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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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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胡说:“不可能,”话虽如此,心里还是咚咚打鼓,一方面怕真的查歌厅,另一方面怕秀花突然来歌厅,那他就完了。“你藏着不要出来,我开门看看咋回事。”关闭了包间灯走出来问:“谁?我睡了。”

  “睡你的狗头,明明看见你家门开着一转眼就关住了。”外面传来了浪荡子的声音,姚胡提着的心放下了,心里骂道:早不来,晚不来,老子刚上马就来了,真他妈的扫兴。

  打开门,浪荡子走进来张望了一下,“你鬼鬼祟祟关住门子干啥?”

  “不干啥。”

  “不是藏着小姐玩吧?”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爱好,嘻嘻嘻。”

  “你谝吧,没有那个爱好还偷看我和小豆丁,哼!给我拿一张五号碟。”

  从碟柜抽出一张碟看了一下交给他,“今天不要还了,我关门呀,明天再还吧。”

  浪荡子走了,姚胡把门子关住进了包间,小妮子已经穿戴整齐了,“是浪荡子来借碟?”

  “嗯,讨吃鬼,好事搅了。”搂住她,“咱们接着来。”

  小妮子推开他的手说:“不做了,心慌的不行,改天吧。”

  姚胡愣住了,“我办事很快,几下就完了。”握住她的手不想让到手的鸟儿飞了。

  小妮子斩钉截铁的说:“真的不行了,一受惊吓就没了心情,我怕,我出不起事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有心情有机会了我们再做,钱就不还给你了。”

  毅然拉开门子走了,他恍然若失,正在发愣怔的时候听到门外浪荡子的喊声:“哎,哎,小妮子不要走,来我家坐台。”他的心咯噔一下:谎言拆穿了,小妮子突然从家里出去浪荡子一定会想到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心不安起来。

  浪荡子手里拿着碟在楼道里堵住了小妮子,“是不是你家老板把你圈住做坏事呢?”

  小妮子笑一笑没吭气,浪荡子说:“我借碟路过看见你关门就知道有鬼,专门等了一会才过去踢门,叫他也尝尝好事被搅的滋味。哼,明天还要逗逗他,看他怎么解释。”

  她脸红脖子粗的跟着他来到好运来,果然有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吸烟,小豆丁在吧台里放碟,浪荡子陪着笑脸对其中一个富态中年男人说:“这个小姐是咱们山西人,你看行不行?”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喔,不错,就她吧。”站起来又说:“其实我不挑剔,哪儿的女人都一样,不过咱们山西女人比四川和东北的纯一些。”

  浪荡子嘿嘿笑着表示赞成,这是他拉进来的第一拨客人,只要搞定今天的提成就有了。

  小妮子把坤包交给了小豆丁,“你给我放起来。”然后拉着中年男人走进了二号包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61章 一个烂逼脏身子
陪完中年客人与芳芳相跟上回家,她、芳芳以及喜鹊、曼丽同在一个院子里,上班或者回家互相搭照,一则做个伴,二则一个人打摩的两块钱,两个人也是两块钱,省一块是一块。

  芳芳哼着小曲屁股一扭一扭的,“你今天挣了多少钱?”

  “不行,背透了,刚好三百。”

  “咦,这么点?”撇撇嘴,“你猜我今天挣了多少?”

  “四五百吧。”

  “嘻嘻,创纪录了,六百,你的两倍,清一色快炮,晚上十一点以后跑了六家,都是十来分钟完事,累死我了。”

  小妮子讶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进了院子互道一声拜拜,芳芳一层,她在四层。老公马糊子坐在床边就着一盘水煮花生豆喝闷酒。她说:“不睡觉喝哪门子酒,遇上烦心事了?”

  马糊子没有笑脸,一努嘴,“饭在锅里,自己盛。”

  南瓜小米稀饭,上面飘着几根豆角,蒸笼里热着馒头,是她最爱吃的家乡饭。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晚饭在歌城附近吃点凉皮担担面,晚上回家吃一顿饱的。

  自从当了小姐,不管多晚马糊子都要等她回来一起吃饭,做饭洗刷啥的不用她干,而且找下了活计,与喜鹊老公阎语等几个老乡合伙干起了家庭装修。这一点令她感动,说明老公还是爱她的,懒汉也能变成勤快人,就是脾气差点,拿不回三百块钱修理她。

  她边吃边说:“喜鹊出台去了,让我回来告诉她老公不要等了,客人是老板介绍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马糊子趿拉着布鞋出去了,她把碗筷一放上了床歇着,身上脏的要命懒得洗。

  马糊子回来了,说:“阎语知道了,刚才手机没电,已经给喜鹊打过电话。”*上床,接过钱压在了枕头下,“刚好三百,多一毛也没有?”

