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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道“永康兄,这两件东西,本是你家之物,应该由你来保管。”
梅永康惭愧道“我有何德何能,来保管这两件东西。倘若让歹人夺取,岂不是让我陷入不仁不义,更不孝的罪名。”
健龙道“二弟,永康兄已经是诚信相还,你就收下吧。”
世荣道“永康兄,东西我可以收下,不过,这‘无形烟云剑法’等你、我的内伤恢复后,我会将秘诀一一解说于你,完成你的心愿。”
梅永康道“世荣,多谢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这套剑法不是我可以练的,其中深奥无比,只有你,才是这套剑法的使用者。”
司空松道“既然大家已经和睦相处了,过几日,也该是商讨对付那些人了。”
梅永康将剑法和玉交给世荣。金小莲高兴道“现在大家气也消了,我马上给大家做拿手好菜,以解连日的心意,大家也好乐一乐。”
司空松道“这样也好,大家坐着聚一聚,已解气氛。”
华青青和司空君兰二人帮金小莲做酒菜。这一夜,他们是开怀畅饮,无话不说。
几日,司空松见世荣和永康的内伤已经恢复,便与大家在内厅一聚,道“这几日,我已经在四周仔细盘查过,有四、五个人在鬼鬼祟祟的监视我们,大家必须除掉这几个人,连日下山,才是安全之策。”
华青青问道“前辈,他们是什么人,好不好对付。”
司空松笑道“他们都是些小喽罗,不足为患,你都可以应付得了。”
健龙道“晚辈愿今夜除掉这几个人,以免大家之忧虑。”
梅永康道“我也去,以防他们逃脱,告知强敌,岂不后患无穷。”
司空松道“这样最好,只要先除掉这几个人,大家便可以下山。”
金小莲道“咱们下了山,该去何处,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司空松道“我与河南开封府的白家是故友,白老太太业余我多年未见过面,今日就道她府上避一避,岂不更好。”
大家都是落难之人,一听有去处,甚是欢喜,可世荣担心,他们这一去,会给白家带来麻烦,道“司空前辈,他们要事也打听到白家,岂不是连累了白家和白老太太,咱们应该慎重而行。”
司空松道“世荣,你放心,白老太太一把两刃钢刀,武功不在我之下,他们不敢轻易对付白府,更不会找到我们。”
世荣听了这言,心里才稍有踏实。天刚入暮,健龙与永康已经除了那四、五个人,告知了司空松。大家很是高兴,司空松早已让大家收拾好东西,一听健龙和永康除掉了那几个人,便让大家开始动身下山。
陈逍是个老江湖,他用这几个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他早已增派‘阴阳双剑’和汪古在药山四周监视他们。‘阴阳双剑’与汪古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听到世荣和永康受了内伤,可还没等他下手,世荣与健龙的内伤已经恢复,自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时刻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夜,他们见健龙和永康杀了那几个小喽罗,又见司空松等人匆匆下山。他们不敢怠慢,忙去通知陈逍,陈逍一听司空松等下山,便带着周立、尚飞矢众人,急追敢而来,不敢在让司空松他们逃脱,负责,他就有生命之忧。
世荣给着司空松下了药山,直奔东去。他一路想来,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陈逍一心想夺到刀和玉,除掉他们,为何只派几个不中用的手下监视他们,便对司空松道“司空前辈,此时有些蹊跷。
司空松笑道“是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我们呆在药山一天,就会有一天的危险。咱们已经在药山住了一个月有余,外面发生的一切,我们可是不知道的。”
世荣道“司空前辈,你已经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为何还要冒险而行。”
