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以为他想通了,不再定这么高的价位。可不想拿下来之后,丁阳却直接让把数字改成10贯钱一碗。
别说红玉本来就胆小些,感觉难以置信,就连胆大的安馥听了都目瞪口呆。
“郎君莫要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有些神智不清楚了吧!”
“胡说八道!”丁阳毫不客气的在安馥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打的胭脂虎怒目而视。
“你这是翻了天,居然敢对我下手!今天若饶了你,天晓得明天你敢做什么呢!红玉,你也过来帮我,今儿个要他知道知道女儿家的厉害!”
红玉自然只是笑着摆手,绝对不敢上前动手,帮谁都不合适。
丁阳正在享受闺房有胜于画眉之乐,却不料突然间就有人强推开门闯了进来。
正在打闹中的安馥顿时皱眉,怒目而视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衣着邋遢,面目可憎。
从刚刚进来就嬉皮笑脸,还满是色眯眯的打量着店内两女。
“哟,果真是发达了,胭脂虎这里居然还多了个小娘子。”
“瞧瞧那小娘子的婀娜多姿,想必在床上也是个中尤物呢!”
“哈哈哈,我看他家的平安钱可以不收,只消两个小娘子去伺候伺候九娘,也就是顶了!”
丁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黑的几乎可以滴下墨水来了。
红玉害怕,可安馥却铁青着俏脸站了出来,指着几个无赖骂道:“好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不知道给祖宗争脸也就罢了,却还要出来败坏门风。不要惹得姑奶奶发火,赶紧滚蛋!否则告上开封府衙,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哎哟,快听听呀,开封府衙,好大的排场!”
“你莫不是陪开封府上下都睡过一遍?怎么张嘴闭嘴都是开封府,难道当今官家不是姓赵,而是改姓丁了?”
“就是!别尼玛以为找个野男人睡过几觉,就有了靠山,爷们儿不在乎!”
安馥眯着眼睛也不说话,直接返身就去灶台上抓起来了菜刀,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
见她那状若疯虎的样子还真有点渗人,几个泼皮都禁不住脸色一变,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可没等安馥上前,就被最前方的丁阳一把拦住。
“放开我,今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以为自己是开染坊的!”
“馥儿,别这样。我还在,这种事儿轮不上你出面。”
听到丁阳的温言细语,安馥又想到他的种种不平凡之处,哪怕还冷着脸,却站住了。
然而几个泼皮却以为丁阳怕事了,当下狂笑不已,还三摇两晃的走过来想取笑几句话,嘴头上讨些便宜。
出来混,甭管混的是好是坏,脸面都是万万不能丢的。
刚才差点被一个女人吓住,传扬出去可哪里还有脸见人呀!
“知道懂事就好,别总是躲在娘们儿背后,不敢站出来的算什么男……咝……”
话还没说完,当先的混混就发现自己眼前不知何时横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
那森寒的刀锋距离眼帘就在须臾之间,鼻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光芒。
而刚才还站在安馥面前的男人,竟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平静如水的看着他。
要知道小店虽然不大,可也能摆下十来张方桌。从门口到里面,也有十几米的距离。刚才丁阳所站的位置,距离混混的身位至少也有七、八米。
可竟然连看都没看清楚,丁阳就已经跨越了这段距离,还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来一把刀。
虽然混混平日里也没见过什么神兵利器,但眼前这柄刀的档次他却可以肯定低不了。
那雪白的刀刃,锋锐异常,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而刀刃上面的寒气,直接让混混鼻尖的汗毛都快要竖了起来。
看样子,怕是把西夏的宝刀宝剑拿来,也大约就是这么个水准了。
后面的混混也愣住了,刚刚有人张开嘴威胁:“你小子居然还敢动兵刃,胆量……哎哟!”
话还没说完,刚才还横在前面混混眼前的长刀居然又神秘般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位置和之前相差不多,所不同的就是换了个人。
而丁阳的动作仍然没有人看清楚,好像须臾之间就腾挪闪躲到了位置。
“咝……”几个小混混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再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了。
丁阳鬼魅般的身影和动作,看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神迹。
“告诉你们的的老大范九娘听好了,再敢不识眼色的上门来,留下的可就不止是头发那么简单了。”
“刷!”