  不敢把姚胡的一百块钱说出来,自己没和人家做完,万一哪天不高兴了,这个钱得还给人家。她说:“晚上七八个台试不上,试上了又坐不住。现在的男人会享受,花五十块钱啥服务也想要,不答应就退台,三百块钱难挣哩。”

  “哦”了一声,举起啤酒喝着,“生意难做,不勉强你了,挣多少算多少吧。”

  这男人,总算说了一句人话,心中欣喜抱住亲了一口,“给你说个稀罕事,咱们楼下二层的曼丽出了一个大洋相,下午坐台叫客人把逼咬掉一块儿,到医院也没有缝住,嘻嘻,全歌城没有一个人不笑。”

  马糊子哈哈大笑一口酒喷了出来,“还有这种事,太可笑了,那嫖客一定没搞过女人,香的不行想一口吃了。”

  “听说嫖客是她家欧阳老板的朋友,赔了两千块。”

  “太少了,便宜了那家伙,要是你的逼被咬掉一块儿,老子至少讹他两三万。不给钱也行,把他老婆叫来,老子把那个逼也咬掉一块儿就扯平了。”

  “看你,说着说着又发起狠来了。”撒娇的推了他一把,他突然来了兴趣,放下酒瓶撩开毛巾被要上马。

  她推挡阻挠,“你累了一天了,我也累得不行,还有例假,脏。”

  他说:“本来不想干,你他妈的一说这事老子就硬了,来,戴个套套干一下。”拿过她的坤包从里面找出一个避孕套。

  她说:“真的没心情,明天再干吧?”

  他不听,戴上套子往里冲,她夹紧双腿哀求道:“这个逼让人家透了一天了,你叫它歇一歇吧!”

  手忙脚乱进不去,火了,“他妈的*,别人搞的时候,你腿叉开的可快了,老子透你的时候,圪夹住腿不让进。你他妈的还是不是我老婆!”一把揪起朝她脸上扇去,她一躲闪噗通栽到了地上,他跳下床拿起软底布鞋狠狠的朝她屁股蛋子打着说:“叫你贱,叫你贱。”

  她哭了翻身朝他扑去,“你又打我,动不动就打我,我和你拼了。我每天让嫖客操上为什么,不就是为了你,为了你有好日子过,我今天不让你操一下就打我,你把我打死算了,反正我活着人不人鬼不鬼,就是你们男人的一个玩物,你们想咋玩就咋玩,想打就打,你们真有本事,比女人厉害是吧?”一头撞在他的肚上,两手乱抓乱打,他泥塑般呆着。她一愣停止了哭闹,见他脸上被抓了几道指甲印子血流了出来,她紧紧的抱住他,“你不要生气了,我让你干,反正就这么一个烂逼,捣砸坏了就行了!”

  他也紧紧的抱住她,“我他妈的不是人,说过以后不打你了,可控制不住又动手了,我该死,该死。”狠狠朝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哭起来,“我一想起你是卖逼货就难受的不行,我咋的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让你去卖逼,我他妈的一个大混蛋王八蛋,死了也要被人在棺材里放一顶绿帽子!我这一辈子算是丢人现眼抬不起头来了,今天那几个老乡又在讽刺挖苦我,说你老婆每天叉开腿挣钱,你还出来受洋罪挣这几个可怜钱。”我火了,打了那狗操的两个逼兜回来了。”

  俩人哭成了一团,她抹掉他的眼泪说:“你不要哭了,一个男人家哭什么,我既然已经下水了就不怕水深水浅,就这么一个烂逼脏身子,谁爱干就干给钱就行,干上三年两载有了积蓄,咱们回老家盖房子开买卖,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不管你是偷来的,抢来的,卖逼挣来的,只要你有钱就是大爷。你既然已经和几个老乡撕破了脸就不要与他们合伙干了,自己出去找两个人给你当下手,挑起摊子当老板,干多干少是自己的,底垫资金咱也有,何苦要看他们的眼色听他们的闲话。从你把我逼上这条路,我的心死了,已经不再是你的女人了,是公用女人公共厕所,哪个男人想拉屎尿尿尽管招呼,我接着就是。我身上沾满了污垢,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你就不要把我当老婆对待了,当成一个专门榨取男人油水的挣钱工具就行了!”

