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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心计:白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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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地到了这个胖丫头这里,她就没半点动心,非要将自己赶出去不可。杨夙心里暗气,又不肯服输,见蓝桃舒服的躺在绣花枕上,一头秀发披散在被褥上,一股清爽的皂角香带着一丝丝甜香闯入鼻腔,小小少年微红了脸,将头略侧过,闷声道:“你到底留我不留?”

    蓝桃翻了个白眼,哼道:“不留。凭你今晚这莽撞的行为,就能看出你日后带来的祸患必然不小,我若留你,恐怕自己也活不长了。”

    杨夙见她软硬不吃,眼见得外面朦朦发亮,又急又气,想他这段时间的逃亡,真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若不是父皇旧部暗中相助,一个身无分又没吃过人间疾苦的半大孩怎能逃过这四处的追兵。

    采和镇来往人数众多,更兼是两国交接之处,消息比一般地方却要闭塞了许多,藏在这里自然是最好的。而采和镇上人多眼杂,自己既不能显露身份又拿不出什么一技之长,眼看饿的就要跟野猫野狗抢食,谁知中途杀出个程咬金,给饿的两眼发绿的他施舍了包。

    于是杨夙瞄准了这个“善良”的蓝桃,自我判断她是个家庭殷实的小家碧玉,投在她家中既安全又能吃饱饭,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个软硬不吃的“倔牛”性。

    如今身份差不多已经暴露,目的还没达到,本来不想用那龌龊的手段,如今也逼不得已了。

    只见杨夙懒懒回一笑,国色天香,勾魂夺魄。“既然蓝姑娘不想收留,那么在下也不好勉强,就带了这物件与我随行,也不枉姑娘白日施舍之情。”

    说罢,竟然从怀中抖出一小片绸缎,上面绣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小猫戏绣球,见着蓝桃的眼睛瞪的溜圆,还促狭的将绸缎凑到鼻旁狠狠一嗅,嘴里啧啧称赞起来。

    蓝桃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若不是脖上还抵着一只匕,她恨不得立马跳起身来将这个臭小扒皮拆骨。

    杨夙手中拿的正是自己刚刚换洗的肚兜,也不知他从哪里翻找出来的,还拿在手中把玩闻嗅,若忽视他的年龄,简直就是个变态内衣癖。

    “你丫的给我放下。”蓝桃磨着牙齿好似一只蛰伏的猛兽道。

    杨夙豁开脸皮,“你若不把我留下,我就出去说你勾*引我,看你将来怎么嫁人?”

    蓝桃咬牙切齿:“你才多大,这话也说的出口?说我勾*引你,别人也得信啊。”

    杨夙一只小指勾着肚兜的带,挑着眉梢笑道:“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我听说你京城里还有个待考的未婚夫,不知传到他耳中会作何感想?”

    蓝桃狠狠飞了一个眼刀,废话,若让那自私小人知道,岂不给了他借口毁掉婚事,顺便在自己已经破损的名誉上再狠狠踏上两脚。

    虽然蓝桃也不见得能看上那个“陈世美”赘夫,可毕竟在古代女闺誉还是非常重要的,若落了这么个名声自己后半辈也不会好过了。

    蓝桃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日后你若再拿我名誉说事,逼急了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杨夙见好就收,冲蓝桃露齿一笑,“那就多谢蓝姑娘收留之恩了。”

    迅速收回了匕,身影一闪,便从窗户跃出。蓝桃愤愤的砸了一下床铺,将褶皱不堪的猫咪肚兜几把扯碎,望着半阖的窗户恨不得立马拿了锤钉将它钉的严严实实。

    心里一直愤恨不平,没想到这个臭小居然武功这么好,脸皮这么厚,不过十岁出头便能用这么龌龊的法逼自己就范。不过想要在自己的底盘上混,凭他这几手脚猫的功夫,却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若不给他些好看,他还真当自己是根好看的“葱”了!蓝桃打定了主意,嘴角边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一夜惊吓,蓝桃哪里还睡的着,匆匆挽了头发,换了身藕荷色纱衫偏襟直裰配淡粉色纱裙,春衫轻薄,更显体态婀娜?,虽较前世要丰满许多,但胜在青春年少,脸若满月,眼同水杏。?眉不描而翠,唇不涂而朱。

    黄妈、贵婶等笑着停下手里的活计看向蓝桃,有一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幸福感。蓝桃四处打量一眼,方抿抿嘴唇,问道:“那孩走了?”

