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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打着呵呵,“哥的那个,就叫嫂子吧。”虽然感觉在年轻人面前有些为老不尊难为情,然而做也做了,事实已经形成,再遮遮掩掩就有些虚假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告诉对方来的痛快一些,况且只要来这个地方玩的人,没有谁会笑话谁的。
“哦,”小痞子会意的笑了。
欧阳接着说:“回到街上不要瞎咧咧啊?”说完举起酒瓶招呼着那几人,“来来来,一块儿干一下。”
那几人也不客气,举起酒瓶一碰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彩云蹲在茶几跟前又启开了六瓶,顺便放下两盒芙蓉王烟。欧阳一口气喝了半瓶,抹掉嘴巴上的沫子,“痛快,”然后抽出烟每人发了一根说:“刚才咋回事闹腾起来了?”
“他妈的*老板,偷看我们办事。”一说起这个话题,和小豆丁在二号包间被虚惊一场的后生浪荡子气不打一处来,“我和瘦鬼理论,那胖老板多管闲事还要打我。”
欧阳笑着打趣道:“喔,偷看就偷看呗,小姐又不是你老婆还怕偷看。”
浪荡子说:“我倒不是怕他偷看,他看他的,咱干咱的,关键是他哐当一声摔进家里,把咱吓了一大跳,东西软的不能干了,还得给小姐付钱,你说窝火不窝火?”
“哈哈哈,嘻嘻嘻。”后生们哄堂大笑,侧面沙发上的几个小姐曼丽芳芳和乖乖也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
欧阳也笑了,“那瘦鬼是个二逼,没见过场面,可能看的一激动栽进去了。你要是没玩好,在咱家再玩一会儿,不要怕,在咱们家不会有人偷看让你受惊吓的。”
又是一片笑声掌声起哄声,浪荡子脸红了,“不了,不了,今天没心情了,改天再玩吧。”
欧阳没有再逗他,点着烟抽着对小痞子说:“以后,只要在娱乐场所,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能忍就忍着。娱乐场所和其它地方不一样,别说你们五个人,就是再多几个人,只要一打架总吃亏,没等你们跑出歌城大门,几十个老板和放碟后生会一涌而上把你们打扁。除非你速战速决,不惊动他人,就和昨天几个鸡头来歌厅打架一样,车在楼下不熄火等着,几个人上来三分钟打完就跑,等老板们反应过来时人不见了。”
小痞子点头赞同的说:“我们一般不在娱乐场所闹事,主要是今天太憋气,把我*了。”
欧阳说:“越憋气越要沉住气,现在打架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打了架,好话一说,二斤点心一送没事了。现在打了架看你的经济条件人事关系,拿钱说话,陪钱了事。没有钱,人家告了你就得进去住几年,有关系也需要花钱,只不过少花一些罢了。”
小痞子说:“你说的也是,前几天建筑街的一伙人打了咱们太白街的两个人,我们就讹了他们八万块钱才了事。”
欧阳转移了话题,“好长时间没见着你哥,咋样了,提了记者部主任了吗?”
“好像快了,市委组织部已经派人谈了话。”举起酒瓶和他碰了喝了一大口又说:“前几天我哥还说,你开了一家歌厅,让我带人来捧场,我们这一帮子弟兄几乎天天泡歌厅,这回找见你了,没事我们就来了。”
欧阳说:“你们来捧场我欢迎,咱们隔壁还有一个厅子,多少人也能放下,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要约束手下不能惹事,这种场所惹不起事。”
“没问题,我的手下都听话,”站了起来,“欧阳哥,还有啥事尽管吩咐小弟。”
欧阳沉吟了一下,“还真有一件事请你帮忙,有个四川鸡头卜哼哼骗了你嫂子五千块钱,哪天和我一块儿去找他。”
“王八蛋,敢骗嫂子的钱,我带两个弟兄废了他。”小痞子脸上露出了一股凶气。
欧阳说:“你看看,又来劲了吧,我就不敢找你们这些小后生办事,火气大,莽撞,掌握不好度。咱们要钱就要钱,不能打人,打坏人得赔钱,捅下大漏子就划不来了。”
小痞子嘿嘿笑着说:“就是,听大哥的,不动手。”
