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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乙觉得葛师兄的话有道理,也开始踌躇起来。谭悔来少年气盛,不服气的说道:“我看他的水也是一般,和我比起来差不多而已。”
葛胖子不悦的说道:“你这个孩子,不该逞强的时候就不要逞强,刚才那个家伙翻起的大浪你看到了没有,师傅我都无法翻起那么大的浪头。”
谭悔来哈哈笑道:“你当了,你用道术翻起水浪凭的都是蛮力,当然不行了。如果是精通水的人,便会在水中使用巧劲,再加自身的修炼,想掀起那么大的浪头并不是难事。”说罢,谭悔来再次跳入了水中。游离舢板十米的距离之后,他学着方才黑血人蛟的样子,也在海水中转了一下身,只见一个巨大的海浪随着他的转身在海面升起,朝着与舢板相反的方向翻涌而去。那个势头丝毫不亚于黑血人蛟卷起的大浪。
演示完了之后,谭悔来游回了船,冲着嘿嘿一笑。葛胖子又一次在徒弟面前丢丑,他不气反笑着说道:“照你这么说,咱们有把握把黑血人蛟杀掉?”
谭悔来冲着肯定的点了点头。
葛胖子又开口道:“我曾经在渡船试过咱们掌教的实力,他虽然是天生灵童,但是可能起步较晚,现在的境界和你一样,只到了筑台境界而已。这种情况下,咱们还有把握杀掉黑血人蛟吗?”
谭悔来的表情不变,依然信心满满的对着葛胖子点了点头。
葛胖子见到徒弟这么有自信,又转头看向了张乙,开口问道:“那掌教的意思如何,咱们是打还是不打?”
张乙一直觉得亏欠太多,所以总想做点什么来补偿。不过的临终遗愿实在太难完成,第一步寻找剩下的三块玉璧,就需要达到掩息境界,这对他来说可谓是遥遥无期的事情。既然击杀黑血人蛟也临终遗愿之一,张乙当然想去试试,于是他也朝着葛胖子点了点头。
葛胖子见他们俩都答应了,哈哈大笑道:“好!既然你们都不怕,我老人家岂有怕的道理,咱们现在就追着他过去。只要他还敢露面,咱们就和他斗一斗!”
………【第九十五章 大战前夕】………
谭悔来见同意开打,难掩心中的激动,忍不住摩拳擦掌,准备一试身手。
张乙却还有他的后顾之忧,如果他和师兄都离开了舢板,留下的人就以直子的功夫最高。她一直都想杀了善美为金载风报仇,这下不是正好给了她机会吗。一时间张乙也想不出对策,为难的看向了胡静,希望她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胡静见张乙望向自己,以为他是怕自己不敢跟他们去对付黑血人蛟,立刻坐直了身体说道:“我什么都不怕,你们敢去的地方我就敢去。那个黑血人蛟我以前也听说过,当初我在警校时,有个同学曾经问过教官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当时教官只是含糊的说可能和神秘宗教有关。那时我心里就很迷惑,因为以前没听过哪个密教有孕妇的习惯。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那个人是在修炼邪法。像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既然让我遇到,我肯定要将他绳之以法的。”
张乙苦笑一下,不但没从胡静那里得到帮助,反而又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黑血人蛟的修为可能比自己的师兄还要高,就连自己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像胡静这样丝毫不会道术的人去了,简直就是去送死。不过他也知道胡静的脾气,如果和她直说,她就会更加不服气,非要跟着去不可,张乙只好对她说道:“如果我们都去了,船就会没人照顾,我不放心呀。”
他一边说,一边对胡静使眼色,提醒她不要忘记这些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胡静一下明白了张乙的意思,不过她也感到十分为难,在市的时候她曾经吃过亏,知道了直子的厉害,如今要把她留下来对付直子,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直子在旁边也看到了张乙的小动作,她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不必担心了,我会和你们一起去的。黑血人蛟想要炼化金载风的魂魄,我是不会让他如愿的。金载风死的已经够可怜的,如果让他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我会觉得更加对不起他。”
闫力一听直子也要跟着去,焦急的说道:“那可不行,你们都去了我可怎么办。如今在这大海,如果你们都回不来了,我们三个难道也要饿死在这条破船嘛?”
