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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假了,不就是你那男朋友俞旷杰吗?”
“你说是俞旷杰?!”
“俞旷杰不就是那个传位给你的宇阳王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反正都被打过了,再惨的也不过就是再添几处伤而已,索性把话挑明。
“真是,我怎么到现在才看透你这个人?枉我还曾经喜欢过你,真是浪费我的感情。”说完他丢给她一记白眼,转身走了。
说了这么多话,牵动了脸上的伤,看样子他又得痛上几天了。难道这就是他应得的报应?
可恶!好痛,不仅伤口痛,连心也……这么痛,害他鼻子都有点酸酸的了。
看来他还是不适合这所学校,还是尽快转学离开这处伤心之地的好……
“阿健。”
“哎?!新老大?!你怎么有心情来男生宿舍视察?来找老大……哦不,俞旷杰的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现在不在耶。你有什么要转告他的吗?尽管托我转告好了。我保证像留声机一样准确无误地原话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他。还能保证音质音量哦!哈哈!”
贺梨霏被他的机关枪级谈话轰得脑筋都有些不灵光了。不行,她必须保持头脑的清醒,可不能忘了她此番来套话的目的。
“他不在这里,难道在帮里的办公室里吗?”
“不知道啊。”
“他也是,都退位了还老记挂着帮里的事。”
阿健还没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赞同道:“就是,就是。尤其爱指使我。唉!我是天生苦命……”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清楚了。”
是的,她已经全部都很清楚了!这回她终于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词的由来了。太多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找不到可以渲泄的管道,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谢谢你,阿健。”说完她就像来时一样,安静地、冷着脸离开了。
“哦,不客气。”阿健目送着她离开,心里仍在纳闷:“我说了什么值得感谢的话吗?”
今年的校庆的活动据说十分精彩。听说有一部贯通古今中外,动作、幽默、爱情与科幻并存的话剧将会在本次校庆庆典上上演。
该剧剧情如下: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东方,有一位冷漠孤独傲视群雄的刀客(俞旷杰饰)。本来这位刀客是在山林中过着隐居的生活,但是某天,一位奇怪的男子(阿健饰)驾着一艘奇怪的飞艇降落在他的家门前。据称这位男子来自丫星球,因为受到宇宙级女魔头(吕歆歆饰)的追杀而不得不在地球紧急迫降。这位女魔头也有野心吞并地球,于是刀客为了捍卫美丽的家园毅然举起了尘封多年的爱刀。但是刀客尽管武功盖世,仍敌不过女魔头的高科技产品的围剿。正在危难之际,一位善良的天使从天而降协助刀客击退了女魔头。而天使(贺梨霏饰)也与刀客在此次战斗中萌生了爱意。最后两人,哦不,一人一天使冲破了种种阻碍。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别的先不说,单看这演员表便知阵容空前强大。宇阳帮里所有的干部几乎倾巢出动。听说这剧本都是前宇阳王俞旷杰亲自撰写的呢,再怎么样也得卖前任宇阳王一个面子不是吗?
“嗨——”
“呀哈!”
“怪物,吃我一剑!”
只见俞旷杰一个转身动作极其潇洒地刺了过去。
“哇咧!”阿健一声惊叫连忙闪开。“老大,这只是排练没有必要如此投入吧?”虽然俞旷杰手里握着的仪仪只是一根细竹竿,被戳到了也不是好玩的。
“唉,你怎么只躲不还手啊!”俞旷杰恢复成站立姿势,扬着手里的竹竿说道。
“我躲都来不及了还能还手?”就算还手也还不是一样会被修理得很惨。聪明人从不干糊涂事是他一向的准则。
“啧!你真没出息,和你排练真是一点儿劲头都没有。要不是吕歆歆那混蛋溜了我才不会找你顶替她的位置呢。”
“我也不想顶替她的位置啊。”阿健哭丧着脸咕哝。他还记得吕歆歆开溜之前还曾十分不屑地抛下了一句:“这么蠢的戏,亏他也编得出!我才不和他一块儿傻呢。”由此话判断,吕歆歆十有八九是不会参与这场话剧的演出了。那么他岂不是要一直顶替她饰演女魔头这个角色?
