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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声音有些低,将林轩轾的话重述了一遍:“孟轲不过乱言。”
林轩轾点点头,而后似乎想到什么了,解释道:“呃,再次自我介绍,我是敬敷书院行七,林轩轾,在下并非儒家子弟,在下小说家第十代传人。”
听到这里,许木那惊世骇俗的表情犹甚。
陈易则一脸茫然问道:“小说家?”
“百家学说凋零至斯,春秋时,百家兴起,儒,墨,名,法,道,纵横,杂,农,兵,医,小说,学说纷纭,我小说家便是其中之一。”
“汉时董仲舒一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为尊,其余林散传承。”林轩轾为陈易解释道。
许木听完解释后道了句“原来如此。”
孟轲即孟子,在如独尊儒术之下,地位与孔子不相伯仲,二者皆被称为圣人。林轩轾刚才道孟轲乱言,在当今儒生看来便是大逆不道。
“君子一词出于孔夫子,而孟轲之于你我都一样,所谓君子,都是我们所看来的君子。至于何以谓君子,唯有孔夫子那句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
“再而言,我非儒家子弟,君子之谓与我如浮云。所以那句君子远庖厨与我何干?”
林轩轾滔滔不绝的解释着。
窗外雨声可闻,但屋内林轩轾话语清晰明了,窗外的雨声似乎都被这解释所掩盖。
陈易双目略呆,对于这君子之辩,不明觉厉。
许木听着林轩轾的解释,亦是无所辩驳。
这一场君子之辩终于以林轩轾不是儒家子弟而结束。
陈易三人终于开始动了筷子,席间三人随意的聊着,君子之辩中,二人的言语令林轩轾高看不少,也将下午地图的事那种尴尬彻底一扫而空。
“好酒”陈易浅饮一口酒,夸赞道,入口醇和,香味凝而不散,直上方寸灵台,不烈而低浑。
林轩轾笑道:“那是自然,这可是我那农家三师兄所酿造的。”
“农家?”陈易又是一愣,这词有些熟悉,在哪听到过。
“诸子百家的农家?”许木也喝了口道。
林轩轾点点头道:“然也。我的那几位师兄皆非儒家之人,大师兄墨家传承,二师兄杂家,三师兄农家,四师兄法家,五师兄名家,六师兄道家。”
“百家传承尽在你们书院?”陈易问道。
“差不多,百年风雨,有些学派已消散,我书院传承的亦只有这七家。”
“敬敷书院传承了多久?”陈易好奇的问道,在这个儒家为尊的时代里,这敬敷书院的传承着实令人惊讶。
“呃,从汉朝罢黜百家开始,大约三百多年,不过这敬敷书院还未到百年。”
“何意?”许木问道。
“书院传承百家学说,但是每过个百年就再开一个书院,废弃之前的书院,书院之名都是传承夫子随意取的。”
“比如“敬敷”二字不过是是夫子无意间看到《尚书》中‘契;百姓不亲;无品不逊。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宽’,取其敬敷意味恭敬地布施教化。”
许木默然,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了句:“掩人耳目?”