谭悔来一心想要去挑战黑血人蛟,哪里肯听到反对的声音。他见船的人对这个闫力的态度都不是很亲近,便断定这个人的用处不大。就在张乙琢磨着怎么妥善安置闫力时候,谭悔来悄悄的绕到了闫力的身后,趁着大家不注意,他出手如电,一下切在了闫力的后脑。闫力闷哼一声,身体便向前栽倒在了直子的身。
葛胖子见徒弟出手击晕了闫力,呵呵笑着鼓励道:“悔儿深得我的真传呀,对付这么唧唧歪歪的人就该这样。这个小子自打我见到他就觉得不顺眼,早就想揍他一顿。现在既然徒儿代我出手了,那就让这小子好好的安静两天。”
船的所有人都没表示反对,就连直子也嫌闫力碍事,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点用处,她早就把闫力扔到海里喂鲨鱼了。
葛胖子见到了众人的态度,呵呵笑道:“看来这小子的人缘真不怎么样,没一个人为他说话,咱们就不用考虑他了。现在不能参战的只有你们父女了,如果让你们留在船等我们回来,你们不会因为害怕逃走?”
善美“腾”的一下站起身说道:“张大哥救了我们父女的命,我们怎么会逃跑?我爸爸常年在海漂泊,经验比你们可要多多了。万一你们有事,我们还可以接应,你们就放心的去。”
葛胖子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嗯,我们掌教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们父女也是有情有义的人。现在诸事安排妥当,就请掌教下令,咱们一举剿灭这个害人的黑血人蛟。”
张乙家大家都是满怀斗志,他也振作精神,望着黑血人蛟游走的方向说道:“好,咱们现在就去会一会这个黑血人蛟。谭师侄,你的水好,就由你来为我们打前锋,循着黑线查找黑血人蛟的去向,找到之后回来通报我们。”
谭悔来虽然比张乙小不了几岁,但是纯阳派的辈分观念极重,张乙叫他师侄是很自然的事,他也没有觉得不妥。见掌教吩咐他去打前锋,谭悔来高兴的答应了一声,跃身跳入了水中。
谭悔来去的远了之后,船的几个不会道术的人也显出了困意。张乙知道他们今天经历了很多事,现在难得有暂时的宁静,便让他们在舢板先睡一会,等有情况再叫醒他们。胡静早就困的不行了,听完张乙的话,便枕在他的腿睡了过去。善美父女也依偎在船头进入了梦乡。
张乙和葛胖子知道将有一场大战,二人不再闲聊,都闭目打起坐来,要把体能恢复到最佳状态。直子闲来无事,也闭眼睛练气功来。
黑夜不知不觉的过去,东方现出了鱼肚白。张乙觉得自己已经精神饱满,睁开眼睛看了下周围的几个人。胡静还在他的腿睡着,善美父女也没醒来,闫力依旧像只死猪一样躺在船头,直子也还在继续练功。只有葛师兄已经睁开了眼睛,双眼注视着谭悔来离去的方向,显出了一丝的不安。
张乙也能体会到师兄的焦虑,谭悔来未归,让他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不着急。张乙凑到葛师兄的身边,安慰他道:“师兄大可放心,悔儿的水那么好,功夫也到了筑台的境界,就算他遇到了危险,要是逃跑的话估计也不是难事。”
葛师兄长叹一声道:“哎我就是在担心这个,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遇事不懂变通。我就怕他真的遇到了敌人,打不过又不肯逃跑,一味的跟人家批命,到最后想跑也是来不及了。”
张乙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说道:“我看师侄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是你自己的想的太多了。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他一会就能回来了。”
葛师兄疑惑的看着张乙问道:“掌教何以这么有把握?”
