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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牧歌愣。连云姨也这么说。一直以为只是占据了冷清秋地身体。想不到除了霸占冷靖地爱竟然还有本该属于冷清秋地父爱!
“你腰部有个蛋形地胎记。又在冷府长大。错不了。”云娘欣慰。却又为牧歌担忧。她还是个丫头。诸葛先生竟打算让她继承诸葛家地使命。对她。会不会太过沉重了?
牧歌伸手摸了摸后腰,回想起初穿过来时地情形,那个叫敏慧的女子叫自己‘小贱人生的野种’,莫非冷清秋是诸葛先生与冷啸天妻子所生?想着不由苦笑,孽缘啊孽缘!
牧歌纠结半晌,试探着问:“那我娘是谁?”
“琉璃夫人。”云娘淡淡地笑,面上泛起温柔之色,“你跟你娘一样漂亮。”
“琉璃夫人?她很好看?”莫名其妙多出一双父母真的难以适应,牧歌偷瞥一眼云娘,轻声问。
“嗯,是西原人,与中原女子的婉约不同。牧歌地英气像她呢!”云娘轻笑。
英气?牧歌得意又无奈,若不是英气十足,像个假小子,紫蝶那小妖女会看上自己?会惹出这么多事?哎!长得太美是个罪,长得不美带点英气却是个错!
牧歌惑诸葛先生既然将一切都告诉她了又为何不将琉璃的画像给她看,忍不住问:“没有琉璃夫人的画像么?”
云娘垂眼,叹息:“你母亲走了,诸葛先生就将画像烧了,说是睹物思人。”
诸葛老爹是个多情种!牧歌笑,难怪可以将别人老婆拐到手!
云娘见牧歌笑了,这才放下心,此事真地太过突然,她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适应期,“看过杨简了?”
“嗯。”牧歌点头,“云姨去忙,我再坐一会儿。”
“嗯,杨简看到你回来会很高兴的。”云娘轻轻叹息一声,转身走向院子。
牧歌啊牧歌,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上辈子被双亲抛弃,这辈子捡了个老爹,却也捡来了一身麻烦,找到南家后人助他登上盟主之位,这么大的任务你担当的起么?烦啊烦!使劲揉了揉脑袋,抬起头,“船到桥头自然直!冲吧,牧歌!”
这日,诸葛无极将身世告诉牧歌,翌日便加强了牧歌练剑地强度,并且丝毫未因她是他的女儿而有所宽待。
“牧歌,凌霜剑法与无极剑法不同,方才那招太过轻软,再来一遍。”诸葛无极手握长剑摆好架势,皱眉道。
“是,师父!”牧歌闪身击向诸葛无极,招式流畅无滞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韧劲。
“很好!”诸葛无极回身退开一丈,点头赞道:“牧歌的习武天赋怕也是遗传啊!”语毕,执剑大笑。
牧歌抽抽嘴角,诸葛老爹在变相夸赞他自己!“师父,我打听了很久都未打听到南家。短期之内怕是不能找到。”转移话题,不然诸葛老爹怕是会得意到天上去。
诸葛无极皱眉,“南星剑一出,怕是又会引发一场大乱呐!”
“此事只有师父知道?”牧歌竟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吴桃花,心中不免开始紧张,助南家后人登上盟主之位不是意味着要推翻吴桃花,他那么阴险,难对付啊难对付!
“南星剑乃是武林盟主的象征,盟主之位本该是南家的,当初南盟主宽厚大仁却听信小人谗言被人陷害致死,南公子被人救下
来,寻了一生却未寻到南星剑。”诸葛无极回忆道若是没有南公子,世上早已无诸葛家,也不会有你。南公子遗愿便是寻回南星剑,重登盟主之位。”
牧歌听得稀里糊涂的,忍不住问:“那为何会找不到南家后人了?”
“当初武林大乱,与南公子后人走散了,一直到此刻都未能寻到,南星剑已被你祖父寻回。”诸葛无极面露担忧:“南星剑藏在无极门中,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引来一场祸事啊!所以要尽快找到南家后人。”
牧歌不禁唏嘘,老祖宗真可谓是大仁大义,报恩竟然报了这么多年,若是这一世再找不到南家后人还得继续找下去么?抬头看看诸葛无极嗫嚅道:“若是南家已无后人了呢?”
