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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未初径直道:“我会给你再找个经纪人的。”
lucida:“……”
左未初轻笑一声:“这件事我来摆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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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在即,这两礼拜只能隔天更一次了。。抱歉!!假期一定会补给大家的!!!】
·§Chapter 19°所谓溯源(二)
·§chapter ;19°所谓溯源(二)
lucida急忙追问:“不过什么?”
左未初缓缓道:“我当时同意暂时带你,一方面是看到了你的潜力,一方面也觉得你很适合这个圈子。出道至今快两年了,没有什么负面新闻,能够稳步提升。这是很难得的。”
lucida听到“不毒舌会死星人”左未初口中对自己的肯定,先是有种极度受宠若惊的感觉,同时却又觉得背后一阵凉意。
果然,欲抑先扬,胡萝卜吃过了就要上大棒了。
“但是我还是小看了你,惹事的本事真是够可以的呀。原来之前安安稳稳的,是因为没找着合适的肥羊啊?现在你也拿娱乐圈的天王开过刀了,下一个是不是国家主席啊?哦,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大洋彼岸的美利坚人民动手啊?要不要我给人民代表写封信,干脆把你当原子弹发射到敌对国家去算了,整个统一世界、和谐全球你看怎么样?我堂堂社会主义也该让那些食古不化的家伙开开眼了你说是不是?”
听完整段话,感觉不会再爱了……
lucida:“对不起,左大人,我知错了。”
左未初冷哼一声:“你以前还干过什么好事,一起说出来,免得哪时候被哪个知名人士捅出来……你要是连累我丢人——”
“我不得好死!”lucida急忙接话。
丧权辱国啊!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于我名誉有损,你就算被凌迟了,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lucida心头长叹一声,认命地交代了自己幼儿园时泼人冰水的壮举——当然是把主角等于穆拓尘的这一事实掩去了。
手机那边传来的左未初的笑声只能用“令人毛骨悚然”来形容。
“还有没有?”
lucida咽咽口水,绞尽脑汁:“幼儿园和小学二年级以前就这件事情最过分了,之后的话应该……哦,后来我请人黑过一个高中的网站,呃……还黑进人家的系统里,把他们订的庆典用品和奖品奖状改成了、改成了……改成了成人用品,另外还把定做的条幅字样里换了几个字……然后就绝对、绝对没有了!”
“……条幅改成什么了?”
“我想想哦……嗯,‘五十风和雨,同甘共苦,师生共庆辞旧岁看往昔辉煌事;三年汗与泪,金榜题名,普天同乐迎新春看未来光彩卷。’改成了‘五十龙宛转,同干共苦,师生共庆辞旧岁看往昔缠【咳咳咳】绵事;三年鸾双舞,金榜剔名,普天同乐迎新春看未来缱绻卷。’”
龙宛转和鸾双舞……这样的艳词出现在校庆上——罢了,还有成人用品做奖品呢,相得益彰。
左未初的声音越发平静了,但是其中的怒气却是隔着几万米都感觉得到:
“你怎么没生在明朝啊?多可惜,嗯?要是有你珠玉在前,那还有兰陵笑笑生什么事儿啊?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算什么,你一副对联就把人家打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了是吧?你这么有才,扫黄打非组的成员知道吗?嗯啊?”
“……是当年年少无知。”lucida硬着头皮道,“当时我也是气急了,实验室里那群人每次瓶颈了就看爱情动作片,我也是无辜被牵连的嘛……”
“实验室?”
“……领养我的那个大叔喜欢把工作室叫实验室,就是这样而已。”
在lucida在13岁那年确实被领养过。领养她的是一个美籍华裔,名为纪柯。那男人相当神秘低调,再加上已过世几年,左未初对他知道得很少,lucida基本也从不提起。
事实上,lucida13岁就跟随纪柯出国,也是直到他重病离世,这才辗转回国,出道成为明星的。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左未初冷冷道:“怎么,那你去黑别人高中的网站也是被逼的啦?人家高中怎么对不起你了,嗯?抢你票子还是杀你孩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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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所谓溯源(三)
·§chapter ;20°所谓溯源(三)
“那所高中是无辜的……我、我嫉妒其中很多学生去了名牌大学,这才想开开玩笑。”lucida干笑两声,为自己苍白的借口而感到无语。
她当然不是羡慕嫉妒,她是恨。
金彩当时就在那所高中,那张充满得意与居高临下意味的笑脸被贴在校网上,像一根刺,从心底层层厚茧里戳出来,搅得心脏都要碎裂,让无意间看见的她疼痛欲死。
更别提当时她本来心情就很糟,还被黄色废料洗了好几个月的脑。
……虽然现在总想不通,当时的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低级的事情?既然要报复,那就要从人家最痛的地方下手啊!不痛不痒地弄些肮脏事情膈应人,怎么可能是她lucida的style?!
这一切难道真的都是因为“年少无知”?
……难怪大家都想掐死以前的自己。
左未初良久没有回话。
lucida也觉得这些事情让自己有些丢脸,她认真道:“左大人,我知道这些都是很不光彩的事情,现在想想我也觉得很丢人。但是圣贤说过,往者不谏,来者可追。我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我真的很想成为一个带给大家积极印象的偶像,传递正能量,让大家感觉到美好、温暖和快乐……”
……那些我自己已经很难拥有的东西。
她不想总是一个人谋划着害人的勾当,不愿意永远活在黑暗的角落里啃噬自己绝望悲伤的过去。
人都是矛盾的。她不能免俗。
即使她的灵魂已经被黑暗刻上奴痕,也不能阻止她那颗向往光明的心。
哪怕不能拥有,哪怕只是通过一个表象去将美好的东西传递给别人……
比起只拥有仇恨,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终日污秽,那种被阳光灼伤的刺痛、那种渴望却永远得不到的酸楚,也显得异常美妙了。
“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
左未初淡淡说完,挂断了通话。
lucida把手机放下,趴在方向盘上,不知是太过疲倦,还是在无声地哭泣。
左未初却看不到这些,他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小师妹的事情很棘手?需不需要我帮忙?”他身边一个长相迷人、气质绝佳的俊朗男子轻笑说道。
左未初收起手机:“你帮忙?帮什么忙?那丫头估计不时刻盯着,就要给我折腾幺蛾子出来!你家那位能允许你去盯梢?”