不要啊!这部话剧里几乎所有的打斗场面都是刀客与女魔头之间的抗争。试问他再如此被折磨下去,他如何还有命撑到话剧公演那天y
“Shit!那只母猩猩这次一定不会参与演出了。她一向很会漠视我的命令。”俞旷杰忍不住开口咒骂道。“既然如此,只好将你凑合着用了。你就顶替她这一角色吧。”
晕!果然如他所料。为什么他总是如此倒霉?
“只是你太肉脚了……”
“对啊对啊!我很菜的!老大,你还是尽快将我刷掉吧!我不会怪你的!”
“你真是没出息毙了。没关系,接下来的几天我对你加以强化训练,你一定能胜任这一角色的。”
“……”
“话不多说,现在就开始!当我使出这一招‘天外飞仙’的时候,你就……”
正指导得起劲,贺梨霏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贺梨霏!”阿健如见救星,惊喜地叫着。“你来得正好!来,旷杰,趁此机会你们将感情戏好好排练排练。”
“可是我想看你们排武打戏。”她说。
“好!”俞旷杰听了她的话后更加有力,竹竿甩得呼呼生风:“看我表演全套‘打狗棍法’!”
她看了笑得很动人:“俞旷杰,你身手真好。”
“那当然!”
“真不愧是宇阳王哪!”
“哪里!哈哈哈哈哈……嗯?咦?”
他停下了耍竹竿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她。此刻她就像一个女战神般,浑身散发着凌人的盛气。“你怎么……”她怎么知道了?他还没有告诉她吧!
“哼!”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等、等一下!梨霏……”他没来得及多想赶紧追了上去。想不到她平时性子温吞吞的,关键时刻脚力却好得惊人。他追了好长千段路才抓住她。
“梨、梨霏,你生气了吗?”
她笑得就像个天使:“怎么会呢?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哈哈……”他边笑边冒冷汗。完了,看来她不仅生气,而且气得想杀人。因为现在她的指甲正深深地掐进他的肉里。
好痛……可是他不敢叫痛也没心情叫痛,他正在苦苦寻思该如何向她解释,但是……
想不到啊!他的冷汗冒得都可以用盆接了。
“没什么事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赶着去女厕所。”掰不开他钳子般的手,她只好开口要求。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也不敢想什么。你放手!到现在你还想说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她吼得很大声,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
“还敢说你不是故意?”他居然到现在还想骗她?他的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星引起了瓦斯的爆炸,她的怒火一窜而出。
“如果这都不算故意,那么对你而言什么程度才算故意?”
“你不要这么激动……”
“你给我闭嘴!你听我说!”
他赶紧乖乖地将嘴合上。
“我承认,是我自己太凭主观去臆断了。我不该单凭你的外表来给你这个人下定义。但是后来呢?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说明,你说了吗?”
“我……”他哪里敢说?她曾多次声明她对宇阳王的厌恶,他怎么敢开口啊!
“闭嘴!我说!你不仅没说明,还骗我你有双重人格是不是!害我真的为你担心了好一阵子,结果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是在浪费我的感情!”她已经气到口不择言骂粗话了。
“你……”
“Shutup!你不仅自己骗我,还串通了整个学校骗我?我以为你该是最了解我的人了,你明明知道我胆小懦弱你还将我任命为‘宇阳王’,你什么意思?!看我无助的样子你很开心吗?”
