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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她已经确定前面的人就是端木。
端木为什么会还会在墨尔本,是因为他们已经从阿姆斯特丹回来了,还是根本没有去?
顿时本来平静的心被激起波澜。仿佛是一汪平静的湖水坠入几颗碎石般,激起千层浪,久久不能平息。
“师傅,麻烦你跟紧点!”
“好嘞!”
而这条路并不是回玉堂的路,而像是去罗马假日酒店的方向,他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以至于撒这样的慌瞒着她?
她估计的一点也没有错,前面的车子真的去了罗马假日酒店,几分钟之后出租车在罗马假日酒店的车库里平稳的停了下来,端木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大厅,直奔电梯口。
难道这段日子他一直住在酒店里吗?她突然之间退缩了。
“小姐,到了!”
“喔!”匆忙的付了车钱,就连零钞都没有来得及找就追了进去。
他真的在这里吗?她不愿见到这样的局面,她宁愿他现在还远在阿姆斯特丹饱受相思之苦,也愿意他出现在罗马假日酒店里。
见端木进了电梯,电梯的显示频上直接显示的是顶楼。煞那间,她崩溃了。他真的在这里。她要亲自上去问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爱语似乎还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这些与现实相比起来是多么的讽刺。
“大哥,东西买回来!”端木推开房门,就见只围着一张浴巾的蓝裕绷着一张脸看着某一点。他随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怎么回事?”蓝裕绷着一张脸指向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女人。强控制着自己的怒气。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安排女人来这里。本来因为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全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想到酒店梳洗一番再回去见她,可是等他冲澡出来就发现床上多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躺在这里。
“这……这……这……”端木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谁干的?”盛怒中蓝裕怒吼道。难道不知道他为了舒畅已经守身如玉不再碰其他的女人了吗?
“这……大哥,我也不知道……”端木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放下手中衣物,上前摇摇床上沉睡的女人。
“喂,小姐醒醒,小姐,小姐……”端木面红耳赤的用被单遮住她的身子。使劲的摇晃着她。
“小姐,你醒醒……”
“嗯……嗯……唉……”躺在床上的女人低喃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去,让人将她搬走!”蓝裕紧闭着双唇,刚毅的脸上让人知道他此时在盛怒中。
“是大哥!”于是端木立马冲了出去,直奔进电梯,他也不明白顶楼的套房里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他的电梯刚启动,另一个电梯门就打开了,舒畅忐忑不安的踏出电梯,东张西望的搜寻着,突然一件半半掩的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上面似乎只有这一个总统套房,那他会出现在这里吗?
而房里,蓝裕的所有耐心都被那陌生的女人给磨光了。
“喂,你起来,听到没有?”蓝裕怒吼,而他的声音从半掩的门中传了出去。这声音果然没有错,是他的,他真的在这里,为什么要骗她,他要过几天才会墨尔本呢?
“嗯……嗯……”躺在床上的女人显然被外界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到了。“烦死了,人家还想再睡一会,别吵人家嘛!”说完转身继续再睡,而一片雪白的脊背显露在外,气得蓝裕双拳紧握。
这嗲嗲的声音更是将门外的舒畅激得崩溃了,这嗲嗲的声音不会是男人发出来的,只有女人才会有这么妩媚的声音。顿时她的脑地翁的一声,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傻愣愣的站在门前,看着屋里的一切。
“你给我起来……”蓝裕伸手摇着头她,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在这里玩游戏。
“哎呀,你烦不烦啊,累了我一个晚上,现在还不让人睡一会啊!!”嗲嗲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套房,让门口的舒畅颤抖的双手慢慢挪离门把手,紧抓住胸口,斜靠在墙上,急促的呼吸着。
里面的情况及时她没有看到是怎么发生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她?顿时凄楚的泪水夺眶而出,宛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弃对她的成见,以为是她设计了这场婚姻;至始至终,他都认为她是一个攻于心计,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对待她,至始至终都是在骗她……
突如其来的打击,几乎把她击垮,整个身子软软的滑到在墙脚,伤心欲绝。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是特意送她回家的。
难道他对她的好,只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吗?也许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孔雀开屏而已……
悲恸欲绝的哭声让她几乎承受不住,而急匆匆赶回来的端木见状,则是吓得脸色铁青,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她又看到了什么?
“嫂子?”端木惊呼了出来,这惊讶的声音惊动了套房内的蓝裕,蓝裕反射性的跑了出来,地上哭成泪人儿的舒畅,让她有着大祸临头的感觉,心里一阵紧抽着,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而他只为着浴巾的身子更是像一把熊熊烈火,更加灼伤她的眼睛,疼痛揪心的她摇得如拨浪鼓的头使劲的挣扎着,不住的往后退,她不要见他,她不要见到他,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
“畅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冲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可是她却像憎恨病原体一样憎恨着他,拼命的甩掉他的手,绝望的逃离了。
“畅儿,畅儿……畅儿……畅儿……畅儿……”等他追上去,她已经进了电梯,与他隔绝了。
“该死的,把那该死的女人给我扔出去!”蓝裕一掌垂在电梯门上,滔天怒火无处可发泄。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只围了一条浴巾,立马折回了房里。
“让下面的人拦住她,等我下去!你们俩,把这该死的女人给我解决了,我不想在墨尔本再见到她……”
“是,大哥!”
“是,大哥!”
“是,大哥!”
