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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凯瑟琳·皮门特尔 “亲爱的比利: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里了。你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吗?从早到晚,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你时常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拥抱着我,与我共舞!真希望此刻能躺在你的臂弯里,感受着你的唇温。我爱你,至死不渝!你是我这一生中的最爱!” 在信的末尾,我署上“深爱着你的凯西”,然后画上花纹,并在信封上喷上大量的香水。名字上洒几滴眼泪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挤不出来。但总的来说,我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绝对的杰作!把信塞到枕头下面,我蹑手蹑脚走出房间。确定妈妈还在厨房后,我溜进她的卧室。从她的梳妆台抽屉里,我挑了支最艳的口红,把自己的嘴唇涂成鲜红色,然后又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 我在信的结尾处深深地吻了一下。双手激动得颤抖。然后把信装好,又在信封上比利的名字上印了个热吻,万事俱备。现在就剩下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尼基,请她次日从教堂作祷告回来后取走这封信。 我家周一就要搬走了。三周前,爸爸回到家,宣布他在另一个城镇找到了工作。我们将离开加利福尼亚的惠蒂尔,搬到几百英里以外的地方。 “不要!爸爸,不要!”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大叫,眼泪夺眶而出。“我们不能搬家!” “为什么不可以?”爸爸问,我的过激反应显然让他吃了一惊。 “因为我不想搬走!” “这不是个好理由!” “那地方我一个人也不认识!”我呜咽着说。我没法告诉爸爸我不想搬走的真正理由是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比利·贝克。如果我们离开这里,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么我就不能在有朝一日嫁给他,与他生儿育女,幸福地度过一生一世了。我知道,一个14岁的女孩是无法用这个理由与父亲争辩的,尤其是父亲认为她还只是个小女孩的时候。 “凯西,我们去的是一个小镇,是个鸡犬相闻的地方。你很快就会交到新朋友的!” 我的抗争不起任何作用。这时候要讲点策略。 “但是爸爸,”我说,同时降低嗓门,把声调调得柔和一些。“目前我在学校里很开心。我真的喜欢这里的老师,我的成绩也很好呀。” 爸爸开始犹豫。我知道,这击中了要害。但不幸的是,这太晚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我们要搬走了,要给这里的生活划上句号了! 第二天,从教堂里一出来,我就和尼基见了面。 我把那个大大的信封交给她,对她说:“好吧,尼基,信就在这里!我们明天上午就要搬家了。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再交给他。” “好吧。”她说。 “答应我别急着给他。”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我想让比利知道我会爱他到永远。迄今为止,我只和他说过几次话,每次见到他,我都傻里傻气地小声说一句:“你好,比利。”然后飞快地跑开。我们一起上历史课,但我从未坐在过他身边。每次老师重排座位,我都是越来越靠后,而他则越来越靠前。我一直暗地里祈祷,如果老师把我安排到比利身边,我会报答她的大恩大德的。但老师从来没有这样做。这封信是惟一让比利了解我对他的那份情的机会。我花了所有心思,想告诉他这个事实。这封信我是一气呵成的。在写信的时候,我浑身发抖,心怦怦乱跳。当然,这么做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难为情,但我知道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于是,我想:“为什么不呢?”我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们最终搬了家。尼基后来写信告诉我,她按着我的指示办了。在吃午饭的时间她把信交给了比利。但到那天放学时,全校同学都传看了这封信!至少整整一周时间,“情书事件”成了学校的热门话题。