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之由一点都不想管公孙钱多的懊糟事,但看少年身子实在抖得厉害,不由开口解释道,“这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钱多,你就让他画两天,得到钱足够你过完下半辈子。”
“画画?”少年一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画画?”
公孙钱多趁机开口,“是啊。”随后有些无奈道,“我刚才就想跟你说这事来着,你没给我机会,又碰上霍兄捣乱。”
霍之由黑线,“我这是路见不平!就你这纨绔,人家肯听你说才有鬼……对了,介绍一下。”退开身子,露出后面的景琛,“我老大的伴侣,景琛。”
公孙钱多放开少年,让一保镖将人待下去安顿,对上景琛,抱拳道,“景少啊,失敬失敬。”
一句景少让景琛好感度蹭蹭往上涨,这小子很上道啊,“公孙兄既然是之由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霍之由在旁边眉角抽了抽。之,之由?平时可没叫得这么亲切过,“咳咳,聊天有空再聊,先给我找个地换衣服吧。”
……
三人从公孙钱多客房里出来时,开启锁灵箱的活动还在继续,确切的说,应该是刚才高。潮部分。
原因是每个阵符师都有自己的布阵思路,一步变步步变,加上布阵的是六星阵符师,阵道上早已形成自己的风格,要破解锁灵箱上符阵也就增加了难度。
故而,在场大部分符师都是观望状态,直等到景琛他们出来这会儿,第一个锁灵箱被解出来,气氛才活跃起来。
霍之由换回男装后一身轻松,简直是看什么都顺眼。
“景少要不要上去试试?”公孙钱多看出景琛兴致颇高。
“等等吧。”景琛从左往右一个个展柜看过去,在走到第四个旁边时停下来。
第四展柜如其他展柜一样,旁边围了不少人。展柜里面,一株通体血红的碧阳草静静安放,厚实的叶肉从根到顶冠全是朱红,叶表下,如琉璃般的叶肉华光浮动,透出一抹异彩。
碧阳草,逆血丹药引之一,待他*借助灵植突破极限,就需要用逆血丹来突破修神诀第二重塑骨,到达逆脉之境。
“你对这个感兴趣?”霍之由挤进人群,一看到锁灵箱上密密麻麻的符纹就是头大。
武符师与辅佐符师不同,他们苦于修炼,无法抽出更多时间像辅佐符师一样去研究符纹,可以说除了升星级时必须要掌握的本命烙印符纹,其他符阵是一窍不通。
“是幻符阵啊。”景琛探入灵识,很快摸清了这个符阵的脉络。
共六个阵心,五心环一,呈蛛网向外扩散,而那五个外阵心周围又是密密的环状阵纹布线,从视觉上就先迷惑了人最直接的一个感官。
若是布成大阵,这就是迷宫,人走入其中只会在同一个外阵心中打转,就算侥幸走出,接下来等着的还有四个,足以令人崩溃。
在一个人破阵失败后,又一人信心满满上前,拿起旁边的引灵笔在符阵上勾画,点点符力自笔端沁出,落入符阵上,似波澜不惊,消失无痕,接着,笔尖凝聚的符力越涌越多,在符阵和引灵笔之间形成了一条通道。
周围人闭住呼吸,他们只见到符阵光华越来越弱,好像被符力压制住,有即将崩溃的迹象。
碧阳草看来是要被拿走咯,众人心里想着,看向那个破阵人的眼神中带了钦羡,待注意到对方衣领上代表六星高等丹符师的标志后,心中释然了。
辅佐符师的实力高低从外在修为无法看出,故而就有了各自的认证标志。那是各州丹符师,器符师,阵符师联盟经过认证后颁发的,同时也是一种身份象征。
“破了?”有性子急的直接低声问出来,“我怎么没看出来?”
