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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和少奶奶被人打劫了吗?
可是,少爷开的法拉利完好无损,哪个劫匪会蠢到留下车子,只拿走了少爷的衣服?
既然不是被打劫了,那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推开房门,权慕天轻轻把人放在床上,本打算让她好好睡一觉,可刺鼻的酒气混着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拎进了浴室。
酒醉的人不能泡澡,只能让她冲个淋雨,洗去身上的味道。
把人放在淋浴房的凳子上,让她靠着墙坐稳,男人调好水温,伸手去拉她连衣裙的拉链。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陆雪漫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断断续续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这女人真让人伤脑筋,这里是我家好吗?
“我是家里新来的佣人,是夫人让我来帮你洗澡的?”嘴角一抽,他给出了一个极为蹩脚的理由。
“那你动作麻利点,我都要困死了。”侧过身,她靠着瓷砖,低声命令道,“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儿帮我脱衣服,要是你手脚不利落,我可不给钱哦!”
噗……
你当我是佣人,还是提供异…性…服务的?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过分?
身旁的人迟迟为动,陆雪漫等的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扯开拉链,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宝蓝色的内衣。
深邃的眸光顺着的脊背慢慢向下,停留在若隐若现的底…裤边缘,不由呼吸一窒。
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某女挥挥手示意他出去,“你滚吧!”
权慕天郁结了。
那道身影始终无动于衷,她伸手想把人推出去,却用力过猛,从凳子上摔了下去。男人眼疾手快,双手一抄,牢牢把人抱进了怀里。
“你是谁请来的佣人,怎么这么不听话?信不信我立刻炒了你?”
双手扭着他的耳朵,陆雪漫饶头兴趣的摆弄对方的五官,嘴里依旧振振有词。
“长得这么帅不去做模特太可惜了……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男人……一个女人长得人高马大,不如去变性……那样你一定会大火的……”
再由着她闹下去,天知道她会说出些什么来!
利落的剥光小女人的衣服,他打开莲蓬头,看着水流浸湿慢慢她的头发,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黑色与瓷白交织出妖冶的色泽,恍若一簇烈焰瞬间将他瞬间点燃。
原本想把人洗干净,放她好好睡一觉,可是眼前的美景一再冲击着他的理智,逼着他缴械投降。
凌晨时分,陆雪漫觉得自己做了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绮梦。
梦里的一切是那样真实,她禁不住有种错觉,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他的体温、触感甚至呼吸都触手可及。
最关键的是她肖想的对象居然是权慕天!
她恨他,恨不能杀了他。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自己的梦里,而且还是那种让人羞羞的梦。
我的花痴病真的无可救药了吗?
转天清晨,陆雪漫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浑身又酸又痛,好像跟谁打了一架。胸口仿佛被一个不明物体压住,让她喘不过起来。
伸手想把那个碍事的东西推开,却摸到了毛绒绒、热乎乎事物。
……石头怎么会长毛呢?我的床上为什么会有石头?
舔了舔唇瓣,她试着往外推了推,那坨有温度的东西却纹丝不动。烦躁的睁开眼睛,当看到那张妖孽般的俊脸,她瞬间没了困意,吓的差点儿昏过去。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迅速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儿,她赫然发现这里就不是她的别墅,也不是蒋公馆。
揉了揉额头,她的记忆慢慢恢复。
昨晚,她和魏蓓拉、蒋祖儿在酒吧喝酒。后来,她喝醉了,好像被人抱上了车,还吐在了那个人身上。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忘得一干二净,除了那个昏天黑地的梦。
好吧……那不是梦……
淡定,淡定……
不管是我被这头腹黑狼吃干抹净,还是我强行推倒了他,这些统统不重要!最关键的问题是……
第三百九十三章 各走各路吧
裹着被单轻手轻脚的跳下床,陆雪漫猫着身子在地上搜索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任何属于自己的衣服。'燃^文^书库'
这厮要不要这么变态,居然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
我该怎么出去呢?
现在,天刚蒙蒙亮,悄悄溜出去不会被人察觉。一旦天光大亮,想走就走不了了。
要不然,借一身儿男人的衣服应应急,先混出去再说?
我真是太机智了,就这么办!
提着被单溜进衣帽间,陆雪漫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迅速在衣柜里翻找。
丫丫个呸的,这厮身材六年如一日,没有任何变化。
他每一件行头都是钞、票堆起来的,分分钟亮瞎钛合金双眼。谁要是把满屋的衣服放到网上卖掉,就算按照原价打对折,都能发家致富。
把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她森森觉得只能用某人的衣服将就一下。
因为这里没有任何女性用品。
话说,你这么遗憾是什么情况?难道你希望他在苏黎世的家摆放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私人物品?
自动脑补了一下……
那样一来,她心里反而会平衡一点。
至少会让她觉得就算没有她,这个男人也过得很滋润,这样就不会重蹈昨天的覆辙。
全世界都认为她应该与权慕天复婚,却没人理解她的担忧,就连亲妈也倒向了男人那边。可是,即使赔上孩子的抚养权又能怎么样?
