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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不小,却尽是压迫和气势,几个将士顿时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副官,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救王爷要紧。”
那副官涨红了脸,被吴意凌厉的目光一扫,不再言语。
“沙谷是大漠中的一道奇景。那里曾经有过一条大河,后来大漠延伸,它便被黄沙吞噬。但很奇怪的是,很多年以后,那些沙粒都空了下去,河道渐渐露了出来,而两边的黄沙越堆越多,便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沙谷。”
素白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顺着蜿蜒的河道到达入口。
“沙谷虽然难攻,但四周都已经有各处的兵马在虎视眈眈,而且,王爷和将士们已经被困住三天了。粮食早就断绝了,一旦没有了水,他们的处境就会越发困难。”
“泷溶带走了多少兵马?我们这里还剩下多少兵马?”
“泷溶带走了五万兵力,被困住一万兵马,我们帐外还剩下五万兵马。”
“瀛国出了多少兵马?”瀛国与煌国都是大国,想来,此次应该出了不少兵力。毕竟,这种时候是最有利的时候。
“八万。”
回话的倒是之前那个开口阻止的将士。
吴意看了他一眼,低头沉思,帐中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却让人觉得胸闷气短。
“好,现在瀛国那边粮草如何?他们的水源又是从何而来?”
“瀛国军队已经在大漠驻扎了三个月,粮草似乎是从游族运过来的。他们的水源……”声音顿住,“暗探打探不到。”
“这大漠中经常有地下水吗?”
众人摇头。
“那就是说,他们绝不会是在大漠内找的水源。既然我们都是从边城供给,那么他们就更有可能是外来水源。继续派人打探,盯紧负责交运的士兵。”
“是。”
“五子刑,现在可是你立大功的时候,你跟着暗探一起去查看水源。”
五子刑一听大惊,忙忙摇头,“不行,我没有武功,去了也只会拖累人。何况,我还年纪轻轻呢,可不想……”
吴意朝他扬眉,精致的唇划出小小的弧度,一双墨玉般的眼睛在灯火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五子刑一下子看呆了,直到听到那句“那你想去虫谷呆上一年吗?”顿时跨下脸来。
“我让你去,自是让你发挥你的长处,不单单只是去查看水源。”
五子刑定定的看着,半晌恍然大悟,嘟囔一句:“果然不愧是小云云的妻子,一样的冷血无情。”
“我没说非要下毒,只要让他们没法出兵就行了。”
话音落下,众人才明白吴意的意图。顿时心中各有千秋,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冷静聪颖。
五子刑默然,只好跟着那个暗探离开。
“给我五千兵马,我去这里引开他们。”
“不行,这太危险了。”
那接应吴意的将士见那芊葱般的指尖落在地图的某处,顿时摇头阻止。
吴意也不在意,继续开口:“既然他们联手了,那么必定要留一部分兵力谋定而后动。这里应该是暂时储藏粮草的地方,因为只有这里最安全,也同时有着重兵把守。我带人引开一方的兵力,你们立刻派人去抢他们的粮草,抢不到就烧。”顿了顿,扫过众人,“能不能成功,重点在于瀛国的水源。如果成功了,你们王爷才能离开沙谷。”
众将士静默地站着,无端的沉重之感浮在空气里,都在心里祈祷着王妃分析的正确,一定能找到他们的水源。
“至于泷溶的那五万兵马,也一定驻扎在附近。不过,泷溶他不敢动,既然不动,那就会引起军心紊乱,他无法向原地待命的士兵们交代原因,所以,他一定也坚持不了多久。你们派人在四周多多注意,尽快找到他。”吴意皱了皱眉,总觉得泷溶的背叛似乎有些怪异。
“是。”
“你去吹号角,让所有士兵集合。”
那将士无法,也知道是不延迟,点点头,立刻照做。
随着几声嘹亮的号角声想起,很快,营帐前就集满了士兵。一个个肃穆而立,脸上很是慎重的神情,整装待发的模样。
吴意抚掌赞叹,“很好,”泷暮云果然无愧于“修罗王爷”的称号,光是眼前这些士兵有条不紊的模样,便足以看出来他的军事才能。
“所有人听令!”
