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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杀王,听说这个任杀王在迟丽可是鼎鼎大名,杀的人多得数不清,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号,只是满成在想,他杀的人,会不会有自己打一仗杀的人多呢。
没过多久,突然有人尖叫一声:“看,宫主他们回来了。”
整个极度热闹的牌坊边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满成也立刻放眼望着前方,果然,在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极小的黑点,所有人都开始安静地等待着那个黑点的降临,那个黑点是飞行在天空中的,而且速度也很快,很快大家就看出了那是一群密密麻麻的人群。
再过了一会儿,那群人就来到了牌坊前面,飞在最前面的人很快就落在了牌坊前的空地上。
第一批下来的只有三个人,其中最前面的一个人身材魁梧,满脸杀气,就算被一脸的络腮胡子遮去了大半的脸,也能看出他现在极不高兴。
那个大胡子后面跟着两个人,左边一个蓝色长袍的高个男人,脸上倒是干净得很,没有一点胡子,脸庞也是刚毅如刀削一般,显得有楞有角,他面色冷淡,似乎没看见眼前这么多人一般。而大胡子右边的那个人也比较年轻,一身白色黑线绣边的长衣,面色白净得很,嘴唇含笑,双目微合,让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三人刚一落地,满成身边那些幽冥宫的人,立刻俯身下跪,并且口中喊道:“参见宫主。”满成长这么大以来,下跪的次数,数也能数清,而且下跪的对象,也从来没超过五个人。不过他还是在看见大家下跪的时候,也单腿跪下了,而且他也没有说话,整个的牌坊下,立刻就只剩下一直站在众人前面的*敏还站着,她看见宫主下来,也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焦急地望着天上了。
任攀天气乎乎地叫了声:“起来。”就不再理这些人了,而是走到*敏面前说道:“黄堂主,不必着急,不会有事的。”这时,天上的第二队人也落了下来,这次有三十多人,他们成一个大圆地圈成一圈,将中间围了起来。
*敏看见这一队人下来,立刻冲了上去,满成猜到这里面肯定有朱泰诺,不过他见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弟子都没有动,所以也只好和罗智仁一起等待后面。
不过没等多久,那边*敏就朝这边叫道:“容升,你快带着智仁去收拾一下你们的大殿,你们那里清静,没人打扰。”
满成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甚么,不过也立刻拱手就离开了,他和罗智仁飞快地跑回了血玉堂,冲过前院的青石空地,就跑进了大殿里面,这个大殿已经很久没有收拾了,幸好山上没有甚么灰尘,所以这里也不显得怎么脏。
两个人立刻收拾了起来,不过还没做甚么,外面的人就拥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还是那个大胡子宫主,他身后凌空两尺上平躺着一个人,那人双手握于腹部,其他的也看不清楚,在他身边走着四个人,将他围在了中间,他们后面的人就有些杂乱了,都挤着想要进来。
大胡子宫主进来后,看了满成和罗智仁一眼,虽然疑惑了一下,但也没有多理会。立刻叫来两个人说了两句话,然后对门外那些人说道:“好了,好了,都回去自己堂里,你们都去安排一下。”
立刻有几个人和*敏一起到了门外,过了没多久,外面就安静了下来。这时,最开始离开的那两个人,不知从甚么地方已经抬了一张床来,将它放在大殿的中间,那些人就将那个凌空平躺着的人放在了床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二章 露馅
满成和罗智仁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些人,话也没有说。
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而大殿里面,还剩下三十多人,都是些看起来年龄都比较大的长老。
*敏和三个一起出去的人也进来了,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那个男人,神色忧伤地说道:“怎么了?到底出了甚么事?”也不知她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这时,大殿里的人都各自找了座位坐下,那个大胡子坐在大殿对着正门的主位上,他看着*敏说道:“具体发生了甚么,我们也不清楚,我们赶到的时候,泰诺已经昏迷了,而且他堂里的两个一代弟子也已经死了,我们发现他中了阴风子的阴风煞毒,只好用这玄极冰镇暂时将他镇了起来。”
*敏没有看任攀天,而是呆呆地望着那个面色雪白,毫无生气的朱泰诺,喃喃自语道:“阴风煞,阴风子,老娘饶不了你!”说着咬牙切齿,手掌也捏得格格直响。
任攀天和众人都看着*敏没有说话,他们虽然都知道*敏和朱泰诺,已经是近七十年的夫妻,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两个人已经有二十年没有住在一起了,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到现在也还没生下个孩子的缘故。不过没想到*敏会对朱泰诺如此紧张。
*敏站在朱泰诺面前,不声不响,也不哭,也不说话,看起来也没有了立刻冲出去找人报仇的冲动,毕竟是快百年的人了。
这时,任攀天却注意到了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满成和罗智仁,他看了看满成,还是问道:“你是谁?我记得血玉堂里没有你这个样子的人。”
满成还没有回答,罗智仁就抢先说道:“禀宫主,这位是我的八师叔,是我们堂主新收入堂里的。”
“哦,余堂主吗?他现在在哪儿,跑得鬼影都不见了!”
