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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浅从来没有设想过,他会这么对自己来个突然袭击,那种炽热的,专横的掠夺让她一下子沦陷了所有的意识。
心底的某根弦,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给触动了。
面前是他放大了的俊颜,鼻息里是他特有的男性气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没有本能的抵触和反感,只有心跳乱如麻,只有意乱情也迷……
如果说以前她还看不到自己的心,那么现在她知道了,她已经深爱上这个男人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否则,怎么会在明知道他才刚刚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之后还这么痴迷他一个没有任何前奏的霸道的热吻……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却原来连自己也捉摸不透的……
不同于婚礼上的敷衍了事,这个吻深入而又持久,以至于苏意浅几乎窒息时,他才终于结束了对她的侵占,胳膊却依旧环在她的腰际,气息不稳的调侃:“你还要嘴硬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这么投入?”
苏意浅回避开他灼灼逼人的视线,把头后倾,尽量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她觉得,如果不尽快摆脱掉,自己恐怕就有羊入虎口的危险。
可是,他力气很大,紧紧的钳制着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可能挣脱的开。
给逼的急了,她脑羞成怒:“请你放开我,不要用你那双刚刚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实在是很恶心的。”
慕炎熙也不见脑,却明显的蹙起了眉:“想不到你这么清高的,不过你也许不知道,我最喜欢清高的女人了,不如我们就把接下来的事情尽行到底如何?”
苏意浅的脸一下子白成了一张纸,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慕炎熙,你卑鄙,你下作,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着,眼底晶莹的一片,嗓音有些嘶哑起来。
却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其实,并不是介意他对自己做的这些,她介意的是,他身上没有散去的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介意的是,他在之前不久也和另一个人做过这样亲密无间的的事。
慕炎熙似乎很意外她这样的反应,定定的望着她,蠕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最终不曾开口,眸光里晦暗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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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且远且近的距离〔1〕
第五章且远且近的距离(1)
无奈,苏意浅磨磨蹭蹭的回了卧房,站在床头,推一推熟睡中的人,对方却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于是,再用力推,提高了音量:“起来吃饭了,阿姨让我叫你。”
慕炎熙蓦的睁开双眼,望向她,眼里满布血丝,却不减犀利。
苏意浅回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出去,少时,又折返回来,手里托着一件衣物,就见他此刻已经坐在床边,蹙着眉,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心里忽然就隐隐的作痛,垂了头努力的忽视掉看到的一幕,随意的一句:“头痛么,喝了很多酒的缘故吧?”
似乎是才注意到她的去而复返,慕炎熙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说什么,起身大步流星的越过她向着房门而去。
再一次给人无视,苏意浅不由得苦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却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他:“你就这样子出去,合适么?”
慕炎熙顿足,转过身,望向她,依旧没有开口,目光里带着质询的味道。
本来刀腔舌剑的男人,一下子惜字如金起来,怎么都叫人觉得别扭。
“阿姨还和我说,你这么多年来身边都没有过女人,难道你以前都不会把带了口红印的衬衫穿回来么,今天只是个例外?”
苏意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神态自若,目不转睛的望着慕炎熙,试图从他的表情变化上推断出他的心中所想。
可是,她没能够如愿。
他只是三下两下把衬衫脱下去,接过她递过来的一件干净的重新套在身上,依旧蹙着眉,面无表情。
一个把自己掩藏得过于深的人,怎么能容许别人洞悉得到他的心事?
失望至极的苏意浅正要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料慕炎熙却在此刻望向了她,习惯性的挑一挑眉:“你平素都很喜欢看男人换衣服的么?”
“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你一直在盯着看我光着的半截身子,是吧。”他索性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本来的面无表情瞬息之间转换成了一副似笑非笑。
苏意浅脸上发起烧来,生硬的别开视线,嘴上依旧强硬:“我是一直有这个癖好,不过今天是有点慌不择食了。”
慕炎熙一声嗤笑:“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了非分之想呢,是不是很介意昨天晚上我没有对你尽职尽责,所以一大早起就摆着这么一张臭脸给我看。”
他此刻就站在门口,堵住了她出去的路,害的苏意浅连落荒而逃的可能也没有。
“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别把自己看的有多了不得,别以为任何女人都稀罕你似的。”
“难道你都不知道的么,我这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作多情。”慕炎熙向着她迈进几步,笑的暧mei不已:“脸都红了,还说是我自作多情,口是心非的女人我见的多了。不如,我现在就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好不好。”
苏意浅随着前进的步子,后退再后退……
第四章 赖蛤蟆中的极品〔12〕
第四章赖蛤蟆中的极品(12)
厨房里,有沁鼻的香气漂出来。
洗漱好了的苏意浅信步走进去,沈阿姨正忙得不亦乐乎,锅台变奏曲弹奏的有声有色。
“阿姨这么早就过来了。”客气的打招呼。
“这么早起,是我吵到你了么?”
