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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微“哦”了一声。这才定下心来:“请问大侠。这又是为什么呢?”
“任倾欢已经在南方组织中严正声明。杜秋微是他缎坊联盟不共戴天之仇人水琳珑之后。上次擒获。却杀死了缎坊联盟一员大将苏澈并逃出组织。盟主上官贤追出并不见踪影。所以。你也变成他们地不共戴天之敌了。”
杜秋微只觉得有些好笑:“我。我杀死了苏澈?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不会武功?”
“会不会武功无所谓。只要你身份就足够了。”独孤鸿影道。“何况你曾让任倾欢对你退避三舍。此等诡异武功让人不敢恭维。”
见她露出疑惑地神色。独孤鸿影又道:“就是在江夏地比武招亲。你被任倾欢唤上台去比试。说了句什么。颜臻就过来帮你了。如此诡异地情形。就算你不会武功。也无人敢小觑你。”
“缎坊联盟真地以我为目标?”杜秋微神色忽闪。“那如果把我交给他们……”
“北方联盟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独孤鸿影面色冷峻,“姑娘把我等当做胆小怕事的人了吗?”
见他言辞气愤,杜秋微连忙劝道:“您不要生气。只是我这些时日,已经牵累了许多人,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再说就算把我交给他们,也不过一死而已。我不会武功,又没什么智谋,实话说来,真的没什么作用。”
“这些话是谁对你说的?”独孤鸿影面色越发冷峻。
杜秋微连连摆手:“没人对我说过,是我自己这些日子都在思虑此事。”
独孤鸿影轻轻一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知道,你娘当年也是因为不想牵累婉约宫挚友,毅然离开武当派回去求情,结果一去不返。盟主与你娘交情之深我们都有目共睹,你的安危,我们自然要尽全力保护。”
“独孤大侠,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想明白。”杜秋微眼光忽闪,似乎欲言又止。
“你且说。”
“你们如何就能确定,我是水琳珑的女儿?”
独孤鸿影望着她,许久才悠悠道:“自然是有人告知的缘故。你一定很疑惑,为何这么多人都如此确定你的身份——其实南方联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仰卧在舒适的厢房中,杜秋微辗转反侧。似乎真的有点动容了……锦绣那愤恨的眼神一直在眼前闪烁,映衬着独孤鸿影决然的话语,她第一次觉得心潮如此澎湃。以前的江湖纷争与她无关,既然现在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就由不得她躲避。北方联盟这么多人,都誓死愿与南方组织一战,如此气魄何忧不胜?她虽不能帮助什么,却也不能拖累才是!
这才是真正的武林!一群忠肝义胆的人,为了一个可以坚持的目的,能携手奋斗而无怨无悔。如此情形,就算身死也是值得的。
今夜月色不明,虫鸣也不是很厉害,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怕。忽然听见门外似乎有人窃窃私语,杜秋微和衣起身,从窗户向外望去。远处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蹑手蹑脚地闪了过去,杜秋微推开门,他回头一望,抄左边那条路溜走了。
“大叔?大侠?”杜秋微想唤那几个黑衣武士,却苦于不知别人姓名,最终只得作罢。唯恐那人做出什么不好之事,杜秋微咬咬牙决定追上去。穿过黑黢黢的林荫道,眼前出现了一排房子。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杜秋微决定有些害怕,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那人的身影早看不见了,深幽的后院黑暗而寂静。杜秋微觉得头皮发麻,刚想转身回去,忽见一间房屋内灯光一闪,明晃晃的烛火亮了起来。杜秋微鬼使神差地再次转回头,移步上前,走到那间房屋外面。里面絮絮的说话声倏地停了,四周又静默下来。杜秋微定定地站在窗前,连大气也不敢喘。
只听里面终于有人笑了起来,杜秋微刚刚放下心来,就听里面有人说:“秋微,夜凉风大,还是进来吧。”
也不知道房门是被谁打开的,杜秋微站在门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端木辞对她微微一笑:“请进,把门关上。”第二句话显然是对坐在对面之人说的。那人斟满一壶酒,随手一指,大门在她身后徐徐封闭。杜秋微使劲将眼睛眨了又眨,这才讪讪地道:“上官……前辈,你怎么也在这里?”
