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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把虹影?”任我行问道,顺手便抽出了长剑,顿时室内一道七彩光芒略过,云悠赞叹道:“怪不得这叫做虹影呢!”
任我行手指轻弹剑身,随着剑身轻轻抖动,七彩光芒也为之一颤,任我行又随手在原本放置宝剑的架子上一划,也不见他如何用力,那花岗岩顿时出现一道口子,端口平整,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任我行将剑收回剑鞘,递给云悠,云悠爱不释手的抚着宝剑,开心之情溢于言表。
看着这样的云悠,任我行忍不住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来,但随即板起了脸:“听说你这两天早上都起得极晚,明儿若敢这样,看我怎么教训你!”
这句话就像是当头泼了云悠一盆冷水,她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想了想,又看着任我行小小声问道:“如果我笨笨,学得不好,会不会不给饭吃?”
“不会。”任我行摇摇头,云悠放心的呼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就听任我行说道,“直接挨鞭子就成!”
“啥?”云悠眼睛立即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还没呼出的半口气也给吞了回去,任我行忍下了嘴角那一丝笑意,往门口走去,云悠忙也跟了出去。
究竟谁亲谁
出了兵器库,任我行送了云悠回悠然居,云悠因得了一柄极好的兵刃,心中高兴,主动请任我行进去坐坐,任我行这回却没进去,说教务繁忙就离开了。
云悠跳跳蹦蹦的进了悠然居,见玉萧正很悠闲的坐院子里呢,很不满的上前在她肩头戳了两下:“你这个丫头做得很不称职知道不?你家小姐我刚才差点死掉!”到现在,任我行在半崖时射向自己的冰冷目光还让他心有余悸。
玉萧笑着道:“在黑木崖上,有教主在小姐的身边,难道还需要担心吗?”转眼见到云悠拿在手上的长剑,玉萧脱口而出:“虹影剑!”
“对呀!”云悠挥了挥手中宝剑,“这剑就叫虹影。”
见到玉萧双眼盯着虹影剑看的馋样,云悠很大方的递过去说道:“给你瞧瞧吧!”
玉萧连连摇手:“这是教主给小姐的,奴婢怎么敢碰?”又问道,“小姐,教主怎么会赐你虹影剑的?”
云悠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头:“他要教我功夫,自然要给我一把好剑啦。”
“教主要亲自教小姐功夫?”玉萧又是大惊小怪的惊叫一声,云悠皱着眉头看她一眼:“这也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玉萧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只是为小姐高兴嘛,小姐可要好好学哦!
云悠点了点头,想起任我行对她说的要她在十日之没胜过玉萧的事情,就把这事儿对玉萧说了,然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玉萧,意思很明白,要玉萧放水,可玉萧的反映正如任我行所说的那样,连连摇手说不敢,云悠翻了翻白眼,不过这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没有劝说,因为她知道自己怎么劝也是没用的。
玉箫笑着说道:“小姐何必非要奴婢放水,若小姐跟着教主好好学,我看不用十日,短短五日就能打过奴婢了。”
“哼,不放就不放,还来说这话气我,不跟我玩儿了。”云悠堵着气进去,玉箫只笑笑,跟着进去。
对于那把虹影剑,云悠喜欢得不得了,瞧着好半天,连吃饭的时候都舍不得放下来,这可是真正的宝剑呢,自己前世哪儿亲手碰过?
晚上更鼓响起之时,云悠还在那儿玩着宝剑,玉箫说道:“小姐可别忘了,教主说过卯时要来教小姐功夫的,教主可不喜欢别人迟到。”
云悠这才将宝剑放下,上床安歇。
这些天懒觉睡得惯了,云悠第二天被玉箫摇醒的时候,懒懒的将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天还没亮呢!不许来吵我!”
玉箫摇晃着云悠的身子,说道:“小姐,乖啦,快醒醒,好不好?”
“不要不要。”云悠将被子蒙着头,玉箫忽地啊的一声叫:“拜见教主!”
“啥?!”云悠忙掀开被子起来,任我行已经来了?他那性子如果他来了,自己还在睡懒觉,那岂不糟糕透顶的事情?
