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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大哥,你怎么回来了。”薛飞惊喜地冲过去,紧紧握住了司徒空的手。
“咋地?按你这说法,是不欢迎我回来?”司徒空故意打趣道。
“说啥呢,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回来,这可是你的地盘。”
“呵呵,说着玩呢,不对,看你的样子,哭过?”
薛飞点点头。
“出啥事了?是不是梅梅?”司徒空着急的问。
薛飞摇摇头道:“不是梅梅,是别的事,不过都过去了。”
“不是梅梅就好,这次我回来,可给你带回好消息了。”
薛飞眼睛一亮,忙问道:“啥消息?”
“族里面对你的穴位图总录认可了,而且按照你给我的办法,我的螺旋劲真的练成了,哈哈,现在我也是族里面的长老了,这事全仗老弟你帮忙,谢了!兄弟。”司徒空说着话,从桌子下面拎起一只沉甸甸的皮箱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猜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我那里猜的出来,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司徒空呵呵一笑,走出房门看了看,回身关上房门,插好门闩,才重新回到桌子前,伸手打开皮箱。
箱子里是几块黄灿灿的石头。石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匣子。
“这不是金子吧。”薛飞晕乎乎地问。
“你猜对了,这是狗头金,纯天然的金子。”
“这么多?”
“足足将近三十公斤还稍多一点,市场价值大概至少五百万。”
“……”薛飞咽了口唾沫。
“这是为梅梅的手术准备的,我族里面也就这么多了,我不当家的不知道柴米贵,族里面这些年光有出项没进项,多了也实在没有。”
“钱都被你拿来了,那你族里以后怎么过?”
司徒空笑了笑,眼睛里全是骄傲:“有了穴位图总录,知道了螺旋劲该如何修炼,族里面还愁这些个阿堵物不成。你放心吧,再怎么说我司徒家族也是靠医行走于世,以前没有螺旋劲还好说,不能济世天下,有心无力奈何,现在有了螺旋劲,族里的人也该出来游历一番了。兄弟,你不知道,现在族里面除了我,还有三位年轻人已经练成了螺旋劲,正是该他们年轻人闯荡世界的时候了。你是不知道,原来这螺旋劲就是要在功力还不深的时候才能练成,他们族里面的长老,功力太深了,反而练不成了。我这么多年没有突破,现在反而是成全了我。”
薛飞也为司徒空高兴。伸出手摸了摸狗头金,凉凉的,这是他第一次触摸黄金。
“兄弟,别光摸这个啊,还有这个呢,这个才是我说的真正的好消息。”司徒空把箱子里的小匣子取出来,放在薛飞手上。
“这是什么?”
司徒空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薛飞疑惑地打开匣子。
在红色绒布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圈圈细细的金丝。这个薛飞见过,是毛线金针树的树枝。
“大哥,你这是……”
司徒空接过匣子,郑重地重新放在薛飞的手掌中。
“兄弟,你帮了我司徒家这么大的忙,司徒家记在心里,这份恩情是怎么报也报答不完的。族长和族里的长老一致决定,送给你这毛线金针,希望你不要推辞。”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听司徒空说的如此郑重,薛飞明白这份礼肯定不轻,慌忙推辞。
“兄弟,你先听我说。”司徒空把匣子重重塞在薛飞手里:“这毛线金针是有缘者得之,无缘者也得不到。毛线金针是毛线金针树的枝条所成,但不是所有的枝条都能成为毛线金针,必须是历经千年以上,依旧枝脉通畅的才可以。在摘下后三天之内不能和人血脉相连,这毛线金针就会枯萎。这次在风陵渡总共才长成了五枝全摘下来了,下一次长成还不知啥时候呢,我和练成螺旋劲的三人每人一支,最后的这一支族里共同决议给你。”
见薛飞还要推辞,司徒空急道:“我从家里来,路上就走了快两天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你再推辞我也没人可送,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宝贝废了吧!”
