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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深处隐隐约约地传来异常杂乱的脚步声,时续时断地。
牧歌竖起耳朵细细一听,翻身靠上树干隐入~|丛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嘣!”一声,树干一阵剧烈抖动,牧歌站立不稳险些掉下树去,刚想骂人便听得树下响起了粗重地喘息声,像是死前的挣扎,一下一下似乎拼尽了全力在呼吸。听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揪起了心,很难受。牧歌不敢拨动树叶,只找了处相对较大的缝隙,悄悄地凑过去观察。
树上靠着的是男子,头被树叶遮住了,青色长衫有好几处被撕裂,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从肩膀一直延伸下去看不到尽头,手臂上、背上似乎还有很多道伤口,皮肉外翻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看样子受伤已经很久。他靠在树上,艰难地喘着气。牧歌倒吸一口凉气,这男子怕是被人施了酷刑。
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来,牧歌定睛一看,树下又多出了两个白衣人,看身量像是女子。白衣女子!心中一惊不由地想起了逍遥谷与清月教的侍女。
白衣女子起长剑直直往那男子刺去。
“铮!”一,男子垂落的手臂突然举起,竟也握着一柄长剑,只是不停颤抖着,似乎已坚持不了多久。
白女子身形灵动,剑法招式未有特别之处,却是招招想要取那男子性命。
男子摇晃着身子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垂死挣扎却也无用,手臂被那白衣女子当中刺穿顿时鲜血如注,闷哼一声重重摔到地上。
白衣女子举起长剑飞身他心口~了过去。
又听得“铮!”的一声。牧歌纵身跃下大树,抽出龙吟剑将那两位女子挡了回去,忍不住叹气,又管了闲事,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休要多管闲事!”两名白衣女子厉声喝道。
白衣蒙面,越看越像逍遥谷的侍女,想起被紫星老妖婆毒害地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牧歌龇着牙嘿嘿一笑,“今儿个这闲事还就管定了!”
两名白衣女子相视一眼,飞身刺向牧歌,一左一右形成夹攻之势。
不算身经百战也算有过好几次实战经验,牧歌以退为攻,巧妙地躲过白衣女子的攻击,未出十招便已将她二人地剑招拆得支离破碎。
白衣女子退去八尺,惊道:“你究竟是何人?”
“江南一根草!”牧歌~把鼻子嘿一笑。
两名白衣女子对视一眼,转身掠走。
“江南一根,一根草大侠。”男子倒在地上气若游丝,颤抖着抬起手拼命伸向牧歌。
牧歌走近男子,扫过他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再不觉得江南一根草有多好笑。
“大、大侠……”男子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牧歌蹲下身,忍不了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柳尘派掌门柳名刀勾结清月教意图叛变,有、有证据的……”男子艰难地吸了口气。
柳尘派勾结清月教意图叛变?牧歌往四周看了看,心中变得无比紧张,误打误撞竟撞上了如此大的阴谋,“证据在何处?”
“莲湖镇西五里村村头地大樟树下……”男子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牧歌吓一跳,伸出手指放到男子鼻子下方一探,果真死了!
“杀、杀人了!”背后响起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一名男子背着竹篓拔腿就。
牧歌飞身追赶上前,用剑柄一下敲晕了他,“对不住了!”
清月湖边,蓝瑾雨负手而立,月白色锦袍迎着微风轻轻舞动着。
“公子!”两白衣女子飞身落地跪下。
“人呢?”蓝瑾雨转身,勾着唇角优雅地微笑。
白衣女子垂着头,声音微微颤抖着,“被、被人救下了。”
“哦?”蓝瑾雨右眉轻轻一挑,“被何人救下了。”
“江南一根草。”白衣女子低声回道。
“江南一根草?”蓝瑾雨轻笑,“倒是个有趣地字。”
白衣女子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哆嗦着,“属下该死!”
“既是知道该死,便该知道如何做了。”蓝瑾雨淡淡道。
“是!”两名白衣女子几乎在同时抽出长剑斩下了自己的手臂。
“下去吧。”蓝瑾雨转身离去。
“多公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26dd,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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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把她整成女人。”蓝瑾雨扶着下巴满脸挑衅地盯着
“是,公子。”白衣女子拿起梳子,手开始不停地颤抖,清月教教规第五十六条明文规定:不得梳女子繁琐的发髻。已有好几年未梳发髻了,该如何下手?
