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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惊得坐起时,胸口又是一阵刺痛,我才明白刚才是模糊中的意识。此时虽衣着如平常,但明显感觉到胸口绑着好几条绷带,这应该就是刚才胸闷的原因。
看了眼自己呆的地方,是一间宽敞的屋子,屋子里布置的十分有条理,柜子。书桌依次排列,所有摆设都干干净净,摆放有序,所有的颜色都显得平淡,看上去很是舒适。此时的自己正坐在一张小木板床上,也不知是谁的住处,这张床倒显得有些另类。
“你醒了?”
门被撞开,率先进来的是大鹏,紧随其后的就是吴漾,然后就是数年不见的熟悉人。阿贵、钟地都在。就连臣老头都跟了进来,反倒是狸姑不见踪影,那群屠家门徒也跟了进来。
“怎么样?舒服点没?”
“醒了!好点没?”
… ;…
进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时弄得我不知该回答谁。只得看着众人傻笑。
“都别说话!”臣老头估计也是受不住。朝着众人一顿呵斥。又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倒是说话啊!怎么哑巴了?这两年没见。怎么还是那么差劲?”臣老头看着我一脸的嫌弃,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讪讪的笑了笑。才开口轻声回答:“谁让你不指导我。”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想想又觉得那里不对,阿贵和钟地怎么也在这里,他们是不可能从长山城赶来,那么他们应该也是在暮镇,也不知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消息。
臣老头尴尬的笑道:“我能不来嘛!这群兔崽子还是我带着过来的,平时就给我净添乱子,这次才离开一个多时辰意外的把你打伤了。还好你名气大,倒是有人记得,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说着又指着背后一群人痛骂起来。
那群人正是屠家门徒,我记得在长山城没听说有屠家门徒,可能是最近才有的吧。在看这些人,都是生面孔,不,好像又有一人,好像就是持棍的那人,似乎有些印象。
想到这里,立刻在七八人中观察了一阵,这才想起来那持棍之人不正是王成楠嘛!
“小仨兄弟,对不住啦!”
王成楠见我正盯着他,他才满脸尴尬走了过来,又是躬身致歉。
“哼!”大鹏在身侧丝毫不领情,“打完了说这话有何作用?要不你让我砸几棍子,我再和你说声对不起。”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谁知道是你们,还以为是魔族的人。”屠家门徒中一人立刻反驳。
大鹏不甘示弱的回道:“你那只眼睛看我们像魔教中人?”
“你倒是不像,可那女子…”那人说到最后立刻闭嘴,估计真当我和狸姑是又那种关系。
“对了,狸姑了?”我看着大鹏立刻问道。
大鹏立刻摊手摇头说道:“我一不知道,从她离开后,就没再看见。”
“难道是把我们丢在这里了?”
我自顾自的想着,但很快就否决这个可能。不过她去哪也不用我牵挂,至少她那实力还没几人能够站他便宜。
看着一旁仍站着的王成楠,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王兄还得亏你手下留情,不然我可不是坐在这里陪你说话了。”
不等王成楠回话,我又开口:“我昏睡了多久了?”
“才几个时辰。”王成楠直接接话,看着我胸口又道:“你那伤已经敷了药,再有几个时辰差不多就可以恢复了。”
“那谢谢了!”
我象征性的道谢,不过心里还真没多少该感激的,我这伤势可是他两棍子给拍出来的。但他又是屠家门徒,确切的说和臣老师傅有关系,这次臣老师傅过来,肯定就是因为这事,现在不给他好脸色,等于变相打臣老师傅的脸,所幸好人做到底,不和他计较。何况他最后时候还救了我,就是他出手,我才能活到现在,只是当时站在我旁边一脸冷漠的表情,现在想来还是有些火气。
“好了,你们这群兔崽子都出去吧!”