“不是的,我一向早起惯了。”一面随手摘着菜叶,一面敷衍着。
沈阿姨把色香味俱全的糖醋鱼盛到盘子里,而后又把排骨炖到锅子里,才腾出手来和苏意浅一起摘菜。
“其实,炎熙这个人呢,工作狂一个,压力大,脾气也就不好些,有什么事做的不好,你别和他较真儿。”
“不会的。”
真的不会么,苏意浅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人就会有自己的底线,而他,一次次的越过了那条线。
也许,之前的那些想法过于天真幼稚了些,他永远都是那个遥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神邸一般的慕炎熙。
“他昨天晚上想必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才会跑出去,你别多想—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是在乎你的,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阿姨不会骗你。”
想必沈阿姨早上过来时恰巧慕炎熙从外面回来,所以才会有这么言辞恳切的一番话。
可是他心里真的有自己的位置么,那么,他何以会在婚礼上迟到,在新婚夜离开,而且衬衫上那道口红印记和她身上弥散的香水的味道又说明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关系的,我也没必要在乎什么。”苏意浅苦笑着开口,不过是一场虚假的婚姻罢了,有什么理由在意呢。
听出她话里的一丝无奈,沈阿姨叹了口气:“我说的你也未必信得过,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不管怎么说,有你在他身边,我也就安心多了,炎熙这些年打拼下来不容易,他其实撑得很苦。”
她的话明明发自肺腑,由不得苏意浅不往心里去,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什么?
这么走着神,一面就把摘好的菜放到水盆里去洗,昨天咖啡烫到的一片水泡沾了湿,火烧火燎的痛起来,
不由得吸气,急忙把手拿出来,取了干抹布擦拭。
不是多么娇气的人,烫了也没有涂什么药膏,水灵灵的一片泡,看上去甚为骇人。
“你的手怎么了,烫到了?”沈阿姨一脸的紧张,一面就去橱柜底层翻了一瓶药出来,细心的替她敷上:“你也真够马虎的,自己也不处理一下,烫伤痛死人的。”
“谢谢阿姨。”苏意浅真诚的道谢:“昨天倒水时不小心弄的,不是有多严重。”
“我这里不用你帮忙了,菜也弄的差不多了,去叫炎熙起来吃饭吧,他大概还要去公司。”
处理好伤口,沈阿姨开始撵人。
“还是您去吧,我怕叫不起来他,睡得那么死。”苏意浅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刺眼的口红印来,心里不舒服着,嘴上也就迟疑了。
“快去吧,再磨蹭菜也要凉了,就不好吃了。”阿姨却不由分说,执意的把她推出门去……
第四章 赖蛤蟆中的极品〔11〕
第四章赖蛤蟆中的极品(11)
正睡得香甜,忽然身边像是多了个什么物件,一翻身就碍着了她,苏意浅努力的把眼睛欠开一条缝出来,慕炎熙背对着她,鼾声细微,分明已经睡熟的样子。
他没有换睡衣,一件衬衫西裤,只拽了一条薄薄毯子在身上,犹自睡的香甜。
看样子回来的时间也不会很长。
本来的浓浓睡意因为他的归来一下子倒没了,坐起身子发了会呆,默默的审视着面前这个睡的安详的像是个孩子般的男人,他惯性的皱着眉头,平白就添了一丝忧郁的味道,那双平日里锋芒毕露的眸子一经掩藏起来,多了一丝柔软,俊朗的一张脸孔让人移不开视线。
目光移到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钻戒上,一抹笑意带着困惑。
那缠绕到一起的灵蛇和祥龙刺痛了她的眼。
往事历历在目,刀子一般割的她痛彻心扉。
……
背着书包的她和他,在小饭馆里吃混沌。
他吃得有滋有味,她吃的漫不经心,目光就那么四处飘呀飘的。
蓦的,一道光芒闪过,她的视线就紧随而去,那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又大又漂亮。
有着小小虚荣心的她惊羡不已,望了一瞬,收回视线,用手肘碰一碰莫离:“我们结婚时你要给我买一个大一点的戒指,那样才有面子。”
莫离对她的神经兮兮无动于衷,专心吃混沌。
她却根本没什么胃口,索性放下了碗匙,一只手撑着下巴:“图案呢一定要有意义的,你属龙,我属蛇,一条龙和一条蛇缠绕到一起,象征我们的无可分割的爱情。”说到这里,她顿一顿,望着头也没抬一下的他:“一定要大的,戴出去才有面子,不买金的买铜的也可以,一样亮闪闪的,别人分不清质地的。”
这一次,莫离就没忍住“扑哧”一声的笑:“小姐,你说的那款式,一定丑死了,还有,你那么小瞧我,担心我那时候连一枚金戒指也买不起给你么?”
她于是望着他一脸花痴相,霸道的语气,撒娇的表情:“那时候是什么时候,我不要你彩礼的,你不可以让我等太久,我要你大学一毕业就立马娶我。”
……
六年的时间,他已经不在人世,她已经满目沧桑。
六年的时间,黄金不再是做首饰的首选,被铂金而取代。
六年后的今天,这枚突兀出现在她眼前的戒指,给了她惊吓却不是惊喜。
如果说慕炎熙和莫离同样属龙的只是一个意外,那么这枚用蛇和龙做了装饰的戒指,也只是出于巧合么?
起身下了床,把被子扯过来,小心翼翼的替他压在身上,却在不经意间,瞥到白色衬衫领子上艳红的一个唇印,心里不由“咯噔”的一下。
有浓浓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中,不是属于他的那种惯有的薄荷味,也不是属于她的那种清新的茉莉花味,而是说不出来的一种异香,属于女人的一种。
受不了那么浓烈的气息,她蹙眉起身,转身离开……
第四章 赖蛤蟆中的极品〔10〕
第四章赖蛤蟆中的极品(10)
“咣当”的一声响,是椅子给带翻倒地的声音,而后,电脑关机的声音,再而后,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刚刚到了门前的苏意浅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才堪堪躲过被猛的撞开的房门,就对上慕炎熙焦灼的眸光,一时有些个手足无措:“我见你没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