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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原想再说:“可是…………
可惜黄子澄不给他机会,接着道:“诸王虽各有兵权,但诸王素来不和,而且诸王中除了燕王外,其余诸王皆是庸碌无能之辈,不足为患,只要太子示之以威,让他们心惊胆战,他们就不可能帮助燕王,燕王只会孤立无助,难有作为,等到太子登位之后,一道圣旨,尽撤藩王,那时燕王纵有通天之能,也无回天之力了。”
聂原还想反驳,但是以被太子抬手阻止了,太子听了这么多意见,终于要发表自己的想法了:“子澄啊,你说的很对啊,诸王各有兵权,确使得本宫如芒在背,本宫登位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尽撤藩王,了结后患;但是也正如你所说,要想令诸王乖乖听话,就一定要示之以威,但是子澄可知威从何来?”
黄子澄听出太子话中有想炫耀之意,知趣的答道:“臣下不知。”
太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续道:“若要示其威,先要使其惧,若令无人行,话出无人听,又哪有什么威严。”
“本宫也知道上官逸风不是燕王一党,但是本宫多次招揽他都不予理睬,如此不给本宫面子;如若传了出去,本宫颜面何存;还谈的上什么威严!”说到此;太子面上再找不到半分慈祥之sè;用力一拍车上的茶几;茶几登时四裂;
“所以在对付诸王之前;本宫必定要先对付上官逸风;本宫要让所有人知道;和本宫作对是什么下场!”言语之间;杀气弥漫;令三人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太子感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暗自收敛心神,杀气稍减,缓缓的说道:“子澄现在明白了吧,所以,现在子澄应该先提供一些对付上官逸风的方法。”
黄子澄诚惶诚恐,不住的请罪道:“臣下糊涂,臣下糊涂…………”
从刚才就一直落于下风的聂原终于找到了发言的机会,道:“禀殿下,行军征战,粮草本就是最重要的,如今我们拿到了上官逸风的监粮大权,等于抓住了他的命脉,定可令他一败涂地。”
太子沉默不语,而黄子澄却似乎仍有意见:“殿下,上官逸风领兵多年,臣更听闻其兵法曾得徐达真传,加上如今他已经知道我等掌握了粮草,不可能不做防备,此举未必能治他死地。”既然已知太子心意,再不会转弯那就是白痴了。
“当然不会如此简单,本宫早已另外安排好了几步杀招,定可令上官逸风死无全尸。”太子面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逸风哪,你又怎么知道本宫早就在你身边安插好了一个棋子,本宫真想看看当你发现真相是那种惊恐万分,追悔莫及的表情啊,哈哈…………”
太子那伴随着的yīn笑而发出的恶毒言语令人听了不寒而溧,这最恶毒的诅咒,仿佛正在预示上官逸风在那不远的将来所要面临的那最悲惨的下场。
………【第十章 阴谋显现】………
四个月后,北方战场,大明军队驻扎地,中军帐内。
身为三军统帅的上官逸风一身重装战甲,端坐于中军帐中,看着这一地区的地形图,深深的陷入沉思之中,而在他的面前,站着两个同样金盔金甲的战将,安静的矗立于元帅桌前,未敢发出丝毫的异响。
上官逸风领着十万兵马到此地也两个月了,家中的事已经拜托了贾王代为照顾,应该没有问题;更何况,家中还有绝世高人南风不竞在,这一点,上官逸风相信万无一失。
可是战场之上,兵凶战危,生死难料,何况此次有太子这个因素在,使得此行更加复杂,如果万一自己败了,不仅自己难逃一死,相信太子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使自己全家也同受株连,所以此行是非胜不可的。