  幽怨的说着挣开他的拥抱躺到床上叉开双腿,“来,你干吧,从今往后想咋干就咋干,我不拦着你。”她泪水长流一付痛心疾首的样子。 。 想看书来

第62章 给你染上病麻烦
中年男人的生意做完该收摊了,彩云拿出二十元递给浪荡子说:“今天忙的够呛还逮了一拨客人,行,以后就这样子干,奴,这是你的提成,工资一月一发,提成当天算。”

  浪荡子接住二十块钱心情有些激动,这是大学毕业以来挣到的第一份钱,虽然不多但是有了开头。今天下午至晚上丁勇在医院陪曼丽,他管着好运来两个包间,放碟跑碟找小姐忙的晕头转向。小豆丁时不时过来帮他一下,总算把摊子应付下来了。

  彩云看他把钱装进了裤兜,关心的问:“晚上怎么办,歌城有规定,放碟的不许睡歌厅。”

  “大姐你不要管了,我打个摩的,五块钱就回西山了。”

  “喔,那就好,你要天天跑家,每月工资再给你加一百五十块钱的路费。如果不跑家在歌城附近给你租一间房子,上下班就方便多了。”

  浪荡子说:“我想一想再说吧。”

  小豆丁畏畏缩缩进来叫了一声“大姐”,低下头没话了。

  彩云知道小豆丁心存芥蒂。前天叫她坐台不动弹,硬邦邦说了两句,虽然没有驳面子,但两天不和彩云说话。彩云没有往心里去,女人之间弄别扭,耍小脾气常有,几天就会好。从小姐一步登天当上老板娘有一个角色更换心态转移的过程,她必须采用一定的方式方法树立自己的形象,不能让其他小姐或者老板们小看了。对小姐她是打一巴掌给块糖吃,哄着陪好自己家的客人。对其他人则是树立尊严,不和任何老板客人轻薄。前天对姚胡无意轻薄疾言厉色,这两天姚胡见了她乖乖的。

  今天,浪荡子来了,见小豆丁有意无意往跟前凑,明白了咋回事,拉住她的手说:“那天姐姐不对,不该对你大声嚷嚷的,我道歉。”

  小豆丁也是性情中人,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哭了,“姐姐,不是你不对,是我不对,那天我不知道你是老板娘,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姐,呜呜呜,你不要怪我啊。”

  如果不是为了浪荡子方便进出这个门,她也许不会对彩云表现出如许形态。彩云拍着她的后背说:“别哭了,女人不能够哭的,女人哭会使荷尔蒙紊乱内分泌失调,影响美丽的。”她在耸人听闻。

  小豆丁真的不哭了,女人的眼泪来的快,去的更快。她拉住彩云的手说:“姐姐,收摊不,我想让浪荡子送我回家,我有点儿怕。”

  这话儿哄鬼也不相信,浪荡子没来之前不怕,浪荡子来了回家就怕,要人护送,借口也不会找?心中暗笑嘴里没说出来,只是亲热的说:“收摊呀,快累死了,叫小郎送送你吧。”

  浪荡子接到特赦令很高兴,“大姐,我先走了。”

  俩人打了一个摩的来到了马家村小豆丁的房间。

  做小姐时间长了,她一直没找朋友和她一块儿同居,虽然每天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然而还保留着那么一份纯真的观念,脑子里不接受肮脏男人的情感。

  前天和浪荡子在包间先是聊了一会儿,接着来到了另一个包间亲热,被姚胡偷窥跌进包间把好事搅了。她接触过的男人多的是,但不知怎么对这个男人有了念想,谁知今天他来歌厅放碟还与她家是邻居,觉得好奇怪,难道是老天爷故意让自己和这个男人多接触吗?

  这个男人前天告诉她:他是一个大学生,毕业回到矿务局让下坑没去,想找对口的工作,到现在待岗快一年了也没有动静。她觉得这个人身材长相不错,文凭挺高,是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她不想放弃机会。歌城有眼光的小姐太多了,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抢那才叫岂有此理。自己赶紧把他抓到手得了。她下午给他暗示了一下说,抽空把功课补上,晚上索性告诉他:做功课只能回家,她家就她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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