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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这里又疼又痒,难受的不行,你给我揉一揉挠一挠吧?”
“那地方哪能挠,手上全是细菌,一揉一挠就感染了。”
“那咋办,我难受的不行?”
他下地把她搀扶上床仰面朝天躺下,跪着查看伤口,小心拨开浓密的草儿露出突出体外的黑紫色肉片,一片正常一片肿起老高,口子里有粘液溢出味道腥臭。
人们说:狗牙有毒,咬了人会中毒;反之,人牙也有毒,不管是咬了狗还是咬了人,只要被牙齿咬过的地方就会中毒。虽然说的玄乎令人不信,但是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被牙齿咬破的地方容易中毒伤口不易愈合。如果是其它位置还好,便于观察治疗,可偏偏是人体最隐秘的地方,一天之内不知道排多少次污,这个地方不能用纱布什么的包扎,稍不注意就有感染的可能。
皱着眉头在她的坤包里找出几根棉棒轻轻揉擦那个肉片,曼丽哼着,“嗯,好点,很管用耶,就是洞洞里也痒痒咋办呀?”
他说:“你他妈的还真是一个*,成了这个德行了还想着男人给你止痒是吧,来,老子给你里边插一个黄瓜要不要?”
曼丽委屈的哭了,“人家哪里想要呀,真的是里边痒痒,和想要男人的那个痒痒不一样。”
他不吭气了,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尤其这个让男人俯首称臣的地方更是他的摇钱树,不能有一丝一毫错待。他安慰着她:“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要,我是气的不行指桑骂槐,明天找老板说一下,叫他朋友再赔点儿钱,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一晚上没睡好,不时给她擦擦伤口,撕了些白布条用女性清洗液泡湿塞进洞里,隔两个小时替换一次新的,早晨睡醒后查看,果然好多了,红肿退去,粘液止住,臭味减弱,心里很高兴,吃完早饭陪着她来到了村口小诊所输液。
刚输上液接了老板欧阳一个电话,叫他早点去歌厅和浪荡子招呼生意,他和彩云小鱼儿要去美术学院办事晚来一会儿。他不高兴了:妈的,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伪君子,不说问一问曼丽咋样了,多伺候几天再上班,而是一天假也不给。
心里恼火嘴上说不出来,这个老板不错,各方面都照顾他,提成多会儿也是多结算。有两次李大嘴家顶过来的客人,晚上对账的时候他说是他的客人,老板二话没说给他结了提成。第二天李大嘴过来卖好说:“昨天我给你家顶了两拨客人没要回扣,南蛮子和你说了没有?”他当时愣了一下心想完了,这下老板知道我捣鬼了。谁知老板却哈哈大笑,“哦,谢谢,我知道你顶过来的客人。”李大嘴走后他掏出四十块钱说:“对不起,哥,我财迷转向了!”老板接住钱揣进了口袋说:“小事一桩,以后缺钱尽管说,不要偷偷摸摸的搞。”
这以后没有捣鬼,老板这么放的开,捣鬼有点不仗义了。然而今天对老板有意见了,进了好运来看见浪荡子和小豆丁亲热的样子,不由把气撒了出来,回到海阔天空瞎胡收拾一下厅子,敞开门晾着墩的湿乎乎的地面,走到歌城大门外拉客,照看自己家的客人不要被别人拉走。
这个时间老板们没有来,小姐也不多,放碟后生把自己家歌厅收拾完毕跑出来嬉笑玩耍打闹,观察瞭望街上过往行人伺机拉客,看见丁勇五六个后生一窝蜂围上来七嘴八舌,“哎,听说你老婆的逼被客人咬了一块,咋样,缝住了没有?”
