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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取得了一致,吃完中午饭早早来到了歌厅。
第70章 这年头女人犯贱
浪荡子只有好运来歌厅的门锁钥匙,开门后小豆丁帮着一块儿打扫收拾。既然有了目的打算,就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以博得老板、老板娘的好感。
丁勇进来了,一脸晦气无精打采,平常不抽烟的他嘴上叼着一根烟呛得直咳嗽。看着李大嘴家小姐小豆丁帮着浪荡子收拾歌厅,撇撇嘴有些不屑:这年头女人就是犯贱,仅仅一天就被男人拿下搞定,端屎倒尿擦屁股也愿意,简直是不可理喻!自己搞曼丽的时候也是如此,一个十七岁黄花大闺女与经人介绍的小伙子头一次相亲见面,大人们躲出去给他俩腾开家的时候,他来了一个霸王硬上弓,她一开始呼号反抗拒绝,当男人那个东西冲破重重阻碍进入了身体,她停止了反抗挣扎一锤定音哭出声来,处女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他抽起床单拿出去让父母亲查看,给了介绍人二百块钱。那一天她成了他的女人,他的挣钱工具,他的超级保姆。现在这个多功能女人躺在床上输液不能来给他挣钱,他高兴不起来。
昨天丁勇和曼丽离开歌厅去医院一直没回来,今天得问候一下以示关心,然而话不好出口,出事的那个地儿是女人的隐私所在,问的人张不开口,被问的人回答不了,浪荡子只能含含糊糊的问:“你老婆好点了吧?”
“嗯,好点了,就是不好也不能误了上班,上班比我老婆重要,不上班老板不高兴。”
浪荡子不敢再往下问了,话语中带着火药味,怕他一古脑把对老板、老板娘的不满情绪发泄出来,自己不好接着。客人是老板的朋友,他老婆是老板的小姐,客人与小姐发生了问题纠纷,老板可以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协调解决,把怨恨撒在老板身上没道理。他“哦哦”两声拿着抹布走进了已经擦抹过一遍的二号包间。
丁勇不好意思追进去上擀着聊天,而且这又不是一个有趣的话题,愣了一下恹恹走出门去。
脚步声消失的时候浪荡子出了包间,小豆丁说:“看来你不傻,知道走开不听他咧咧。”
“嘻嘻,我要是*你会喜欢我?”
“看把你臭美得,谁喜欢你哟,你是脸皮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往自己脸上贴金耶!”女孩子也怪,以前她的脸上很少有璀璨的笑容,说话倔巴巴的一句能把人顶到南墙上去。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浪荡子糟蹋蹂躏了一夜,仿佛唤醒了她浑身的欢喜劲儿,换了一个人似的,心情开朗了许多。
“当当当”,有人温柔的敲着本来敞开的门子,浪荡子扭头一看是隔壁的老板姚胡在使眼色,莫名其妙走过去,姚胡从口袋里掏出两盒三五牌烟说:“给你两盒烟,昨天晚上的事不要给老哥说,老婆知道了可是受不了。”
浪荡子一愣,脑海中闪过昨天晚上小妮子出门的神情,原本没把那事儿放在心上,没想到有人还真当回事了。他装出大度的样子说:“喔,你说那件事啊,我不会给你往出说,爷们做的事哪能让娘们知道,烟不要了,你留着抽吧。”
姚胡说:“好,够哥们,烟你拿着,你不拿说明不把我的话儿当回事。”
盛情之下其实难却,人家非要给你烟抽,不拿,就等于不识抬举不给面子。
姚胡高兴的走了,小豆丁看着他手里捏着两盒烟进来奇怪的问:“你的人缘好了耶,刚来了一天就有人流舔巴结,说,咋回事?”
浪荡子嘻嘻笑着,“他昨天晚上想搞小妮子,我看出苗头故意踢门子惊他一下,这不,怕我说出去买了两盒烟收买。”
小豆丁说:“这叫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谁让他前天偷看咱俩来,叫他也尝尝受惊吓跌下马来的滋味儿,嘻嘻。”
第71章 骨子里天然妖媚
三个在画室外闲聊等待的画报媒体记者知道两个女模特儿出来的时间尚早,相约来到了宣传部长姜涛的办公室。
人多了场面热闹,谈笑的主题是妖精、仙女、裸舞以及逃出来的同学。一个中年高个子男记者埋怨姜涛说:“你们美院的穷规矩就是多,画室不让摄影记者进去拍照,要是能进去拍两张艳舞*,发在“龙城人体艺术摄影”图片社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姜涛说:“你打听打听,看哪家美院的画室让摄影记者进去采集花絮,你如果想拍*,可以和两个模特儿商量,也可以征求她们老板的意见,看多少钱能够拿下。”
高个子记者真的凑到欧阳面前问:“哎,老板,你给吹吹风,动员你家这两个小姐拍几张人体艺术照,也算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好吗?”