“此事为师也想过,今生若是寻不到就罢了吧!”诸葛无极叹息,目中泛起忧伤之色,父亲便是因南星剑而死,此生若是再寻不到,定要在死前毁了南星剑。
牧歌一直认为诸葛无极加强她练剑地强度是因为她是诸葛家的后人,要肩负起找到南家后人地使命,却不知诸葛无极在她下山历练的一年中做出了一个重要地决定,连云娘都不知的决定:就算顶上不孝子地罪名也要让牧歌幸福。他不想牧歌的一生都蹉在恩恩怨怨之上,督促她练剑仅仅是为了让她能更好地在江湖中生存下去。
牧歌暗自高兴,若是诸葛老爹开口了,她必定不好拒绝,既然诸葛老爹有如此觉悟便不用太过担心了。
诸葛无极悉心指点了一会儿,便收剑离去留下牧歌独自一人练剑。
牧歌又将无极剑法与凌霜剑法练习了几遍,直到大汗淋漓。
夜色渐沉,天,灰蒙蒙的,看不见月亮与星星。
牧歌与任小姚坐在杨简墓前聊天。
“小师姐要不咱们明早再来吧,啊?”任小姚到底年幼,朝四周一看,除了黑漆漆一片便只剩下杨简的孤坟,心中不由开始发麻。
“任逍遥,杨简师兄如果还在世,他会害你么?”牧歌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
任小姚不由自主地一颤,“不,不会。”
“那就好了,杨简又不会害咱们,怕什么!”牧歌从怀中掏出一张大饼摊到杨简墓前,“杨简,小师姐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这张饼刚烤好的,趁热吃吧。”
任小姚定定地望着牧歌,小师姐真的很好!
牧歌又从袖中抽出一张大饼撕下一半递给任小姚,嘿嘿一笑,“咱们陪杨简一起吃!”
“嗯!”任小姚接过大饼,咬一口,笑着摸摸墓碑,“杨简师兄,小师姐这次没有烤糊呢!”
“任小姚下次几时回家?”牧歌咬着饼问。
任小姚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冬至要回去祭拜祖宗,所以那时候应该要下山。”
“好啊,小师姐与你一同去可好?”牧歌笑嘻嘻地问,杨伯母烤的梅干菜饼太好吃了,回味无穷呢!
“好啊!叫娘烤饼给你吃!”任小姚笑眯眯地看着牧歌道。
牧歌坏笑,一年未见,任小姚倒比从前乖了许多。
夜,渐深,山中起了淡淡的雾气,夜风吹到身上颇有几分凉意。
任小姚抱住胳膊,朝四周看看,低声道:“小师姐咱们回去吧。”
“嗯,差不多该回去睡觉了。”牧歌起身拍拍屁股,又摸了摸杨简的墓碑,“杨简晚安。”
任小姚回头看看牧歌,快步跑向竹门。
牧歌走了几步,眉头一皱,猛然停下脚步,转头,却是只有一片淡淡的雾气,又往前走了几步,骤然间抽出背上龙吟剑朝雾中的黑影刺了过去。
黑影一顿,闪身避开,飞速遁入雾色中。
牧歌快步追赶上去,眼见着就要追上。
黑影猛然间停驻,回头,一张银色的面具在灰蒙蒙的雾气中显得异常诡异。
牧歌一惊,不由往后退去两步,前次见到冷靖时,他也戴着面具,但是眼前的男子绝不是冷靖!
银色面具遮住了整张脸,使得面具上仅剩的两个窟窿看起来无比突兀骇人。
牧歌举剑指向他,握剑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双眼太恐怖了,几乎看不到一丝生气。
男子笑,低低的笑声说不出的压抑,说是笑声却更像是呻吟,似乎身子被千斤巨石压住那种撕心裂肺却又大喊不出的痛苦呻吟。
牧歌浑身一抖,再按捺不住,飞身刺了过去。
男子闪避,飞速遁走,再不见踪影。
牧歌不敢再作逗留,收剑回鞘,快速往回掠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七十八章 后山竹林的面具(抱歉啊抱歉,这章500票的加更)】………
南之地不比北方,入秋了偶尔也会遇上湿热的日子。
牧歌本是江南人,早已习惯江南的气候,却对这种黏糊糊的感觉颇为讨厌。
索性,清晨下了一场秋雨,吹散了空气中的暑热,带来了几分秋凉。
“一层秋雨一层凉啊!”牧歌站在檐下,抱着手臂搓了搓。
诸葛老爹一早就去了南吴山庄。牧歌不禁暗叹,这便是江湖。南家后人要找,南吴山庄照样要去,恭恭敬敬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是蜜糖还是毒药,不尝过谁知道?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究竟是谁利用谁?只是被人利用的感觉确实不好。
昨夜提及后山绣林遇上的那名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诸葛老爹的脸色竟变得有些惊慌,问他,却又不肯透露分毫,那只银色面具究竟象征了什么?