这次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那是*敏在说话,不过声音却有些变了:“余师兄也死了,呵呵……呵呵!”
“甚么!”大殿里几乎所有的人,立刻都惊叫了起来,有一半的人都站了起来。不过他们都没有再追问下去,都等着宫主发问。果然,任攀天看了看*敏,感觉这个女人好像还没有变成疯子,就问道:“到底发生了甚么?”
“余师兄带着弟子到虎踞峡去帮朝廷打仗,可惜敌人太厉害,最后,他和身边的几个弟子都死了,其他的人也不知下落。”
任攀天又坐回到了座位上,突然一拳砸在身边的桌子上,那桌子在发出喀嚓一声后就瘫倒了。
旁边那个白衣的年轻人说道:“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没想到余堂主这么自大地想要和那些北方蛮子打仗,看来我们发现的那两个死去的血玉堂弟子,肯定就是从那边逃回来的了,没想到一个血玉堂,就这么凋零了。”
“妈的,老子快要疯了!我要出去走走,你们商量着办吧!”任攀天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当走到*敏身边时,他又停住了,恳切地对*敏说道:“黄堂主,你放心,只要我任杀王一天还活着,老子一定要那些逍遥门的人好看,就算救不了朱泰诺,老子也不会叫那些杂种安生的。”说完就大步出门了。
这时堂里还剩下的人,都看着大殿中间的那两个年轻人,那个白色长衣的年轻人,看了看旁边那个还是一脸冷漠的同伴,然后对大家说道:“各位堂主长老,我看各位还是先回去吧,若是有甚么好主意,就到总堂那里去找我和天罗就是了,朱长老现在不宜打扰,还望大家体谅。”
众人都是互相地看了看,就摇着头离开了,有些人走到中间的那张不大的床边,看看朱泰诺和*敏也离开。
很快,大殿里就只剩下六个人了,那个白衣男子看着旁边的人说道:“天罗,你看这件事怎么办,朱长老若是有个不测,这血玉堂恐怕真的要失传了。”
那个被叫着天罗的男子,将大殿里剩下的人都看了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满成和罗智仁身上,说道:“这里不是还有两个吗?”他的声音平静,只不过让人听起来好像很不近人情。
*敏这时才从朱泰诺的身边移开,对满成二人说道:“你们都过来吧。”
满成和罗智仁这时才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知道这两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就是幽冥宫中鼎鼎大名的天罗和地刹两位法王,那个一脸冷漠的就是天罗,本名叫方离,宫里的人只叫他天罗,或者天罗王,而宫外的人却叫他闷声阎罗,知道他的人都晓得他总是一脸的冷冰冰,不管天大的事情,都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那个白衣的男子就是地煞王,本名伍长远,平时总是一幅慈眉善目的样子,外面的人,又叫他笑脸鬼煞。而且他足智多谋,这一点在修真界倒是难得。
满成并没有刻意去理会那两个人,他和罗智仁来到了朱泰诺的床前,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即希望朱泰诺死掉,又希望他不要有事,要是朱泰诺知道自己的身份,活了过来就麻烦了,但满成毕竟还是不希望一个血玉堂,就这么消失或者被替代了,毕竟自己现在也算得是血玉堂的人了。
当他快要走到床边时,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寒冷的气息,开始从朱泰诺的身上散发出来,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已经冰冻了几千年的寒冷。而旁边的罗智仁已经开始打起了哆嗦,自然也停了下来,不再向前走了。
满成很奇怪为甚么会感觉这么冷,看起来这个朱泰诺除了面色雪白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奇怪地方。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就是他握在腹部的双手中间,好像有一团雪一样的东西,只是很小,而且被握着,也看不清模样。
满成正想凑得更近去看看时,突然听见一个声音笑道:“好本事!连玄极冰镇也能抵挡,你到底是甚么人,为甚么恰巧在这个时候来我们幽冥宫?”