就在丁阳说话的同时,只见房间内闪过一道白练般的刀光。
下一刻,几份头发瞬间落地。
位置各不相同的几个混混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失去了头皮上的一圈头发。
或许掉的头发不算很多,但全都是紧紧贴着头皮被齐根切断的。
多一分就会留下一片发根,少一分则会削破头皮而出血。
其中的力量把握绝对妙到豪巅,完全是量身定制,按照每个人的不同情况所设置。
毕竟几个混混非但位置不同,头发的长短和挽发方式也各有不同。但此刻他们却全都在相同的位置上少掉了一片头发,光溜溜看上去就像是被剃掉了头发的和尚。
“这……。这……”无论那个混混来之前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可不管是谁,都听出来了其中丁阳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
偏偏以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去看,这份威胁还完全有能力变成现实。
“是,是,丁爷大人大量,小人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个让你们这就走了的?”
“啊?”几个混混听丁阳说话留人,顿时全都脸色一暗,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不知丁爷还有什么吩咐,小人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我帮你们剃头,难道还要白干活不成?总要稍微留下点代价,作为酬金吧!”
这哪是我们请你剃头来着?不是你非要剃头的吗?怎么还要报酬呀!
几个混混欲哭无泪,但却不敢不从,左右相互看看后终于某人从身上掏出来了全部的钱放在桌上:“丁爷,是小人们瞎了眼,没看清楚真佛。这些钱就孝敬给您老人家,喝茶吃果子,算是小人们赔罪的一片孝心。”
丁阳并不在乎有多少钱,重要的是态度表达清楚了。
“滚吧!”
他只是吐出来两个字,几个混混就随即纷纷抱头鼠窜而去。别说放狠话,连个敢回头看看的人都没有。
妈呀,这姓丁的太可怕了!
~
。。。
。。。
193。第193章:化身
“什么?刀功!”范九娘摸着自己明光瓦亮的大光头,皱着眉头仔细观看了眼前每一个逃回来的混混。
他们的额头处全都被削掉了一片头发,却连半点油皮都没有伤到。
这种拿捏到分毫之间的力度,足够证明那个姓丁的小子真的有些门道。
不过范九娘可不信丁阳还真敢在开封府里行凶犯案,这种警告只能证明他心虚,没有把握真的动手,只能靠吓唬人为主。
自觉想通了的范九娘没有多教训手下,反而想到了别的安排。
“找,去找几个肯用命换钱的穷鬼。哼,你不是能打么?我就看看你这么能打,敢不敢真的动手杀人!见了血,哼哼,我看你还怎么耍威风!”
……
“关门?”红玉被丁阳的说法吓了一跳:“是因为没有客人上门么?奴觉得,郎君做的拉面味道好极了,只是价格有些略高,其实降降价,肯定会顾客盈门且络绎不绝的!”
“不,我们不降价!”
“可是……”红玉完全想不明白,都要关门大吉了,为什么还不肯降价!
丁阳露出个神秘的微笑:“我们这家拉面店,本来就不是真正要靠拉面的销量赚钱,只是我的一个渠道!”
“渠道?”安馥始终没有开口,这时却有些疑惑起来。
丁阳点点头,肯定道:“现在起咱们暂时关店,过一阵子再说其他。”
安馥是无条件的相信丁阳,丝毫不问缘由就点头答应下来。
红玉却苦着小脸:“那……关了店,我们要做什么?要不,奴还去卖唱。”
“啪!”
“哎呀!”
丁阳不轻不重的给红玉浑圆的小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故作严肃道:“你怎么总是想着干活呢?就不知道休息休息!”
红玉可怜巴巴的看着丁阳:“不,不是的,奴……奴只是想……想……”
安馥很清楚红玉的心态,这是寄居人家里有些不踏实,总想做事来证明自己有用。
不说她已经和红玉签下了那份契约,只是冲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红玉的软绵性子真心没有坏心肠,自然要护着点。
“丁郎,你再欺负红玉,晚间就不让你上床!”
“好好好,我知道了!玉儿,馥儿不让我上床去,你呢?”
