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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一萍见了,立刻自以为是地道:“哦,原来是李镖师来了,李镖师,本大小姐命令你,给我快快杀了这淫贼?”
“大小姐,不行呐,我与上官兄只是有些误会!”
“你连本大小姐的命令也不想听吗?”欧阳一萍向李路白嚷嚷道。
柳云燕道:“哼!好一个,不止廉耻的本大小姐,自以为是,连自己依然还是阶下囚都不知道,还敢对我小爷爷这般无理?”
“哼!本大小姐金枝玉叶,又不像某些人,一看那身低贱的穿戴,一眼就能看出,不过是个低贱的山野村姑!”欧阳一萍不客气的骂道。
“你……”
“小师妹,燕儿,先不要吵了,还不快快闭嘴。”李鹤喝道。
“既然,我李大哥要本姑娘停下,本姑娘暂且先不跟你一般见识,等劝服了上官哥哥和我小爷爷,在慢慢和你算账。”柳云燕道。
“左一个李大哥,右一个燕儿,这么亲切,看起来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
“廉耻?我老太婆听听都稀奇,有人先是和人家有了婚约,不出三年又要嫁给其他人,最后又反回来跟别人挣抢她一开始的那位未婚夫,这种小贱人口中还说什么‘廉耻’?笑话!笑话!”柳扶风见欧阳一萍欺负自己孙女,非常心疼,哪能不帮忙?
欧阳一萍道:“死疯婆子,你敢对本大小姐无理?”
那柳扶风听到欧阳一萍敢骂自己“死疯婆子”,上去就是几巴掌。
这欧阳一萍虽然刁蛮任性,长的却也迷人,说实话,别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他那美貌,也会在那羡慕或嫉妒之余还带有几分眷恋,她身高六尺有余,算的上是女子中的高个子,小腰细的像细腰蜂的腰部,那十分迷人小巧的瓜子脸,纤细的柳叶眉,秀气的樱桃唇,可爱的小猫鼻,水灵灵肌肤犹如那点苍山上的洁白的雪,一头乌黑的飞燕式长发一直打齐到臀下,每个器官都十分标致,配起来又十分协调,整个人本应该是窈窕妖艳型的,可他小嘴小脸身子又十分的轻巧,肌肤又是水灵灵的,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娇滴滴的韵味,这些就已经足够让人痴迷。但更迷人的要数他那双不大不小刚好合适的倒月芽式的勾魂眼,无论是竖着看还是横着看,无论是男人看还是女人看,是老人看还是年轻人看,都足以让人魂牵梦绕,有时就是连孩童见到了她的眼睛,都会不觉叫美。只可惜他那迷人的小脸上,此时却多几道殷红的五指印,两腮都肿了起来,那秀气樱桃唇和可爱的小猫鼻前也多了几道流动的朱砂,那让人魂牵梦绕的勾魂眼上出现了两行露珠,这样的造型,在漂亮的美人也就变成了掉毛的孔雀,难见原有的风采。
你说,她不去惹别人,偏去惹那最爱打人巴掌的柳老太婆,这不是自讨苦吃,给自己难堪。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此女原本就是大镖局里的大小姐,原来在家里骂了人,无论从什么方面去说,谁又会与他计较呢?就是有时出了家门,自然也会有许多人,会给这样一位大小姐留些颜面。再说,她也不识的眼前的这位专打人巴掌的老太婆子。
这位欧阳大小姐,自从生下来,就从没受过这般侮辱。就连让人抓到了逍遥洞,虽然是受了些委屈,但也没有人如此的打过这样一位大小姐的脸。
那边的两位大侠的风波都还没有平息,这边刁蛮的欧阳大小姐,眼泪还没有干,就粗鲁地拿起屋角一把猎叉,打向那位敢打他脸的疯老太婆子。这一动作与他那迷人的美貌比起来,真是相差甚远。别说用的是一把猎叉,就算用的是一把秀剑,或是一把华丽的宫扇,都难看的打紧。真不知道这位人称“小萧何、神剑混天龙”的李大镖头和那位美名于江湖并民间的“毛边流星枪”杨总镖头是当如何受得了她的。
那疯老太婆子是何等人物?当然不可能怕她这些动作,虽然到现在还粒米未进,但对付欧阳一萍也是绰绰有余。她先是将身子轻轻一侧,捏柱了那猎叉的叉头与叉杆交接处,接着在顺手往天上一竖,就连叉带人的把欧阳一萍举高了起来。这欧阳大小姐此时的样子,不必多说,相信谁都能想象的出来。只可怜他父亲是欧阳天远,大师兄是杨惊涛,四师兄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李鹤,镖局里又有许多各种各样的高手,自己却没有好好地珍惜,学好了武功。他此时紧紧地捏住那叉杆,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倘若换了是别人,即便自己武功在差,也不会至于如此。
“大姐,看在兄弟的面上,饶了大小姐吧!”张天柱道。
“不饶,老太婆我要教训教训这没规矩的小丫头!”