臣老师傅很是恰当的替我下了逐客令。
待到那群人离去,阿贵这时才开口:“你这…”指着我胸口,显得有些愧疚。
“没事!”我直接挥手笑道。
事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提,何况这还不是什么风光伟绩。
“你们什么时候道暮镇的?”等他们都坐下后,我才再次开口。
钟地接过话题,答道:“来了有一两天了。还没忙完就听说你被自己人打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在忙其他的。”
也不知钟地这两年在干吗,现在突然出现更是有些惊奇,见钟地答话,我直接询问道:“你小子这两年怎么样?”
钟地笑了笑,叹息说道:“脱离无为道教的附属后,我同父亲大人商量,就将家族搬到了长山城。当然这还多亏了阿贵的帮忙。”说着又指着阿贵露了个笑脸。
看钟地这一刻的神色,就知道这两年过得并不是很如意。家族离开无为道教虽自由了,但也多了不少潜在的敌人,还有痛失兄弟,这件事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
“臣老师傅,阿贵的师傅,你们认识下!”几人看着我都不说话,弄得我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只得胡乱扯上这个话题。
大鹏吧唧着嘴反驳道:“早就认识了,还用得着你来说。你还是管好自己,每次都是你受伤,每次受罪的又都是我。”
我尴尬的笑道:“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大鹏瞥了我一眼,抱怨道:“你倒是会说,受个伤直接昏过去就什么都不用管,刚才吴漾差点杀人,好在我拉住了,不然这次可就真的闹大了。”
此时的阿贵坐在一旁立刻嘀咕起来,“还好意思说,你可是在那一直骂,若不是我们过来,还指不定你们闹成什么样。”
阿贵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当时昏迷之前,吴漾那眼神才真正是来自死亡的眼神,真要杀一两个人也不奇怪,只是不知大鹏在哪破口大骂是为那般。
随着阿贵这一说,屋内慢慢又嘈杂起来,看着钟地和吴漾在一边低声说着,就剩下了臣老师傅一人坐在那。
“好了,都安静!”制止众人的交谈后,臣老师傅慢慢站了起来,才接着说道:“你们去魔族是为啥?”
“寻求突破!”我直接回话。
臣老头思忖了会,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那就和我们一起走吧!这一路还指不定有多少磨难,让你们三人在这魔族瞎转悠,我这老骨头也不放心。”
对于一路同行,我倒没多意见,只是好奇他们这么多人是干嘛去的。
“你们这么多人去魔族是干嘛啊?”(未完待续。。)
第四章 老伙计
第四章 ;老伙计
在暮镇休息了近半个月,大部队才开拔,耽搁这些日子倒不是因为我伤势,而是臣老师傅一直忙,听阿贵说是忙着储备物品,而那些储备的东西出乎意料竟是些日常用品,以及不少救命药,左思右想也猜不透这些东西买了有何用。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们这些天一直在等狸姑,好在最后几天出现,若是再迟上几天,恐怕我们三人不得不留下来等她。
当见到狸姑时,发现她满脸倦意,才和我们打声招呼,就直接去了单独的客房休息,在她回来的第三天,终于才再次和她见面。
“这是干嘛?”看见狸姑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诧异,怎么一个人一大早的跑到走廊里坐着。
狸姑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询问,仍旧一脸痴呆的看着天空,一副心思重重的情形。
“在想什么啊?”
第一次看见狸姑这么重的心思,不自觉的在心里加重几分好奇,到了身边才再次开口。
“啊?”这一次我刚落下话音,狸姑立刻反应过来,看着我显得意外,眼神中明显有着慌乱。
“没想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狸姑赶紧开口,慌乱中露出一副笑脸,但眼神中却有着为褪去的伤感。
看着狸姑这幅的表情,此时的我只剩下疑问,满脑子的问题想问。只想知道狸姑这些天干嘛去了,回来一脸疲惫不说。现在一大早的又在这里感伤。这种情况可是从没看见过,每次见到她时,不是一副泼辣模样,就是泼妇形象。
“狸姑,这些天去哪了?怎么人影都看不见。”看着狸姑稍带慌乱的模样,我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道出心中的好奇,同时认真的看着狸姑,只希望在她变脸的刹那,能够第一时间逃跑。
狸姑出乎意料的没有大发脾气,或者说是没有心情在乎我的小心思。凄凄笑道:“还能去哪。就去了趟死亡谷。”
“死亡谷?!!”
