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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放月假回家去了……帮里的干部们基本上都回家了,所以我们才这么不堪一击……”
“一群混蛋!阿健现在在哪里?我要好好修理他!”
“……恐怕大姐大你很难再看见他了……他已经被学校勒令退学了……”
“什么?!”
“居然遭遇了这种事?”贺梨霏瞪圆了她美丽的大眼。居然被人砸场……这又不是在看《古惑仔》之类的电影!接下来呢?是不是还会有帮派械斗之类的惨剧发生?
她不由得想起最近才看过的电影镜头:一群手上纹着虎或者龙的壮汉,举着长短不一的刀,叫嚣着冲向前方。然后是一阵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呕!”她打从心底感到反胃。
“老大,你别走神哪!我们都在等你一句话呢!”
“就是啊!你说要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带上几名兄弟把他们帮也砸了?”
“那怎么可以?至少还要把那天伤了我们弟兄的人好好修理一顿!”
“还得把他们抢走的那些奖杯奖品都拿回来。”
“总之,这事决不能算了!”
宇阳帮各小分会的干部七嘴八舌地商讨着复仇事宜,各个斗志高昂群情激愤。他们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宇阳王一声令下了。
“老大,你说话啊,别发呆么。”
大家都满心期待地望着贺梨霏,希望她快开金口。
“我……”贺梨霏被他们看得六神无主。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处理?她说过那么多次,她不是宇阳王,为什么他们都不听她的话?
“得了吧,你们别指望她了。”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吕歆歆终于看不下去地插嘴。“你们跟我去!一定要让那个狗屁‘鲨鱼帮’知道错!”
“喔!”大家热情地回应,将呆呆的贺梨霏晾在一旁。
“等一下啊!”俞旷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挡在他们前面。“在去报仇之前,你们应该先想想阿健的事吧巴!”
“想也没用,都已经被退学了。”吕歆歆说道。
“我要把阿健带回来。”
“你都已经不是宇阳王了,怎么带?带他回来对我们又能有什么帮助?”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人使吕歆歆打从心底厌恶。
“不以宇阳王的身份,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去帮他,可不可以?”他狠狠地瞪了薄情寡义的吕歆歆一眼。“在阿健没有回来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喔!”宇阳帮众转而应和他。俞旷杰就是这么不简单;即使什么身份也不是,也具有深远的影响力。
贺梨霏依然瞪圆着她那美丽的大眼望着眼前的人,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俞旷杰看了她一眼,接着一个人朝教务处走去。
“为什么要给予退学这么严重的处分?”俞旷杰单刀直入,直接挑明来意。
“这算严重吗?”教务主任推了推厚重的眼镜说道:“将流氓混混带入学校闹事,造成严重影响。平日里又经常逃课,校方是考虑到他年纪尚轻才给予退学处分,不然我们早就报警了。”
“闹事的是别人又不是他,你就算报了警也只是找他作份口供笔录而已。我知道你们这些老头子不爽我们帮里的人,一直在找机会治我们,所以就挑上没什么家世,看起来最好欺负的他是不是?”
“俞旷杰同学,你太嚣张了!你还敢在我面前提你那个什么帮?你平日里伙同你们那个什么帮在学校里横行我们都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现在你们给学校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不处分他,你叫我怎么跟理事长和董事会交待?”