牧歌想着,龇牙咧嘴一笑,匆匆往后山竹林跑去。
后山一片翠绿,只偶尔有几片竹叶飘落到地上泛起些许秋黄。
日头渐升,秋高气爽。
牧歌回头张望片刻,从怀中掏出玉百灵放到唇边轻轻一吹,笑眯眯地挂上竹枝等千魂。等了半晌,未见一丝动静,又吹了几口,继续等。
……
终于放弃。颇觉郁闷。还说想他了吹一下就会出现。人呢!想他了?双颊不自觉地开始发烫。牧歌甩甩脑袋。叫他只是想问些问题而已。
“牧歌。”身后传来一声低柔地呼唤。
牧歌一怔。缓缓转过头。眼前出现一张苍白地脸。不禁失声低呼:“冷靖!”
冷靖幽幽地笑。脸颊比上次见面时瘦削了好几分。凝注着牧歌。眼神无比温柔。
牧歌往四周看看。小声问道:“你怎地来青云山了?”
冷靖目光微微一闪,“有些事要办。”
牧歌一见到冷靖心头就涌起一阵犯罪感,觉得有些愧疚,看着冷靖消瘦的面颊,不免有点难受,“这些日子你去了何处?”
冷靖只犹豫片刻,轻轻告诉牧歌,“西原。”
“西原?”牧歌讶异,“你去西原做什么?”
“牧歌,你跟我去西原吧,中原不久就要变天了。”冷靖定定地看着牧歌,眼神中蕴含着千言万语,不是不想告诉牧歌,而是不能说。
牧歌愣住,为何易凡和他都说要去西原?中原要变天又是什么意思?
“中原要变天?”牧歌忍不住问。
“能说与你听的只有这些,这一世只剩你一个亲人,我不想你受苦。”冷靖目光闪烁。
牧歌沉默。
绣林中静得只剩下“沙沙沙”的竹叶轻擦之声。
这一世只剩你一个亲人,不想你受苦。听着这句话,心头越发愧疚,只是自己的亲人还有诸葛老爹、云姨、任小姚、师兄、杨简,怎能莫名其妙就走,况且还有那个重要的任务,想到任务,心中不由地一惊,昨夜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还有冷靖莫非都是为了“南星剑”而来!
牧歌抬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闪烁,透出一丝狡黠,“为何要戴那个面具?你不会害无极门地,是么?”
冷靖微愣,幽幽一笑,“不会害你。”
“不会害我?就是不会害无极门是么?”牧歌皱着眉头追问,不管是谁若是想害无极门,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得逞。
冷靖不语,静静地看着牧歌,忽的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牧歌傻住,待看到眼前一张熟悉的笑脸方才明白过来。
千魂歪着头,亮晶晶的眸子泛着淡淡光泽,无比温柔,“娘子想我了?”
“谁想你了!”牧歌睨一眼千魂,双颊却极不争气地飞上了两朵红云。
脸红了还狡辩!千魂勾起唇角,忍不住又想捉弄她,“娘子可是发烧了?”
发烧?牧歌抬头,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啊。”
“未发烧脸为何会如此红?”千魂凑近牧歌,一脸的无辜与纯善。
牧歌顿悟,脸色发窘迫,转身,“找你有点事情。”
泛红的双颊,害羞地神情,轻柔的声音,不错啊不错,就是喜欢看她窘迫的模样。千魂背过手,不由地心情大好,“何事?”
牧歌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转身,却不敢看他柔情似水的双眸,“有没有帮派会戴银色的面具?”
“银色的面具?”千魂扶着下巴思索,摇头,“从未见过江湖中的帮派有如此装束的。”
“没有么?”牧歌想了想又问:“若是在西原呢?”
“西原?”千魂长眉一蹙,唇角笑意渐渐敛去,“是与上次在河边吃鱼时见到的那个男子一样的面具么?”
河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