“哦,这还差不多,拿你的手机给我打一下,过几天联系你。”
小痞子拨打通了欧阳的电话储存住,“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啥时候有事我啥时候到。”说完把茶几上的两盒烟往口袋一塞,掏出二百块钱搁在茶几上说:“欧阳哥,我们走了,这是烟钱啤酒钱。”
彩云抓起钱硬往小痞子的手里塞,“不要,不要,你们哥们弟兄聊天还掏钱,成了屁了。”
小痞子说:“嫂子你错了,越是哥们弟兄越要明算账,这样才能长久。”把钱推回去,“多少就这二百,嫂子你拿住。”
彩云为难的捏住钱,欧阳笑着说:“你不拿住小痞子要发脾气,他们不缺这几个钱的。”
第34章 动脑筋心理战术
走出狐狸精家歌厅二狗子呸了一口骂骂咧咧,“真他妈的扫兴,没打起来。”两个拳头握着紧紧的心中一用气,“嗨”的一声左右拳连环击出,郁结在心中的烦躁随之而去。
看着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李大嘴笑了:这年轻人太好斗了,刚打完一架又想打了,哪天不打浑身不舒服。得说说他,不能老是这样子,这样子下去会惹事。他沉吟着说:“没打起来就对了,你没看那后生壮的像头牛,打起来不会比你差。为了狐狸精家的烂事咱们付出流血就不值得了。而且也打不起来,他们是欧阳的朋友,黑白两道有人,能不惹尽量不要惹他,尤其是他家的小姐,客人不合适的时候不要叫,他护犊子,省的给咱惹麻烦。”
他两个说着话儿回到了歌厅。
正是高峰时间,家里两个包间唱着,还有一拨客人等着,有两个人坐不住了在地上走来走去,样子很心烦。
李大嘴无奈的站在地中央说:“再等等,再等等,二号包间马上完了,他们结了帐,我们优惠着十来分钟。”话刚说完门子一响又进来几人,急忙迎上去,“喔哟老郎,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握住他的手摇着,“好长时间不来捧老哥的场子,老哥穷的快饿死了。”
“你要是饿死,天下人都得饿死。”领头进来的是李大嘴的老朋友,在开化寺后楼开麻将馆子的摇把子郎跃进。他那个场子性质和歌厅差不多,也是吃完午饭开始营业,只要有人开到几点算几点。半夜十二点以后,他就停下麻将摊子组织人推锅,几十个人挤在一起闹哄哄的,一直能延续到半夜或者黎明。这一阵子馆子里人不多,交代给看摊子的后生,领着两个放零零款的高利贷者来玩了。
这两个人一个叫梅铁军,一个叫韦有财。他俩混迹于开化寺后楼各个馆子之中,哪儿有场子就出现在哪儿放贷。有时候场子多了顾不过来,和谁家关系近照应谁家,照应不到的由于放不出款场子就会塌台。基于这种情况,各家摇把子把他两个敬奉为财神,紧的巴结溜须拍马屁,他们也落于接受,反正拣到篮子里的都是菜,到时候照应不照应再说。
已经养成了习惯,韦有财一到晚上十一点就夹着包去了他家,聊天抽烟喝茶等着开摊,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几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搞别人钱的主儿。
梅铁军较散漫,有时候晚上十二点晃荡一圈,有时候不去,有场子了给他打电话,今天不到十一点领着他的马仔大牛就来了,郎跃进殷勤的递给他一根烟点上问:“今天这么早就来了,没有应酬了?”
“嗯,没有了,晚上饭局散的早。”抽着烟说:“昨天跟你介绍的那个姓刘的老板去歌厅拿钱,看见他们二楼的一个小姐长的挺漂亮,咱们去找一找玩一会儿吧。”
“哦,”郎跃进一下子精神起来了,从梅铁军嘴里说出逛歌厅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以前,为了巴结他也为了给老朋友李大嘴拉客人,约过几次了都被推掉。他不便于硬拉,嫖的事情是个人喜好,人不能劝也不能过问。有的人明着不去暗着去,还不能披露,一披露就会拉下脸来,那就自讨没趣了。他哈哈一笑说:“难的你有雅兴,还有被你看上眼的小姐,正好我也时间长了没去,走,我请客。”
梅铁军把大牛留在了麻将馆开着车拉着他两个来到了李大嘴歌厅。
满家人拥挤不堪乱哄哄的,连坐的地方也没有。郎跃进左右环顾着说:“生意好的怕人,包间满着没地方?”