“我知道,我知道!要处分他请便,但是能否将处分减轻一点?不要说开除就开除,以他犯的错的程度,记个过就足够了吧!理事长和董事会的老头子,呃,老大人们,也要讲道理的吧!”俞旷杰实在很想将眼前这个势利眼的老头好好摇上一摇,帮助他甩掉脑中那根“金钱至上”的弦。
“总之不行!就算理事长那边过得去,但学校里那些奖杯奖状是学生们用汗水换来的荣誉,这次全部被抢都是他的责任。因为他的过失就使我们学校的荣誉受损,他理应受罚。”
“不就是几个金杯银杯吗?以后再帮你争得几个就好了。”
“你说得轻松!你知道这些荣誉的奖项有多么来之不易吗?”教务主任被俞旷杰满不在乎的语气气得额顶生烟。这些顽劣的学生,个个目无尊长眼高过顶。要不是考虑到俞旷杰的成绩确实拔尖,他早就把这匹害群之马开除了。
俞旷杰也意识到自己是在求人,口气太冲绝只会得到反效果。他只得端出“忍”字在心中默念,然后抬起头来说:
“对不起,教务主任。我的态度实在太差了。请你原谅。”
“嗯。”忽然听到这么尊敬的话语,教务主任的心情一时没调适过来,只得夹着眼镜虚应一声,暗爽在心里。
“那些遗失的奖杯与奖品我会尽快地找回来的。只求你,能否将有关蒋健翎同学的处分稍为减轻?”他说得十分诚恳。
“如果你真能将它们找回来那当然好。”但是处分已经在全校公布了,要收回来是不可能的。这话他留在肚里没说。
“好!这是你答应的!只要我找回奖杯,你就得让阿健回学校!”俞旷杰来了精神。“一言为定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说完他跑出了教务处。
“你怎么应承他这种事?学校的处分可不是儿戏,哪能说改就改?”待俞旷杰走远了,政务主任才皱着眉头发表看法。”
“我知道,所以我们只要将奖杯拿回来就好了。”教务主任扶着眼镜,笑得很阴险。
阿健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家里。那天发生的事对他而言就像一场噩梦般。
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他记得那时自己的语气十分谦虚礼貌吗?为什么还是令他们生气了?
他还记得那些人笑着在他的面前将东西悉数破坏……在场的兄弟被那些人打得好惨……
他终于被宇阳高中开除了,他在这所贵族学校连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待到就得卷铺盖走人。
其实走了也好,走了他就不用再面对帮里兄弟们诘难的目光。这回会发生这种事,都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全是他造成的。他无法为这次事件负起什么责任,至少还能承担起处分。只是他心里,委实舍不得宇阳高中的点点滴滴……
“老大,对不起……”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忍不住开始抽泣,接着是嚎啕大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暂时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喂?”他接起电话。
“阿健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隔了这么久才来接我的电话!”俞旷杰的大骂从电话彼端传来。
“老大?!”阿健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打电话来我家?”
“你说为什么?你这个白痴怎么会惹出这么麻烦的事啊!”
“呜呜呜……老大.对不起……”
“别跟我道歉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要转学去‘宙月高中’……”
“什么?!”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俞旷杰的大吼:“宙月?那种垃圾学校你也去?”
“没有办法呀……我既没有后台又没有钱,还顶了个‘退学处分’的帽子,人家学校不挑我就不错了,哪还有我挑学校的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声响:“总之,你现在先别急着转学。现在你把那天的情况和有关‘虎鲨帮’的事给我说说。”
虎鲨帮,近段日子刚刚成立的一个小帮派。成员不多,且多数是18—25岁的无业青年,是一队不成气候的小流氓组成的杂牌军。
此刻他们正齐聚在一个小餐馆内,喝着啤酒庆祝初战得来的胜利。
“哈哈!还说宇阳帮不好惹,根本就是一堆莱鸟嘛!我们才去了十几个人就把他们总部都挑了!哈哈!”
“就是!那个老大实在是没用透了!都开打了还在说:‘啊!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不要动手,大家以和为贵……”’
这个小流氓的劣质模仿立刻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
“那不是我们帮里的老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们帮里的老大早就换人了。”
俞旷杰只身一人从一根电杆柱后走出来。
“哎!你是谁呀?!”一混混觉得来者不善。
“我们学校的奖杯呢?快还来!”废话一向不是他的风格。
“晕,你该不会是那垃圾学校派来寻事的吧?”众人又是一阵哄笑。“那几个破杯子屁用都没有,又不能拿来装酒喝也卖不了几个钱,早被我们扔了。你想怎么样啊?要不要我们告诉你可能在哪个垃圾站啊?哈哈!”
