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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阿修闻言收了化血刀,兴致阑珊道:“他日再战。”
周围修士懂得一些的,看得脸色惨白腿脚虚弱,不懂的却颇为失望,刚刚看到了个热闹,居然就直接认输了,着实没意思!
谢摇篮走下擂台,萌萌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对着她蹭了又蹭,将浑身白毛染了一层灰白色,谢摇篮赶紧把他拉开,心不在焉道:“脏,我可不给你洗澡,自己掐避尘决去。”
萌萌趴在她的掌心,闻言立刻怒了,自己一番示好彻底被无视,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看:“谁稀罕!”
谢摇篮并不知道自己在生死关口走了一遭,自然不能理解萌萌的激动,她随手将儿子丢到绿蛟高昂的头顶,扭头看向一直向她招手的齐寒烟和岳阳二人。
“哈哈哈,呆子还真是你?跟昨天岳阳那蠢样一模一样啊。”齐寒烟道。
岳阳脸一红,闷闷低下头。
“哦?”谢摇篮好奇。
“哦,你知道昨天那边山上有个出窍期的妖兽渡劫吗?”齐寒烟道。
谢摇篮嘴角一抽:“知道。”
“岳阳和我都闲着没事,想去捡个漏,结果到半山腰,发现那峰顶有人修的灵气波动,这才知道那妖兽是有主的,正准备原路返回……”齐寒烟顿了顿,颇为费解地说道,“这时候那人修正在协助妖兽渡劫,我们隔着那人布置下的禁制,远远看去,那人好像是用的一串古怪的珠子吸收雷劫,那天劫把珠子淬得亮晶晶的,这傻子就说了一句——原来天劫也是好东西啊。”
岳阳无力地叹息,接着齐寒烟的话说道:“接着,那山顶没有被珠子吸收的雷劫,突然分出来一缕,直直朝我劈了过来。”
齐寒烟心有余悸地抖了下:“真是邪门,明明隔了那么老远。”
岳阳也一脸庆幸:“起码有三根手指头粗的一道天劫,把我护身法宝都劈碎了两件,谢天谢地捡了一条命,谢道友也是被那天劫劈到了吗?”
☆、46青冥一
谢摇篮没有回答;恰巧这个时候,绿蛟甩着尾巴游了过来,他头顶萌萌,眨巴眨巴眼睛道:“仙姑我先回去了。”
谢摇篮点头,顺手掏出避尘珠在萌萌身上滚了一圈,萌萌哼一声;前爪用力扒开她,理都不理。
岳阳鼻翼扇了下;脸色顿时惨白得难看,他看着绿蛟九曲回肠的身影:“它……它它是不是就是昨天渡劫那只妖兽?当真是朵……奇葩。”当日被控制傀儡的黑衣领头人追逐的时候;岳阳也曾见过绿蛟本来模样,只是没认出来这只焦得都快熟了的臭烘烘巨蟒就是那绿蛟。
这货大大咧咧地在隐宗会上用蛟形跑来跑去,连个人形都不化;一方面依仗修为高深,另一方面也表明肯定是有主之兽。其实好些妖兽都不喜欢在灵兽袋呆着,只是他们出了灵兽袋,好歹也会化个人形,而且待在主人身边寸步不离。比如重明。
像这么拉轰地在尖叫的女修中间窜来窜去的灵兽,岳阳还是第一次见到。
谢摇篮看到绿蛟再次钻了一个模样清纯可爱的的金丹期女修的裙底,以手抚额,掩面扭过头。
这时候,高台上栖云唤来谢摇篮,朝她安抚一笑,说道:“刚刚的比试,摇篮不必介怀,那刀威力之下,恐怕能抗住一击的没有多少人,我们摇篮还算很棒的。”
谢摇篮只当栖云宽慰,没有多说。
栖云这才话锋一转,继续道:“他日再比试,遇到这种敌人连一招都不必接,立刻认输就是,你方踏入元婴期六十年,机缘法宝都跟不上,性命为重,切莫逞强。”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为师唯愿你们平安。”他伸手似乎想去揉揉谢摇篮的头发,顺手给她掐了个避尘决,将她浑身上下的黑炭清理了个一干二净,“都大姑娘了,怎么还不知道干净,难道师父能给你掐一辈子避尘决?”
谢摇篮很光棍地笑了下:“反正我学不会。”
宿微在一旁听到,斜睨了她一眼。栖云佯作气恼,眼中却含笑:“就这点出息?”