高扬的女声在夜空中响起,不大,却有着慑人的威严。
“我是三王爷的正妃,如今王爷受困于沙谷。各位定然心中焦急,边城四面环敌,若是不将王爷营救回来,国将不国。你们之中一定有人清楚,本王妃是瀛国人。但我要告诉你们,自从嫁入三王府,本王妃便不再姓云,而是冠以夫姓‘泷’,我泷如花今日再次起誓,定要营救回我的夫君,煌国的三王爷,将所有觊觎我国土的人赶出大漠。我需要你们助我,可有人愿意随我一同前往沙谷营救王爷?!”
一番话飘荡在风中,一众士兵听着,只觉得热血沸腾。是啊,一个女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她原本还是瀛国人,此刻却有着如此深切的忠诚与爱国之心,自己作为一个守边关的将士,更应该抛头颅洒热血。
“我愿意!”
“我愿意!”
整齐的声音响起,吴意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这番挑逗人心的话奏效了。至于话里的内容,不必深究。云如花早就死了,本小姐姓吴。
“很好,我只需要五千骑兵。”伸手一指,“你们跟我走!”
说罢,跃上骏马,一手拔出插在地面的军旗,用力扬了扬,双腿夹紧,朝着沙谷狂奔而去。
而那五千士兵也纷纷骑上骏马,跟在她的身后,纵马离去。
几个副官看着消失在夜空中的背影,心却仍处于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
------题外话------
啊,今晚可能还会更一章,不过亲们还是留在明天再看吧。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题外话之外的吐槽:我今天看了生化危机和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果然啊,我是重口味,生化危机他们都说恶心,就我没反应。倒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真的值得一看,莫名的沉重啊。
☆、第七十九章 计谋+养胎+“不宜行房事!”
奔腾的马蹄声和着狂烈的风声席卷在黄沙上,带着辽阔与壮烈。
马背上的每个人都心潮澎湃,之前的焦急都被抛弃在深夜里,只留下满地柔软清婉的月色,以及纵马在最前端的素色身影。即使是多年以后,那些茹毛饮血,在无数次刀剑下捡回生命的将士们仍旧无法忘记那晚。那样沉静如水的声音,一直留在心底回荡着。鼓励着他们每一个人,不再畏惧。
连续的纵马狂奔数个小时,吴意渐渐感觉到身体变得虚弱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而小腹处也隐隐有些痛感。一边祈祷着那个小生命的平安,一边拉紧手中的缰绳,身下的马越发疾奔,朝着最北端的沙谷而去。
终于,能隐约看到前方静静矗立在黑色夜空下的营帐,还有隐隐的火光。
吴意扬了扬手,身后纵马的一众士兵纷纷勒紧缰绳,停在原地。
“将士们,今晚我们的目标是引开他们的注意,之后副官自会领军来打入他们军中,力求夺取粮草。所以,不要一味恋战,你们每个人都必须活着!不仅仅是为你们自己!”
一众士兵齐声应着,朝着军帐方向奔去。
很快,震天的呐喊声便响了起来。
吴意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敌军,淡淡一笑,他们确实重兵把守了此处,不过,如此夜袭,定然也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五千士兵就是来送死的。
刀剑相接声在黑夜中响起,带着森森的杀意。
吴意看着前方已经倒下一片的敌军,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挥了挥手中的旗帜,一边策马往后,一边大声道:“退!”
原本奋力厮杀的众将士听到命令,竟像是瞬间失去了动力,纷纷勒紧缰绳往后离开。那群被杀得稀里糊涂的士兵一见他们杀了人就想跑,顿时红了眼,嘶吼着跃上马开始追。
吴意看着身后跟着的一众粗粗的尾巴,冷笑一声,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很快,吴意领着众将士将那些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敌军甩在身后。而另一边,几对军马在黑夜里整齐地行走着,朝着喧闹不已的帐篷悄悄进军。
吴意领着一众士兵回了营地,又令军医给受伤的士兵治疗,自己寻了个干净的帐篷,倒头便睡。
第二日醒来,便听见身旁有悉悉索索的声响。睁开眼,却见五子刑正在捣鼓着什么。
“你醒了?”