    贵婶讷讷的不做声,黄妈则叹了口气回道:“那孩跟着阿贵出去割草了,那么小个孩,手脚可麻利呢!”

    蓝桃知道她心软,还在给那臭小说好话,鼻里哼了一声,却见门外贵叔和杨夙正各自背着一捆青草谈笑而归。见蓝桃冷冷的立在院里,贵叔摸了摸鼻赶紧提着草料去喂牛。杨夙回转头来,脸上犹自带着笑,礼貌的上前给蓝桃问安。

    蓝桃哼了一声,道:“你真想要留下?”

    杨夙笑容更深,“是的。”

    看着他那欠扁的笑容,蓝桃勾了勾嘴角,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轻飘飘的撇向杨夙,“既然如此,先把这个签了吧!”

    白色的纸,黑色的字,端端正正的写着“卖身契”字。杨夙怒从胆边生,却又不敢当场造次,只得恬脸笑道:“姑娘这是何意?”

    蓝桃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我知你不识字,所以特意亲手写了这卖身契给你,快快按下手印。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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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奴役
    杨夙还未来得及生气,黄妈贵婶等都喜不自禁的劝道:“阿杨快画押啊,难得姑娘这番好心。”

    连贵叔也从牛棚探出头来呵呵的笑,只杨夙一人生着闷气,又不停的懊恼着,怎么就被这胖丫头摆了一道。如今不答应卖身,那么蓝家这些下人便都会觉得自己不知好歹,昨晚那招只能使一次,再使出来不知这丫头还会有什么损招等着自己;若是答应了在上面画押,自己堂堂男儿没了尊严不说,给这么个胖丫头当奴才还不如伺候猪圈里的大花呢!

    早知道就不应该把那肚兜还给她,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儿,就知道趁人之危。蓝桃没等杨夙咬牙切齿多久,便不耐烦的转过身去,“看来你是不愿意留在我家,既然如此……”

    “慢!我画押。”杨夙捡起地上的纸,将手指放入口中咬破,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唇齿皆是咸腥。一番权衡之下,杨夙终于妥协,寄身在农舍为奴,想必那奸贼掘地尺也绝不会想到自己藏身于此。为了日后复仇,今日的屈辱又算什么?

    手指狠狠印上契纸,黑着脸一只手递向蓝桃。蓝桃哪里肯接,眉毛高挑,下巴微抬,讽刺道:“既然签下了卖身契,最好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别总在我跟前没规没矩的。小福,收了他的身契,日后就叫他杨儿,还有,每天让他帮贵叔干活去,我家可不养闲人。”

    蓝桃大胜一场,趾高气扬的回房做运动不提。杨夙则立在院里,低着头不言语,看起来格外的单薄可怜。

    黄妈、贵婶一家都是蓝家的长工,算不得奴,就连小福也不过是雇来伺候蓝桃起居的。她们从小看着蓝桃长大,第一次看她如此刻薄人,本以为是收留那孩多少给口饭吃,没想到蓝桃直接让他签下了卖身契,从此生死都由不得他自己,小小年纪甚是可怜。

    黄妈、贵婶一腔母爱不由喷薄而出,一人拽一边将杨夙拽回房间劝导。黄妈抚着杨夙的头发劝道:“阿杨可别难过了,姆姆看着都心疼。其实我们姑娘平日里是好的人儿,和我们连大声话都没讲过一次。今儿让你签身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你想啊,她一个姑娘家守着这么大个家业,姑爷又远在京城不回来,她要是轻易的收了外人进来,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个小姑娘靠哪个?所以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儿。”

    贵婶也劝道:“是啊。往后你在蓝家,不说吃香的喝辣的,但凡我们有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份,你只管好好干活就是了。”杨夙只得装作破涕为笑,好歹将二人哄出了房间。

    蓝桃扳回一局,心情大好,吩咐了黄妈加了两个菜,美美的吃了一顿。事后当然忘不了将自己的门窗加固,同时身边也备下了一些“防狼”武器。

    杨夙此时的心情就不怎么样了,虽然在吃食上蓝桃并不苛刻,黄妈等人又心疼他年幼逢难,暗中添补了他许多营养吃食,但这种强烈的心理落差总是让这个心高气傲的男孩心有不忿。

    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之骄,一朝落魄,仓皇逃得性命,差点沦为乞丐不说,如今还成了一个耻辱的“奴才”。

