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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和赛康走了,小二回到厨房告知了消息。正巧遇见方才跟夏商有过争执的小二。
听说夏商和赛康悻悻而去,那小二一脸讥讽:“走了好!那两个乡巴佬谱大着呢,方才还大言不惭地说咱们店的樱桃肉不行,说什么糖的火候不够,还说糖是糖肉是肉,两者没有融合什么的?也不想想,咱家主厨是谁,用得着他来评头论足?”
另一个小二正要点头附和,不了厨房内忽然传来一声低喝:“方才你们说什么?”
“徐姐姐……我们……我们没……没说什么。”
徐娘子捧着一盘清蒸鱼走出厨房,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个小二。
两人还以为徐娘子怪罪他们偷懒聊天,一时间被吓得乱了方寸。
徐娘子端着盘子和两人擦身而过,径直去了厨房的内室之中。
两个小二相互看着,眼神交流似乎在问到底要不要先离开?
如此愣了片刻,当二人准备离开时,徐娘子就从内室出来了。
徐娘子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般严肃,走到二人面前低声道:“方才你们讨论刚才的客人,说我的樱桃肉怎样?”
“徐姐姐,那客人说的不过一些护胡话,信不得。”
“我只是想知道他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能漏掉!”
“这个……这个……”
“吞吞吐吐作甚?让你说什么你就说!”
“刚才那个客人说糖水不够浓稠,把肉吃完估计还得剩下一半的糖水,是失败的表现。还有这颜色也不对,明显是没掌握窍门。再者糖是糖,肉是肉,没有相溶。还说姐姐您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
徐娘子皱起眉头,表情凝重。小二以为是徐娘子恼了,赶紧安慰道:“徐姐姐,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说的内容竟跟肖老一模一样!”
徐娘子眉头一挑,严肃道:“方才的客人呢?”
“已经走了。”
“走了多久?”
“没多久吧。就一小会儿。”
“马上!马上派人把他们给请回来!”
“啊?”小二张大了嘴,“请回来?”
“还磨蹭什么?快去啊!”
“哦哦!”
……
离开云水阁,重回永安渠岸边宽敞的石路上,吹着轻风,顶着逐渐火辣的烈日,夏商和赛康都没了欣赏沿途风景的心情。
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水云阁吃了一道开胃小菜,两人正有饥饿感时却没了下文,现在走在路上盯着烈日两人都无精打采,肚子时不时地叫一声甚是恼人。
“咳咳……夏商,要不咱们再回去随便点两个小菜吃吃?”
夏商摸着自己发瘪的独自,一咬牙:“好马不吃回头草!饿死也不回云水阁!走!咱们去别处看看。”
“嘿!夏商,没看出你小子跟本少爷一样有骨气!”
夏商黑着脸,心想老子那里跟你一样了?
走了没几步,耳边忽然一声娇滴滴的呼唤让夏商打了个激灵。
“路边的两位爷,进来玩玩儿嘛!咱家的姑娘可都寂寞着呢!”
这声音不对!
夏商立即侧脸看去!
“我的个乖乖!丽春院!多么熟悉的名字!多么具有历史底蕴的招牌!原来古代真的有叫丽春院的楼子!”
“少爷!咱们去里面儿……嘿嘿……”夏商搓着手,猥|琐地弓着身子,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就在几步之外,沿街一家四层绣楼装扮地花枝招展,门前一棵百年老槐上挂满了彩带,挡住了阁楼的半边招牌,之显露出“丽春”二字。门牌下是红绸裹边的大门,大门外的红漆房檐下挂着几串喜庆的红灯笼。灯笼旁站着的是一位穿着轻薄纱衣的妙龄女子,那一层单薄只需轻轻一吹就能吹落,里面红边白底的小肚兜上还绣着鸳鸯的图案呢!那纤纤玉指拈着的小扇随手姑娘的手臂抖动得很有节奏,像是蝴蝶的翅膀,正对着夏商和赛康扑闪着,好像在说“快过来”似的。
赛康也被那声音吸引了,可他的表情却截然不同,看到门口那浓妆艳抹的姑娘先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诧异地看着夏商:“你……你说去青|楼?”