短短数日分别,上官贤已经苍老了许多,须发尽成银丝。呵呵一笑,他举起手里的酒盏,沉声道:“自苏澈死后,我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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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皆亲人】………
“很惊讶是吧。”上官贤须发微微抖动着,掩饰不去面上的笑意。他朝杜秋微招招手道:“过来坐下。”
杜秋微点了点头,突然发现他的指甲全是紫黑色的,手臂蜡黄得没有一点血色。心里有些害怕,却没有明说,还是乖巧地坐在一旁。
上官贤打量她许久,对端木辞道:“还说保护好她了,这么憔悴,定是你的过错。”
端木辞笑着摇摇头:“确是我有怠慢。”
“你们先别说这些了。”杜秋微心急难耐,“盟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贤正坐道:“秋微,你一直以为要害你的人是我,想反对北方联盟的是南方组织,对吧。”
答案不言自明。不待她回答,上官贤旋即又道:“其实,早在七年前,我们二人便有和谈之意。只因为颜水宫主杀死武当掌门易寻程,南方组织的门派多人不满,才将事情一拖再拖。”
“那你们……”杜秋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从前便是朋友。”上官贤还没说完,端木辞却抢先道:“上官盟主与家父关系很好,我一直敬他为师叔。”
“他说的师叔是我兄长,也就是缎坊联盟的前任掌门。”上官贤补充了一句。
端木辞点点头:“那时候我还小,家父就忙于南北武林统一之事,只是因为许多意见暂时不和而搁置了下来。后来因为水琳珑的缘故,此事又难以实现。七年前上官兄找到我,议起和谈之事,当时已经拍案定论了,只可惜又生事端。”
杜秋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有些疑惑:“你说你们早就相识了?那上官前辈为何还要……”
“此事说来话长。”上官贤微微一叹。闭上眼睛。“那日故弄玄虚。就是想让缎坊联盟尊你为主。只可惜被苏澈搅了。这倒是没什么——门派之中许多人都是这样想地。只是没想到却被任倾欢识破了我地意图。我只得逃脱。”
“什么?”杜秋微不可置信地道。“任倾欢?”
之前江湖上曾有传言。上官贤反对北方联盟是因为被苏澈挟持。没想到却与任倾欢有关。可上官贤不是一派之主吗。怎么这样不堪一击?
端木辞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禁叹然道:“七年前苏澈为了脱离组织。给上官兄下了剧毒。解药只有一份。本应妥善保管。却没想到落入任倾欢手里。因此缘故。他做事越发无法无天。”
“苏澈?”杜秋微更迷糊了。怎么又与苏澈有关了?