我怀疑她是在开玩笑,但她说,校报上甚至还就此事专门刊登了一篇小文章。 我花了一个月时间才让自己摆脱尴尬。在头两周里我真想一死了之。后两周时间,我变得脾气暴躁。惟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我不必再见到这些人,尤其是比利·贝克。 我最终重新找到自我,并开始结交新朋友。但在一天下午,我的父母走进我的房间,脸上难掩喜悦之色。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满面笑容地说。“我知道你在这里很不开心,凯西。猜猜看?我又得到我以前的工作了。我们将搬回惠蒂尔!” 我沉默半晌,看着快乐在父亲的眼中转换成问号。我迫使自己挤出欢快的叫声:“哦,爸爸,太好了!我太高兴了!”说这番话时,我感到自己连呼吸都很困难。但我知道,父亲为了让我开心而做出了牺牲。此刻的我不可能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那就是一头扑到地板上,头撞硬木,大哭大叫说:“我不想搬回去!”但我们的确又搬回去了。几周后,我回到了从前的校园。 我走进教室。老师在欢迎我回来之后,给我安排了新座位——就在比利·贝克旁边!我落座后,比利和我的脸都红了,比那封信上的唇印还要红。 整整一个学期,我们俩都把脸冲着教室相反方向的墙壁,从未交流过只言片语。不过,我总算挺过去了,甚至在第二年夏天碰到弗兰克·库柏后再次堕入爱河。回忆当初我曾那么肯定自己会永远爱着比利·贝克,但最后却吃惊地发现,他在我眼中竟如此迅速地变成了世界上的头号傻瓜!他,比利·贝克,一点都不配得到我的爱!   。。
停车难题
史蒂芬妮·雷·布朗 15岁那年的情人节,我终于得到了许可。在与男朋友特里稳定交往了近一年后,妈妈终于同意我坐他的车外出约会。 约会是以单纯的方式开始的。我们吃着美味的晚餐,与朋友谈笑风生。两小时后,特里说,我们最好早点走。“他真是个绅士!”我心想。看上去他想在妈妈给我规定的“宵禁”前把我送回家。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特里一直暗示我们还有时间。他觉得我们可以停在一个安静的好地方呆一会儿。 特里拐上一条人迹罕至的碎石道。他停下车。我们都觉得不应该让大好时光就这么白白流逝,而是应该接吻。于是,我们就这么干了! 一声突如其来的汽车喇叭打断了我们的浪漫。我和特里扭过脸,吃惊地看到两个女人正在我们后面的汽车里猛按喇叭。 特里发动汽车,继续朝前慢慢行驶。我奇怪他为什么不猛踩一脚油门,离开这个鬼地方!但他刚刚洗过汽车,不想让我的父母——尤其是我妈——起疑心,所以他必须开得慢一些,免得车子溅上泥。 特里既要小心车上溅泥,又要从反光镜里盯着那辆越靠越近的汽车。而我有点担心这两位女士可能认识我妈,于是把头埋起来,尽可能放低身子。 特里想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然后调头回去。但一点办法都没有!小道两边都是深达3英尺的泥浆,一不小心车就会陷进去!于是,他只好继续朝前开。 这时候,这两名女士已经追上了我们。我们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我紧张极了,但却抑制不住的发出一阵大笑!我肯定特里想掐死我,但他腾不出手来,只是忙着闪避足有一英尺厚的泥浆和后面紧逼的那辆汽车。 几分钟后,我们看到山坡上有幢房子。特里咕哝说,我们可以开到那里去。上了通往那幢房子的车道后,特里长舒了一口气。但好景不长,我们又听到喇叭声。后面那辆车也想去那里!看上去,我们实际上是陪着这两位女士在小道上开了4英里,送她们回家而已。而特里一直在想方设法摆脱她们! 特里一定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他转过身去,无奈而礼貌地向这两位女士挥挥手。他把车重新又开到来时的路上去。 我们飞快地把车冲洗干净,希望能在“宵禁”前回家。走到家门前,我的心跳加速。我们走进屋,看见我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希望你俩玩得愉快,”她说,“一个美丽的夜晚,适合游车河,对吗?” 特里的脸刷得红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喃喃地附和了她两句。 而我正在想两件事情。这是个“信号”,表明我们不该把车停下来吗?老妈是不是话中带话呢?不可能!她不会知道我们的停车难题……或者说,她已经知道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斧头谷闹鬼记(1)