那李路白和上官逍的纠缠,此时中间又已经多了个上官遥,三人的场面更加可爱。上官逍招招逼近,李路白又是招招退让,只因为上官遥武功与哥哥相比,几乎差不了多少,一时也没法阻止。又因为李路白虽然退让,但也时不时的还击一招半式。因此他夹在两人中间,甚是为难。三人也因此仿佛回到儿时,玩起那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是呀大姐,放了她吧,看他多可怜。”李路白边“玩游戏”边劝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那边的事吧?别跟老太婆啰嗦!”
其他两名正在“表演老鹰抓小鸡”的老兄,也边玩边劝解道:“婆婆,饶了她吧!”
“上官遥小子,你只要劝得了你大哥,我就放了他;上官逍小畜生,只要你先住手,我就放了这丫头。”
两名脚夫看到这些高手过招,想劝都没办法,再说那灰衣脚夫见了那野人,也是吓得与刚才那蓝衣脚夫的样子一般无异,蓝衣脚夫还要忙着给他解释和安慰。
此时,唯一还能使用武功,又没有被两场游戏,完全限制的人,当然只有柳云燕。可凭她的身手,虽然要比那欧阳一萍强上几倍,但眼前的这些高手,不是武功厉害就是脾气厉害,他又有什么办法去管呢?再说,她先顾忌哪边都不成。只好劝柳扶风道:“婆婆算了,饶了欧阳姐姐吧,看着她怪可怜的!”
“你这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忘了她是如何说你的,老太婆我就是不放,再为她说情,连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一起收拾!”
上官逍道:“婆婆,你先放了她,我就收手。”
“小畜生,你先住手,老太婆就饶了这小丫头。”
只有那小萧和李鹤,坐在那石台上默默的看着,他自己已经残废,没法上去阻拦,这是当然。可奇怪的是他居然连劝都不劝一句。此时他突然对上官遥大声道:“遥兄,你把你哥哥抱住,不就可以化解了吗?”
“不行,那李大哥那边又当如何?”
“李兄处处忍让,不会怎样,李兄你怎么也憨了,你可以走开呀,你不与他纠缠,他还有办法吗?”
李路白听了李鹤的话,才恢复了平时的聪明,迅速掉头从侧面闪开了,心中暗骂自己道:“我怎么突然憨了,这么简单的方法也居然望了。”接着他又暗自想到:哦,原来是这样,“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上官遥见李路白退了,也按李鹤的方法做了,那上官逍其实早就想放弃了,只是找不到适当的理由,死要面子撑着而已。此时他反而大声地喝道:“你抱我这样紧干嘛,难道想非礼哥哥我吗?快放了我,我要去劝婆婆。”
“不行,放了你,岂不是又要麻烦了吗?”