只要不能确定顾晋阳是否给她种下了其他催眠指令,她就不可能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与其以后自相残杀,不如自己主动放弃。
某男的男士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条连衣裙。尽管她挑了一条七分裤,还是需要把裤腿挽起来。由于没有内衣,她只好真空上阵,披上外套避免走光。
拎着鞋子,把手袋夹在腋下,她猫着腰慢慢向门口挪动。就在碰到门把手的一瞬,床上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的陆雪漫差点儿尖叫起来。
哎呦我去!
这厮该不会醒了吧?
默默缩进角落,她躲在床尾的长椅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向床头望去。直到卧室再度陷入一片安静,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人吓人吓死人,我的小心脏刚才差点儿跳出来!
拉开手袋,她拿出胭脂红的唇彩,奸邪的坏笑在嘴角绽放。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此刻的男人正在仰面睡熟,对某女的恶作剧浑然不觉。
拔掉唇彩的盖子,她随行的在那张妖孽般的俊脸上乱写乱画,直到鬼画符充满了整张脸,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当然了,她没有忘记拍照留念,记录下男人的糗样。
吼吼吼!
看你以后敢不敢趁人之危,占老娘的便宜!
咧着嘴笑的得意,陆雪漫转身要走,却被一只大手拽住。
心头一紧,她试探着推开男人的爪子,可权慕天抓的太紧,她悄无声息的挣扎了许久,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态。
额……
这厮是不是在装睡?要不然,他怎么会抓的如此精准?
万一他在做梦,贸然把他吵醒的话,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该怎么办呢?
摸着下巴想了想,她决定来个声东击西,让某人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松手。
为了不吵醒睡美男,陆雪漫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拿起床头的水杯,手腕微微倾斜。细细的水流缓缓流向他的脚背。
冰凉的触感立刻收到了效果,权慕天闭着眼睛,不悦的翻了个身,准确的避开了被浸湿的被褥。
成功解套的某女怀着胜利的喜悦,一溜烟儿似的离开了别墅,迅速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权慕天的眼睛。
走到窗前,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他低低的笑了。
只不过,当他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那张满是鬼画符的脸,愉悦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左边脸颊上写着,无耻魂淡大流氓。
右边脸颊上写着,衣冠禽兽腹黑狼。
脑门上还有一行横批,败类中的战斗机!
不仅如此,陆雪漫还发挥绘画的潜质,在他的嘴唇中央画上了艺妓专属的花瓣唇。撇开那些鬼画符,唇间一点丹红让他完美的面容更加雌雄难辨。
这个女人想活活气死我吗?
我劳心劳心的伺候了她一夜,只换来了满脸差评。听过男人办完事翻脸不认人,可她一个女人竟也这么没良心!
倒要看看是你能淡定多久!
幽深的眸光落在淋浴间的湿衣服,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回到蒋公馆的时候,佣人还没有起床。悄无声息的钻进卧室,美滋滋的泡了个热水澡,钻进被窝,倒头便睡。
当天下午,权慕天拎着一只购物袋款步走来。他进去的时候,小女人正在埋头苦吃,抬眼看到那张冰块脸,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咳……
他怎么来了?总不会是因为被我捉弄,专门来兴师问罪的吧?
可这里是我家,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做好了心理建设,陆雪漫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淡漠的语调里没有半分感情,“你来干嘛?”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这厮抽风了吧?
说的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
昨天,他无情的抢走了我的孩子,今天却跑来让我帮忙!?
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吗?我不是圣母,就算昨晚咱俩滚了床单,我也不会忘记你恶劣无耻的行径!
“我、没、空!”
甩甩头发,她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板着脸做了个恶鬼退散的手势。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即将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昨晚我兴奋的睡不着,就去湖边的酒吧喝酒。在哪儿我遇见了一个人,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儿事故。”
拉开椅子挨着她坐下,权慕天静静的看着她,不放过小女人的任何一个表情。
湖畔酒吧?
他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故作镇定的望了男人一眼,她自顾自的继续扒饭,“你确定是事故,不是故事?”
“一度**之后,我决定跟这个女人试着向下发展,可谁成想一觉醒来她居然跑路了,只留下了一堆衣服。”
装,继续装!
你明明知道昨晚的女人是谁,却屁颠屁颠的跑来,难道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就算你想表白,也该纷纷时间和场合!
昨天,你走到潇洒绝情,挥一挥衣袖带不带走一片云彩。现在却坐在这里说什么事故、发展,你可真不害臊!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女人趁着你睡着的时候跑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扭脸看着他,陆雪漫伸出大拇指,指尖瞬间翻转向下,一字一顿道。
“你在某方面的能力退化了,人家觉得你老了,不中用了!”
噗……
这个口是心非对女人!
根据我昨晚的表现,你那只眼睛看见我退化了!
嘴角一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他板着女人纤细的腕子,把一勺汤送进了自己嘴里。
“据说,苏黎世的专卖店都会保留顾客的联系方式。不如我把这些衣服送去门店挂失,然后来个守株待兔,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那个人。昨晚我喝的太多,没看清她的脸,如果是个丑八怪,就忽略不计。要是个大美女,还勉强可以考虑一下。”
身边的男人眯着凤目,全然一副单相思的花痴相。
看着他色眯眯、猥琐的样子,陆雪漫忍不住开始相信他说的话。
要是他真不记得昨晚的人是我,一旦按照他说的办法查下去,我迟早会露馅。可万一这是他设的圈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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