“是想让我亲自动手么?”蓝瑾雨挑了挑问。
“属下不敢!”白衣女子颤着声跪到地上。
“你杵在那儿,她怎么敢整!”牧歌睨了眼蓝瑾雨撇撇嘴,爱咋整咋整,不整聋不哑就成。
“哦?原来如此!”蓝雨展眉一笑,轻飘飘地离去,“就给你半个时辰将她整成女人。”
“是,公子。”白衣女子擦去额冷汗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拿着梳子开始轻轻地梳理牧歌的长发。
“我说蓝家兄弟如此变态,你们为何要留在清月教?”牧歌回头疑惑地问,想起前次被掳来清月教时亲眼见到蓝瑾月将那名女子拍死,心头便不由地泛起一阵寒意。
“姑娘饶命!”白衣女子竟又突跪了下来。
牧歌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了抽嘴角,“好吧,我不说便是了。”
清月教地教真地已到无药可救地地步。想想看也对。依蓝家兄弟地手段。她们若是反抗或者逃跑。想必会死得更惨。
“多谢姑娘。”白衣女子起梳子轻轻梳着长发赞叹。“姑娘地头发长得很好呢!”
“谢谢。”牧歌笑眯眯地撩起发尾闻了闻。颇有几分得意。长相身材上已经输了几分。还能不靠其他地扳回点分数么。
“姑娘看这样成么?”白衣女子将铜镜递到牧歌面前轻声询问。
牧歌盯着铜镜。不停地变换角度。依旧未能瞧清镜中地脸。只看到模模糊糊地轮廓。朦胧美啊朦胧美。难怪古代地女子都爱照镜子!笑着龇起牙冲铜镜扮了个鬼脸。点点头道:“还成。”
白衣女子如释重负地长舒了口气。只要这位姑娘说好。雨公子必定不会再追究了。
“姑娘请更衣。”又一名白衣女子推门进入房间,手中端着一条崭新的白色长裙。
牧歌看到那条白色长裙顿时苦了脸,裙子就算了为何要整白色的!
白衣女子似看出了牧歌眉宇间的不情愿,忙柔声解释道:“清月教中女子都穿白色衣衫,这条裙子还是临时用长衫改制出来的。”
好吧,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牧歌叹气,一把扯过裙子,“麻烦各位回避一下。”
“姑娘好了唤一声就成。”白衣女子恭敬地退出房去。
牧歌换上长裙在房中走了几步,还成,不是那么裹脚,就是穿裙子的感觉有些奇怪,白色的裙子就更奇怪了。
白衣女子听到牧歌叫唤推开房门一看,忙不迭地纷纷赞叹:“姑娘好像月上仙子!”
月上仙子?那不是嫦娥么!只要是女人都是爱听别人赞美地。牧歌低头看看,不禁心花怒放,原来穿白色裙子的感觉并不奇怪,而是爽到掉渣。“全靠姐姐整得好!”歌冲两位白衣女子咧嘴一笑。
白衣女子掩嘴笑笑,“公子在揽月亭等着姑娘,姑娘请随我走。”
揽月亭?蓝瑾雨想搞什么花样?牧歌有些心慌,他们会不会来一招先礼后兵,先盛情款待你,引诱你说出证据所在,若是不说,就用酷刑逼供。“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啊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大不了直接~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么!可是万一要是招供了,他们却杀人灭口,怎么办?