夏商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直接扛着少爷往里面跑:“恩恩!快点儿吧,别让姑娘等急了。”
说着夏商就往丽春院的方向走,可没走几步就被赛康拉住:“等等等!”
“少爷,咋了?不是饿了想吃东西?里面不单又好吃的好喝的,关键还有好玩儿的!一条龙服务,从肉体到精神3D立体式体验!难道不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地方……那地方咱们不能去!”说者,赛康眼神变得躲闪起来。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哎哎,算了,要你去你,我就不去了。”
“好……哎哎哎,不好不好!”夏商忽然想起这少爷是土豪,有他在身边就不用自个儿掏钱,在不清楚里面的消费的情况下,还是拉着一个肉票比较安全。
“少爷,男人嘛!难得出来轻松,哪有不试一试的说法?”
赛康涨红着脸:“哎呀,跟你说了不行。大夫说过,我……我……我不能干那事儿!”
第六十章:忽然出现的姑娘
“不能干那事儿?”赛康一句话倒是让夏商汗颜,压低了声音,摆正脸色上下打量着赛康。
这么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能干那事儿啊?不就是个痨病?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吧?关键现代也没听说过肺结核要当太监不是?既不是病的原因,那便是大夫危言耸听了。
夏商拍了拍赛康的肩膀:“怕个鸟!大夫说让你不干那事儿,那大夫还说过不让你到处乱走呢!看看现在,你不是还好好的么?所以说不管什么事,只有自己试过了才知道到底行不行。”
“不不不……别的都可以试,这个不行!”
“为什么就这个不行?”夏商很奇怪,因为照他的想象此事少爷是不会拒绝的,可他还是拒绝了,这是为什么了?
“我知道了!”夏商灵光一闪,“少爷你是怕在女人面前失了颜面!”
“胡胡胡说!”
“哎哟,少爷您别解释了。最少说不要,其实心里是赞同的不是?”夏商嬉笑着把手搭在了赛康的肩膀上,挑着眉毛,“说实话,是不是也想尝尝鲜啊?都是男人,别害羞嘛。”
“只……只有那么一点点。”
“有一点儿就对了嘛。总之先进去再说,不管行不行,咱们见机行事。先进去点一桌菜吃一顿,再来一壶酒暖暖胃,最后再叫几个姑娘在身边陪着。那画面一定妥妥的!”
“这个……咱们真的要去?”
“怕个鸟?男人活一世,上为嘴巴,下为J吧!若是连个女人都不能吃,活着还不如死了!”
这话倒是给赛康打了剂强心针!
“你说得对!女人都不能碰还算什么男人!去就去!走!”
做通了赛康的思想工作,两人收拾心情大踏步地往丽春院去了。
赛康走在前头,穿着虽然老旧,但模样长得还算是个文弱书生,夏商那屁颠屁颠的样子被当做小书童再合适不过了。
靠近丽春院大门,门前的姑娘小手挥得更勤快,笑眯眯地迎上前朝赛康抛着手绢。
赛康还有些紧张,也不知如何理会,只是大踏步地往前去。跟在身后的夏商则陪着小脸顺手将手绢的另一头抓住,然后一点一点儿地向姑娘的小手靠近。门前姑娘娇笑着,一步一回头将夏商往里面儿引,嘴边儿的腻声细语不曾停歇。
“这位爷,里面儿请,注意脚下,别被门框扳着了。”
初入青|楼的新鲜让夏商笑歪了嘴,感觉里面的每一个姑娘长得都跟花儿似的,满屋的脂粉香气也是醉人,一瞬间像是进了人间天堂。
“夏商,你在看什么,快跟上。”
赛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夏商才回过神,忽然发现刚才领自己进来的姑娘不知何时溜走了,手里还残留着姑娘手绢的香味。
这丽春院中当得是别有洞天,在外看着就已经觉着装饰得很华丽了,没想到里面才是真正的漂亮。
