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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出海,听人说,官府在追朝廷侵犯,于是小妹想:这侵犯,有可能是将军,但同时也明白了,将军此次逢难,定是偶然巧遇杨诏等人,或是他们偶知将军行踪,因为起初的时候,洱海上并没有见到一艘兵船,这不是杨诏还来不及布置嘛?到后来是见了几艘,但那些船太大,怎能快得起来?于是小妹就赶在他们前面,从弯桥一直偷偷的追了上来!”段思平道:“姑娘真是奇了,姑娘是如何知道我会在那里下水?”杨桂仙道:“这有何难?只要一路上不见将军在水上出现,就可以说明将军还在陆上?岸上那么大的动静,要知道追兵的位置,有何难?但小妹也明白,将军的赛龙马快,轻功也好,只要杨诏不下急杀令,他们是追不到将军的!不管将军如何跑,龙首关就在那,总有个头,到了那之后,将军只有五种选择,一是往西边走,然后逃到苍山上去;二是回头拼命;三是就近找地方躲;四是硬闯龙首关;五是往东从水路上走,所以我就在龙首关附近的沿岸观察!”段思平听后,惊道:“奇了,真奇!姑娘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杨桂仙听段思平夸奖自己,有些腼腆了起来,但内心里却是开心的,道:“将军过奖了!”段思平道:“那?请教姑娘,当时你觉得我会如何选择呢?”杨桂仙道:“将军的故事,家喻户晓,谁都知道将军是一个遇事冷静的人,小妹想,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将军是不会选择硬闯龙首关和回头拼命的!”段思平道:“那就近躲藏呢?”杨桂仙道:“附近能躲的地方不多,柳林也没有南边的密,这不是等于给对方一个瓮中之鳖的就会?将军不可能不懂兵法,难道将军连这也不知道吗?”段思平道:“奇了?那若是逃往西边呢?”杨桂仙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将军只有骑着赛龙神驹,才敢这样做?”段思平道:“这是为何?”杨桂仙道:“因为赛龙神驹,乃天下奇宝,相传杨诏是个爱马但不是很懂马的人,而赛龙马经久耐力,百里不倦,千里不累,就是投鼠忌器,他也不会轻易下令放箭,再说,这个人好大喜功,他一定会做着活捉将军的梦,而他的人中,虽有不少悍将,但里边有很多人,或是仰慕将军,或是暗恨当今的皇上,却是出力无心,故而杨诏不能得逞!”段思平道:“分析得非常有道理,难道姑娘开始就知道我所骑的,不是赛龙马?”杨桂仙道:“这个我不敢肯定,一直到见了将军留在岸边的那匹黑马以后,我才敢断定的!”段思平道:“这又有何奥秘?”杨桂仙道:“岸边的那匹马,是地地道道的川马,而将军的赛龙神驹,是一匹本地马,这个天下人都知道!”段思平道:“姑娘懂马?”杨桂仙道:“茶马道上,马帮来来往往,只要用心学,自然就能略懂一二?”段思平道:“哦,姑娘真乃一位谦虚的奇女子也!”“那你能断定我一定会选择水路吗?”杨桂仙道:“不知道将军所骑何马?自然不敢断定,但将军此次密行,自然不会选择赛龙神驹?”段思平一听,想:奇了,连这,她也想到了?道:“姑娘真乃世间绝有的奇人也!”杨桂仙道:“这还不简单?那赛龙神驹,天下名马,已经是将军的标致,杨家大军,又有很多人见过,将军密行,当然不会选择它,而且将军已经用轻功走过一次‘三纱’,故而走水路的可能还是大的,再说,将军不可能看不出杨诏并没有在水上做了安排?而且,将军要出关,只有两个选择,既然已经推断出将军不会硬闯龙首关,那么就只有走水路了!不知道将军,觉得小妹说得对吗?”段思平道:“对,说得好,姑娘之才智,天下一绝!说实话,杨家的步骑还可以,但水军薄弱,唯一的一支的水师,一般都藏在太和城附近的‘水中小树林’一带,而且船体皆过于庞大,行动缓慢,这洱海非比无垠的大海,也非比无底的大江,如何适用?