可是万一败了呢,上官逸风也决不愿意连累他人,所以在来前线之前,已经将家中大部分的家丁仆从遣走,包括管家杨平在内,现在家中基本上也没什么人了。
正如自己所料,来此已经两个多月了,可这个月的军粮却迟迟未到,连前两个月的军粮也是缺斤少两,根本分量不足,自己派人催了好几次,黄子澄那个家伙却始终未给回音,看来,他是存心想饿死自己了。
所幸自己来前早有准备,事先准备好了一个月的军粮,所以到现在也不曾断粮,不过再这么拖下去,这些后备也将很快用完。
如今战争已经到了最紧急的关头,经过几个月的奋战,蒙古兵马已损失过半,基本上已经处于半瘫痪的地步,龟缩进自己的阵地用坚守不攻的方法对付自己,摆明了是想占地利之优用拖延战术拖死自己,令自己不战而退。
“哎。”上官逸风由衷的感叹,蒙古铁骑那无敌于天下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还了,现在的蒙古兵马,就犹如迟暮的英雄,再也不复当年之勇了。
当年成吉思汗一统草原,大败四方,其孙忽必烈更是犹有过之,将元朝的版图扩张到极北以外,前无古人,当时的蒙古何等威风,何等强大,他们的强大曾经一度让所有的汉人以为,他们是不可战胜的。
可是如今呢,才不过百年啊,蒙古兵马简直就变的不堪一击了,内部互相争斗,兵马七拼八凑,明明坐拥超过十五万兵马,可是却轻易的被自己的十万兵马打的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可惜自己不敢深入追击敌军,不然不出十天,定可大获全胜,但是如若军粮不足而贸然进军,如果被敌军诱敌深入那就必败无疑了。
可是如果自己再不进兵,不但自己的军粮不答应,连朝中的那些个只知道坐在屋子里高谈阔论而不知战场上血腥残酷的混蛋言官们也不会答应,才不过半个月,兵部了催促进军的告文已经来了五次了,看来又是太子那个王八蛋在搞鬼。
上官逸风抬起头看了看面前那两个战将,稍高的名字叫李敢,稍矮的名字叫邓曲,都是自己最得力的副将,他们曾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多年,此次自己再度挂帅出征,仍有他们来辅助自己,不禁使自己的心中稍感安定。
上官逸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邓将军!”
邓曲立刻拱手高喝道:“末将在!”
上官逸风接道:“我军军粮还够维持多久。”
邓曲答道:“回禀元帅,我军军粮快要告竭,仅能再维持五rì。”
上官逸风道:“派去催粮的人回来了没有。”
邓曲面露难sè,答道:“回禀元帅,他们已经回来了,据他们说,黄监粮回答他们说粮草仍在筹备,不rì就将运抵。”
能运抵才怪呢!上官逸风心中暗暗的道:这么好的机会,他还不乘机整死我好向那个太子邀功。
随即上官逸风转头看了看李敢,问道:“李将军,现在敌军有什么动向吗。”
李敢一直负责侦察职责,抱拳答道:“回禀元帅,敌军还是没有动静,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干耗下去了。”
邓曲此时说道:“元帅,我看军粮迟迟不来,看来是有人故意拖延,现在我们的粮草即将耗尽,无论如何也要逼着蒙古开战,否则非耗死不可。”
李敢也随声附和:“元帅,邓将军说的对,我们的确已经没有耗下去的本钱了。”
上官逸风看了看两位大将,低头考虑了一会儿,猛的抬起头来,坚定的道:“好,传我将令,三军今晚饱餐一顿,明rì本帅亲自带领七万兵马,各带五rì干粮,与蒙古人决一死战,此战不成功就成仁。”
二将下跪应道:“末将听命!”
上官逸风接着道:“令邓将军为先锋,随我杀敌,李将军留守军中,准备随时接应。”
二将高喝:“末将接令!”