“嘻嘻!”刚掀开被子起身,就听旁边传来玉箫的格格娇笑,这下不用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这坏丫头!”云悠没好气的骂道,就会打扰自己的美梦。
玉箫服侍着云悠梳洗打扮,穿上衣服,笑说道:“以后小姐再赖床,我就这么着,看小姐怕不怕!”
云悠哼了一声,嘴硬道:“教主来了又怎么样?我才不怕他呢!”反正任我行不在跟前,她怎么说都行,她就不信玉箫会去打小报告。
“是吗?”冷冷的两个字由远及近,字音快结束之时,那声音已经离自己很近了,人也已经到了门口,不是任我行是谁?
玉箫忙下拜请安,云悠也有点怕怕,这人真是神出鬼没,来的时候连个先兆都没有的,哼,轻功好就了不起吗?云悠在心里碎碎念,此时任我行在前,她是万万不敢在脸上表现出不满的,小小声的说道:“我起床了,卯时之前起的。”
任我行心中好笑,这丫头怕怕的样子倒像是只乖巧的小猫儿,他重重唔了一声,没有接口,云悠忽然想到一事:“这儿是我的闺房耶,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你应该在外面等着。”
“很理直气壮嘛!”任我行冷笑一声,突然凑近云悠,强烈的男子气息与教主霸气逼迫着云悠,让云悠几乎就要窒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本座是你的夫君!”最后一句,任我行一字一顿。
“这个……这个……”云悠确实没话说了,难道自己能说他这个夫君不能进自己房间吗?她眼皮抬起,任我行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在云悠的脸上,云悠心跳加速,面红过耳。
任我行突然加紧了一步,在云悠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云悠的脸此刻已经红得想滴血一样了,呀的轻唤一声,就往后退了一步,却扳到了椅子,仰天就要摔下,任我行手轻轻一扬,云悠顿时后仰变为前仆,且她脸红慌乱之下,随意的一扑,双唇竟然紧紧的贴在任我行的薄唇上,她眼睛立刻就睁得极大,瞪视着任我行。
任我行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眼神也是淡淡的,只是按在云悠腰间的那只手却在缓缓的收紧。
云悠忽然抬起脚就重重往任我行脚上踩,但这一脚踩下去却感到一股内力从下涌上,将自己的脚掌震得剧痛,啊的一声轻呼,这才想起,面前这人可不是普通的人,那时内功深厚的任我行,自己踩他,那不是找死吗?可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妻子耶,怎么能这样?挣了几下,却不能从他的单手中挣脱,不由得狠狠瞪了一下任我行。
任我行一笑,缓缓放开云悠,意犹未尽的在自己唇上舔了一下,笑着说道:“原来你是想本座吻你嘴唇,早说就是,何必这么扑上来,羞不羞?”
“呸!”云悠啐了他一口,“谁说我要亲你嘴唇?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什么?”任我行脸上似笑非笑,云悠还真说不出什么话来,难道要说是任我行亲自己的吗?但事实确实是自己亲上去的,可若说是自己愿意亲的,那可真是太冤枉自己了,一时之间没了言语,张口结舌的愣在那儿。
任我行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一捏,然后用很严肃的表情道:“以后要亲,直接说就好了。”
“你……”云悠气极,任我行正了正颜色:“现在要亲可不行!练武去吧。”义正言辞,仿佛云悠说了一定要亲一样,这让云悠更是气坏了,就不想跟着他出去了,但任我行手轻轻一扬,云悠就不由自主的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出了房门。
唯快如何破
跟着任我行来到院子里,云悠突然想到一事:“等等,我那把虹影剑还没有带出来。”
任我行眉头一蹙:“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兵刃就等于另一生命,这也能忘记?”
云悠心中不满,心道:“若不是你刚才挑逗我,把我弄得心猿意马,我能忘记吗?”不过她也知道跟任教主讲理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当下只说道:“我去拿。”说着就要往自己屋子里走。
“等等!”任我行提高嗓子喊了一声,云悠回头看着他。
任我行朝她这边走了几步,说道,“就你现在的本事使用虹影是白白糟蹋了,就用这个吧。”任我行一抬手,手中有一把长剑,云悠接过细看之时,意外的发现这竟然是一把还没有开锋的剑,显然任我行是怕自己初学武功,不能掌握宝剑,练武不成,反而伤到自己的手,所以给自己准备了这样一把钝剑。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教主夫君还是蛮细心的,会体贴人,嘻嘻,云悠不禁一乐,任我行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看着!”