欧阳不紧不慢的说:“可以,为社会做贡献人人有责,问题现在是商品经济社会一切向钱看,你拍出*艺术照片要卖钱,要提高你们画报的销售量,以营利为目的。同样小姐也会以营利为目的索取高额的经济回报,我想她们要的价钱一定不会少。”
记者愣在那儿不知如何接茬,他压根儿也没有想到老板欧阳会这么深沉一语中的,原本想用出名露脸为社会无私奉献做诱饵,拍几张*照片赚取高额利润的想法破灭了。他打着哈哈,“就是,就是,”端着茶杯走开了。
一个女记者走了过来,“请问,你是这两个模特儿的歌厅老板?”
“哦,有话请讲。”
女记者友好的说:“我说出来你不要介意耶,你今天的衣着打扮气质谈吐给我一种感觉,就像哪本书里描写叙述的“情圣”一般无二,流里流气玩世不恭。阳刚中不失优雅;帅气中饱含情欲。”她嘻嘻的笑了,说:“这两个模特儿是不是和你很好哟?凭女人的直觉,我看得出她俩钟情于你!”
欧阳打着哈哈答非所问:“哦,你这么想,很好,好。”他瞟了杨毛一眼向他求救,他真的不好回答这么尖锐的将要公诸于世的问题。
杨毛站出来为他解围了,说:“大家静一下,我来说几句。我们今天搞了这么一个仪式,主题是祝贺亚洲地区“天降妖精”选题在我们美院开画,宣传模特儿入围,其它有关小姐的身世背景资料一概不要过多涉及,因为小姐是一个敏感的问题,许多领导忌讳这个名词,忌讳小姐的所作所为,然而小姐的的确确是一个现实存在,任何一个娱乐场所都有小姐提供特殊服务。我们搞宣传报道的要把握好尺度,不能失之偏颇,宣传不健康的东西。我主张:今天采访的报道,照片文字篇幅要小一些,尽量发表在不显眼的地方或者花边新闻栏目里面……”
杨毛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要求、报道口径的时候欧阳走了出来,他要躲开这些人,躲开这个场合。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彩云小鱼儿出来了,欧阳早已把车开到了画室门口等候,她俩嘻嘻哈哈左冲右突钻进了车里,欧阳一摁喇叭,猛轰两下油门,人群闪开一条道,汽车驶离了画室。
坐在后排上的俩姐妹相视一笑,小鱼儿抱住彩云的胳臂说:“今天太有意思了,学生们抢着看我这个妖精是不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看的我心里发慌,嘻嘻嘻。我怎么就变成妖精了?”
彩云说:“你处处透着女人骨子里的一种天然妖媚,并且把这种妖媚发展到极致,大学里的教授和学生哪里见识过这些,不被誉为妖精才怪呢。就说*服那一段吧,人家教授的意思是:你先唱唱歌跳跳舞,然后再*服,你却来了个边唱边跳边脱,乳罩裤衩满天飞,最后一个大*。把人家逗得大笑不止。你说说,你是不是有点,有点那个?”
“嘻嘻嘻,这叫创意,急中生智,要不干巴巴的*服多没有意思。”
汽车驶进了歌城大门,对面楼梯旁停着一辆本田轿车,梅铁军站在车头前朝大门口张望着,欧阳把车开过去停下,小鱼儿下车扑到了梅铁军的面前拉住他的手摇着问:“你站在这儿等我了?”
梅铁军说:“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他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位上拿出了一束十几朵玫瑰花递到了她的手中说:“奴,给你的。”
小鱼儿接住花伸到鼻子底下嗅着说:“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花了,你不是说从来不巴结人嘛?”
梅铁军笑了说:“给自己喜欢的女人送花那不叫巴结,那叫献爱心,献殷勤,不丢人的。”说完他伸手握住了欧阳的手说:“我领上小鱼儿出去玩一会儿,没问题吧?”