···
隐宗会第一场比试彻底结束,岛上依旧青葱树影,叠叠飞鸟,美好得令人心安。远处浅金色的结界边缘,时隐时现在海天交接处。
谢摇篮只身返回房间,突然发现门口被布置下禁制,她扭头一看,绿蛟正盘在柱子上装死,萌萌却不在了。
谢摇篮心头一惊,手心凝聚了十分的灵气,呼地一声推开了房门,好在禁制似乎根本不防备她。
房内并无外人,萌萌盘成一个白团,窝在那人的长袖上,见谢摇篮进来,冲她歪歪脑袋唤了一声娘,又指了指她只能看到背影的那人,说道:“父亲来了。”谢摇篮侧头看去,那人似乎也格外疲惫,坐在床边,侧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双眸紧闭,好像深陷梦境。他的银发从后背垂下,散落一地,看起来没有往日柔顺,显得乱糟糟的。
正是半年不见的谢琅。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谢摇篮看他身上灵气紊乱,身体似乎慢慢自我修复,并没有打扰。抬手把伸着前爪打算拍醒父亲的萌萌抱回身边,给他揉了揉毛,小声道:“安静。”
萌萌抬起下巴任她挠了一会儿,也有些困了,他熟练往谢摇篮胸前一跃,安静睡了下去。
金乌西沉,谢琅还未醒来,身上灵气反倒越来越弱,谢摇篮不放心地坐在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输了一些给他,可是她的灵气对谢琅来说明显太过微弱,她皱眉,只能将储物袋中所有的灵石都掏出来,尽数堆在他身边。
渐渐地,他身上灵气似乎低到了一个限制,又开始慢慢趋于平稳,突然间,他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房间内的那堆足够谢摇篮用几年的灵石,瞬间即成齑粉,甚至整个隐宗岛上的灵气疯狂地朝他身上聚拢,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可是他却像根本不能满足一样继续吸收着,似乎这些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谢摇篮听到了外边响起一阵一阵的躁动,有不少修士误以为他人布置下聚灵阵,捣乱他们恢复灵气,耽误明天比试,连法宝都祭了出来,在头顶飞来飞去。
好在谢琅似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难受得呻丨吟一声,停下了吸收灵气的速度。
外边的争执也缓慢平息了下来。
谢摇篮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皱着眉头,脸色惨白,神态和当年初遇时候的病弱样子非常相似。不过好在他灵气已经恢复平稳,不再持续减弱了。
天边最后一丝日光黯淡了下去,房间内装饰的用于照明的夜明珠泛着浅浅柔和。
谢摇篮不经意间一瞥,突然再也移不开目光。
谢琅的银发,突然被什么东西顶出来两个小小的尖,那尖头慢慢变大,鼓成了个小巧的包,那两团头发包又突然一颤,从中间的银发缝隙里露出一只长着雪白色绒毛,在夜明珠下泛着剔透粉红的耳朵尖。
这双耳朵尖挺立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病弱得耷拉了下来。
他究竟现在疲惫到了哪种地步,才连最基本的人形都保持不了?不过好在他现在已经在慢慢恢复,并无大碍。
谢摇篮努力想从他身上移开目光,却怎么也办不到。
她偷偷瞄谢琅一眼,小心翼翼伸出手,随着距离的缓缓接近,她的呼吸频率都明显加快了许多,心脏也在用这几百年从来都没有过的速度狂跳不已。
想碰一下,碰一下就好,差一点了,还差一点点——
谢琅突然翻了个身,广袖一扬将脑袋盖在了袖子底下。
谢摇篮瞬间清醒过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忽的一下站起来,转头出了屋子。房门在身边啪地一声关上,她这才感觉心跳和呼吸恢复了正常。
天刚刚擦黑,王冲正在溜重明路过这里,笑眯眯打招呼:“摇篮师姐,这么晚了还没回房呢?”
谢摇篮匆忙抬起头:“嗯,马上就回去。”
“师姐你脸色不太正常啊?是不是今天比试耗尽灵气,我这里有丹药!”王冲热心得很。
“不……不必。”谢摇篮婉拒了王冲的好意,罕见得脸上浮现一层尴尬之色。
绿蛟缩小身形,盘在头顶房梁上,闻言垂下了自己的脑袋,琥珀色竖瞳盯着谢摇篮看了两眼,严肃问道:“仙姑,你是——发——春——了吗?”