“姑娘,前面就是揽月亭。”白衣女子停步,伸手指向湖边的一座小亭子。
“谢谢。”牧歌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揽月亭。
天际晚霞似锦,湖面泛起淡淡地金色。白色裙衫迎着晚风轻轻舞动,飘逸如仙。
蓝瑾雨坐在亭中,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望着越走越近的白色身影,面露有趣之色。
蓝瑾月远远地凝望着牧歌,墨玉般的眸子微微闪烁,唇角渐渐地勾起一道可见的弧度。
天水一色,如诗如画。
越靠近亭子牧歌心中就越是紧张,一路走来还是未考虑好该如何应对蓝家兄弟。渐渐地,距离揽月亭只不到三尺,手心里竟冒出了细汗。
“哎呦!”亭子外响起一声惊呼。
蓝家兄弟几乎在同时站起身将目光向亭子外投了过去,一个忍不住放声大笑,一个目光微闪静静地盯着趴在地上的牧歌。
牧歌抬起头吹去粘在鼻尖地尘土,爬起,拍了拍长裙,朝蓝家兄弟咧嘴一笑,“裙子太长了。”
蓝瑾雨拿肘顶了顶蓝瑾月,冲他眨眨眼,“其实还算有趣,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语毕,揽月亭中便只剩下蓝瑾月一人。!”蓝瑾月瞥过牧歌,面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红晕,上转头不语。
牧歌讶异,蓝瑾雨竟然走了!其实相比冰山似地蓝瑾月倒宁可被蓝瑾雨审问,起码不会冻死!硬着头皮走到亭中,挑了张离蓝瑾月最远的石凳坐下,托住下巴凝望他,静静地不语。
时间在无声无息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亭子里地两人依旧如雕塑般默默~坐着。
沉默啊沉默,就这么沉默到晚上睡觉好了。牧歌偷偷地乐着,其实冰山也不错,不用浪费心思想着如何应对,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说话。
“柳名刀写给我的信放在何处?”蓝瑾月转头,看向牧歌。
“啊?”牧歌吃了一,“他写给你的信我怎知放在!”
“真地不知?”蓝瑾月蹙眉。
牧歌转着眼珠想了半天,:于想到原来他问的是那人说地证据,“不知道!”
蓝瑾月转头不再说话。
牧歌笑眯眯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得,蓝瑾月似乎比蓝瑾雨容易打发的多。
“瑾雨或许会有办法让你知。”蓝瑾月转头盯着牧歌,眸光微微闪动。
牧歌楞,这算是在威胁么!“算让他来问,我还是不知道!”牧歌撇撇嘴,这点威胁就想让咱招供?就算不是铮铮铁骨,也还是有几分骨气地!
蓝瑾月皱了眉,“就算你不说还是会有办法知道的。”
“那你们抓我来做什”牧歌起身质问,一激动双颊也跟着泛红了,很想拍案而起却又不敢,只提高了几分嗓音。
“想抓就抓呗!”蓝瑾雨轻飘飘地落到亭中,睨一眼蓝瑾月,就知道没有自己不行,大哥真的是根木头,如此好的机会留给他定要被他白白浪费了。
牧歌语噎,抓人确实是你们的自由,可为何老抓咱啊!泄气地坐回石凳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郁闷。
“尝尝这个月容糕,大哥特地给你做的。”蓝瑾雨笑眯眯地将石桌上的盘子推到牧歌跟前。
蓝瑾月垂着头,伸脚轻轻地踢了踢蓝瑾雨的小腿。
牧歌转头睁大眼睛定定地瞪着蓝瑾月,“真是你做的?”
“不是。”干脆简单的两个字,适时地打破了牧歌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想想看也不是你做的。”牧歌皱皱鼻子,瞟一眼蓝瑾雨,“骗人很好玩么?”
“尝尝看好不好吃。”蓝瑾雨捏起一块递给牧歌,唇角噙着一抹优雅的微笑,墨黑色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优雅动人的微笑,本该赏心悦目的,为何会感受到一阵凉意?牧歌伸出手迅速抓起一块嘴中,“我自己吃!”
“如何?”蓝瑾雨将手中糕点放回到盘子里问。
牧歌咽下月容糕,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水,冲蓝瑾雨咧嘴笑笑,“好吃!”
“是吗?好吃就多吃几块。”蓝瑾雨依旧笑眯眯地。
蓝瑾月长眉一蹙,将盘子移到自己跟,“别吃了。”
牧歌傻了,一个让她吃,一个又不让她吃,究竟还要不要吃了!
蓝瑾雨轻笑,“大哥可是心疼了?”
蓝瑾月红着脸语。
“若不心疼为何不让她吃?”蓝瑾雨得意地笑,就是爱看大哥害羞的模样,越窘越有趣!
双颊红晕果真又深了几分。
牧歌看看二人,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牧姑娘不妨看一看手腕。”蓝瑾雨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抿了口水。
“手腕?”牧歌卷起袖子仔细看了看,手腕上似乎多出了一条红色的东西,难道是?“月容糕里有毒!”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