……一时间,他的脑袋嗡嗡乱响顿时大了,不知道该咋回答解释,黑着脸掉头就走,身后那些后生依旧笑着不死心喊道:“哎,哎,不要不好意识耶,不就是咬掉一块肉吗,养上几天好了还能卖。”嘈杂声渐渐远去,他跑回歌厅蹲在地上抱住头哭了。
夜深收摊照例是对账合帐结算提成,浪荡子提成不少,拉进来三伙客人唱了六小时,挣了六十块钱提成,小豆丁打了几个电话叫来两拨常客唱了四小时,彩云把功劳也算在了浪荡子头上,合计拿到了一百块钱提成,比老把式丁勇拿的还多,丁勇今天全是回头客,一伙新客人也没拉进来。提成不是论谁资格老谁就挣得多。
浪荡子朝坐在沙发上的小豆丁说:“我今天有钱了,请你吃夜宵。”说完和欧阳、彩云、丁勇打了招呼拉上小豆丁就走。
丁勇把八十块钱提成揣进裤兜没有走的意思,从下午躲开拉客后生到结束营业出门很少,跑碟叫小姐低着头拉着脸见人不语视而不见,心思彷徨,丢三落四。彩云看出他情绪反常,想说叨说叨,人多张不开嘴,此刻见他不走正和心意,“你无精打采提不起精神,是担心曼丽的伤口吧?我查看过了,不要紧,输上几天液消消炎就会好。过分难受自责也没用,还是要想开一点。”
“事情出了,想不开也不行了。”丁勇思索了一个下午半个晚上,拿定主意有了盘算,掏出烟给了欧阳一根,给他点上也给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起来。
欧阳看着微笑不语,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一阵说:“哥,这几天给曼丽看病输液花钱多,我手头有点儿紧,想把这个月到今天的工资支一下,请几天假陪曼丽看病,行吗?”
欧阳爽快的说:“行,不要到今天了,把这个月的工资全拿上,陪曼丽看好病再来上班。”给彩云使了一个眼色,彩云数出八百块钱交给丁勇,丁勇数了数揣进裤兜又说:“哥,能不能联系一下你的朋友钱志海,看他咋处理曼丽的事情?”
欧阳饶有兴趣,“你想咋处理,让他赔钱还是告他?”
“不告他,赔点钱算了。”
“不是赔了你两千块钱?”
“两千块有点少,我还想要点。”
“喔,理解,我明天打电话叫他来,你们商量着办。”
丁勇说:“麻烦你了,我走了。”彬彬有礼,显得生疏,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望着他出门,彩云说:“好像不想在咱家干了耶。”
欧阳说:“我看出来了,他承受不住鄙视的目光和刻薄的讥讽。浪荡子悄悄告诉我,下午他被后生们围着嘲笑,回来哭了一顿。”
彩云幽幽的说:“该来的一定会来,该走的终究要走,气数尽了想不走都不行,这就是天意,也是命!”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盒三五牌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两口,然后插到欧阳嘴上说:“咱们的妖精还不回来,我有点想她了。”
下午妖精小鱼儿被梅铁军接走到现在没有音信,她着急欧阳更着急,然而男人能沉住气,着急的神色不会显露在脸上。他揽住她的肩膀,“咱们回家吧,妖精在老梅那里我放心,他比咱们更在乎她,要娶她过日子!”
锁好歌厅下楼钻进了尼桑轿车,车还没有发动,彩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妖精愉悦的声音,“姐姐,我们玩完了,不想回去了,明天。。。”
彩云刚露出笑靥的脸上顿时罩上了一层阴影,“不行,马上回来,姐姐有事和你说。”不再听对方解释挂断了电话。
欧阳看着她取笑,“哟,你生气的样子蛮可爱耶,有点像母老虎。”
“去去,”胳膊肘子轻轻撞他一下,“少来了,我是怕妖精吃亏,不想让她现在和梅铁军住在一起,只要住在一起,梅铁军答应每月给妖精的一万块钱和咱们的钱就会泡汤,她太憨厚,架不住三句好话哄骗,而且明天还要去美院呆一个下午,我不想让她误事。”
欧阳心想:怪不得必须叫妖精小鱼儿回来,原来有这么多原因,真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第80章 并不是自己要烂
离着马家村还有三公里刘世旺停住车叫马秋兰母子下车,他也跟着下车掏出二十块钱说:“你他妈的还是一个小姐,每天几百块挣着,出门一分钱也没有,打车回去得老子给你掏钱,不知道你这个小姐怎么当的?穷鬼一个!”