次rì,正午时分,七万兵马整装代发,长戟林立,军刀雪亮,直让人感到杀气腾腾,但在场却无一人发出半点声音,可见上官逸风治军之严。
上官逸风端坐马上,身后则是各位偏将副将,而李敢将军则立于上官逸风马前,静候元帅下令,而身为三军统帅的上官逸风,却是在等邓曲将军的先锋军到来。
谁知等了半天,邓将军也没来,上官逸风和李敢面面相睽,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军中最重将令,将令一出若有不从就是死罪。邓将军从军多年,从来都是令到即行,怎么今rì在此关键时刻,竟然会违令。
李敢似乎有点不耐烦,对上官逸风道:“元帅,邓将军迟迟不至,不知是何缘由啊。”
上官逸风眉头一动,所谓军令如山倒,如若真是如此,那邓曲就非斩不可,不然实在无法服众,但是大敌当前,若先斩大将,只会令军心不稳,百害而无一利;但是无论怎样,邓曲违抗自己的军令不来,也是非惩处不可。
上官逸风还未开口,就见一名小兵跑了过来,跪于上官逸风马前禀道:“启禀元帅,邓将军昨夜突得奇病,现在还无法下床,实在无法出征,特谴我来禀告元帅。”
这下可乱了套了,出征在即,将军却病了,说给谁也不信啊,不过此时上官逸风却露出了一丝欣慰之sè,也许是因为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台阶了,如此就算是假的,也可将错就错,可令军心的动摇程度降到最低,不用阵前斩将,也可以有个说法,确是一举两得,至于邓曲的病,就等打完了仗以后再说吧。
但是这边的李将军可是一下就火了,一把楸起那个邓将军亲兵的领口,不依不饶,破口骂道:“去他娘的,蒙谁啊,根本是他老邓贪生怕死,对不对。”说着转头对着上官逸风道:“元帅,让我去把那小子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病。”他这么一喊不要紧,原本稳定的军心顿起变化,不但那些将领个个互使疑惑的眼sè,甚至连一些兵士都开始窃窃私语了。
“住口!”不能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上官逸风必须制止,当机立断的暴喝一声,其中更夹含了紫霄玄功的深厚内力,只震的身边好几百人两耳发鸣,同时也喝止了兵士的私语。
上官逸风看着那个被震的七荤八素的亲兵好一会儿,直等他稍微好了点,说道:“既然邓将军抱恙,就请他好好休息吧,先锋一事,就由李敢将军代劳。”
李敢一听,急了,说道:“元帅,可,可是…………”
“恩”!上官逸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登时把他吓的不敢言语了。在军中,元帅的命令就是圣旨,决不能违抗,至于邓将军,rì后自然也要收拾他。
李敢别无他法,只能接任先锋,随军出发,当军队开动的时候,李敢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异样。
李敢纵马奔到上官逸风马前,问道:“元帅,为什么每个士兵的身上都绑了一个大包袱,这里面是什么呀,这些东西我怎么没见过啊?”
上官逸风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别多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既然元帅不说,属下自然也不好多问,只能闭上嘴了。
大军继续前进,当达至蒙古军阵地之时,上官逸风立刻下令,全军进击,登时,万马奔腾,刀剑交拼,十几万大军猛的撕杀在了一起。杀了个天昏地暗,rì月无光。
蒙古大军似乎不堪一击,交拼了几下就全军撤退,难道真是天助上官逸风,又或是另有yīn谋。
不过不管是什么,上官逸风此时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大军粮草将尽,此仗若不全胜就会全军断粮,在战士的心里,与其等着饿死,还不如战死沙场,至少死的光荣。
正是抱着这个念头,所以上官逸风毫不犹豫的下令追击,就算这是蒙古人的yīn谋,就算前面有龙潭虎穴,也只能拼死一博了。
大军随着蒙古的军队紧追不舍,逐渐追到了一处山谷,蒙古人全都逃进了峡谷,消失不见,上官逸风眼看地形突变,连忙停止追击,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山谷。
此峡谷入口极小,两边山坡高耸,内里身不见底;虽然上官逸风未曾进入,但是根据行军多年的经验,也知道这里绝对是个极凶之地。
所谓凶险,就是进出口极小,甚至可能就是有进口无出口,而内里空间却极大的山谷,此种峡谷为兵家至凶之地,因为如若敌军在此埋伏,先封住谷口,可能的话,再在两边山壁上埋伏下公箭手之内的jīng兵,那任你有多少兵马也是死路一条,所以兵家又习惯把这种凶险之极的山谷称之为---棺材谷。
上官逸风考虑了一会儿,还是下令进军,此时副将李敢策马冲上前来,道:“元帅,此处极之凶险,如若有埋伏,我等将万劫不复,请元帅三思啊。”此等大凶之地,行过军的人都知道,所以李敢此语可谓合情合理,立刻引来了其他几位将军的附和。
“住口!”可是上官逸风如今就像被鬼神附身了一样,怒喝道:“小小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