然后,房门啪地一下摔在绿蛟脸上。
谢摇篮坐在蒲团上,捏了禅定印修炼了一个时辰,这才慢慢睁开眼。此时萌萌已经彻底睡熟了,谢摇篮小心翼翼将他放回床榻上,不经意又瞥见了依旧歪在一边沉睡的谢琅。
那双耳朵依旧没有收起来,还是那么病弱地耷拉着。
谢摇篮垂在身侧的指间突然颤抖起来。
忍不住了……就摸一下摸一下!
指头肚触碰到毛茸茸的耳朵尖,柔滑又带着些许的暖,她不由自主地想再往下揉一揉。
谢琅眉头一皱,耳朵敏感一抖,眼帘下的眸子动了动,精致漂亮的凤眼掀开,露出了一条缝,慵懒唤了一声:“摇篮……”
谢摇篮立刻收回手,不经意间食指滑过他的耳朵根:“你醒了?”
谢琅身形一僵,眼睫飞快得颤动,他慌张道:“——别……别碰。”
☆、47青冥二
谢琅那双尖尖的狐耳敏感地竖了起来;耳朵尖上还挂着一缕银发,他侧过头没有看谢摇篮,虚弱的脸上泛着一缕红晕,上挑的眼角在柔和的夜明珠光下,无意之中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
谢摇篮心头一颤,眼皮垂了下去;心下有抵拒升起。在素来以无情着称的禅道上跋涉数百年,她非常抗拒动情这个词;她明白此刻自己的心绪,一时间有些躁乱。
纵使她明白谢琅是她的恩人;是她除了师父外最重要的人。
谢琅慢吞吞从床榻上起身,发如乱雪,披了一身;他抬起银色眸子看了谢摇篮一眼,有些困惑她在发什么呆。
谢摇篮突然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刚爬起来的谢琅重新推倒在了床榻上,看着狐耳朵随着他的动作颠了一下,心头顿时舒畅。
无辜的谢琅被她这般动作惹得呼吸一乱,他稍微一想,就心烦地推了谢摇篮一把:“你又喝酒了?!”倘若不是喝酒醉了脑子又醉了心,她何曾这般主动亲近?
谢摇篮从未清醒的时候做出这般事情,被他怒喝一声,立刻反驳:“我没有……”
醉鬼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的,谢琅根本不信她这话,他更加烦闷,次次亲近都要借助酒力,这日子过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走开,别来烦我。”
谢摇篮也懒得啰嗦,低头亲吻上他的唇。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想着:有本事你先推开我。
她含着他的下唇舔舐吸允,他一脸不耐烦,但是明明能一把推开她的手却连抬都没抬起过。
直到她一边挑逗着他的感官,一边小心翼翼地抬手想要揉他的耳朵,谢琅这才给了她的手背一巴掌,看架势根本不会允许她再碰一下。
双唇相贴,又辗转片刻,总算哄得他张开了一点嘴巴,舌尖交缠之时,谢摇篮又心痒难耐地伸出手去……
谢琅再次抓住她又想乱摸的左手,恶狠狠咬了下她的舌头,愕然发现她现在竟然滴酒未沾!她柔软的身躯贴在自己身上,疼得明显一瑟缩,遂放弃了亲吻他的双唇,兴致勃勃地沿着下巴一路下滑地吻了过去,启唇含住了他的喉结。
清醒的,主动的,动情的——
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唇吻过的路线开始,一路传进了心底。
她开始拉扯他的衣衽,唇舌也从脖颈移向锁骨,徘徊了一会儿,继续往下。谢琅双眼渐渐迷离起来,当她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敏感点的时候,他浑身忍不住轻颤抖。
情动之际,谢摇篮突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道:“闭眼。”
“要你啰嗦。”谢琅侧脸。
谢摇篮牵住他一根指头,继续道:“闭眼,谢萌萌!”
脆生生的一道嗓音从谢琅身侧响起:“娘……我保证,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萌萌呼地一下,将尾巴搭在自己脑袋上,仅仅露出了一条缝,隐约窥见人影摇曳。
萌萌现在内心极为纠结。原来父亲真的可以被修为几乎天差地别的娘亲轻易推倒,虽说脸上表情不好看,但是明明可以轻易推开她的手却缠在她的腰上,倘若忽略他的表情,简直是一副性福享受心甘情愿的模样嘛……
这媚态遮掩不住四处乱窜的人真的是他冷冰冰的父亲大人?!
谢琅也瞬间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谢摇篮,直起身体整理衣衫,他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顶着一双毛绒耳朵,眉头一皱,似乎也没有料到竟然虚弱至此,他将耳朵恢复原状,草草将头发别在耳后,耳垂上那颗晶莹的血珠子随着他的动作和心境,晃荡地格外厉害。
他再抬起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