我明白了这点,自然就走水路!”杨桂仙道:“不过将军还是忽略了一点,对方的将领中,轻功好的还是有的!”段思平道:“不错,只是他们并无战心,到了有足够诱惑的时候,战心就会有了,能力也自然会使出来,前次走‘三纱’能成功,也是因为军士们都傻了!这次,若不是姑娘搭救,我危矣!”杨桂仙道:“将军能知己,大丈夫也!”段思平道:“姑娘秀外慧中,天下奇女子!”杨桂仙道:“将军过奖了,将军见多识广,像小妹这样的,遍地都是,何足将军夸赞呢?”段思平道:“说没有见过一些聪明的奇女子,这不是真话,但能有姑娘这般神奇的,天下仅有姑娘!”杨桂仙道:“将军撒谎,前次就你的那位仙子般的奇女子呢?”段思平道:“那不是人,那是神?那是一生中也许只能遇见一次的神,而姑娘你,是有血有肉的人!是天下最奇的人!是可以朝夕相处的人!”杨桂仙一听,小脸红了,像天边的彩虹一般,小嘴角一动,却又收了回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也许她,不好意思说,也许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她是害羞了,是那种真正的美女佳人,才富有的羞怯感!段思平看了出来,却也
“粗心”,问道:“怎么,姑娘有话要说吗?”杨姑娘越发害羞了,小脸越发红了,脸颊在发烫!道:“哦,没有没有!”段思平道:“哦,我以为姑娘有话要说!”杨姑娘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了,那小脸,像朝阳一般,又红又热!但她聪明,灵机一动,问道:“小妹想问将军一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段思平道:“姑娘无需拘礼,直说便是!”杨姑娘道:“若是将军真的推翻了杨家的昏庸朝廷,当了皇帝,你会怎么做!”段思平道:“若是那样,我会求姑娘当我的……”他话未说完,杨姑娘赶紧打岔道:“不,将军,我说的不是这个,小妹闲散惯了,并不想当官什么的!而且有的事情,知道就好,说了就不好了!小妹是想问将军,若将军得到天下,当了皇帝,会如何对待百姓?”段思平道:“全国均施行减税一半,三年之内,绝无劳役,让百姓负担减轻,三年之后,不必要的劳役,绝不施行;对我有帮助的和特别困难的地区,免税三年!”杨桂仙一听,连连点头,又问道:“那,将军眼下的不必要的劳役,是指……?”段思平道:“绝不随便大兴土木,特别是皇家的!而必要的水利工程和国防建设中,若非得使用劳役不可的时候,必须发给合理的辛苦钱!”杨桂仙一听,激动地道:“将军果真英明,小妹服了!天下人必将定会服了!”她一想:再逗逗他,看他如何说法?于是又问道:“将军如此做法,岂不是税赋大减,国库空虚?”段思平道:“只有百姓安康,社稷才能强盛,只有举国同心,社稷才能长治,只有百姓拥护,社稷才能久安!”杨桂仙边听边微微点头,待段思平话完,她道:“将军之明智,闭创盛世也!”……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问题,聊着聊着,就已经到东岸了,此时,已是午夜时分,之前,两人在天黑以后,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点灯,只是借着月光而谈!段将军皆有要事要办,便停留不得,一上岸,就要立刻赶路往东,他负伤在身,杨姑娘很是担心,多次挽留,但段将军确实有要事要办,耽搁不得。而杨姑娘自然也能明白,将军乃做大事之人,于是只能理解他了!两人依依惜别,杨姑娘目送段将军远去了!段将军走了大约七
八里路,一支队伍来了,这是高将军的队伍,来接应和保护段将军的,而且,高将军也亲自来了!