欧阳笑着说:“没问题,你们是老关系了,我放心。”
小鱼儿哧溜一下钻进梅铁军的车里,汽车驶出了歌城。
院子里好多老板后生小姐诧异的盯看着欧阳的尼桑轿车和他那一身招人眼球的衣裳打扮,他微笑着和跟前的几个老板打着招呼,把车停好和彩云相跟着上楼,一进楼道看见自己家门口的栏杆扶手旁站着常一民,手中拿着一枝玫瑰花望着驶出歌城的小鱼儿乘坐的汽车出神。彩云紧走两步站到了他的跟前问:“早来了?”
常一民点了点头说:“来了一会儿了。”
彩云说:“小鱼儿跟上客人出去了,可能一下子回不来。”
“我知道,我不等她了,她回来你把这枝花给她吧。”
彩云接住花,常一民又说:“刚才我在这儿站着看见那天咱们修理过的老骚货了,他在一楼唱完歌骑上那个破自行车要走,我跑下去把他拦住了。他看见是我,二话没说乖乖掏出了五十块钱,那天他不是欠着咱们五十块钱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交给了彩云。
彩云接住钱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欠下人家的多会儿也跑不了,我原本不想这个钱了,咱们那天讨要的赔偿不少,不过既然要了回来,我就留下了,钱多了不烧手的。看来你的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小鱼儿喜欢你没有错。”
常一民说:“你说反了,我喜欢小鱼儿是真的,小鱼儿喜欢我是假的,我是一厢情愿单相思。如果她真的喜欢我,就不会我打电话她都不接。”
“你几点打的?”
“两点来钟到四点半。”
彩云笑了说:“这个时间她和我都关着手机,我俩在美术学院有事情不能开机的。就是现在说不定小鱼儿也没有开机。”
“喔,你俩下午给人家当模特儿去了,我听小鱼儿说过模特儿的事情。”他看着她表示确定有些释怀说:“我错怪小鱼儿了,我不进歌厅了,我今天也算是见到了小鱼儿不白跑了这么一回。她回来后你告诉她,我明天下午还会来看她。”说完他走了,步伐有些沉重。 。 想看书来
第72章 一头撞在了山上
红色桑塔纳轿车从石千峰沟壑半山凹里的小煤窑驶出来,一路盘山颠簸上了通往太原方向的国道,刘世旺这才松了一口气,骂道:“什么鬼地方,这么陡的坡,吓死你老子了。”车上坐着他的马仔耗子和大雷,耗子说:“老大的车不行,要是换上红鼻子的越野车,爬这陡坡一脚油门哇哇就上来了。”
“呃,那车就是不错,看的我痒痒的,真想借上玩几天飙车。”
大雷嘻嘻笑道:“快不要说飙车了,超车都要撞到山上去,飙车就不知道撞到哪儿去了。”
刘世旺骂道:“你他妈的混小子,专门揭老子的短,火了罚你戒几天荤的,叫你那命根子不憋得爆炸了才怪。”
“哈哈哈,”同车的三个人都笑了。
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经济转轨换型,企业与企业之间,公司于个人之间的三角债务愈演愈烈,太原市城区一些有头脑的个人应势开起了“合同债务清理谘询公司”,说白了就是民间的黑势力催款机构。刘世旺看见有利可图手下也有几个铁哥们,便在万柏林义井地区开了一所这样的公司,一间门面房两个办公桌,往那儿一坐俨然老板模样。然而命不好,有几家公司催款出了人命,全市统一查封取缔了债务清理公司,他不甘寂寞,将业务转入了地下。
也就是这半年时间,他接触了不少黑道上的人和一些腰缠几十万乃至几百万的大老板,暗中来往做了几单生意,除了维持四个哥们弟兄的吃喝消费还挣不少钱。红鼻子就是经过朋友牵线搭桥辗转认识的。
红鼻子和北寒村村长铁公鸡合伙在石千峰半山腰经营一座小煤窑,煤卖出去了,钱要不回来,日积月累外面飘着几百万块钱。前几天找上他,给了一个单子让去催一笔三十万的款子,说好佣金百分之三十,人员的死伤费用一概不管,他答应了。
被催款的对方是娄烦县城郊一家中等规模的私人土炼焦厂,他和大雷等五人踩点布线抓人,把老板拿住强制到一个废弃的民宅里,逼着打电话叫会计给红鼻子的银行账户汇款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