    杨夙虽恨蓝桃的刁钻跋扈,却也不得不赞这丫头心思敏锐,见识不凡。如今这个“奴才”的身份一旦落实,那些追查过来的各人马就失去了继续追踪的线。因为谁也想不到,杨夙这个算是整个煌国最尊贵的嫡冑居然屈居一户农家,做了最低等的奴才。

    然而这里绝不是杨夙苟且一生的地方,他只想蛰伏于此养好身体,等打探好消息之后,借海上之北上去寻梅家军,以报血海深仇。

    但这都是后话,现在杨夙要时时面临着新任“主人”的无端刁难,先是借着春风在麦场放风筝,蓝桃主放,而杨夙主跑。放两个时辰风筝,杨夙得将整个麦场跑个二十圈,还要忍受蓝桃般挑剔的嘴脸。

    去镇里逛街,杨夙又成为了可怜的小跟班儿,两手拎着各色布匹、糕点,脖上还挂着一串蓝桃从胡人商贩那里淘来的胡椒,刺鼻的辣味刺激的杨夙不住的打着喷嚏,两眼泪汪汪。

    每当杨夙眼神变的凶恶或者有一点点反抗时,蓝桃都会抖搂出那张卖身契,然而从鼻里哼道:“怎么的?不满意?这可是你做奴才的本分,若再做不好,小心本姑娘把你卖到馆里去。”

    何等的趾高气扬,何等的有恃无恐,杨夙恨的牙根都痒痒起来。只是那臭丫头奸猾无比,如今夜夜门窗紧闭,连小福都被她弄到房里睡在一张暖榻上,杨夙根本没有再向她出手的机会了。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夙乖乖的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的在蓝家做工。而蓝桃的好心情也终被一件事给打乱,根本没有功夫再折腾他了。

    起因是来自京城的“喜报”,那个赵佑廷,居然考中了进士,这在整个蓝家村甚至整个采和镇几乎都是头一份。

    却说那赵寡妇,本就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姑娘出身,嫁给赵秀才也是图他能坐倌一年不少挣银。可赵秀才自打一次风寒之后身便不大好,数月不曾坐倌挣钱,家中所剩无几的钱米又都添补给了老大读书,没等赵佑廷为他扬眉吐气,他便病重去了。

    本来赵寡妇的意思是让赵佑廷放弃读书,好好耕种家里那几亩地,也算够他吃用。可赵佑廷打小便被赵秀才捧惯了,一直自命不凡,哪肯安心做个满腿黄泥的农夫,咬准了要继续读书,好容易读出个秀才来,家里已断了两天的粮。

    还是蓝老爷当时好心,送去一斤上好大米和几斤猪肉去,赵家这才吃了顿饱饭,又拜过了乡邻。赵佑廷趁机又约了一班同案的朋友,彼此来往。因是乡试年,做了几个会。

    不觉到了六月尽间,这些同案的人约赵佑廷去乡试。赵佑廷因没有盘费,便去同赵寡妇商议,赵寡妇只剩下几个卖鸡蛋的钱,哪里肯再丢进水坑,一口啐在他脸上,骂了自家儿一个狗血喷头,道:

    “不要失了你的时了!你自己只觉得中了一个相公,就癞蛤蟆想吃起天鹅肉来!你那死鬼老爹考了一辈就中了个秀才,你以为这举人跟大风刮来的?家里现在连米都不剩一颗,你弟妹差点因为你饿死,现在你还有脸向我要钱。趁早给我收了这心,明年拜托蓝老爷替你寻一个馆,每年寻几两银够你嚼用,省的因为你把银都丢在水里,叫这一家老小跟着你嗑西北风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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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中举
    赵佑廷本就自尊心强,被老娘一顿夹七夹八的骂,早已气的青筋暴起,只是碍于孝道和读书人的体面,甩袖而去。

    赵秀才在世的时候,认为大儿头脑聪明,书读的也通透,自己岁数大了早绝了继续科举的念头,却把这一腔执念留给了儿。一门心思想把赵佑廷培养出来,所以在吃穿用上都可着赵佑廷。

    可惜赵佑廷自从十五岁中了秀才后,一连几年乡试都不曾上榜,老父失望之下又感染了风寒,一命呜呼了。

    没了赵秀才坐倌的进项,赵佑廷读书写字又需要大量的银钱,这个本就不富足的家庭哪里供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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