埃米莉·穆尔黑德 16岁那年,我才初尝约会滋味。我与倍受姑娘们青睐的橄榄球员比利·格兰杰几个星期的交往引起轰动。最后,他把我约了出去。 当时我们住在田纳西州一个名叫塔拉霍马的小镇。在这里,约会的内容要么是看场电影,要么是开车四处转悠。比利晚上来接我,让我选一样。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比利有一辆很酷的“卡马洛牌”汽车。 还不到8点,我们就转遍了人们常去的地方——大停车场、比萨饼店,甚至还有恐怖的保龄球道。最后,我说:“真希望这个小镇里发生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 “哦,我知道有些事挺激动人心的。”比利说,“但对你来说也许太恐怖了。” “什么?”我说,“在哪儿?” 比利没说话,我靠近了他。 他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嗯……我们正朝那个方向去呢。但……你以前去过斧头谷吗?” “那是什么地方?” “那真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他说,“那里在闹鬼。” “我才不怕呢。”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里面有点撒谎的成分。比利最喜欢开玩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他。他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是认真的。”他说,“我亲耳听过鬼发出的声音——哦,那个声音真的很恐怖!……也许我们不该去那里。”“要去!”我说,“我想听听那个声音!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我贴近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沿着旧林奇堡高速公路一路开下去。这条路通往一个我以前从未去过的城镇。在行驶了大约5英里之后,比利把车左转,驶上了一条古老的单行砂砾路。行驶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比利开始给我讲故事。 “从前,小镇上有位名叫阿德莱德·斯潘塞的美丽姑娘。她父亲是位传教士。阿德莱德是全镇最漂亮的姑娘,但她的眼光也十分挑剔。阿德莱德18岁的时候,小镇上来了位名叫布赖蒂·摩根的铁匠。他在林奇堡附近盖了间铁匠铺。开业的第一天,阿德莱德小姐出现了,为父亲的马打铁掌。两个年轻人一见钟情。布赖蒂真的深爱着阿德莱德小姐,但他的嫉妒心很强。这最终给他带来了厄运。”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布赖蒂最终向阿德莱德求婚成功。阿德莱德的父亲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亲朋好友都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婚礼。阿德莱德看上去像仙女一样美丽,布赖蒂幸福得都快疯掉了。但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在婚礼快要结束之际,布赖蒂在与一些人比赛扔斧头时,看到一个衣着考究的家伙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朝传教士家的方向过来了。然后,他看到阿德莱德朝那个家伙跑过去。那个男人下了马,阿德莱德拥抱和亲吻了他。布赖蒂妒火中烧,他想都没想,就把手中的斧头直接朝那个家伙扔过去。但他正好转过身,结果布赖蒂的斧头直插进阿德莱德的后背。她当场命丧。” “不会吧!在婚礼的当天!”我叫道:“这简直太不幸了!” 比利接着说:“那个陌生人其实只是阿德莱德许多年没见的叔叔而已。这当然是个悲剧。但事情无法挽回,于是布赖蒂就逃跑了。他们在那个山谷里找到了他。有人说,他被砍了头。” 我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我的身子贴比利更近了。 “你吓坏了,对不对?”比利说,然后用一只胳膊搂住了我。 “有点害怕。”我回答说。 他摇下他那边的车窗。“听听鬼发出的声音吧。”他小声说,“然后你就知道你有多害怕了。” 车窗摇下来之后,我闭上双眼,真的听到了鬼叫声!在清凉的夜空下,山谷里传来斧头一下又一下敲击树干的恐怖声音。哦,上帝呀!故事是真的! 我紧紧搂住比利的脖子。他突然吻住我的双唇!这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次日晚上,我拉父亲跟我一起去听听那个令人惊恐不安的声音。说实话,我也想吓唬一下他。但父亲建议在白天去,因为“如果真有鬼,那么鬼无时无刻都存在,不仅仅是在夜里才出现”。于是,我们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开车前往斧头谷。 老爸是对的:我们听到了同样可怕的声音。 “过来,”爸爸说,“我们进去看看。” “爸爸,等等!”我说。“我们会没命的!” “胡说八道!”他说,“鬼是不会伤人的。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