“他的身份我不便告知。为了脱离组织,他”上官贤神色颓然,“解药被任倾欢拿走之后,我便没有活下去的意图。我寻访多年,如今总算找到你了。”
“上官前辈。”杜秋微看着他紫黑色的指甲,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缎坊联盟与水琳珑的恩怨是不错的,当年兄长的确是与水前辈同归于尽。”上官贤越发严肃,“不过兄长死前嘱咐过我,要将缎坊联盟的财产交给水琳珑的后人。与其交给一个外人,不如交给与他至亲之人,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杜秋微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原来江湖动乱,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我缎坊联盟的血脉并无所谓,只是兄长生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我不会悖逆。”上官贤叹然,“逝者永远不会亏欠生者,水琳珑永远是江湖的传奇。”
端木辞笑意如春风一飘而过:“似乎一提及水琳珑的事情,武林之人总能宽容以待。就像萧儿从来都不说去找颜水宫报仇一样。”
“易萧是栋梁之材,绝对可堪大用。只是可惜了。”上官贤轻叹。
“任倾欢为什么要与北方武林一战呢?”杜秋微问。
“我要是知晓缘故,南北就不必继续对峙了。”端木辞笑了笑。
上官贤神色炯炯地望着杜秋微:“既然任倾欢已经以愿杀你的理由起兵,我也该做些什么了。”他从衣襟中拿出一块铜制令牌,“这是缎坊联盟的掌门令牌,下方的图案可以打开金库的大门。从今以后,你就是缎坊联盟的盟主了,本门兴衰,江湖安定,都需要你来完成。”
“上官前辈为什么不能回去呢?”杜秋微鼻子一酸,“再怎么说,您还是一派之主啊。您若要手下与端木叔叔合作,他们不会不听话吧。”
“孩子,他们早就是任倾欢的人了。”上官贤轻轻摇头,不知该笑还是该叹,“若是苏澈在,还有人能牵制他。现在苏澈不知所踪,我要是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在这里安静地等死了。如今我命不久矣,今后之事,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今日的决定。”
不经意间眼泪模糊了视线。上官贤将令牌坚定不移地捧着,迟疑好久,杜秋微终于颤颤的伸出双手,接过了沉甸甸的令牌。
“上官兄,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端木辞肃然道。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杜秋微在心里默默念着。
上官贤再次闭上了眼睛:“你们出去吧,让我静一会儿。”
出门时,端木辞对她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看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本来以为是您来着。”
端木辞面色突然一变,转头对阴影中说:“宋捷,可看清是什么人了?”
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破风而出,单膝点地道:“盟主恕罪,属下一心保护杜小姐,并未关注旁人。”
杜秋微依稀记得这人就是奉命保护自己的四个黑衣人之一。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啊,杜秋微撇撇嘴,刚才自己唤他也不应,就知道突然出现来吓人。不过她似乎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啊。
端木辞点了点头,只说:“送杜小姐回去休息吧。”
宋捷应了声是,低头恭敬地道:“杜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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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堪大用】………
“珊瑚,你想好了?”身边的男子软语温柔,轻轻地吹拂在耳畔,痒痒的好不舒服。首发
任凭他握住柔荑,狼毫笔饱蘸墨汁,在上好的薛涛笺上挥洒着。一幅墨竹已经跃然纸上,边幅沁出粒粒墨汁,将刚刚完成的作品弄得一片模糊。二人似乎都不在意,相视莞尔。
兰烬松开她的手,长长吁了口气。珊瑚抬起睫毛瞥了他一眼,悠悠道:“我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很失望是吧。”
“我只想知道为何。”兰烬从身后揽住了她,白皙的脸贴上刺绣丝缎的华衣,觉得好舒服。
“因为一天前,盟主派人找过我。”珊瑚挣脱他的拥抱,转身盯着他的眸子,“既然知道定会与南方组织一战,我岂能显得特殊?”
兰烬无所谓地说:“这又如何?你又不是欠那端木小子什么。”
“你就是不知所谓深谋远虑为何物的人。”珊瑚哼道,“而且还是典型。”
兰烬歪头瞅着她怪笑:“难不成你喜欢端木辞,想横插一足做他二房?”
珊瑚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黄口小儿,满口胡言,来啊,拖出去打!”说了这话还不过瘾,顺手抓起桌上饱蘸墨水的毛笔,朝他身上狠狠甩了几把。
墨汁飞溅,在他脸上和身上开出一朵朵小花。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却不料他嬉皮笑脸地道:“西街的王二小和我的衣服一样都是南桑坊的,我正愁着呢,现在坊主亲自在我身上作画,既免除了撞衫的危险,又留下可供后人景仰的墨宝,小生荣幸之至啊。”
珊瑚玩味地道:“墨宝?”
兰烬拼命地点头:“坊主有所不知。南桑坊所有地衣服。就染上您胭脂墨迹地最值钱。私下交易中一件直身已经能卖二百两银子了。我这件没墨宝。才二两银子。”
若有所思地叩击着红木矮几。珊瑚颔首道:“是了。以后可以在衣衫上作画赚钱。喂。我开始还以为你很有钱。每天住在我洛阳花魁珊瑚姑娘这里。原来你身上地这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