满成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火了,其实也是他不明白一个普通的修真者对这玩意该有怎样的反应,他立刻退了回来看着说话的地煞,思索了片刻说道:“我确实是师父在迟丽军中新收的弟子,来幽冥宫也是奉了师父之命修行的。”
地煞王走上前来,站在满成的对面笑着说道:“哦!是吗?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何有这么高深的功力,就算是余堂主原先的那几个弟子,只怕也没你厉害吧?”
“你是说这个冰镇吗?这并不是甚么有高深的功力,而是我的体质好,所以才不畏惧的。”
伍长远依然不依不饶地说道:“是吗?那你愿意让我看看你身体里的情况吗?”
满成并不知道,伍长远所谓的看看身体里的情况,到底是甚么意思,不过他还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你若不信,看就是了。”
第二十三章 下山寻药
大殿里的人都没想到满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过伍长远可不会等到满成反悔,他立刻伸手按在了满成的胸口,满成只觉得好像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身体,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伍长远收回了手,疑惑地说道:“奇怪了,虽然你的本源已成,旋转缓慢而有力,但是却没有多少能量,按说应该没甚么功力的,真不明白你怎么不怕冰镇的,而且你说你是余堂主新收的弟子,那你以前练过修真吗?”
“没有,我以前甚至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个名堂。”这话倒不完全是真的,只是满成也不想多事罢了。
“这就奇怪了,若你说的是实情的话,未免也太离谱了,我还从未听说本源可能是天生的。”
这次罗智仁终于开口了,他恭敬地对地煞说道:“法王,我师叔确实没有修真,圣典的第二章还是黄堂主传授的,而第三章也是弟子告诉师叔的。而且师叔每次在冥想之后,都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会不会是他们说的那种明悟啊?”
“明悟!”大殿里的那三个人都叫出了声,连一直坐着的方离也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明悟,你居然也能明悟,看来血玉堂又能重现辉煌了。”
而伍长远这时却在那里冥思苦想,嘴里还喃喃地说到:“原来这就是明悟,亲切,我也有那么一点,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每次还是能感觉到。”他说着又转头看着方离,问道:“天罗,看来你也早就明悟了,没想到我一直不明白的甚么叫明悟,就是这么一种感觉,真是愚鲁,亏我还找遍了宫里的藏书,想要找到答案呢。”
方离看看有些得意的伍长远说道:“你说呢,要是没有明悟,你我这样五十多岁的人,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吗?不过明悟了又如何,我们还不是一样,只是一个异人而已。”
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敏也开腔了:“天罗,你们说的明悟,到底是一种甚么样的感觉?”
“明悟只是一种心境的感觉,说不得,也说不清,唯一可以说的只有‘亲切’两个字,至于怎么得来,那就因人而异了。”
伍长远看看众人,发觉大家把话题越扯越远了,立刻说道:“好了,我们先不要谈这些,现在先想想朱长老的问题吧。我们总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将长老冰镇下去吧。”
众人这才发现话说得有些远了,于是两个法王和*敏都找了位置坐下,只剩下满成和罗智仁站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