转身就朝里间走。

  “大使女士,请容在下为您开道。”王乔居然还真玩上了,快走两步到我前面,再手一伸,故作端谨地请我先行。

  可当我站定在校医面前时,王乔不知怎么地又已经在桌侧了——难道这就是身高腿长的优势所在?“容我郑重介绍——这是W——”

  我的天!

  飞快地跳上前想伸手捂住那个自我幻想成大使秘书的人的嘴巴,但我似乎低估了身高的差距,一扑之下,简直有投怀送抱的吉普赛风范。

  “王乔,撞得美人归啊?”校医似乎对我们的诡行毫不意外,只是一径笑眯眯。

  王乔虽被我双手捂着嘴,却居然还是一笑,手臂就那么在我腰上一环,声音含混地应,“嗯。”

  我赶紧松开他嘴,去拍腰上的手,却被他下一句话彻底震傻,“刚才就想说介绍我女朋友来的,她害羞,不让说。”

  人为什么总要靠说谎来过活呢?我以杀人的眼光瞪过去,却不料王乔似乎早已料到,正低着头等在我瞪他的那个角度呢——目光一对撞,落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是一出深情款款,温柔凝望?

  GOD BLESS ME——妈妈咪啊!原来商筱羽真的是乖宝宝,这世界上有太多撒谎都不变鼻子的匹诺曹!

  收回视线,我已经没力气跟他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瘫在校医面前的椅子上,“我换药。”

  王乔似乎还是玩兴不减,“卫医生,轻一点儿,她很怕疼的!”

  我我我——要不要跟他唱反调,大喊一声:'不怕不怕!'?

  ……算了!

  还是能屈能伸,忍气吞声吧……绝不给他任何回应,看他怎么玩!

  我认真专注又虔诚地看医生。

  校医一脸慈祥暧昧的笑眯眯,看我和王乔的表情宛如是一对恋人,而他乐见其成:“王子乔,不错喔!会心疼人了!”

  王乔居然一脸'舍我其谁'的温和骄傲,“这个当然!”

  ……

  这俩活宝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就算我和王乔是恋人,那也是早恋,该被禁止的好不好——呸呸呸,谁要和他早恋?!

  为了以行动表示王乔所言皆虚,校医帮我擦碘酒的时候,我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连想吸气的欲望都竭力摒除。

  但是有用么?

  校医依然是一脸慈祥的暧昧兮兮;

  王乔仍旧是满眼温柔地深情款款;

  我——无语泪千行,把怨问苍天。

  伤口清洗完,上药,打上纱布——又是三横,'王'字。

  我真想回头赏谁一个中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chapter 11
“商筱羽,你还真要去军训?”王乔追过来。

  难道有人不必去吗?正要问,却突然记起来,王乔可能就是这个特例:九月十号,市里会有小提琴赛,如果拿到名次,母校有光,像王子乔这样的奇葩,实在是没理由不在军训这段时间加强训练的。

  我垂下睫毛,扯了扯嘴角,“我倒是宁愿在琴室里享受冷气和琴音呢!奈何天生七音不全,无此殊荣哪!”

  “请假吧!”王乔依旧是笑笑的,温雅翩翩,在我面前退着走,“这种天气,你额上的伤口如果渗了汗渍,皮肤会腐掉,很难好的哦!”

  他说的,想想,也确实是不无可能……

  见我站住了,他也停住,就站在我面前,举起拿惯琴弓的手,撩开自然垂下的额发,在自己光洁漂亮的前额比了下,“也许还会留疤喔!”他的手指下方,是浓黑轻扬的眉,手的阴影落在白晳的面孔之上,好看的星眸之旁。虽然我有五百度的近视,也能看到那长翘黑亮的睫毛几乎要碰到玉白秀美的侧掌……

  真是奇了怪了,阮清越也漂亮啊!沈飞也是倾人国城绝代风华啊!怎么就偏偏被王乔这么轻轻一吓,心跳就开始遏止不住了呢?

  惘惘然地仰视着那张好看面孔,他的话,反而让我一时之间有些迷糊了,大脑里一片浑沌——他在说什么呢?用的是不是中文?说的话,与我无关吧——不然听来怎么这样陌生……

  “和我去琴室吧,啊?”他微笑地提议。

  嗯,琴室啊……没去过呢……

  “来吧!”他拉住我的手。

  温腻的肌肤与我掌心相熨,那种滑润温暖让我突然觉得自己愧对了自己的性别,鬼使神差地竟然没去挣开。

  …

  这是一间纯白的屋子,白的高远的房顶,白的梯形波浪的墙壁,满镶着落地大玻璃窗,悬坠着白的半透明蕾丝长纱帷。酷暑的阳光再如何骄纵,映进来,此际也只剩明晰细洁的清凉。

  外面的操场跟这里怎么比?捧着沁凉的橘子汁,陷进米白色的沙发里,脚下是晶亮的深棕的原木地板,对面,身穿白色衬衣浅蓝牛仔裤的少年开了空调,凉风习习扑面。

  我咬着吸管,看他手势轻快地自琴盒里拿出琴来,在一面窗前站定,阳光似乎真有穿透力,将他质感良好的衬衣都要映作半透明,衬得那一张面孔清秀灵透,如同精灵。

  “平时喜欢听什么?”王乔撩一撩额发,半垂了眼,调了调弦柱,声音清朗地问我。

  “绿袖子……”这话一出口,我就先鄙视自己一把,还真是什么流行听什么了,阮清越虽然现在不怎么弹琴了,以前被老*着,也常常有各种名曲在家中悠扬啊!怎么会说不出来——哦,是了,我竟然从来没问过,阮清越会弹的那些曲子,都叫什么名字……

  王乔没有因为我的没品而讽笑,只是轻轻试了试音,弦色清澈。

  在我还小到对阮清越尚有幻想时,曾经偷偷去他的琴室门隙里窥探过。不论我是如何惦记一开始的初衷,总会慢慢在他或轻灵或庄穆或浩荡的旋律中着迷,可阮清越却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管节奏如何,都始终像是天际冷月,任凭风云流连,全无半点儿绪痕——王乔竟然也是这样呢!脸颊半侧,眼睫半阖,整个人都沐在外物不侵的典雅氛围里……

  只是,就那么站在空调风口,背对寒流,面临明光,既冷又热,不大好受吧?偏偏还要站得笔直,眼睛——隔窗透进的阳光可不就正照在帕格尼尼锃亮的琴面上?我小心地在心里画一条折射线,如果角度不错,太阳应该可以算是间接直射到我们温朗秀雅的王子乔那一双秋水明眸里了——难怪他半眯着眼,偏又不方便说,还要维持微笑……

  这发现让坏心的我几乎是乐不可支——恶劣的商筱羽,永远以发掘别人光芒万丈背后的些许苦痛为兴趣。

  谁让喜好音乐的人都一贯喜欢为维持这样高山流水清风白雪的姿态而在所不惜,令欣赏聆听的人只会感觉自己太过鄙俗?

  死撑面子的殿下哪,难受不?

  嗳,我想我是真没治了,注定和这一类风雅绝缘。当初偷窥时阮清越被他无意中逮住,结果妈妈让我也开始跟着一起学,只是想到了开头却料不到结局,我除了头昏脑胀就是痛不欲生,涵养倒是没积成半点儿:牛牵到北极还是牛,硬撑了半年,商筱羽也只能弹顺一首《两只老虎》——启蒙曲目,儿歌!妈妈不动声色凝若冰霜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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