薛飞还待推辞,司徒空一把从薛飞手里抢过小匣子,说道:“反正你不要,留下也没有用,扔了了事。”扬手作势要扔。
薛飞赶紧上去拦下。
“司徒大哥,您这不是逼我么?”
“就是逼你,咋地?反正你不要我就扔。”
见司徒空决心已定,薛飞实在推辞不掉,也只好顺水推舟。
司徒空转嗔为喜道:“这才对嘛。赶紧收了它。”
薛飞把小匣子放进口袋,司徒空却笑了。
“让你收了,不是让你放起来,是要收进体内。”
“收进体内?”薛飞不明白。
“不是说了吗,只有血脉相通,这毛线金针才有用,才不会枯萎了,否则我才不会这么急的往回赶。”
薛飞还是不明白,这线状的物件如何收进体内,和血脉相通。
司徒空指导道:“你把盒子打开,把毛线金针拿出来,小心!这毛线金针很细,很锋利,一不小心划破了皮肉见了血就麻烦了,对,小心点,看到了吗,最外面特地留下的那一根,对,就是那根,那是特意留下的线头,你把它扎进你的手掌心。”
薛飞按照司徒空的提示一步一步地做,也幸好他有魅惑之眼,有放大的功能,眼神稍差点的几乎就看不见细细的线头。在魅惑之眼下,毛线金针被放大了数十倍,他能清晰地看到这毛线金针是一中间是空的,金黄色好像是金属状的细丝。细丝很软很轻,一口气仿佛都能吹的飘起来。
薛飞小心翼翼地把毛线金针的一端靠近掌心,一点一点地,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有任何的阻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痛觉都没有,毛线金针很轻易地钻进了掌心。更惊奇的是毛线金针在他体内的穿行轨迹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不仅如此,剩余的毛线金针跟随着前面的部分也快速的跟进,而且越来越快。足足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毛线金针才全部进入了体内。
见毛线金针全部进入了薛飞的身体,司徒空也轻轻地松了口气。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司徒空面色稍显紧张,盯着薛飞问道。
“好像这东西在我全身各处都是了,没事吧?”
听了薛飞的话,司徒空的表情反而是如释重负。
“好,太好了,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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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蜘蛛侠
第十章蜘蛛侠
司徒空道:“原来我还担心你吸收不进去呢,现在看来,你吸收的很好,非常好,比我们这些个练成了螺旋劲的人还要好。”
“不会吧。”薛飞不信。
“真的,我还能骗你?这毛线金针不是谁都可以吸收的,只有功力高超,或是练成螺旋劲的人才有可能吸收。对平常人而言,它也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不过吸收的时间一瞬就完成了,那里有你这么长。我吸收的时候,也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就完成,在我听说的族里的人最长的也不过三刻钟而已,你吸收的时候我看着表,足足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而且我吸收的仅仅是在主要经脉之中,而照你说的,布满全身,这我闻所未闻。厉害!太厉害了!”
按照司徒空的本意。是想教给薛飞螺旋劲的**的,让薛飞可以运用‘金针渡穴’针法,现在的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人家的功力已经如此高绝,那里还有自己教人家的道理。
“这毛线金针有啥用啊?”薛飞问。
司徒空笑笑,一甩手,然后一招手,桌子上放着的纸杯凭空而起,缓缓飞过来。
“控物术?”薛飞惊奇地喊道,这和中介绍过的控物术很相像。
司徒空接过纸杯,指着纸杯笑着说道:“啥控物术,你仔细看看。”
薛飞靠近一点凝神看去,在纸杯的杯口有一根细细金线缠绕,另一头连接着司徒空的手心。
司徒空解释道:“这毛线金针配合螺旋劲可随心所欲,意念所及,金针所至,因为此才可施展‘金针渡穴’的手法,要不也不能成我司徒家的看家本领。别看这毛线金针细如丝线,却坚韧无比,无坚不摧,更可收入体内,不假于外物,轻、薄、无态。可惜的是我的螺旋劲的功力太次,仅可发出两米的范围,超出这个范围就不行了。据说我的祖上,最远可达百米上下。不知道以薛兄弟的功力,能控制多远的距离。”
一甩即出,坚韧无比,随心所欲,这简直就是蜘蛛侠嘛!