声音里有几分欣喜,还有些担忧。
“情况如何?”
五子刑点点头,脸上尽是赞叹之色。
“你果真不简单。我们找到了水源存放处,我放了很重量的泻药在里面,足够他们拉个三天三夜虚脱为止了。”
吴意笑了笑,身体仍旧有几分虚弱。
“你不能再劳累了。小云云既然是‘修罗王爷’,你替他做了这么多,他一定会回来的。再说,要是小宝宝生病了,我可真的会被送去虫谷的。”五子刑眨眨眼,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她。
吴意好笑,摆摆手,又顺手扯了扯他脏兮兮的胡子,“行了,我听你的就是了。赶紧把自己弄干净,别老是一副乞丐模样晃来晃去。”
五子刑一听她嫌弃自己,忙忙大叫:“哎呀,这胡子头发整个形象都是代表我神医的象征啊,要是这些没了,就没人认得我了。”
吴意不再理她,掀开帐篷两侧的帘子往外走去。
“王妃。”
“王妃。”
帐篷外地士兵纷纷低头行礼,甚是恭敬地模样。
吴意点点头,“昨晚情况如何。”
来人满脸欣喜,“王妃高明,果然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粮草虽然没有全部劫来,不过我命人丢了火把,估计所剩无几了。”
吴意挑眉,“很好,这场战役确实需要速战速决了。京都有何消息?”
“刘家老贼已经被连根拔起,圣上也知道边关紧急,命督军将那五万兵马往边城赶来。”
吴意笑了笑,“既然形势都已好转,那现在只需盯紧泷溶那边了。”顿了顿,又道:“多注意那边的动静,泷溶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那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会,“王妃,请不要担心,王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小世子也……”
吴意挑眉,“五子刑告诉你们的?”
来人应了一声,只觉得王妃那笑容有些恕�
“他让我们看好王妃,不能让王妃再骑马。”
吴意笑了笑,“我知道了。”
鉴于一众“虎视眈眈”的监视下,吴意每日里又恢复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规律,四周的士兵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意外。吴意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感叹,这哪里是行军打仗,简直就是跑来安胎的。
两日之后,吴意正坐在帐中研究从军医那里搜刮而来的医书。忽的门外传来一声惊呼,有些诧异,刚要站起身形,却见一个身影从帐外猛地快步走了进来,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眼前,下一刻,便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吴意闻着鼻尖熟悉的味道,唇边漾起笑意,回来便好。
“我想你。你想我吗?”
吴意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如此露骨的三王爷,怕是只有自己见过吧。
正要开口,门外蹦进来一个身影。一边装作捂脸害羞不敢看他俩的模样,一边大声嚷嚷:“哎呀小云云,你家王妃现在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暂时不宜行房事呀!”
☆、第八十章 某个准父亲的表现
吴意清晰的感觉到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僵了僵,顿了顿,依旧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却只是浅尝辄止,含着三分怜惜三分想念。
放开怀中的人,泷暮云脸色仍然和平静,冲还在战战兢兢的五子刑点了点头,又回头对吴意道:“我先去洗澡。”
吴意笑了笑,五子刑木木的看着泷暮云径自掀起帐篷往外走去。
半晌,回过身问:“小云云是在生气吗?为何都没有什么反应?”说着,自己倒是先开始惶恐起来,脑中一边思索着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如何凄苦,一边抬步往外走。
吴意有些好笑,又坐下身形,拿起放在桌上的医书打算再细细的看一看,却不料帐篷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啊!你们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吴意心下惊诧,忙忙又放下书,跟着疾步走出门外,却见泷暮云牵出一匹马似乎打算出去。
五子刑回过头来,看见了吴意,忙忙开口问道:“刚刚难道是我幻听了?我明明听见小云云说要去沐浴洗澡的。现在牵了马是要做什么呢?”
吴意也有些弄不清楚状况,见泷暮云仿佛没有听见周围的声音,径自跃起,骑上马背,拉紧缰绳便要离开。
“夫君,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