司空松道“傻小子,他们只是找机会在对付外面,我们在不走,过不了多日,他们会派高手而来,道那时,我们只有吃大亏了。”
健龙道“前辈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才让我们急着要走。”
司空松笑道“小子,知道我听到了什么风声,你们就听我的。”
世荣道“前辈你是走江湖的前辈,这次陈逍他们似乎不只是派了几个不中用的人,来监视我们,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司空松道“今夜尚有月色,正好赶路,你做事谨慎,思想周到,不错此事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只是背水一战,才有机会走脱。”
司空君兰道“我和爹走江湖的时候,常听江湖传闻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今夜又见你心思细密,真是令人佩服,怪不得‘中原四怪’喜欢你。”
世荣道“司空姑娘夸奖,四位前辈虽然做事古怪,言语不紧,可他们有行侠仗义的豪气,令晚辈佩服,晚辈也非常尊敬他们。”
司空松道“世荣,不光是他们喜欢你,连老夫也喜欢上你了。”
华青青道“前辈,既然你喜欢我二哥,就请你帮助我们对付敌人。”
司空松道“我多年不问江湖事才行医,走遍江湖,竟没有想到,自己退了江湖,可却还是逃不过江湖恩怨的纷争之中。”
健龙道“强敌不愿我们活着,那我们只好与他们斗到底。”
司空松道“你们记住,江湖恩怨难于分清黑白,更重要的是,你们身上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千万不可让他们知晓。”
世荣道“前辈提点及是,晚辈会铭记于心,谨慎行事。”
梅永康在一旁道“大家已经下山,乘月色之际,尽快离开。”
他们六人步行向东行去,走不过几里地,只听有人挡住去路,大家仔细一看,果不出世荣所料,陈逍他们早已在前面路上,那陈逍笑道“司空松,那日从药山一别,你们可算是走运,可今夜,你们要随我走一趟才行。”
梅永康道“你们又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又想夺刀和玉。”
陈逍道“笑话,老夫曾是要夺你们的东西,却多次因为你们的运气好,躲过我们的视线,今夜,在这无处躲藏的夜里,看你们还有没有运气。”
司空松道“陈逍,少吓唬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有本事你使出来。”
陈逍冷笑道“事已至此,老夫今夜不擒住你们,你们不知道老夫的手段。”说完,只见黑压压一伙人,刀光剑影,围住司空松、世荣等人,甚是凶险。
那‘飞燕独行’尚飞矢道“在这月色不明的夜里,看你们能躲过我的暗器。”
健龙道“你卑鄙无耻,想必,你们塞外的高手,都是和你一样无耻。”
尚飞矢怒气欲放暗器,只见白,花纱一闪,有一人站在尚飞矢眼前,他白发花衣袍,容颜却苍老,双目在月光下,发出极重的杀气,道“尚飞矢,对发他们,还用得着暗器,你把我们塞外高手的脸丢尽了。”声音浑厚,内力惊人。
周立道“你是谁,竟也管起我们的事来,快给我闪开。”
陈逍阻止道“三位不要争,都是一家人,千万别伤了和气,对敌要紧。”
尚飞矢道“阁下白发白衣,又自称是塞外人士,难道是笑声匿迹二十年的。。。。。。”
那白发老太道“不错,你们连他们那几个都对付不了,还自称是‘飞燕独行’和‘塞外神刀’真是把我塞外高手的脸丢尽。”
周立道“你有本事,就把他们给擒住,才算是有能耐。”
白发老太一笑,音宏四方,振气吞声,道“这有何难,我一定可以擒住他们。”
华青青见白发老太狂笑,怒道“你是什么人,敢狂口这大言。”
白发老太道“我从不夸海口,今夜你们真的能躲过一劫,我绝不难为你们。”
司空松道“你二十年不出江湖,却此时出现,真是难为你了。”
白发老太道“神医,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只因为你与他们现在是一伙,休怪老身不讲道义,只怪你行事太过于不周。”
司空松道“你不出江湖,一处江湖就满口讲道义,真是可笑。”
白发老太笑道“死老鬼,你竟敢藐视老身,我怎能容你胡言乱语。”