齐傲抬眸:“盯梢?你不是已经在她的私人用车里装了定位系统了,还需要盯梢吗?”
“我在她的私人用车里装了定位系统,可是她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把穆拓尘的脚弄骨折了。”左未初没好气道。
齐傲失笑:“小师妹可真威武,改天一定要见一见。”
“只怕没那么简单。”左未初沉吟道。
齐傲不解:“什么不简单?我相信小师妹也不是故意要害他的吧。”
“不是这件事。是高中那件事情。”左未初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我对她了解不多,但我肯定她这个人并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至少在她进了福利院以后不是。”
齐傲道:“你觉得她是故意攻击那所高中的网站的?”
他并没有奇怪左未初对此事的“斤斤计较”。
他和沉梦不同。沉梦可以说是左未初带起来的后辈,而他却是和左未初一起拼搏、终于功成名就的伙伴。他了解左未初,不是沉梦那种带着敬畏之余又爱又恨的仰视般的了解,而是真正平等交心的手足至交般的了解。
左未初这个人,刀子嘴刀子心,但是责任感简直大过天去。现在的经纪人,那个名下不是一串儿艺人?谁考虑这么多人带不带得过来?就算有团队协助,但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真正想要做到最好,哪儿有那么容易。
就算是穆拓尘的经纪人肖别语,名下能值得称道的,也不过就“穆神”一个。其他明星不是没有,只是离“最优秀”差得档次太多。
左未初能有“王牌经纪人”之称,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对自己名下艺人的关注和了解,有时候甚至连对方的父母都要为之惭愧。
“这件事情我要彻底查查。请你家那位帮我留意一下吧。”左未初道,“哦,之前请你查的lucida进福利院之前的资料,进行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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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所谓溯源(四)
·§chapter ;21°所谓溯源(四)
“……我以为今天是出来交流感情的。”
左未初冷嗤一声:“跟你交流什么感情?我又不喜欢你。”
齐傲无奈地摇摇头:“小师妹之前的事情,真的查不到,我们尽力了。似乎有非常高明的黑客注意到了我们的举动,提前把资料抹干净了。”
“黑客?该不会就是那丫头请来攻击别人网站的人吧?她路子还挺多嘛。”左未初不悦道,“真是能招事儿。没想到我这会儿居然还能看走眼!”
齐傲笑道:“也未必是看走眼。我和沉梦师妹往日也经常捅篓子。虽然不招事的艺人省心,但是真的不招事,又哪里有机会能够扶摇直上?事情都是两面性的嘛。”
“就你那点智商还指点别人?搞笑吧。”左未初不以为然,“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丫头小时候喜欢给人‘当头淋冰水’,这个应该够具体了吧?请你家那位加点油,我要尽快知道她的事情。”
“嘿,这么关心人家,看上人家啦?我看沉梦师妹那会儿,你也没这么上心啊!”齐傲调侃道。
左未初斜睨他一眼:“沉梦的身世也没她那么机密。我承认那丫头很有吸引力,但她很危险。如果真的有什么逾越的念头,最后一定会倒霉的。”
“唔,你这是形容祸水呢。我看小师妹也是性情中人,没你说的那样吓人。”
左未初淡淡道:“可能只是一种直觉。她太奇怪了。要么就太正常,要么就一点儿也不正常,她好像一直在游刃有余地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好在你是不会喜欢上她了,要不然一想到到时候可能会有的混乱,我就想立刻掐死她。”
齐傲英眉一挑:“哦?你这么在意我的感情归属,难道对我抱有什么幻想?”
“说是幻想也不为过吧。我总是在盥洗室里想到你。”左未初不紧不慢道。
齐傲大惊失色:“你在盥洗室里想到我!?你想干什么?哦,天呐,天呐,我竟然与狼共舞了这么多年!现在想想,我居然能全身而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紧张什么?很正常吧?人类排泄的时候会有一些联想。比如‘干燥’、‘厌烦’、‘焦虑’……”
“左未初,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你!”
左未初懒懒一笑:“你都没死,我着什么急。哦,fyi,我在意的不是你的感情归属,而是你的发疯程度。怎么,你这么快就忘记当初你是怎么追求你家那位的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我闭嘴,请你别说了。”齐傲郁闷地扶额。
唉……大师兄也受不了唐僧的紧箍咒啊!
……
“堂哥,你摔得好惨啊~~~~~~!”
穆撷云避过媒体的围追堵截,一口气冲进了穆拓尘的病房。
“闭嘴。”穆拓尘白了他一眼。
穆撷云嘿嘿一笑,幸灾乐祸地绕着他打着石膏的右腿和肿得堪比蟠桃的左脚踱了好几圈,真是毫无兄弟情谊。
“现场效果果然和传说中一样诶!我还以为‘像蟠桃’是夸张手法,原来是贴切而单纯的比喻啊。”
穆拓尘冷哼一声:“说够没有?”
“没有。”穆撷云摇头,“这么好玩的事情哪儿能就这么放过?诶,堂哥,你扛不动的箱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