林轩轾点点头。
不得不说这位小说家传承人做的菜挺不错,陈易好奇的问了句,林轩轾笑道了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不到一刻,酒菜俱尽,林轩轾也告辞离去。
屋内只剩陈易,许木二人。
许木罕见的询问了陈易的意见,是否寻求林轩轾手中的地图,许木显然没有办法说服书院中的七先生。
面对许木询问的目光,陈易答道再在这书院带些日子,许木对此没有其它意见。因为许木完全没有想法了,剿匪至此,许木感觉到困难,中枢密院的试炼,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容易,将兵令,两百兵士对于这茫茫群山什么都不是,如同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陈易回到自己的精舍,躺下入睡,窗外雨声渐渐小了,这雨声虽小但在这深山书院中依旧清晰可可闻。一丝倦意爬上心头,双目闭上,等待着一场不变的梦如约而至。
双眼再次睁开一切如旧,一样的巷子,没有之前那次诡异的鲜血,一成不变的发展,追逐那无尽的背影,一切清晰无比,对于重复的这个梦,没有厌烦,而是一如既往的那种感觉。
三次日落东升,对于在这暂居的陈易许木二人,林轩轾表示欢迎,乐的在这孤独的书院有人陪。陈易三日内,一直想着之前一晃而过的想法,许木三天来眉毛未曾舒展开,而林轩轾三日内,捧着一卷古书,别无他事。期间老农来了几趟,许木手书一封,盖上监察使的印章,老农欢喜而去。
第四日,陈易惊惧的从梦中醒来,那消逝的背影,陈易多么希望再看一次正脸。窗外雨声颇大,今天下雨了,下的非常大,春天这么大雨很少见。
雨持续下着,似乎今天一天都不会停,陈易皱了皱眉,看来今天不能练剑了。但还是一如往常的擦试着月泽,来抚平心中的惊惧。陈易尝试着不去管着惊惧,但无法不管,这种惊惧如不抚平的话,越来越深,那背影消逝的场景不去想它却在脑海不断浮现,随之而来的惊惧如同不尽的波涛席卷而开,直至心中充满惊惧化作冰冷的绝望。
一个时辰后,房间的门被打开,进屋的是林轩轾,端着一碗撒了些许咸菜的粥。
进屋的林轩轾看到陈易擦着剑,不由大奇。
陈易背着剑,从不离身,林轩轾凑上奇前看了看,没有想象的锋刃,黑黢黢的毫不起眼,有些失望。
“陈兄观你剑不离身,想必剑术不差。”林轩轾随口说道,几日之间也看到过陈易练剑,挥剑毫无章法。口中试探,不过心底已有答案,剑术稀松平常。林轩轾曾见过师兄练剑比之陈易高超不少,哪里知道陈易只是在刷熟练度。
陈易摇了摇头,若没有系统自己何来的剑术,来自身体主人的剑术亦不是自己的。
林轩轾随意聊了几句离开了。
陈易擦拭好剑,吃完早饭,窗外的雨不厌其烦的下着,似乎是到了雨季,这是陈易的感觉。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雨发呆。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点开系统,多了件任务,不同于正常的任务,非系统正统任务。
任务名称:《雨中行》
雨很大,剿匪依旧没有线索,如何是好?一切都陷入了僵局,你不知如何是好?那么就在这雨中穿梭,在这无尽的群山中游走,群山亦秀美亦壮美,亦是危险之地。请抵达指定坐标,那么你将获得你想要的。
只有这段解释,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包括什么任务奖励与要求。
是否接受任务?
果断选是,与其思那之前一晃而过的灵光,不若接受任务。这任务陈易从来没被坑过,反倒赚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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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穿梭山雨
窗外雨水不断,打在窗上;吧嗒吧嗒的,陈易微微皱了眉,这个季节雨下成这样很少见,难道是山间的雨不同。
任务栏的刷新稍微慢点,不过在叮的一声响起,一幅地图自动弹出,陈易仔细打量了下,一条路引显示其中,而本来一片迷雾的潜山山区地图全部亮了起来。陈易微微皱起的眉放下,意外,原先潜山山区的系统地图是一片迷雾,如今全部亮起,这可是意外之喜。
放大地图,潜山山脉地形尽收眼底,其中一个坐标被标上了红点,自己所在为绿点。地图下方有一段话,请在三天之内抵达红点处,抵达视作完成任务。
陈易负剑于背,推开门,窗外雨水不绝,在眼前如同水幕,春雨本是不寒,此时似乎带上了一丝寒意。
来到许木房间,只见许木与林轩轾正聊着什么。见陈易进来也不惊讶,而是继续聊着,都是关于书院的事情。
陈易坐下不久,开口道:“二位,我出去几天。”
许木一愣,出去?前几天与陈易商量留下,莫非陈易改主意了,是了在这的几天依旧没有什么剿匪的好方法,又无法说服林轩轾。恐怕陈易有些不耐了,可以理解。
许木带着了然的眼神道:“雨有些大,听林兄说似乎今天不会停,明天应该会晴。明天你我二人一同回去吧。”许木以为陈易是要回城,虽然不明所以,但待在这书院亦是无用。
陈易摇摇头道:“不,不是回潜山城,我去这山里转转,大概明后两天回来。”
陈易这句说完愣住的不仅是许木,一旁不语的林轩轾也抬起头看着陈易。出去?群山茫茫,这位是要到哪里去?而且还要出去两三天,莫不是要独自去探寻山匪匪寨所在?