此间大厅虽算不上富丽堂皇,但跟寻常人家相比那也是精雕细琢了,楼中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很讲究,一大红的丝绸为主,盘绕在厅中房梁、扶手、过道处,更有大红的布艺花簇被悬挂半空,其中还穿插着大大小小的红灯笼,纵然是白天也是一直点着。许多屏风将大厅隔成了一间一间小屋,每一处都只有一桌,从屏风上还能看到屏风后男女打情骂俏的影子。除装饰之外,这里来回走动的都是衣衫单薄、坦胸露肩的姑娘,一个个都花枝招展,一个比一个艳丽,一个比一个开放,无论是躲在男人怀里还是牵手走在路上尽皆娇笑连连。
看着眼前的一切,夏商想到的便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这里姑娘很多,客人也不少,眼看往来的姑娘都有男人搂抱着,唯独自己和前面的少爷两手空空,心中难免有些按耐不住。
随后找了个位子坐下,在老|鸨推荐下请了两位姑娘,点一桌菜,上一壶酒。
随着时间过去,夏商渐渐从初入青|楼的兴奋中冷静下来。叫来的两个姑娘很热情,但姿色平平,况且在这么一个开阔的地方,只有一道屏风相隔,让夏商做出什么过火的动作不太现实。而身边的赛康更是心有余悸,唯恐自己表现出什么不同,显得很紧张,更加不敢跟姑娘有什么亲密接触。
如此一来,两人皆是专心吃东西,倒把两位姑娘冷落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吃得兴起,忽觉场中似乎安静了。
夏商放下筷子,正欲观察,忽听楼上一阵轻音来:“落梅花,数京都风雨,此度变春华。杜若生霜,蔷薇浮雪,水国云树横斜。
燕随与、橘洲桥畔,看柳波、卷起几多沙。灯冷楼头,烟藏巷陌,当日琵琶……”
清理素雅的歌声来得突然,但丝毫不显突兀,悠扬之间起落有致,形之以绕梁三日也毫不为过。声美、词也美,夏商闭目凝听,脑海中却找不出词曲出自何处,只当是楼上姑娘所创,心中更多一分钦佩。
同样入迷的还有赛康,相比夏商,赛康脸上的惊讶更甚,那迷离的眼神像是深入魔障,已然在歌声中沉沦。
“好美的声音啊!如山林之晨风,如月夜之积露,不显甜腻也不显单薄……啧啧,不想古代的有识之士也不少啊!”
夏商自顾自地喃喃着,可还没等他的享受足够,那美妙的声音就已经停了。
“夏商,这这这……这是何人所唱啊?”
“少爷,这我哪儿知道?”
此时,身边的两位姑娘好意解释:“两位爷今日好运气,此乃我丽春院当家花旦柳韵妹妹所唱。柳韵妹妹平日里可是不唱曲的,今日不晓得哪里来了兴致竟唱起了曲子,这可是不知多少客人想都想不来的好运呢!”
“柳韵……其声如此,其人又如何?”赛康咬着手指沉默起来。
忽然,赛康轻轻拍了拍桌子:“夏商,我要见一见柳韵姑娘!”
夏商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姑娘先笑了:“咯咯,这位爷,柳韵妹妹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多少钱我都给!”
“多少钱都不行!柳韵妹妹可是清倌人,一般人就是拿着金山银山去也没用。”
“这……要如何才能见面?”
“我等不知,只有问柳韵妹妹的心了。”
“夏商!”赛康一本正经地看着夏商,“我要见她!我要见见有如此仙音之人究竟是何模样?!快给我想办法!”的
夏商的脸又黑了!
“我滴个神啊!这少爷真是想什么是什么,老子能有什么办法?”
夏商还没开口回答,忽然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姑娘出现在两人桌边:“来人,传我的话,带着为大爷到三楼,让柳韵伺候着。不过这位叫夏商的小哥,你得留下来陪我说几句话。”
第六十一章:求教秘方
面前的丫头年纪轻轻,说话却很有底气,而且说完之后,果真有个姑娘上来很恭敬地请赛康上楼。
上前相迎的姑娘颇具姿色,非之前二女可比,关键是清丽脱俗,不似胭脂俗粉。如此女子站在赛康面前,半躬着身子作出相迎之资,直把赛康看得有些脸红。
“夏商,你看我这……我这……”
赛康慌张地求助夏商,夏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