这份礼可太大了。
学着司徒空的样子,薛飞瞄准窗台上的一叠旧纸杯用力挥出。
窗台上的纸杯动也不动。
薛飞再挥,还是不动。
司徒空道:“这毛线金针已和你的血脉连为一体,要用你的意念指挥它才行,不是让你空甩,记住是用你的意念。意念和毛线金针合为一体,它就会按照你的意念行动。”
薛飞将自己的心神内视在体内的毛线金针上,意念一动,指挥金针直冲旧纸杯。可惜,还是不行,纸杯一动不动。薛飞也感觉到,体内的毛线金针并没有随自己的意念有任何的动作。
“还是不行。”
“不行?就是这么做啊,难不成是你的**不适合这毛线金针。”司徒空搔搔脑袋,想不明白。
“你再试试。”
薛飞连着试了几次,体内的毛线金针依旧没有听从他的意念指挥。
“不行!”
司徒空突然想起在中记载的事,在司徒家族中也曾经发生过吸收了毛线金针却不能如意指挥的例子,都是没有修炼成螺旋劲,空有一身功力的。难道这毛线金针只能配合螺旋劲才能使用?
“要不,我教给你螺旋劲吧。”
“那可不行,这是你们司徒家的不传之秘,我一个外人哪好学。”
“这不是问题,我来的时候已经和族长说过了,不过……”司徒空犹豫了,在他看来,薛飞肯定是功力绝高,这么高的功力按照螺旋劲只有功力不深的人才会修炼出的特性,薛飞成功的几率很小。再者说,寇豆青果花已经被族里的人摘完了,几乎每个有机会的人都试了一试,他现在就是想让薛飞现学,没有寇豆青果花的帮助,也是不可能的事。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他说出来有什么意义。
薛飞看出了司徒空的为难,宽慰道:“大哥,我真的不学,我学的功夫不适合你们的螺旋劲。”他只能这么说,要不,司徒空也许会不好意思,会难堪。反正,他在司徒空面前一直是以一个高手的形象出现的,也不多差这一次假装高手。
“兄弟,真不好意思,哥哥我考虑不周……”
“司徒大哥,说着话您不是见外了?这兄弟都感激不尽了。我以后再试试,也许那一天它自己就出来了。”薛飞笑着继续宽慰。
“开门!薛飞,是你回来了吧,快开门!”
中医门诊的门被重重敲了几下,接着许婷婷的声音传过来。
司徒空一把把箱子盖扣上了,搬起来放在桌子下。
薛飞打开门,许婷婷正想扑进薛飞怀里,一眼瞥见薛飞后面的司徒空,身子一僵,俏脸立刻变得通红。
“司徒老师回来啦!”许婷婷红着脸在薛飞身边探出脑袋打招呼道。
“回来啦,回来啦。”司徒空笑嘻嘻道。
司徒空一笑,倒让许婷婷的脸更红了,她不满地看了薛飞一眼,在薛飞胸口捶了一拳。薛飞很无辜地望着许婷婷,做着口型无声地问:关我何事?
许婷婷躲在薛飞面前故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也用口型无声地答:就关你的事!
“好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在这里碍眼了。”司徒空站起身要走,他的一句话让两个年轻人的脸都红了。
“司徒老师慢走!”许婷婷大声道。
“真假!心里还不定多想让我快点消失呢!”司徒空走出门口,故意大声道。
见司徒空走了,许婷婷一下扑进薛飞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他。
“还没关门呢!”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