一旁的许木亦是如此这般想的。毕竟二人所来潜山,所为的就是剿匪这件事。绝没有想到陈易还有任务一说。
不由道:“你是要搜寻匪寨?”
陈易又摇了摇头,道出了想好的借口:“去练剑。”
一旁的林轩轾目露奇怪之色,练剑,陈易的剑书不过一般,虽然看得出对剑有所喜爱,但也不至于练剑到如此程度,这潜山茫茫不说这陈易知晓地形,但山间的危险可不是他能对付的。
听到陈易说练剑,许木没有惊讶,因为与许木比试过一番,陈易的剑术比之自己从小练到大的枪法只强不弱。对方不是那种在剑术上天赋异禀的那种人,而是那种勤奋之人,对剑至诚。在路上都不放弃练剑的机会,以剑开路,可见其刻苦。
许木点点头道:“两到三天是吧!那我便在这等你,现在雨水颇大,待雨小或停再走可好?”陈易摇摇头,眼神坚定。
任务虽说有三天时间,时间上算的上充裕,不过陈易想要早些完成任务,获得那奖励。任务解释中那句:请抵达指定坐标,那么你将获得你想要的。
陈易现在想要的便是如何解决山匪,剿灭山匪的任务可是有时间限制,一个月。现在毫无头绪,林轩轾的地图尚未求得,心中略微不安。这次特殊任务,显然是为解决这剿匪任务而来的,早点做完,心中方安。
许木不在劝,点点头,而后客气的向林轩轾问道:“可有干粮?”
一旁的林轩轾心中暗道真是奇怪的二人,不过面上依旧如常。口中道:“干粮的话,没有。”
紧接着又道:“不过要是可以等下我倒是可以为陈兄烙几张山粉饼,不过这味道着实不太好。”
陈易摇了摇头道:“有劳了,味道的话并不在意。”
林轩轾笑了笑道:“那稍等片刻。”转身出去了。
林轩轾离开后,许木又问了一遍,陈易依旧还是那般回答。
许木便不再多话,不久之后林轩轾带着一个小包裹来了,以及一件蓑衣。道:“味道不是太好,可以止饿。雨有些大,这件蓑衣拿着。”
陈易接过后再次道谢,而后便转身出门而去。
陈易离开不久后,林轩轾似乎想到什么,问了身旁的许木:“不知陈兄可否熟悉这边地形?”
许木一听皱了眉道:“应该不会迷路。”语气有些不确定,而后又想起了什么,语气肯定道:“不会迷路!”
“如此便好。却是不知陈兄的剑术如何?许兄可知晓乎?”
“很强。”许木只回答了两个字。
林轩轾心道看来是我看错了,这陈兄剑术似乎很不一般啊。前几日观他练剑毫无章法;莫非是自己眼花。不,不可能,的确是毫无章法。不过许兄这般肯定,那么便是自己走眼了,一念至此,摇了摇头。
“可以告诉我你师兄如何收集到匪寨所在的?”
“说起这个,这群山匪亦是可怜人。”林轩轾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使许木莫名其妙。山匪夺人性命,掠人财货,怎么算得上是可怜人,许木面无表情,等着下文。
“许兄应该知道这匪患是兴起于何时吗?”
“去年。”
“那许兄可自去年发生了什么?为何前些年没有,偏偏去年就出了匪患?”林轩轾语气平稳,这些问句似乎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木哑然,因为他不知道原因。
许木只知道这里匪患严重,至于为什么有匪患不得而知。
林轩轾道:“去岁,桐城大旱,颗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