公孙钱多敏锐察觉到身旁的景琛头在摇头,幅度很小,除了他估计没人注意。
“噗。”一口鲜血从那破阵的阵符师口中喷出,脸色迅速苍白下去。
周围一片惊呼,结果太意外了,再看锁灵箱上的符阵,竟然完好无损,光彩更甚。
公孙钱多摇摇手上折扇,对新结交的景少有点上心了。
“大嫂。”霍之由也是迷糊,他明明看到大阵就快受不了符力灌输了,怎么情况一下就逆转了呢?抓耳挠腮道,“你看出什么了没?”他见识过景琛虚空凝符,知道对方在这方面造诣匪浅。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景琛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现在人这么多,能看出来的定不只他一个,何必做出头鸟。
果然,很快有人解释道,“单纯以符阵领悟来较量,是不会伤及符师根本的,他错就错在想以力破阵,可偏偏符印星阶不高,符力后继无力,就受到了符阵反噬。”
“照你这么说,找个修为高的就能破阵了?”有人跃跃欲试道。
最先说话的那人明显也是对符阵一道有点研究的,苦笑道,“那你也总得找到可以发力的点,这可是高星符阵啊。”
其他人不说话了,天下还真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们这些“头脑简单”的武符师,还是歇了得宝的心思吧。
又等了一会儿,没人再上前,众人见没热闹看,往其他锁灵箱散去,剩下就几个对碧阳草势在必得的,还在苦苦参悟。
此时,景琛终于动了,上前一步,为了不突出自己是个“异类”,顺势拿起了旁边的引灵笔。
他小气海里的符力灵纹虽说被凌奕的符印分。身吸收差不多了,要拿出一点点来破阵的量还是有的。
公孙钱多趁机拉住霍之由,低声道,“跟兄弟交个底,他什么来头?”
霍之由翻了个白眼,“普普通通一人,说了你也不知道,回头我把老大介绍给你,倒是可以交交底。”
“兄弟,你可不老实啊。”公孙钱多笑眯眯道,“没点本事你会心甘情愿喊他大嫂?”
“切,那也是我老大有本事。”霍之由转过头,不再搭理公孙钱多。
景琛凝神静气,将符力缓缓导出,或许是引灵笔的增幅作用,过程意外顺利。
“又一个碰运气的。”有人不屑道,“这么年轻,修为还不到一星,纯属瞎胡闹。”
“呵呵,所不定人家天赋异禀呢,。”这是说反话的。
窃窃私语声传来,景琛不为所动,灵识探入其中,顺着阵纹分布摸索寻找五个阵心。
手蓦地一动,带着光亮的笔尖极有韵律得在符阵上连点五下。
“阵心!”一灰袍老者睁大眼睛,就怕错过了什么。不,他感觉自己已经错过了什么,短短数息内找出五个外阵心,以此推衍出主阵心,这,这小娃娃是怎么做到的?
公孙钱多眼微微眯起,他是不懂符阵,但好歹自身也是个五星八纹符师,且出身南泽州四大商族,见识不低,可景琛这样的破阵手法,就是在家族长老中也不多见,哪个不是要细细推敲,再拿出阵衍盘好好演算的。
“破了!破了!”灰衣老者惊呼道,里面的欣喜劲儿,比自己破阵还激动。
其他人也是如此,非但没有颓然,反而红光满面。景琛那最后一笔点出第六个主阵心,简直就是神来一笔。
每个人心中都觉得最后一笔就该点在那里,可又不知道为什么该点在那里,而细思之下,仿佛又明白了些什么。这种体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且极为难得。
“在下余易安,恕老朽冒昧,不知小友师承何处?”一蓝袍老者在灰袍老者前先开口。
“家师玄灵子。”景琛也没去收碧阳草,先恭恭敬敬回了两位老人的礼。
余易安和灰袍老者夏雄飞面面相觑,能教出如此弟子的人定极为不凡,可他们怎么没听说过呢?