“有,有,马上就能腾出一个包间。”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烟,然后和蔼的对等着的那伙领头客人说:“要不这样吧,给你们找一家厅子去唱,那家的音响设备不次于我家。”
“你早说吗,让我们白等了这么长时间。”领头客人不高兴的招呼着他的三个朋友跟上李大嘴出门。
李大嘴知道这会儿家家包间爆满,只有姚胡家空着,把客人领到了他家,姚胡很高兴。刚才李大嘴给他解了围,这会儿又给他顶过来客人,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大嘴没理会他那个谄媚样儿,本来是要把这伙客人窝住的,等两个包间一唱完,客人就可以进去,然而又来了一伙客人而且是自己的朋友,那么这伙客人就窝不住了,只能顶到别人家让别人挣大钱他挣小钱。他帮着姚胡把客人请到包间后说:“你是新来的告诉你一个规矩,凡是顶过来的客人,结账后返还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姚胡说:“秀花和我说过了,我知道,只要结了帐,给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就是了。”
“嗯,知道就好。”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找几个好小姐送进去,安排不了过来叫我。”
那伙客人被李大嘴领出去后客厅宽松多了,郎跃进先是把迎过来的小姐小豆丁拉在怀里,然后招呼两个朋友坐下,环视了一下家里的几个小姐说:“你们自己选吧,家里的不合适就叫外边的。我声明一点,今天歌厅的费用和啤酒我请,小姐的钱你们自己出,花多少我不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然后嘻嘻笑着问怀里的小豆丁:“你想我来没有?”
小豆丁撒娇的轻轻擂着他的胸脯说:“想你也没有用,打了几次电话不来,不想你。”
郎跃进色迷迷的看着她说:“这不是来了吗,我挣下钱才能来找你,没有钱你能陪我吗?”
“哎哟,好像问你要多少钱似的,不就是百儿八十块吗?你不缺那几个钱,主要是心中没我,要是心中有我,跑的可欢了。”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不理你了,去找别人吧。”
郎跃进把她抱得更紧了说:“哟,乖乖,宝宝,亲爱的,老哥今天多陪你一会儿,多给你一点儿小费,行了吧。”
聪明小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要把客人勾住还要多挣钱。这需要动脑筋玩心理战术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35章 观察着欲念吞噬
李大嘴回来了,韦有财也选上了一个小姐搂在怀里,二号包间的客人出来结帐走了,二狗子赶紧收拾包间,李大嘴问梅铁军:“梅老板,给你找啥样的小姐?”
梅铁军说:“昨天我和大牛来你隔壁的刘老板家催赌帐,看见好运来一个小姐,长的小巧玲珑鸭蛋脸,挺阳光的,给我找一下去。”
人的感情确实不可琢磨,古人有句话叫见异思迁,细想有一定道理。以前梅铁军对小姐不屑一顾,总认为她们肮脏,媚俗,阴暗,从来不去歌厅。然而昨天站在楼下车头前闲看却发现了一个极端秀气的小姐,蹦蹦跳跳跑进了好运来歌厅,他的心灵受到了重创,从昨天到今天,眼前一直晃动着那个小姐的面容和步履。
这可谓是典型的见异思迁。如果不看见那个小姐,就不会产生这种情素这种思念,就不会急巴巴的赶来寻找那飘逝的影子,是那个小姐无意中洞开了他来歌厅的这扇门。
李大嘴恍然大悟,“喔,昨天是你问刘老板要赌帐?”端起泥壶喝了一口茶,“怪不得他心急火燎跑过来问我借钱,原来是你催着,早知道了给你打个电话缓两天,说不定错开时间差,他也不会被打得一塌糊涂住进了医院,而且今天也不会发生歌厅被盗事件了。”哈哈笑了,“阴差阳就错了,倒霉鬼专走背仡佬。”他有些幸灾乐祸,虽然和刘世杰表面上不错,骨子里还是看不起他,如果看得起,别说一千块钱,就是更多一点也能借给他,也不会这样说话讥讽了。
几句话说的梅铁军和郎跃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郎跃进说:“场子上那小子问我借钱,我没有借,让老梅把他的生意做了,咋回事,被打住院了?”
李大嘴把刘世杰被打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逗得几人哈哈大笑。梅铁军说:“这事不能怨咱们,一码归一码,羊毛安不到猪皮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