张乙呵呵一笑说道:“你是当局者迷呀,黑血人蛟的修为不低,悔儿的功力也有根基。如果他俩真的交了手,海面怎么会如此的风平浪静?师兄你是急的昏了头啦。”
葛师兄听过张乙的话,想了一想之后,咧开大嘴笑道:“对对,掌教言之有理,我真的是急糊涂了。哎也难怪我着急呀,掌教您有所不知。悔儿虽然是我的徒弟,但是他从小由我带大,我们之间情同父子。当初我是在山东的一个渔村里见到的他,那时候他和相依为命的姐姐失散了,一个人无依无靠,能记住的就只有他是姓谭的,他姐姐也是姓谭的。我见这个孩子可怜,便把他收留在了身边。
起初他还不愿意跟着我,整天哭闹着要找姐姐,我便经常弄些小法术哄他开心,慢慢的他也喜欢了我弄出的小玩意,吵着要跟我学。我正好还没有徒弟,就收他做了我的弟子,还为他取名叫做悔来,意思是修道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到时候莫要怪我将他领进门,要怪就怪自己当初不该认我做师傅。
没想到这个孩子极有天赋,跟着我没几年便能学有所成,道术已经到了窥阁境界。从此我就更加喜爱他了,只想着等我仙去之后,让他传下我的衣钵,我便可以了无牵挂,安心的去了。你说他要是出了事,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嘛。”
张乙点头道:“师兄是一个世外高人,手把手的拉扯一个孩子确实不易,我能体会到师兄的难处。既然知道了他没出事,师兄就再休息一会,说不好今天有场恶斗等着咱们呢。”
葛师兄点了点头,又闭眼睛调息打坐起来。
时间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太阳已经跃出了海面升到了天空。张乙只见远处的波光中隐约出现了一道水线,快速的朝着他们这边游了过来。他一拍葛师兄的肩膀,说道:“师兄快点醒来,悔儿回来了!”
………【第九十六章 旋涡大阵】………
葛师兄大喜,睁开眼睛朝着张乙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此时那道水线已经离他们很近了,一道白影跃出水面,朝着他们的舢板飞了过来。
这时张乙和葛胖子都已经看的清楚,来人正是谭悔来。只见他落到了舢板之,周身下不沾一滴水珠,兴奋的对着张乙和他道:“我跟了他半宿,终于把他的老窝找到了。他这会正在练功,现在过去收拾他正是时候,咱们马动身。”
他这么一吵,把船的睡着的人都吵了起来,就连闫力也扭动了几下身体,有转醒的迹象。葛胖子连忙走到闫力的身边,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脑门,然后回头对善美说道:“我这还有两张画好符纸,你都拿着。如果我们两天之内还没回来,你就再给他贴一张。这三张符纸够用六天,如果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不要再等了,赶紧想办法逃命去。”
善美犹豫的接过符纸,小心的问道:“您是说你们需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吗?可是我们俩人可能坚持不了那么久呀,饿还能忍着,如果没有淡水,我们父女可能连三天都熬不过去。”
张乙呵呵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咱们还有一些时间,我会为你们父女安排好的。”
他说完之后,又对谭悔来说道:“还要烦劳师侄一趟,下海捉几条鱼来,咱们为他们准备些吃的。”
谭悔来点头答应,转身又跳到了水里。张乙则在舢板四下寻找,想找到个容器,然后好施法为他们父女蒸馏些淡水出来。可是这艘舢板居然什么也找不到,不免让张乙感到为难。
善美的父亲似乎明白了张乙的想法,对他女儿说了些什么。善美听过之后对张乙说道:“我爸爸说了,不用专门找东西装水。只要能多捕捉些大鱼,我们就能靠吸食鱼的血液和眼球里的水坚持几天。他们以前经常会遇到断水的情况,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张乙一阵汗颜,自己这次可真是班门弄斧了,善美的爸爸在海讨生活,果然在这方面比自己高明的多,他从来没想到这样求生方法。
工夫不大,谭悔来已经是满载而归了,几条张乙叫不出名字的大鱼被他夹在腋下,一只手划水游到了船边,然后把那几天大鱼一股脑的扔到了船,又变戏法似的从衣里掏出了一只大龙虾,冲着张乙嘿嘿一笑说道:“掌教您看,这是我为咱们大家准备的早餐。”
张乙接过龙虾,感觉足有二斤多,暗想这只龙虾如果放到他以前的酒店里,少说也能卖几百块,今天这顿早餐绝对够奢侈。
善美的父亲看着张乙笨手笨脚的样子,向他招手示意把龙虾交给他处理。张乙证觉得拿这只龙虾束手无策,见有人自告奋勇,便赶忙把龙虾递给了善美的父亲。
老人接过龙虾,三两下便将龙虾去头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