“恩……奴……奴愿意……”
“哎呀,红玉你真是没出息呢!”
“哈哈哈……”
“可是丁郎,咱们关了店的话,又去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在东京城里好好逛逛,我还没仔细看过这如画江山呢!”
“哦,游玩呀!”
丁阳点点头:“对,游玩!”
……
“彦国相公,何必非要离开?莫非朕的德行有亏,不值得相公辅佐么?”这几个月来,心中踏实了许多的神宗皇帝神清气爽,精神状态一日好过一日。
宫廷内的氛围也好了许多,说起来全都是托了七星道长的福泽。
可惜世上总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内宫里没有了烦恼,可外廷政事却格外让人忧心。
倒不是王安石变法做的不好,这只是1年时间,就已经明显看出来国库的收益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以往过年节之时都要发愁的赏赐,今年也是平平稳稳就发了下去,国库居然还有结余。
更别说国库的充盈,又带来了其他方面施政的顺利,不至于太过拮据而被迫暂停很多早就应该完成的计划。
但朝中与王安石相对立的很多老臣,却也越发的对此表示不满。
在赵顼看来,这都是性格保守,不适宜自己变革朝政,励精图治战略的一些人。
可偏偏这些人在朝廷内外都有很强大的影响力,甚至在国际范围内都是名声显赫。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名声和威慑力,即便是赵顼都感到难以放手。
毕竟他们不光是政治经验更丰富,本身又有大量的门生故旧遍布朝廷内外。便是辽国听见他们的名字,也都要掂量一二。
赵顼虽然很想励精图治,革新大宋百年积弊,重塑汉唐盛世风采。
可契丹人近百年来的声势浩大,依旧让他心中有些顾虑,隐隐也担心会不会在尚未完成变革之前,招致战火重燃。
留下这些老臣在朝廷里,毕竟也是一个依仗。
富弼知兵,可是前两代皇帝都认可的结论。有这样懂军事的老臣在身边,总是让人放心。不至于突然遭遇什么战火,而慌了手脚。
王安石的新法改革固然不错,可他毕竟以文名享誉天下,在军事方面的才能尚未可知。
赵顼很想让改革派的新党和保守派的旧党能够同衷共济相辅相成,全都支持自己励精图治的宏愿,以达到让大宋重返汉唐盛世的巅峰目标。
可新旧两党之间却怎么都调和不到一起,整天就是来回攻讦。
当然在赵顼看来,大都是旧党阻碍他的革新战略大计。
譬如素来以知兵而闻名天下的富弼,赵顼向他询问军事战略大计,试图从专业角度获得未来战略选择的参考意见。
毕竟现如今幽云十六州沦落契丹人手中,而西北河套地区又被西夏阻绝了丝绸之路。
两大战略之地尽数不在大宋手中,这让神宗皇帝深感不安。
而翻开大宋这些年战略层面的巨大劣势,也和这两处战略缺陷有着很大的关系。
没有战略阻碍,就需要多养兵,而多养兵就要多花钱;甚至因为西夏占据了河套地区,导致整个关中地区要全民皆兵,农业生产又遭到很大的影响而需要国家财赋倾斜。
这又直接导致了国家的财政进一步紧张,根本没有休养生息的余地。
其实大宋朝的弊病,很多人都能说个子丑演卯来,无非是:冗官、冗费、冗兵!
冗官先不说,这是大宋开科取士的国策,所导致的必然。
可冗费和冗兵的问题,却全都是因为两大战略之地尽丧敌手而直接导致的结果。
解决了战略态势的先天缺陷,至少可以大大缓解,甚至是从根本上改变大宋不健康的国家财政态势。
但神宗皇帝想要用兵,可号称朝廷内最知兵的富弼却谏言道:“期望陛下能够二十年内不要妄动刀兵!”
这个答案自然让赵顼非常的失望,若不是还有其他政治层面的考量,可能会对富弼就此失去了兴趣。
然而他的心思依旧无法实现,随着王安石的变法力度越来越大,富弼一连上了几十道奏梳请求退休。
原因自然是有病,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那根本是心病。
赵顼其实并不想放他离开朝廷,于是接连没有理会富弼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