马秋兰接住钱捏在手里说:“我身上本来有二百多块,叫二傻子那群人起哄,围住我又拉又拽,被贼娃子摸走了。”借着路边昏暗的灯光再一次打量这个绑匪,不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突然对他产生了好感。
从下午到深夜,除了一开始接听老公电话他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踢了一脚外,再没有欺负自己和儿子,还把许多好吃的塞给儿子逗着玩耍,同时也给自己松绑,仅仅绑着一只手,在半径一米的范围内想怎么活动都可以了。
经过反复的讨价还价,老公答应出六万块钱赎她和孩子,把钱打在了刘世旺的银行卡上,他开车出去兜了一圈,回来解开绑绳说:“问题解决了,我送你娘俩回家。”
儿子和大雷、耗子在破旧砖窑里玩的高兴,听说要回家跑过来拉住刘世旺的手说:“叔叔,叔叔,你跟我回家吧,我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你可以拿上和我玩。”
刘世旺摸着他的头,“我不敢去你家,我是你爸的仇人,他会杀了我。”
马秋兰揉着被绳索勒疼的手腕,由衷的说:“我被你们绑了,敲诈了六万块,但是说真心话,我还是很欣赏你们几个绑匪。你们不胡来有脑子,能从我老公手里搞出这么一笔钱真让我另眼相看。我老公是有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只要进了兜里的钱再想往出要比登天还难。前几天因为一盒烟五毛钱的差价,和村口天天利小卖部的老板打了一架,围观的村民报了警,警察把两人带走,罚了我老公两千块钱医药费,他气的两天没起床。”
刘世旺嘿嘿笑了,“你老公是鸡头,鸡头的本性自私无情,男人只要做了鸡头,就不把你们女人当人,他会把你们当成一架挣钱的机器使唤,卑陋龌龊,丧失起码的人伦道德,把钱看得比你们的命还重要。我要是光抓住你逼他要钱,说不定一分钱也要不下,他会像随手扔掉一件旧衣服那样,把你的死活不放在心上。他会觉得现在女人好找的很,出去一划拉就是一大堆。少了胡屠夫,不吃带毛肉,失去你无所谓。你看,至始至终他没有问过你一句好坏,一直关心着儿子的安危。你回去要有心理准备,说不定会挨打,我知道你们东北男人打女人下得了狠手。”
她哆嗦了一下,是的,老公动不动就打她,对也打,不对也打,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她想了一下试探的说:“我求你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我们东北女人喜欢找铁子,三个两个都行,也就是你们太原人说的相好的。我是一个烂女人*女人,不敢希望你对我好给我钱花,只希望能够让我喜欢你接触你,必要的时候你拿我玩玩解解闷都行。我在太原没有一个可以说贴心话靠得住的男人,今天你绑了我打了我,说明咱们有缘分是老天爷的旨意,我想做你的情人暗中铁子,你要嫌我接触的男人多,嫌我脏,我可以不做小姐跟你走,只要给我一口饭吃就行。”说完了如释重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一番话说的刘世旺愣了,大雷、耗子也愣了。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稀奇古怪,哭着喊着要做绑匪的女人!刘世旺的心有些震颤随即平静下来,“想做我的女人可以,男人吗,多几个女人也是一种福气,我奇怪的是,刚刚敲诈了你六万块钱不心疼?”
马秋兰说:“不心疼,那是他的钱,我除了这身臭皮囊啥也没有。”
“儿子也不想要了?”
“无所谓,那是他*留下的种,虽然是我身上的一块肉,但不是爱情结晶,我只是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一想起他恶心的嘴脸就哆嗦!”她泪水涟涟神情痛苦,讲述了这样一件事情:
老公每天在街上闲逛物色猎物,经常给她领回嫖客,有时还蹲在地上吸烟品茶,笑眯眯的欣赏她和嫖客翻云覆雨。那一天领回来三个后生,三个后生*折腾了她一个小时后,一个大块头掏出一张百元美钞朝他晃了晃说:“这是一百美元,想要可以,我把它塞进你老婆逼里,你爬下用嘴用牙把它叼出来就归你。”说完扳开她的双腿,硬把那张百元美钞卷成卷塞进洞里,外面仅露一点儿头。无耻透顶的老公果然爬下把嘴凑到她的洞口,洞口周围是那三个男人遗留的污秽,他不管不顾,努着嘴用牙齿叼住露出头的钱从里边抽了出来,高兴的点头作揖,“谢谢,谢谢,钱归我了。”大块头后生愣了片刻,狠狠朝地下呸了一口痰,揽着两个后生哈哈大笑着走了,从那天起她对老公绝望了。
大雷握紧了双拳骂道:“操他妈的,哪天我揍他一顿解解恨。”
刘世旺心中有些疼,看来小姐并不全是自己要烂要脏,而是被逼无奈,不得已为之,他重新对她有了一番认识,说:“我给你留下手机号,也许有缘分可以联系。”
马秋兰说:“会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