“你们真是一群人渣。”他最看不得这种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还洋洋得意的人了。
“你们学校里那个据说很强的帮派都被我们解决了,你这时候表现你的傲骨不觉得太迟了吗?”“那些奖杯你们真的扔了?”
“没扔也不会还给你吧!至少还能给我们换两个酒钱。”
忽然有人认出了俞旷杰:
“啊!我记得你了!你那时候打过我?”
“你是谁?”俞旷杰可一点儿也不觉得他眼熟。
“几个月前,在那个巷子里,你把我们打得好惨!”
一说到巷子他就想起来了:正是他们几个在巷子里意欲调戏贺梨霏,令得他忍不住出了手,才扯出一个“双重人格”的谎言。
“原来是你啊……”冤家果然路窄。这下事情棘手了。他本来打算此番独身一人来与他们谈判,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奖杯拿回来,现在看来没这么简单。
“弟兄们,你们小心,这家伙很厉害!上次他一个人就收拾了我好几个兄弟!”
“哟?这小子还能以一挑众吗?我们这里可是十几个人,他能那么轻松吗?”
要怎么办?和他们打吗?如果事情闹得更大传到学校高层的耳朵里,阿健回来的希望岂不是更渺茫了?而且……他答应过梨霏两个月内不动手打人的,他得忠于自己的承诺,尤其是对她的承诺。
“十几个人打一个总说不过去。你们先不要管。我来试试他有多厉害。”他们当中最壮的一位男子站起来说道。
“好啊!老大!上啊!”
“让这个小子知道咱们‘虎鲨帮’老大的厉害!”
壮汉腆着肚子走到俞旷杰眼前:“小子,你还真有胆啊!凭着这副风一吹就能飘个几米远的身材就敢一个人上门寻事啊!”
“只可惜太有勇气的人通常都命不长!哈哈!”说完他就一拳扬过去。
“啊!”
一声惊呼;阿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还好他们没有发觉到躲在远处的他的存在。
因为实在太担心,他也偷偷地找来了。只是他来得稍嫌迟了点。当他看见俞旷杰的时候,他早已和虎鲨帮那一群人杠上了。
“老大,左勾拳!右直拳!旋风腿!天哪……为什么你只是闪躲,不还手呀?!”阿健躲在暗处看着俞旷杰处处败退,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对了!搬救兵去!”阿健说着就朝最近的公用电话亭奔去。
贺梨霏看着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的宇阳帮办公室,心中一阵凄凉酸涩。
“现在都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你才说要来看,有什么用?”吕歆歆跟在她身后走进办公室。
“平日里你们就是在这里开会吗?”贺梨霏看着这间与其他的社团活动室无异的小房间,心中百味杂陈。
“只要那个神经病想,哪里都能给我们开会。”“那个神经病”不用说当然是指俞旷杰。
“我说句实话。”吕歆歆忽然无比认真严肃:“梨霏,你不适合介入我们这样的生活。我不知道那个神经病到底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你是绝对不能胜任‘宇阳王’这个职位的。”
“哦……”她不回答,墙上那些奖状虽然已经被墨弄污,但仍然依稀可以辨出:
“俞旷杰同学在xx年市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荣获金牌,特发奖状,以资鼓励。”
“吕歆歆同学在xx年全市中学生运动会跳高项目中,荣获女子组冠军。特发奖状,以资鼓励。”
“蒋健翎同学在xx届全国科技模型展览上荣获……”
“你们得了好多奖啊。”她说。
“那当然,你当我们全是无所事事的不良少年吗?”
她有些惭愧。她的确那么想过。
“我知道你很厌恶‘宇阳王’这个职位,所以即使你不接受,不想与‘宇阳帮’扯上关系,我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