司空松道“老妖婆,你满口道义,却助他们危害我中原武林,我怎么能不藐视你。”
健龙心急,道“前辈,她一个老太婆,能有多大能耐,让我去对付她。”
司空松阻止健龙道“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轻敌。”
世荣道“晚辈和她过几招,已探她的虚实。”司空松见是世荣,便就同意了。他知道世荣的剑法已练成,可以与她过招,也正好让陈逍他们见识见识世荣的剑法,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轻视世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聚而赶会(3)
白发老太见是世荣,也想见识见识世荣的‘无形烟云剑法’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厉害,一出手便是花袍挡世荣的剑招,白发老太内力深厚,以袍和袍袖当盾,抵挡世荣的剑。世荣的剑法自然也不弱,一攻一守,又一守一攻,来回二十于招,两人不分胜负,世荣手中的剑也被白发老太的袍袖震断两截,而白发老太的袍和袍袖,也被世荣的剑,刺得的粉碎,几时还差点刺到白发老太,令白发老太吃惊不小。
他两人相斗,可让尚飞矢和周立看的吃惊不小,他二人没想到世荣的剑法已经练成,幸亏有她出现与世荣相斗,否则,他二人必败。
司空松见世荣剑法越打越有力有柔,防攻不定,心里其实高兴,见他二人一来一回,已经过了三十余招,世荣的盛气不减,剑法更是神出鬼没,本是攻,却是守,本是柔,却是强,令白发老太难以捉摸出套路。
陈逍见白发老太与世荣相斗,胜不了世荣,倒是世荣越战越有力,他心中疑惑不定,便想起自己刚学的这套武功,正好克制住他的剑法,便冲上前,与白发老太齐对付世荣,令所有人大为吃惊。
世荣面对当今世上的两大高手却是临危不乱,也奇怪,他的剑法更是不逊色与他二人,这正是这套剑法的深奥之处,与强则强,与弱则弱,攻防兼有,柔强并力。陈逍的这门武功,虽起初还有些成效,可到后来,由于他没有练成这门武功的全部,就被世荣的剑法破开招式,他不得不施出独门武功,对付世荣。
白发老太见他二人全力也打不败世荣,便与陈逍罢手,道:“世荣,你的剑法,老身已经领教了高下,的确是厉害,今夜老身还有他事,就不便奉陪”
陈逍见走了,心中大骂白发老太,阴阳双剑想用“阴阳剑法”打败世荣,可他们的招式一出剑,便被世荣的剑法压制住。他们所攻之处,世荣的剑就挡在何处,不出十余招,“阴阳双剑”二人被世荣一剑刺到两人的左臂,一齐受伤,败了下来,脸色发白。尚飞矢与周力救起“阴阳双剑”,令陈逍大为恼怒,他欲除掉世荣,可还未等他动手,正有人急奔而来,报道:“帮主,我帮总坛有二人带有人马攻坛,少帮主与副帮主正拼力抵抗,特命小人来此通知帮主,速回总坛,以解总坛之围”
陈逍听后,呻思片刻,急匆匆赶回总坛,司空松与世荣等人不追赶他们,以防有诈,便先继续向东行,并安全再说。
陈逍连夜赶回“飞鹰帮”,解了总坛之围,派人打听这伙人的下落,汪古道:“此二人是明朝的将军,他们是奉命来攻我总坛”
陈逍怒道:“明朝皇帝不知趣,敢派人来攻我飞鹰帮总坛”
汪古道:“帮主,咱们连灭华梅两家,明朝皇帝特派儿追赶,他们打听到我们所为,才派军马攻我总坛,以震中原武林”
陈逍道:“量他们有千军万马,也难过我石缝关,一定要派人把好此关。”
陈子游道:“爹,我们为何不乘胜追杀,将他们铲除?”
陈逍道:“使不得,万一打死了他们,明朝皇帝定会派大军赶来,到那时有一个石缝关,是挡不住的,定会是两败俱伤,那我们近年来的成果,岂不毁于一旦?”
陈子游又问道:“爹,我飞鹰帮虽人多,却很难与武林相对立,可爹为何要对付华梅两家,与武林为敌,岂不是自取灭之?”
陈逍笑道:“宁是件大事,岂是我儿所能想到,你不必详问此事”
汪古也道:“少帮主,帮主的计划,岂是你我能料得到”
陈子游道:“你们做有你们的道理,我不管结果如何,会全力以赴。”
陈逍笑道:“游儿,你放心,计划爹早已施行,武林将不堪一击。”说话时,尚飞矢与周力前来到大殿上,告知“阴阳双剑”剑伤医治无效,已经双双死去。陈逍道:“尚飞矢,周力,他二人已死,所有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