随着任我行的一声喝,云悠连忙将目光集中于任我行的身上,就见任我行右手一扬,云悠手中的那把钝剑又回到了任我行手中,任我行右手一起,长剑连挥,配合着脚下步伐,展示着一套剑法。
云悠虽然于武学之道无半点功底,但也看得出来,这套剑法迅捷无比,招数绵延,极尽变化之能,且攻势凌厉。
任我行内功深厚,钝剑在他手中与锋利宝剑无异,他迅速的腾挪翻转之间,院中梅树上的梅花纷纷落下,而长剑所到之处,又将梅花花瓣尽数接住,再次长剑几挥,梅花花瓣整齐的飘落于一旁的石桌之上,一套剑法使将下来,旁边泥土中竟无一瓣落花,云悠看着大声叫好,连连拍手,又很殷勤的取了帕子要给任我行抹汗。
走到近处,云悠才发现,任我行气定神闲,哪儿半滴汗珠,倒是自己,心情激动荡漾之下,额头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收回了手绢,又大力拍手:“教主的武功真好看,真厉害!”
“无聊!”任我行瞥了她一眼,“你当我是街头耍把式的,好看?”
云悠嘻嘻一笑,道:“不过随口说说,教主,这套剑法好快,叫什么名字?”任我行不答,只瞥了一下旁边的石桌。
难道叫石桌剑法?云悠很费解的想着,一边跑到石桌之旁,不由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原来就在石桌之上,梅花花瓣形成了几个字:“逐影剑法。”原来先前任我行用长剑将梅花花瓣甩开时,已经在石桌上形成了这四个字来,这让云悠极为赞叹,恨不能立刻也像他这般。
任我行说道:“这套逐影剑法共七七四十九式,每一式又有数十种变化,需得练得熟练非常,临敌之际便如万花筒一般,让人目不暇接,但若只如此,也只是虚的,其中七式杀招最为要紧,要能变化如一,方能实可变虚,虚可变实。”
云悠听了连连点头,又自作聪明的说了一句:“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嘛!”
“天下武学,唯快不破?”任我行奇怪的看了看云悠,“这句话谁告诉你的?老教主?”
云悠忙摇摇头,这个可不能乱说,万一自己这一世的爹爹说过相反的理论,那怎么办,忙道:“我自己想的,自己想的。”
“哼,就知道是你自己想的。”任我行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难道不对吗?”云悠问道,记得很多书上,电视上这样说呀。
任我行说道:“若当真是天下武学,唯快不破,那么武当山早就被人灭门了,难道你没听说过太极剑法的以慢打快?”云悠不做声了,心中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葵花宝典,追问道:“可如果天底下有一个人,使出来的武功很快很快,快到……快到你无法想象,都看不清他如何收招出招,那怎么办?”
“快到看不清他如何收招出招?”任我行重复了一句,看了云悠一眼,“若当真如此,那就要看这人内功如何,若是内力差劲,不说其他的,单少林寺的狮子吼就能一下将之吼晕,更何况我想你说的速度极快,也仅限于小范围之内的腾挪翻转,若是长途竞跑,那最终还是取决于内力的高低。”
“难道速度快的人内力会差?”刚说完这句话,云悠立刻想到天龙八部中的段誉,他刚开始学武功的时候学的正是那套凌波微步,当时的段誉,几乎半点内力也无,但其与内力深厚的萧峰比试轻功之时,却能不落败,但最后似乎也说了一句,若再继续跑下去,萧峰必胜无异,可见速度和内力并不直接关系,又想起倚天屠龙记中说青翼蝠王韦一笑和教主张无忌的轻功问题,说若是长久施展,张无忌可以内力深厚取胜,但若是一间屋中,论速度诡异莫辨,那张无忌还是及不上韦一笑。
那东方不败呢?云悠心中突然惴惴,他在习了葵花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