“麻烦个屁,我早就没力气了,肚子饿得早就受不住了。”
“遥兄,放了逍兄吧,不会有事的,你不放了他谁去做饭?李鹤相信逍兄。”
在此同时,李鹤向那野人使了个眼神,那野人看的懂,跑了过去从柳扶风的头顶抱起了欧阳一萍,他有一丈来高,当然连手都不用举起,就可以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其拿下来。
柳扶风虽然内力深厚,但毕竟年纪大了,用一时半会的爆发力当然没有问题,但要拼耐力,当然熬不了多少时间。若不是因为自己死要面子,同时也想劝阻旁边那场“游戏”,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李鹤看得出,如果两场“游戏”同时结束的话,柳扶风也就失去了谈判的条件,少了那个最体面的下马台。人们此时越是劝她,以柳扶风的那几分顽固和倔强,事情就会越糟糕。因此,让那野人帮忙,柳扶风见了是个野人,当然也无法怪罪,再说自己早就已经累了,而且他本来也只是想教训一下欧阳一萍,没有真正要伤害她的意思。
反过来柳扶风当然也看的出李鹤这小子的才智,虽然李鹤让个畜生来解围,也算是种侮辱,心中自然有些不悦。但心中更无不喜欢那位能干聪明的小子。想把他招为孙女婿的想法越是强烈,接着脱口而出道:“小子,有两下子,不愧是我老太婆将来的孙女婿。”
“嗯!婆婆,你再说什么呢!真不害臊!”柳云燕此时听婆婆这样说,心中自然欢喜,但做为一个姑娘家,哪怕她一直都没有否认和遮掩自己的那小点心思,此时自当也羞涩不已,那小脸蛋马上成了秋天的红苹果,甚是惹人迷醉。
欧阳一萍听到这话,虽然到了现在,依然还没有弄清楚,李鹤这三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但是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几年前就已经把她那颗高傲的芳心偷偷地给了李鹤。若不是事情发生了变故,也许到现在,他们已经是孩子的父母亲了。心中又怎能不暗暗吃醋,但让她无奈的是,刚刚还被人家教训,因此只是瞅了那柳扶风一眼,同时“哼”了一声鼻音,自觉的去了刚才她还最讨厌的地方,那间关他的石屋。
柳扶风见了,眼笑眉开,大声地道:“燕儿,婆婆已经为你选好的姑爷,你要把握住,婆婆想办法治好他的病,别让人家半路抢去了啊!”
那柳云燕听了,越发害羞,轻柔声地道:“婆婆真坏,就会取笑人!”接下来双手蒙着那通红的小脸,跑出去了。
其他人见了李鹤的这一小手,心中无不佩服,特别是那逍遥二仙,怎么都想不出来李鹤与那野人阿黄,认识不过就几个时辰,就能召唤于他,心中哪里还能不佩服。
风波平息前,上官遥就已经看见了那已经碎了的聚温壶,但见李路白招招忍让,虽然心中心疼,但也知道事情绝对另有原因,他平时就要比哥哥更能克制住自己,所以暂时没有动怒。
李路白此时向前,正要向他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却先开口了,道:“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知道吗?这是家母离世前,给我们留下的最宝贵的物品,你却……算了,事情已经出了,朋友一场,我也不好说你……”
“对不起,上官兄,小弟不知道这东西对你兄弟二人这么重要,虽然不敢奢求二位上官兄原谅,但是李路白必当费尽心思,也会想办法补偿。”
“补偿?你补偿的起吗?除非你让我娘复活,让她在做一个出来!”上官逍责备道,说着说着,眼前就暗暗的潮湿了。
上官遥听了,自然也触起对亡母的思念之心,泪珠也不禁的掉了下来,接着道:“算了,哥哥,李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只当我们命苦,能怎么样呢?”
李路白听了这话更是无地自容,正要再次解释,李鹤却向他遥了遥头,接下来,道:“刚才听逍兄说,这是令堂所烧制出来的,可否让李鹤看看?”
“当然可以。”上官遥说完,捡起了最大的一片碎片,拿到了李鹤的面前,李鹤看了看问道:“不知道两位上官兄是否学得烧制的方法?”
上官遥道:“烧制的方法倒是学会了,不瞒你说,这洞府上面还有一层楼,只是被石壁遮了,所以各位才没法看到,在那里有烧制的炉灶和已经准备好了的粘土。”
“炉灶,能行吗?不是窑子吗?”张天柱问道。
李鹤道:“相信这第一个就是用那炉灶烧制的,应该可以,而且这东西也应该就是用那些烧制瓦罐的方法烧制出来的,烧制方法上没有区别,只是要他达到最佳的保温效果,还得参照下原物。”
“保温?李大侠是如何知道的?你刚才又没在这?”上官逍疑惑的问道。
“这些杯子是泡茶用的,难道逍兄你,用冷水给大家泡东西喝吗?”
“哎呀,不愧是小萧何,这样就搞清楚了,简直应该就是小诸葛。”上官逍惊奇地道。
上官遥道:“就是,大哥说的对,绝对是小诸葛呀!”
柳扶风道:“你们在夸,我这孙女婿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李鹤道:“李鹤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些古书上记载,中原地区早在汉代以前就已经用把小茶壶放在大茶壶内,中间在塞些棉花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