“我没有……”
“总之,你是个混账,王八蛋!放开我,我不想再看见你!”她拼命想挣脱他的掌控。
“不行!我不放!你说完就想走,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你放不放?”她急了,一脚跺在他的脚背上。
“哇!”没料到她有此一着,他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她激动地喘着气,没想到自己居然动粗了。他又想追过来,她抓过旁边不知道是谁手中的东西就朝他掷去。
丢书,丢饭盒、丢水壶、丢手套……总之,只要是她伸手能够够到的东西,她全朝他扔了过去,而且“枪法”奇准,几乎每件东西都掷中了他。
等到周遭的东西全都扔空了,她才跑掉。
“哇……”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新任宇阳王,实在是太猛了!连野性十足的俞旷杰都被她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她才是真真正正、外表与内在兼具的野蛮人哪!
“哇哇哇,哇你个头啊!全给我滚远点!”俞旷杰就像一头受困的猛兽,连怒吼听起来都像挫败的低吟。
一时间围观的人们作鸟兽散,只剩俞旷杰一人在诺大的操场中央烦躁地这里踢踢,那里捶捶。阿健远远地躲在暗处,将一切情况尽收眼底。
老大……其实你该感到欣慰了。由刚才的情况看,贺梨霏果然在你的调教下变得勇敢了。你能成为第一个见识她勇气的人,你该感到荣幸……
如果他真拿这些话去安慰他,大概会换来一阵好打吧。他现在的心情一定糟糕极了,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他好了。
“阿健,我要和你换座位。”提着书包课本,贺梨霏走到阿健的座位旁边如此说道。
“啊……”阿健回头看看俞旷杰,他正以一种可怕的眼神死盯着他。对于跟了俞旷杰几年的阿健而言,这样的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在说:
“混蛋!你只要敢和她换位,你就死定了!”
所以阿健说:“还是不要的好。没有经过老师的允许我可不敢轻举妄动……”
“我已经和老师说过,他同意了。”
“可是我不想换……我这里窗明几净,我又与周围的同学相处融洽……这里就像我的家一样,我实在舍不得离开这块风水宝地……”明明就坐在垃圾桶旁边,阿健睁着眼说瞎话。
“如果我坚持要换呢?”
“那我也可以坚持不换吧……”
“如果以宇阳王的身份命令你呢?”
“……”
最后还是贺梨霏占了上风,她如愿以偿地和阿健换了座位。
当阿健提着大包小包坐到贺梨霏的座位上时,俞旷杰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老大,呵呵,多多指教哈!”
阿健亮出他“和平至上”的无害笑容,遗憾的是俞旷杰根本不领情。
“指教你个大头鬼!”他火大地一拳挥去,想不到他这一动作落入了贺梨霏眼里。
“陋习难改!”她生气地说道。
由于贺梨霏现在完全不与俞旷杰说话,使得他连一点辩解的余地也没有。无奈之下他只得请别人出马说情,为他疏通一下关节。
“你活该。我才懒得管你。分了才好呢。”吕歆歆很有些幸灾乐祸。
俞旷杰按捺住怒火任凭她奚落。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这些人没有一个够义气,都是些落井下石的混蛋。
“大姐大,你就帮老大去说说情吧,难道你忍心看着一对鸳鸯眷侣从此形同陌路么?”
“你给我闭上你那乌鸦嘴吧!”俞旷杰不耐烦地大吼。阿健的假设正说中他的痛处,万一今后贺梨霏都不理他了怎么办?
“你们也别以为我说就有用。你知道她是多么想将你碎尸万段吗?她在寝室里悬了一张你的画像,每天对着那张像练飞镖哪!我都不敢上前去搭话。”想起那张千疮百孔的纸,吕歆歆实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四周是死一般的静寂。
沉默良久,终于有人开口了。
“呃……老大,我觉得还是由你亲自去说明比较有诚意。”
“对呀,而且你也比我们耐打。”
他们可都是被飞镖一戳就有可能归西的小人物,受不起这“百步穿杨”的折腾。
靠别人旁敲侧击看来是疏通不了了,只能他硬着头皮上阵了。
做足了心理建设,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了个遍,俞旷杰才敢拖住一见到他就疾走如飞的贺梨霏。
“你干什么?放手!”贺梨霏边挣扎边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