第三天的下午,杨桂仙刚到西岸,两名陌生人就急匆匆地向她打听段思平的下落,其中一名,气质和样貌都非常像段思平,杨桂仙一看就明白,他一定是思平之弟,思良将军,而另一名,鹤冠童颜,仙风道骨,超凡脱俗,杨桂仙一看便之,他就是段思平的军师董迦罗。杨桂仙想:他们一定是来救将军的或是有急事要办,于是二话没说,先是报了段思平的平安,然后亲自送他们到了东岸。
段思良和董伽罗到了会善政臣守高方将军处,找到了段思平,高将军非常高兴,设宴款待,不在话下。因段思平向高将军部承诺了先前在船上对杨桂仙说过的那些政
策,高将军部,人人皆喜,第三天,高方派兵护送、思平、思良和军师董伽罗一起赶往滇东“黑爨三十七部”,数日以后,行至半路,“三十七部”派兵来接。
到了三十七部后,在段思平等和“三十七部”各头领的共同努力之下,双方终于达成联
盟。数日之后,在高将军的建议下,段思平又去了浪穹西山,那里的百姓非常欢迎段将军的到来,在了解了段将军的宽仁和诚心以后,他们非常拥护,最终达成了联盟。不久之后,又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部落,纷纷前来投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回头来说李鹤等去鹤阳求医的情况。柳扶风、柳紫霞、柳云燕、谢无崖、茶清香、白儒雅和欧阳一萍等人,带着李鹤、柳雨燕,到了鹤阳,他们久闻“四正山庄”在五龙海附近,江湖上有云:“九顶山下,五龙海滨,四正山庄,名满天下!”又云:“四正山庄,江湖异类,虽属江湖,亦非江湖!”这两句,说明了四正山庄的大体位置和处事风格,但也非常奇怪,柳扶风等人,现下就在五龙海东岸,而此处却是平坦的坝子,那么,究竟有没有四正山庄呢?若是山庄,为何在平坦的坝子里呢?那样,岂不是应该叫“四正庄”,而非四正山庄,再说,此处的人家虽多,处处田园瓦舍,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却也不像有什么庄园之类的,这就奇怪了!难道?江湖上说的,是错的?大家正茫然,突然听闻五龙海的水面上,一阵幽雅的琴声丛芦苇丛中传了出来,这琴声清和淡雅,平静洒脱,柳扶风一听,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是一个极爱音律之人,赶紧拔出腰间玉笛,与其和声起来,随后,笛声与琴声,交相辉映,尽是配合的完美无缺,这两样,一者高亢明亮,一者低沉清雅,很是不好合奏,若不是到了一定境界的乐人,若硬要把他们凑拢,只会各走一边,甚至弄得一塌糊涂!但这二人,居然配合得天衣无缝,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场的人,无论懂不懂音律,都已经不重要了,也许,他们中,有人并不能听出其中的意境,但却能听得出投入,这不,就连柳雨燕养着的那只猴子,也在侧耳倾听!微风吹来,岸边的柳条随风轻摆,水面上泛起了闪闪的鱼鳞般的细纹,水鸟儿一只只,一对对,悠闲的嬉笑在碧波上,在另一边,十里稻花初放,随风轻摆成了娇黄的金波,此时,那旋律,那节奏,是悠闲的!微风渐渐地停了,蓝天、白云、绿树、青瓦、白墙辉映与水中,构成一幅多彩的水中天!那琴声,随之渐渐地平和了下来,渐渐地淡了,清了,显得格外的清静,柳扶风的笛声也随之柔和了下来,又过了一会,轻风再次拂来,这一次,要比前次略大一些,湖水拍打着岸边的鹅卵石,白儒雅“调皮”,捡起一块石头扔向了水中,柳雨燕好奇,自然也跟上了,只听“啪啪”的几声水响,水鸟儿受惊,或迅速潜入水底,或飞速拍打翅膀,或划过水面飞远,岸边几名垂钓的老人,也骂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乐曲也随之紧张了起来,此时的乐人,似乎完全不懂人情事理,居然顾不上这些,柳紫霞和茶清香赶紧向垂钓者解释,柳云燕也上前致歉,这样一来,那些垂钓者骂了几句,也便算了,气氛再次平静了下来,乐曲声也随之平静了下来。须臾,轻风渐渐地停了,湖面上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乐曲声也随之渐渐地平静了!柳紫霞带柳雨燕到岸边捞贝壳和螺丝,小雨燕很“调皮”,用手撇水到姐姐云燕的身上,柳柳扶风见了,用笛声述说着,那琴声随之,柳云燕也不客气,卷了裤脚,脱了鞋子,与柳雨燕嘻嘻起来,柳扶风的笛声跟随,那琴声随之,渐渐地,轻风又拂起了,乐曲融合,此时,岸上的人,再也忍不住了,都纷纷卷起裤脚,脱了鞋,加入到了欢悦中来,只有李鹤,因行动不便,只好静静地坐在岸边草地上,但他却没有显得孤独,因为他的神情正随着乐曲变化着!下水的人多了,自然就会“吵吵嚷嚷”,那些垂钓者自然又不悦了,微风再次拂来,乐曲声也激动了起来,搅扰了别人垂钓,自然亏理,大家只好边致歉边上岸,而那乐曲声,却把这些都能表现的淋漓尽致。渐渐地,微风渐渐地停了,乐曲声再次平静了下来,随之,一只小船出了芦苇丛,抚琴的是一名花甲年纪的老者,撑船的是一名小童,从那样貌上看,定是爷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