第二十九章 波澜不惊
第二十九章波澜不惊
眼泪婆娑的奔出电梯的舒畅,立即被大厅经理和几名安保人员堵住了去路了。
“嫂子,你现在不能离开,大哥让你等一下!”经理客气的伸手拦截。
“放开!”舒畅扯高嗓门大吼着。“放开,让我出去!”她这一吼惹来了来往络绎不绝的人的侧目,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在大厅中央拉扯着。
“对不起,嫂子,大哥让你等一下!”
“我说让开,你有没有听到!”舒畅坚持做着无畏的挣扎,他们这样做无异于更加激化了矛盾,加剧了她内心的愤怒和不满,至使她的怒气直线上升。
“嫂子……”正当大堂经理无折之时,蓝裕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身后,让大厅经理长吁一口气,终于得到解放。
“畅儿!”
“大哥!”
“大哥!”
“大哥!”
“你们忙去吧!”看着大堂经理难为情的样子,他知道她让他们为难了。
“是,大哥!”
“畅儿,你听我解释!”蓝裕上前抓住她的手,反而被她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顿时间大厅的空气像凝结一般,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清脆的掌声传到了大厅的各个角落,使得大厅来往的人更加的侧目,也更加的好奇,投来暧昧且玩味的笑容,让气氛更加的尴尬不堪。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蓝裕紧握着双拳,他不紧握着拳头,他怕自己一个失控会回她一记耳光,只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挑着俊眉看着她,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了他一掌,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这让他一个大哥情何以堪?但是浓浓的爱意让他选择低头,他不想因此而失去她,她的笑容,她的话,她的好已经嵌入他的骨髓,已经不能分割。“畅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前,眼底尽是浓浓的爱意。
“解释,解释什么?相信你什么?”她豪不给他留有余地的抽出自己的手。“我都亲眼见到,亲耳听到,难道还有假吗?”她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他心慌,让他恐惧。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会掂量自己的分量,不会妄自给自己长脸!”
“畅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听我解释可以吗?你真的误会了!”蓝裕急着上前解释,可是她却不停的往后退。
“不,我不再相信你了!”她平静的摇摇头,只要想到他光着胳膊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好痛,痛得就仿佛是在剖开的心脏上被剃刀又中中的划上一道口子。
“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了,我就是太相信你的话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我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了,我们还是分开吧!”这一切都是她太自作多情了。现在梦碎了,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
他怎会这么的天真,天真的认为那个特意跑到橡树林去警告她的他会真心的爱着她,她怎么这样的幼稚天真呢?以为他突然出现在突尼斯就是爱?
“你说什么?”蓝裕不可置信的追问着她。他不敢相信直接听到了什么?她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她把他们之间的爱当成什么?这么廉价吗?
“不,我不同意!”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反抗的行为只是我伤了你男人的自尊。既然你不尊重这桩婚姻,还是分开吧!婚姻是神圣的,爱情也是神圣的,是不可这样亵渎的!”
“不要这样蛮不讲理好不好,你听我解释嘛!”蓝裕激动的提高语调。“那个女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里,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只是平平淡淡的谈天说地,唠家常吗?她衣不蔽体的躺在你的床上,你一副刚从浴室出来的模样,说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沉声质问,她不能容忍她的爱情被亵渎。“骗子,全世界最大的骗子,说是人在阿姆斯特丹要后天才回来,人却偏偏出现在酒店里;说是爱我,一刻也不想和我分开,可是却天天躲在酒店里乐不思蜀;说是只有我在身边才会睡得踏实,却让别的女人躺在你的床上。你要我相信你,事实摆在眼前你叫我怎么相信你?骗子,骗子,开口就说谎的骗子!”
“畅儿,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不能就这样判了我的死罪!”
“不,不是我判了你死罪,事实是你自己已经掉进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去了。还是分开吧,我累了!”不想去就读他眼底的表情,只是绝望的转身离开,转身之际,所有的强悍全部化为虚有,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沾湿了衣襟。
“畅儿!”他追了上去,扯住她的手,可是她却狠心的不回头,只是默默的说着。
“放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她的话,他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半响之后,终于放开她的手臂。她的话让他胆战心寒,他的心脏不能承受这样的话。“分开”这个词太过于沉痛,让他一股凉意从脚底爬上背脊直窜的到脑门。
他不能没有她,他不能让她这样误会下去。
这次是他错在先,瞒着她所有的事情。而她突然看到远在阿姆斯特丹的人出现在酒店里,而且套房内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这叫谁一时都接受不了,而这不就证明了她对他的绝对占有欲吗?如果换做是他看到这一幕,他也会立刻抓狂的。就让她任性这一次吧,他知道她现在还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招来大厅经理,吩咐给她安排车,慢慢的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有苦头可吃了。可是她那张绝望的小脸更让他心里泛痛,心里沉甸甸的看着她坐着的出租车。
这件事情不能拖,误会一刻不解决,她就不会停止折磨自己。倔强的脾气他可是有耳闻的。而要消除他们之间的误会,首先就得“孤立”她,让全家人都了解真相,支持他重获她的芳心。
“端木,开车出来,跟在她后面,我有事要回家一趟。”
“是大哥!”
“要是她有任何的闪失,你就消失在墨尔本吧!”
“我马上就来,大哥!”
十万火急的将双方的父母招回蓝家别墅,他也风尘仆仆的赶了回去,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像长辈么坦白,希望他们可以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早点让误会冰消水逝。
“裕儿,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事情讲清楚了,我家畅