“师父长居深山,不喜被人打扰,鲜有人知。”瞧出两位老人的疑惑,景琛补上一句。
夏雄飞恍然,“原来是不入世的隐者,难怪难怪。”
景琛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稍一欠身,转身去打开锁灵箱取战利品。
“等一下。”有人喝道,“我们还没一试,兄弟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厚道。”循着喝住景琛动作的人望去,一个尖嘴蓄胡的中年人站在围观人群里,他旁边跟着的还是熟人,正是中午在餐厅被伤了的大汉。
第二十章 (修)
“……”景琛没好气道,“瞎操心。”
胖子的咸猪手还抬着,见两人耳语,以为是在谈交换伴儿的事,脸上笑容不禁扩得更大,倒是他身后站得挺拔的少年,看着眼前情况有些复杂。
景琛嫌弃瞥了眼胖子厚实的手,上面肥肉一颤一颤,戒指都卡到肉里。景琛伸出手指,在肉手背上一点。
胖子迷惑于景琛的动作,随后身子一震,摇了摇头,感觉视线有点对不住焦,脑子里一片浆糊,甚至忘了自己来这边干什么,身体摇摆晃动,像是喝醉了酒。
霍之由探过头来好奇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景琛耸耸肩,展出一个无辜的笑,“你猜。”
霍之由,“……”他不想再看到这个恶趣味的男人了,一点都不想,他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往那张笑脸上抡拳头。
“你想要自由吗?”景琛看向胖子身后,站在那的少年眼神坚韧不屈,似簇了一团火。
“做梦都想。”少年垂下眼眸,“可这有什么用,他买了我,即使不是你,我也会被卖给另一个人。”他恨自己不够强大,以致连命都无法自己左右。
景琛摸摸下巴,再看已处在痴呆状态的胖子,难得想做一次好事了。
“他的卖身契在哪?”景琛开口。
平淡无奇的一问,落在胖子耳里却带了致命的蛊惑,让人无法拒绝。
胖子木讷着脸,从储物符器里拿出了卖身契。
霍之由瞪大眼睛,“他傻了?”这,未免也太听话了吧?
“幻像符纹,小把戏,主要是他意志力不强。”景琛将卖身契接来,在少年面前摊开,“这是你的吧?”
少年神色激动,微微点头。
景琛手一发力,纸张在掌心碎成了齑粉,手一抖都落在地上,“现在你自由了。”
少年诧异抬头看着景琛,那张破碎的纸张让他心中茫然。他,自由了?
“啧啧,我这人最讲缘分的。”景琛拍了拍手,将手上粉尘打干净,冲愣神的少年一笑,“不如就送佛送到西吧。”
“等等,你要做什么?”听景琛这么说,霍之由忙把人拉住,“别人的地盘你可别乱来,要被赶出去可就参加不了拍卖会了啊。”
景琛回以“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在两人不解中,又对那胖子说道,“那边穿蓝衣袍的男人是你刚交换来的小情人,这里是船舱的房间里,没有旁人,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教吧。”
胖子点点头,鬼迷心窍迈开步子,脸上挂着猥琐笑容。
霍之由往景琛指的蓝衣袍看去,是个实力与他相仿的年轻符师,修为堪堪到七星,这种人往往性格高傲,可想而知胖子去勾搭“小情人”会有什么下场了。
“这招够损。”霍之由比起大拇指,“好一招借刀杀人。”
他们处在的位置是角落,天花板光照熄灭后光线并不好,加上大多数人都忙着挑选自己晚上的床伴去了,还真没几个注意到这边情况。
即使有注意到,也只会以为胖子在跟景琛他们做交易,很快把视线移开,故而就算追究起来,他们也是稍有嫌疑,没有证据,毕竟像景琛这样能指尖凝符的人可少之又少,而且景琛外表看起来还是那么废柴。
“小美人,今晚把大爷伺候爽了,爷重重有赏。”胖子边走边脱衣服,等到蓝袍人身边时只剩下一条亵裤,还撑起了小帐篷。
胖子叫得并不小声,一下就把周边人注意吸引了过来,有几个还是与胖子认识的,更是目瞪口呆。
这里是什么地方?飞鱼号拍卖晚宴!南泽州皇甫家的商船!这种事你去后舱做也就算了,居然大庭广众,调戏对象还是一个高阶符师,这是有多想不开?
“嘭。”毫无意外胖子被一脚踢飞出去,厚实的肥肉如沙袋一样发出闷响。
蓝袍人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周围指点说笑的人,面容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