我一时错愕。难以相信狸姑消失的这十多天就是去了趟死亡谷。从暮镇到死亡谷路途遥远不说,就是一路经过的地方可都是艰险之地,妖兽还不知有多少存在,这一趟稍有不慎就会直接丧命。这短短十天。应该没怎么休息吧!
想想狸姑去死亡谷。应该是去看鱼老的。但鱼老早已逝去,若能化成鬼灵,那也是早已失去灵识。见一面也只是徒增伤心。何况对于低等亡灵而言,早已不记得生前事。
看着狸姑一脸忧伤,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是轻伤说道:“是去看鱼老了?”
“嗯!”狸姑重重的点头,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看到他了,可惜灵识全无,早已不记得我是谁。好在他生前结识了数位鬼灵王,在哪里有他们照顾,倒没受多大的磨难。”
“这一路没受伤吧?”看着狸姑现在这副模样,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被伤到脑袋,变傻了。
狸姑似乎明白我的担忧,看着我笑道:“放心吧!我只是一时伤心,我的事还用不着你个小屁孩来安慰。”
我尴尬的看着狸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是讪讪的陪笑。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再待会。”狸姑似乎不想多言,下了逐客令后,又在那陷入沉思。
一想到狸姑这些天不辞辛苦的跑去死亡谷,心里多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
狸姑对鱼老痴念的心思,在混乱地带听叶红说起过,只是不知道会痴念到这一步。只能说造化弄人,谁又会想到实力强悍的鱼老最后落得个现在这结果。真的只能说庆幸,好在生前结识了数位鬼灵王,不然现在指不定被谁奴役着。
想起鱼老曾说的,死亡谷里的鬼灵王各个实力强悍,不比生前的鱼老逊色多少,狸姑要见到鱼老,只怕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现在回头想想,真不知道狸姑这趟费了多少心思,又经历了多少磨难。
回到屋中休息了个多时辰,阿贵就进屋子来通知准备动身。
跟着阿贵下到庭院后,人员差不多来齐,除了狸姑还在楼上。我才想起自己忘记告诉她了。不过刚准备动身上楼时,就看见她下来了。
狸姑此时是一身劲装打扮,全身上下裹着两件紧身衣,同时还有一件褐色披风套在后面。
从没见过狸姑这身打扮,一时竟看得痴呆,若不是吴漾一旁出声咳嗽,还不知被迷惑多久。
穿着这身衣物的狸姑显得英气十足,眉宇间的妖娆似乎的消失殆尽。
“怎么样?”狸姑走过身边时,得意的笑道。
“那自当没得话说。”屠家门徒中的那名大汉抢话回答,此时正一脸的痴呆,盯着狸姑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些天的接触,对这群人的敌意早已不如之前,一个个也都聊过,对这几人的情况算是大概了解。这位大汉叫恶狗,本心倒也不坏,只是喜欢扮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所以由此得名,实力和大鹏在伯仲间,这还是两人这些天交手数次的结果。
“恶狗你个臭小子,滚回去!”忽听的臣老师傅自背后发来的厉喝声。
回头看去,臣老师傅正盯着狸姑,两眼竟是泛着泪光,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着朝狸姑慢慢走来。
“狸前辈,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
臣老师傅边走边说,语气中充满了震惊,说到最后的时候,已带着哭腔。
“你是?”狸姑看着臣老师傅有些诧异,估计已不认得,几息时间后才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